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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整治恶奴 反正明日无 ...

  •   反正明日无事,索性就歇在了国师府。
      帝君是不需要每日都开朝会的,帝都以外的各州一月朝见一次,世家大族一周朝见一次。
      在各州,有一种花叫子母花,顾名思义,有子花和母花。子花在五州,母花在帝都。子和母之间相互感应,如遇急事,可毁掉子花向帝都示警。
      母花凋零,帝王出兵。
      云清然推开窗,望着月亮。
      皓月当空,感觉人族是这般渺小,四下无人,孤寂之感扑面而来。
      她忽然有些想家想朋友了,也不知道无忧那个狗东西在干什么呢?在炼丹?在治病?还是研究一些新菜?
      二哥在干什么呢?
      云清然撅着小嘴,不开心,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给哥哥写一封信。
      云清然唤出一只属于哥哥的寄情鸟儿。
      这种鸟是专门用来传信的,每个人的鸟儿都不一样。它们从小就被主人养在身边,熟悉主人的灵气。为了防止和别人的灵气混在一起,在它们成年之前,都由主人亲自喂养。
      亲人、爱侣、朋友都可以互相交换用来传信的。
      像她和二哥,还有无忧都互换了。带在身边,联系也方便。
      写好信之后,云清然轻轻拍了拍它的小脑袋,说了声去吧。
      “打坐打坐,不要浪费光阴。不要浪费光阴。我要好好修行。我要成为东阑第一高手嘿嘿嘿嘿。”她碎碎念着,傻里傻气的透着几分可爱。
      月亮温柔的躲在云里。

      第二天一大早。
      昭溪就在内宅附近走来走去,惹得侍女们频频看他,眼神里都透着奇怪,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说什么。
      昭溪根本不在乎,无所谓他脸皮厚。
      “昭溪。”伽言朝他挥挥手。
      太好了!一看见王上昭溪悬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不枉他天还没亮就来了。这两个祖宗算没在一个屋子里出来。
      “见过王上。”他行礼。
      “起来吧。你怎么在这儿?”
      昭溪哪儿敢说实话,只是嘿嘿一笑:“回王上,属下今早上吃太多了,积食了,出来走走。”
      原来如此,伽言不疑有他。
      他相信先生的人品,也相信他属下的人品。
      昭溪想套套昨天云大小姐都和他说了什么,便说:“公子还特意给您留了几本卷轴,您随我去看看?”
      “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昭溪时不时弯腰答话。

