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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斩杀恶奴 ...

  •   王宫里,
      金玉殿内一片狼藉,珍贵的瓷器被摔得遍地都是。
      帝母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付明坤肿着脸匍匐在她的脚边凄惨的说:“夫人,老奴跟了你几十载,从您入宫我就跟在您身边啊,如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敢耀武扬威,您可得给老奴做主啊。”
      帝母阴沉着脸,面露狠色,看不出一点温顺贤良的样子。
      打了付明坤不要紧,这明摆着不把她放在眼里。什么东西,也敢在她面前撒野?
      “国师在不在府中?”她问。
      付明坤知道她的顾虑,信誓旦旦的说:“国师大人外出已经三月未归。”
      国师不在……
      帝母心中有了思量,干脆就让禁军去,如果有人敢阻拦,直接以造反的名义抄了国师府:如果没人阻拦,就把那个丫头直接带回宫来,她正好也看看王上藏在宫外的小姑娘长什么样。
      “你放心,本宫给你做主。”她安抚道:“明日你就去国师府把那个丫头带回来,如有不从……”
      “奴明白。”付明坤立刻会意,“多谢主儿,那奴让冠南进来伺候?”他红肿的脸谄媚的笑,说不出的滑稽。
      帝母看着心生厌恶,挥了挥手:“去吧。”
      “老奴告退。”
      过了一会儿,一个红衣男子赤着脚走过来,显然是刚沐过浴,黑发披在身后,脖子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看的人心神荡漾。
      冠南趴在帝母的腿上柔柔的说:“怎么生了这么大气,要是气坏了身子奴可是心疼的紧。”
      帝母抚摸着他乌黑的长发:“付明坤那个不成器的东西让人给打了。”
      提起他,帝母皱眉,明明刚进宫的时候长的也算是清秀,现在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冠南手一边不安分的往上爬,一边惊讶的说:“何人敢打刘公公,也太不将您放在眼里了。”
      帝母娇笑,露出小女人的神态,显然是动情了,也不管旁的事了:“沐浴过了?”
      冠南笑:“自然。”
      帝母轻轻弗着他的脸:“吃香丸了吗?”
      什么香丸?自然是助兴的药。
      “还没有呢,今天您要不也试试?”
      帝母有些犹豫,这平时都是男宠们吃的,她从来不碰。
      冠南蛊惑道:“就一次,舒服的紧呢。这都是御医开的东西,没事的。”
      没有人能逃脱的了“就一次”,帝母也一样。
      看着她服下,冠南用力蹭了蹭她柔软。
      “别,哀家还没沐浴。”
      冠南一把抱起她走向浴池。
      很快,屏风后面响起了让人脸红的叫声。
      到了后半夜,帝母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冤家,冤家。”
      她本就不是先帝的发妻,先帝仙逝的时候,她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自然不想为他守活寡。按理来说,帝母之位,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可谁让她背靠常氏一族和安氏一族呢。
      两个世家大族都跟她绑在一起,宫中的夫人比她有资历的多了,杀光了自然就轮到她头上了。
      如今她权倾朝野,养几个男宠算什么。她不仅要养男宠,她还要整个西祈都是她们常氏的。

