12、第 12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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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吉日良辰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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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定在下个月，那之后过七天就是宁嗣和魏瑜的生日，所以魏瑜筹备着生日礼物。
宁嗣这边，也愁着给魏瑜一个回礼。
这一个月，宁嗣巩固政权，扫清朝廷，筹备皇帝的生日宴。
魏瑜手里有全部的兵，也忙着操练军队，清点后台。
但是他们一有空就会准备礼物。
*
宁嗣很是高兴，又拉着魏瑜做了……
第二天，魏瑜并没有感觉腰痛，就是那有点酸。
“宁哥其实挺温柔的。”他暗自想。
除了夜夜天天，两人几乎不怎么能见到。
*大婚
一身红衣，一片红纱，两人携手前行。
魏瑜身穿嫁衣，盖头下面的难以自禁地莞尔。
宁嗣也颇为紧张，毕竟盖头下是他所爱之人的脸；红衣下是他心爱的人；他要娶的，是他心之所向的灵魂。
“一拜天地——”
同向而拜，拜的是这情，天地可鉴。
“二拜高堂--”
向黄泉碧落，拜的是魂土在下，见证这段姻缘。
“夫夫对拜--”
相向而拜，拜者唯你，不违本心。
“礼成，送入洞房--”
洞房花烛夜，人生四喜之一，沉浸于灵魂交融，堕落于极乐世界。
他是载入史册的皇帝，他是江湖传说的
*七日后
“哥哥，生辰快乐。”
是一条腰带。
此时大臣们和各国使臣前来的宴会已经结束，宁嗣喝的头昏昏沉沉。
看见一条带子，二话不说就把魏瑜的手绑上了，行云流水百遍操练。
魏瑜也不惯着他，三下五除二把手上的腰带解开，倒一杯凉茶就要给宁嗣灌下去。
宁嗣头晕但是思路清晰，不肯占便宜哪能放过魏瑜，宁死不张嘴。
他依偎在魏瑜怀里，蹭着他的胸口，柔声道：“子熙～我喝不进去～”
魏瑜能看不透这技俩，也就由他。
谁道他愈不满足，更肆侵略，没多久魏瑜浑身发软，但是武功的底子毕竟在那，还是站了起来。
宁嗣酒已醒了大半，起身朝魏瑜走过去。
他一把将魏瑜带到腿上，道：“去逛庙会吗？”
“行。”魏瑜回答的心不在焉，这让宁嗣撇嘴。
他从怀里掏出和田玉玉簪，挑起三千青丝束起。
魏瑜略感新奇地碰一下簪头，微怔，随及便抱住了宁嗣。
*
“小瑜你看！”如当年一般，那棵玉兰树下的小阁楼，熟悉的幽香，我们又回到了初见的地方。
魏瑜像是见到了洪水猛兽一般，头也不回地扑进远方喧嚣的人群，此处的美好静谧，明明求而不得，此刻却避之不及。
宁嗣看着远处如受惊的小兔子般逃窜的魏瑜，很是不解。
“这分明是你的地方，为什么要逃呢？”
魏瑜在酒楼的屋顶上坐着，皇帝生日京城是如此热闹，没人注意到他。
天下第一又如何，武功高强又如何，长相俊逸又如何。
他魏瑜是那么渺小。
“上天不公，为什么，要以命化劫！”
魏瑜眼中酸涩，有风拂过，吹的衣襟冰凉，贴在胸膛上，让心也冷却下来。
终是释怀。
他抬手抹脸，心中郁结的气还是疏解不通，没做多想，从房顶跳下去。
要说他为什么不再算一卦……
魏瑜进了酒楼要一壶清酒，烈酒入喉，虽不能了去心结，却短暂的在酒性的浸淫下，飘然欲仙。
“沉最于假象，痴迷于不悟。
不窥天之意，不烦心中情。”
宁嗣正在找魏瑜，匆忙间撞上了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眉眼是如此熟悉。
就像五年前的……
“凌翊！”
那名约莫十多岁的少年闻言止步，又如几年前逝去的意气风发的少年。
宁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位公子，你可认识凌翊？”
少年恍神，垂首道：“那是我哥，五年前进宫当官了。”
原来凌翊是这么跟他说的，所以……
那年是出宫看他弟了啊。
“我叫凌宇，这位先生，您认识我哥吗？他现在怎么样？”他的眼底是那么澄澈，灯火映入瞳孔，无尽的光亮。
宁嗣尽量委婉地讲述了凌翊的生平，但是凌宇对凌翊的崇拜感让宁嗣不忍心去告诉他：
你哥哥是太监，还死了。
他说：“你哥哥啊，被困在了两个选择之中。
一个是自身堕落换来荣华富贵，一个是沉寂在人群中，平稳又安宁。
可是在这深宫之中，他的选择权被剥夺，一切身不由己。但是，他现在拜托了这种命 运，做回自己。”
凌宇肉眼可见的放下心。
他跟宁嗣说了兄弟俩小时候的故事。
“那时候，我哥看我还小，而且我父母……早亡。我哥他就一个人砍柴、挣钱、读书。我闯的祸他帮我担着，知道他说他要做官。”
凌宇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时他每个月托人给我送点生活费，五年前的一天，他就出宫了。”
——“凌宇，你记住：不要说你认识我，任何人问起金票是怎么来的，就说是父亲给你的，快走！”
凌宇没来得及问清缘由，就被凌翊一把推走，在他的叮嘱下，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剩下的，就是宁嗣知道的那样。
宁嗣不愿与他多待，看多了不免会良心痛，但他相信如果是凌翊，不会想告诉他真相的。
他漫步在大街上，觉得身上落了个小飞虫，拍两下衣服抖掉了。
谁知道刚才的话被听的一清二楚，魏瑜一挥手，自顾自道：“去查一下凌翊和凌宇。”
墙角的黑影一闪而过，“安城凌家……会是你吗，凌晨曦，江湖第一计谋师。”
（是的没错，他们一天生日dog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