      云清然今日高兴,上杉是玉白的月仙锦,裙摆是橘粉色的,透着少女的气息。
      连绿香都感觉到了:“贵人何事这么开心?”
      云清然亲昵的捏捏她的小脸蛋:“今日我们去帝都逛一逛,带上把油纸伞,中午的日头肯定毒,走”
      “您还没用早膳呢,太早了除了卖早点的小贩,街上还没热闹呢。”
      “先去找昭溪。”她背着小手往外走,像极了天真活泼的大小姐。
      云清然原计划是先去找昭溪,再去找伽言。
      听到两人在一起,她更高兴了!真给她省事儿。
      伽言正在和昭溪看卷轴,小帝君没有什么心眼,几句话就把昨天的事情说出来了。
      下人通传姬瑶姑娘求见。
      一听到她来,伽言眼睛都放光:“快快请进来。”
      “见过王上,见过昭溪大人。”云清然规规矩矩的行礼。
      云大小姐这个人吧,有一个特点,就是她心情好的时候什么都依你,特别乖顺。
      昭溪咳嗽两声:“不敢不敢,您来是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她温柔的笑,“确有两件事麻烦二位。”
      昨夜的魔头又变回娇软的美人。
      她越乖顺,昭溪越谨慎。
      云清然温婉的笑:“这两日绿香跟在我身边,我是越看越欢喜,又细心又贴心,想着就直接把她要来,不知王上是否肯割爱”
      绿香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自己要过去了。
      “这好说。”伽言痛快的答应,又夸了几句绿香的好,“还有呢?”他迫不及待想听她说别的。
      “接下来就要麻烦昭溪大人了。”
      昭溪坐直身子竖起耳朵听:“您吩咐。”
      “两个要求。”
      昭溪:“您讲。”
      云清然笑意更深:“第一,换一批听话的护卫到我院子里来。”
      问题不大,“可以。”
      “第二,给我一个能记国师府帐的令牌。” 她狮子大开口,“别拿那些不值钱的玩意糊弄我,我要你的令牌。”
      昭溪瞪大眼睛,他的令牌只有一个权限也最大,能直接从库房里支银子。
      “那我让人送些银钱。”
      “我就要令牌!你家国师大人归期未定,我还不知道住到什么时候呢,女孩子家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头钗耳环哪个不需要置办?”
      令牌兹事体大,他可知道云大小姐花钱是什么德行,要是给她国师府的银子不得像水似的哗哗的往外流!
      他本来就是管账的,谁也别想从账房先生手里抠钱。
      “或许,您可以尝试着回东阑呢?”他大着胆子说,没必要非的在国师府长住嘛。
      云清然瞬间变脸,小手一伸:“法器还我。”
      “哎呀,不就是一个令牌吗?阿瑶喜欢你就给她呗。”伽言帮腔。
      王上都发话了,昭溪迫不得已只好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光滑崭新的牌子,能看得出来主人很珍惜它
      拿来吧你。
      云清然抢过牌子。
      看着她潇洒的背影,昭溪闭上眼睛握紧拳头,回味令牌在手里的感觉。
      “别苦着个脸了,一个小姑娘能花多少银子。”
      昭溪摇摇头,他对云大小姐的散财童子的实力一无所知。
      “她花多少我从国库里补给你。”伽言大方的说。
      于是,
      云清然在买买买,上官修远在挨冻。
      云清然在吃吃吃,上官修远还在挨冻。
      云清然在逛逛逛,上官修远还在挨冻。

      终于等到展飞剑现世。
      一把冰蓝色的剑升浮在溪流上空,陡然插入河流,雪地为之一振,松树上的雪都往下抖了一抖。
      上官修远飞身上前,把剑拔出来,放入揽月内,揽月隔绝外界灵气,戴在身上
      恒伍:“公子,我们得赶紧走,展飞剑的灵力恐怕引来魔族。”
      “无碍,直接用传送镜走。”
      说罢,他大手一挥,平地升起一面镜子。
      恒伍一愣:“您早就准备用传送镜走?”。
      “倒也不是。”上官修远笑笑:“刚想起来还有这个东西。”
      法器太多了,难免会忘记几个。
      一个修士只能有一个契约法器,他也如此。
      只不过他的有些特殊罢了,他的契约法器唤做揽月,外面传着传着叫成了揽月阁,都以为揽月是一个阁楼,实际上,是一枚银戒,小小的戴在手指上。它相当于一个容器,可以容纳任何天材地宝。法器又不是契约才能用,所以他相当于可以拥有无限个法器。
      来的时候之所以没用,是怕传送镜的灵气引来魔族,现在都要走了有灵气也无所谓。
      “回西祈吧,府里还有一个小麻烦精等着呢。”上官修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说罢,二人连同展飞剑的灵气一起消失在茫茫雪地。

