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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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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气氛格外安静,蓟雍转移话题,开口说道,
“外面有更多的世界?”
许彦摇头。
有太多事情,需要蓟雍去知道,有太多东西,阻止他知道。
—Monitor—
硕大的会议室里,老蔚挺直身板在会议桌的前端与后端地贵妇争执。
“梁寻筱女士,提议的风险大于往日任何计划,我不会同意的!”老蔚额头的青筋凸起。
“风险再大,能大的过那个逃犯?!”梁寻筱依旧保持优雅的姿态,拿起桌上报告甩到老蔚怀里。
老蔚放下报告,解释道:“祂不会让那个小子想起丁点事情,更何况还有遗诏的控制。”
梁寻筱虽是下属,但老蔚对她的态度更像是无能地反抗,说再多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争吵声平息下来,梁寻筱放下狠话:“如果是为当年的事……”
口中话语戛然而止,只留下句,
“真可悲。”
转身离开会议室。
两小时后,其他人陆续离开,梁寻筱稍后派人将沈什衍叫到自己的房间里。老蔚与一些人商量将要进行的计划。
待沈什衍进入房间,梁寻筱直接开门见山说:“我需要你监视蓟雍”。
沈什衍靠到沙发上,像片贪婪地墙根草,回道:“太危险了,这可是我刚找好的身体”
“这个‘分支’迷失时,我会为你找副新的身体。”
“成交”
监视许彦风险太大,倒不如直接选择当下容易动手的目标,一切都与辉煌的“野心”息息相关。而她所能靠的人,能接近目的的人,最优选就是沈什衍。
不出半小时,接受交易的沈什衍敲响门铃,见开门的是许彦,对方小声开口:“有个时间点的里连接出现外来者,外来者携带主干第……的能力,正企图突破连接线,到达这个‘分支’来。”
某些信息刻意闭口不谈,许言大致明白其中含义。
从洗手间走出来的蓟雍看到沈什衍的到来,心底一阵不安,听到两人对话后,好奇的问道:
“里连接,那是什么?”
二人沉默良久,沈什衍率先开口解释:“大概是个通道吧。”
“什么通道?”蓟雍继续追问。
“这个世界的通道。”沈什衍敷衍的答道。
而另一人在其说话的间隙观察蓟雍的一举一动,却不像做贼般眼神乱撇,好在并没奇怪的现象,才偷偷松口气。既然是组织下达的任务,他也没理由不去。
“你也可以来哦。”沈什衍邀请蓟雍。
“那快走吧!”蓟雍爽快的回答。
刚出小区,夜中圆月似放大数倍地鸟眸,正瞧着移动的三人。初到目的地时,街上人影稀疏,再过几小时,这条街便无人迹可循,只留路边灯光闪烁不定。
沈什衍和蓟雍神经紧绷,时刻留意的街道上的异象。
沈什衍刚打个盹,周围刮起阵阵微风,扬起道上尘土。有什么融在阴影里穿梭,速度还出奇的快。
风忽地快起来,穿过街道,巷子,吹的叮当作响,直至将三人团团围住,许彦抓住蓟雍的手腕,嘱咐道:
“过会进入里连接时,不要甩开我的手”。
见蓟雍点头后,许彦看准时机,从狂风中拽出个人来。即刻,时间静止在这一刻。街边景象收缩成点消散,周遭漆黑一片。
几秒后,点点光亮出现在视野里,直到能彻底看清整个场景,这是一个长廊,里面出现的每缕丝线交织同一处。蓟雍看向沈什衍,他有两根线,看向许彦,他身上的线很细,不过密集的包裹住全身,最后掉在地上。
再回过来看自己……毛都没有?
想开口询问,却只听周围寂静无声,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三个人的动作。
“放开我,我是来找蓟雍的。”那人甩开许彦抓上来的手,虽被厚重的刘海遮住眼睛,然而还是准确无误的走到蓟雍面前。
蓟雍看向那人,是个体型消瘦,身上穿着宽大的白衣,脚踝上系着红绳,赤脚白发少年,像极仙人收的顽童弟子。
“还记得我吗?”少年希冀地发问。
很可惜,蓟雍并不认识这人,在他所储记忆中,大多数人面孔都很模糊,每每想起去探望朋友的念想,脑中会自动下达指令。
过段时间再去。
“还记得吗?”少年再次发问,语气开始急切。
“真不记得啦?”话罢,便猛的抓住蓟雍肩膀,厚密的刘海下,殷红的瞳色隐隐若现。
须臾间,纯白的长廊消散,四人回到来时的街道,一切恢复原样。
少年眼见问不出结果,打算拉走蓟雍,旁观许久的沈什衍抬手阻止他,神情严肃道:“佈殁,你为什么来这里?”