      第二天,付明坤肿着脸带着人来的时候,正好扑了空,因为人家主仆两人又欢欢喜喜的逛街去了,哦对,这次还有昭溪。
      一大早,昭溪也不知是发了什么疯非要带她们两个出来逛街,美其名曰带着她体验一下西祈的风土人情。
      绿香不解,偷偷问云清然:“主子,今天昭溪大人怎么了?”
      云清然怕她多想就没说话,想都不用想,自然是有人要找她兴师问罪,既然上官修远让她出去躲灾,那她就出去,还乐的清闲。
      绿香见主子不搭理自己,也就不问了。
      小姑娘这点特别好,别人不想说她就识趣的不问。
      几人一路走走买买,没想到昭溪买的东西最多,见什么都新鲜,虽然他一直克制着没表现出现。
      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云大小姐当场想和他分道扬镳。
      走着走着,路过一家酒楼,匾额上写着闲云野鹤,右下方有一个小小的云纹。
      云清然看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问昭溪:“你们公子在帝都有酒楼吗?”
      昭溪硬着头皮答到:“算……是有吧。”如果青楼也算的话。
      这是什么话?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那就这个吧。”她想找一个能放心说话的地方。
      小二热情的迎上去:“几位是在大堂还是雅间?”
      云清然淡淡的开口:“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小二看几人的衣着打扮,不像是没事找事的闲人,就笑着说:“掌柜的在后院呢,我这就去请,您几位稍微等一会儿。”
      等人儿的功夫,云大小姐打量周围的环境。
      看这个架势,昭溪猜测这极有可能是云氏的铺子,难不成西祈所有带云字的铺子都是东阑云氏的?
      果然,掌柜的一见到云清然立刻把她请去了平日里从不开放的雅间。
      “小的见过大小姐。”他恭敬的行礼。
      绿香偷偷看了一眼云清然。
      只见她家主子淡淡的嗯了一声。
      往年,掌柜的只在大公子送来的画像上见过这位主家的大小姐。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能让大小姐亲临西祈。
      掌柜越发紧张,恭敬的问:“您来是有什么吩咐?”
      “私事而已,你不必紧张。”云清然温和的说:“你去忙吧,顺便给我们上一些点心和茶。”
      “诶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掌柜的松了一口气。
      “嗯。”
      说是雅间,倒不如说是一个诗情画意的庭院,里面小桥流水,几条金色的锦鲤游来游去。还有一颗蜿蜒曲折的古树,古树下面放着一把琴。
      昭溪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是万万不敢相信这和下面的酒楼是同一个地方。
      “行了,看你们两个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云清然笑。“今个在这待着吧,总不能为了不回府一天都在外面闲逛。”
      昭溪挠挠头:“您早看出来了?”
      云大小姐轻哼:“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你家公子让我躲什么?”
      昭溪也不知道,事情应该不会闹得太大,一个恶奴而已:“可能是因为您打了帝母的脸面?”
      云清然轻蔑的笑:“帝母的脸面?原来她把这种人当做脸面,看样子你们帝母也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人。这种人也配当一帝之母?不对,让我猜猜她背后是哪个家族?常氏?应该不止常氏一族。”
      她说一句,昭溪背就挺直一点,他讶异终于知道为什么公子要把岁宁殿下留在西祈,几句话就看到问题的关键。
      “您怎么知道是常氏?”他不解。
      “我虽然在连天山修行,但是基本的也知道一些。西祈常氏和我们家一样,以武为尊,实力强悍,话语权比较重。”
      昭溪又问:“那您怎么知道不止是常氏一族?”
      “很简单啊。”云清然解释道:“任何世家大族要是想延续血脉都不可能离开丹药和占卜。西祈常氏虽然实力强悍,但是如果别的世家不供给丹药和占卜之术他也不敢这么嚣张。”
      “原来如此。”昭溪苦笑,回想之前的日子:“我们公子来西祈的时候,先帝已经时日不多,那时候西祈的朝政就由常氏一族把控着,甚至五州的事物直接送到常氏府里。小帝君的王位是公子从常氏嘴里生生抢下来的。”
      云清然心下了然:“怪不得西祈乌烟瘴气的,帝君不像帝君,帝母不像帝母,连个太监都趾高气昂的。”
      看来闻道这个弟弟确实有些手腕,世家大族可不是吃素的,尤其是以武为尊的更为蛮横。
      她更感兴趣了。
      “小昭溪,你们公子府中从来都没有过女眷吗?”
      昭溪摇头:“公子不是在闭关就是在闭关,根本无心风月之事。”
      哦哦,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洁身自好,世家少主,修为高深,最重要的是生的好看极了,真是对极了她胃口。
      云清然撇见绿香,哦不,秋荣坐立难安的样子,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谁知这孩子直接跪下了,眼眶里又有了泪水:“都怪奴不好,奴要是不惹上付公公就好了,连累您和国师大人。”
      云清然淡淡的笑:“不用放在心上,你既然叫我主子就应该得我庇护,他打你就是在打我,就算没有国师大人你也不用怕,你家主子也不是吃素的。”
      秋荣含泪点头。
      云大小姐向来对女孩子有善心。

      几人回到国师府时,下人正在清扫血水。
      昭溪一脸惊:“这是怎么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府内进了刺客。
      下人答道:“付宫宫冲撞了国师大人,大人一气之下将付公公……”说着比划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今日付公公是带着禁军来的,排场大的很,下人说她不在府中,他不信,就命令禁军把府里搜了一遍。
      因为是禁军,护卫不敢拦。
      动静之大,把上官修远惊了出来:“付公公好威风啊。”
      付明坤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国师…国师大人,小的不知道您…回来了。”
      他没由来的怕这个戴面具的男人。
      不不不,有由来,他看到过这个男人血洗王宫的样子,在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军中杀出重围,满身是血把王上从冷宫带出去。
      “不知道我回来?”上官修远不带感情的重复,整个人透着点邪性:“就凭你这杂碎也配搜国师府?”
      “不…不不,国师大人息怒,”
      上官修远一把抽出护卫的剑,提着剑走过去。
      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发亮。
      “国,国师大人息怒,小的,小的真不知道您……”
      一剑封喉干脆利落,鲜血奔涌而出。
      付明坤自始自终也没想到,自己入宫几十载,死因居然是因为打了一个小宫女。
      入宫的前几年他也是谨小慎微,不敢多言,到后来随着权利的扩大,无人敢忤逆他,加上深宫的折磨,他已经变得没有人性,贪婪又变态。
      上官修远把剑递回去,优雅的拿帕子擦了擦手,仿佛是碰过什么脏东西一般,颔首对禁军首领说:“今日我就不追究你们乱闯国师府之责,滚回去告诉帝母,一个欺主的恶奴罢了,实在不值得她乱费心神,让她安心在金明殿待着吧。”
      昭溪坚信,公子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缘由,不可能为了泄愤而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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