“要你管,老寄生虫!”少年面色不悦,手上甩出一股能量,沈什衍本想用手挡下,转念一想,便直接扛下这一击,被打出十几米远,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蓟雍前去看其伤势,却见沈什衍吐出黑血,液体似蠕虫爬回体内,血口愈合后起身质问佈殁:“骂谁呢寄生虫呢?臭分身!”
对方懵住间隙,沈什衍手中凭空出现一根针,扑倒佈殁扎进其头颅,针落在脑中,蹦出新芽。
痛感过后,佈殁觉得使不上劲,挣扎一番,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沈什衍笑了笑,转身吩咐蓟雍:“把他带回去”。
返程途中佈殁骂骂咧咧,时不时问蓟雍是否还认识自己的问题。沈什衍看不下,直接顺手敲晕了他。
回公寓安置好佈殁,蓟雍瘫倒在沙发上,嘴里喃喃道:“咱组织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说‘Monitor’啊,和名字一个意思,建立之初是掌控者梁某为分担手上公务所创立的组织,后来掌控者……”沈什衍撇向许彦,及时闭上了嘴。
“咳咳,我嗓子干,剩下的之后再说”找了个借口后去“照顾”躺在次卧里的佈殁。
许彦坐到蓟雍身旁,“任务的具体内容,老蔚和你说了吗?”
蓟雍倒了杯水,回应道:“没有,他只说让你带我。”
“这样啊,任务是找出组织内叛徒。”
“组织内还有叛徒啊。”蓟雍刚咽下水,又因这句话呛到喉咙,不停的咳嗽。
许彦点头,伸出想拍后背的手缩了回来。
碰!
次卧的门被猛的推开,传出震天的响声,进去不久的沈什衍狼狈的爬出卧室,更像墙根的草。往里看去,佈殁正和爬窗入室老蔚打的不相上下。
看到这幅场景,蓟雍面露惊恐的冲进去拉架。
被拉开的佈殁口中依旧骂骂咧咧,嘴中还残留疑似头发。再看向老蔚那边,大背头还真被咬掉一块。战况稳定下来,看戏的许彦捡起脚边的相片,看到老熟人后,手心升起一团黑火烧掉半边相片。
“你怎么做到的?”目睹全过程的蓟雍停下拉佈殁的动作。这些玄幻的事他早就想问,直到刚才许彦使出黑火才意识到,除他之外,在场的人都像会魔法一样,时不时来两下。
此话一出,其余的人处在静止状态,惟有老蔚上前抓起蓟雍的手,对准门窗。
蓟雍只感到被抓的手腕处如针扎般,痛感蔓延到指尖,手心同时传来剧烈灼烧感。随即窗框中的玻璃一瞬间炸开,如针细的碎屑向屋内人袭来。
许彦即刻将蓟雍拉到身后,施法将悬停的碎屑调转方向,扎入地板。插曲过后,大家伙都坐在客厅,商量老蔚此次前来目的——探望佈殁。
提起这个,窝在单人沙发上的佈殁开启嘴炮模式,“看我?算了吧。不想想怎么躲起来,整天东奔西走的,真不怕死在半路上”
老蔚轻咳两声,纠正道:“又没有犯错,为什么要躲?”
“对对,你不躲,这些原住民马上就来除掉你。”佈殁翻白眼恐吓道。
眼见气氛不对,坐在佈殁对面沈什衍提议道,“那些‘开智’的人,除我之外,你们这几个月见过吗?”
“前几年都被送进精神病院了,近几年出现异能的一部分,估计早跑了。”老蔚回想近几年的案例。
“周郁霖呢?”沈什衍补充道。
“你认识他?”听到敏感的名字,蓟雍狐疑的看向沈什衍。
周郁霖是老师的真名,之前都用周启这个化名陪在蓟雍身边。在老师消失后,整理遗物时才从某个盒子的夹层里发现信中的名字。
那封信里写的内容晦涩难懂,大致内容是……
“不光认识,他还是我异父异母的哥哥。”
“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蓟雍起身走进次卧,移开床头柜,从暗格里拿出一封发黄的信。
信中装着隐晦的信息…
将眼下的一切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