      西祈的帝都就算是秋季也繁华的很,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青砖白瓦和商贾小贩的叫卖声,仿佛是春天踏青的时节,一点也不像萧瑟的秋天。
      主仆二人一直逛到太阳最毒的时候。
      云大小姐娇气的很,就算撑着油纸伞也喊热,小脸晒得有点红,出了一身香汗。
      绿香给她擦擦额头上的薄汗,说道:“贵人,要不咱们回府?看您都出汗了。”
      她想了想觉得可行,中午的日头实在太毒了。
      于是两人打道回府。
      云清然沐浴更衣,她没让绿香伺候。昨个逛国师府走了一天,今天又去逛集市。她身强体壮的没关系,没有修为的女孩子可受不住,她一向是很怜香惜玉的。
      沐浴过后整个人都清爽极了,大小姐都被其他侍女莺莺燕燕环绕着,一个捶腿,两个扇风,还有一个喂葡萄。
      真是惬意极了。
      看到有姿色好的侍女直接把人留在身边伺候了。
      昭溪听侍卫汇报大小姐的日常,眼角留下羡慕的泪水,羡慕中还透着一点心疼。
      心疼是心疼银子,有些人腰缠万贯还是舍不得一贯钱,昭溪就是这种人。
      钱虽然花得多,但是日子过的是真是舒服啊。
      真好啊,他打心眼儿里羡慕,下辈子他也要投胎成富贵人家的大小姐。

      然而,当绿香红肿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之后,云清然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小宫女显然是被人打的,巴掌印还在上面。
      呆愣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
      她上过血流成河的战场,也上过风云变幻的朝堂,但是好像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因为在东阑,如果有人敢动她的侍女,就意味着挑衅东阑云氏,挑衅的下场一般不太好。
      “过来。”云清然没了笑容,直起身来向她招手,杏眼微眯,透着一丝寒意:“谁打的?”
      绿香哽咽着不出声,断断续续的哭。
      云清然皱眉,她最烦这幅受了委屈还不出声的模样,她这不是要给她出气吗?
      不管怎么问绿香就是不肯开口,只是哭哭啼啼的。
      她强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你别怕,是不是昨天那个太监打的?”
      绿香还是不肯出声,豆大的眼泪滴吧滴吧的往下掉。
      周围的侍女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好,很好!云清然舔了一下嘴唇,气势汹汹的往外走。
      见状,小侍女噗通一声跪下来,死死的拉着她的袖子不让她动地方,呜呜咽咽的说:“贵人息怒呜呜呜,付公公是帝母的人,我们惹不起呜呜呜,您以后还要进宫呢呜呜呜。”
      云大小姐脸色差极了,皱着眉把袖子从她的手里挣脱出来,反拖着她往外走。
      管他是谁的人,打了她的侍女还想捞着好?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儿。
      绿香的力气小,只能被她拖到院子里。
      “去,你们俩把那个什么付公公给我绑来。”她阴沉着脸,随意点了两个侍卫。
      想了想,又说:“把昭溪也请来。”
      好在新换的侍卫听话,赶紧去拿人。
      没过一会儿,昭溪就来了。
      听到下人传信,他放下账本就赶紧来了,生怕晚一步人就被打死了。
      他是先一步来的
      只见大小姐斜着身子靠在椅子上,纤细的脖颈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白嫩,面色不善的拿着团扇扇风,后面站着一个侍女红肿着脸。也不知道是谁打的,下手也太狠了。好好的小姑娘,嘴都打出血了。
      随后就看到付明坤被押进来,手被绑在身后,嘴里还塞了一块布。
      云清然相当满意这个侍卫,在国师府算得上是会办事儿的了:“一会自己去领赏。”
      侍卫眉开眼笑的说是。
      “唔唔唔。” 付明坤呜呜的挣扎着。
      人都到全了。
      云清然开口:“昭溪大人,我在你府中怎么也算个客人吧。”
      猝不及防被点到名字的昭溪连忙说:“自然自然,您是贵客。”
      “那奴才冲撞了客人该罚吧。”
      “唔唔唔。” 付明坤挣扎的更厉害了,瞪着云清然,他可是帝母的人,谁敢动他?
      看他这幅样子,云清然冷笑,问绿香:“他打你几个巴掌?”
      绿香抽泣着,回道:“回贵人,三十个。”
      怪不得脸肿成这样,昭溪看着都心生怜惜,姑娘家家的最在乎容貌了,这付明坤也是,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这个祖宗。
      云清然随意点了两个侍卫:“你们俩,打回去,六十个。”
      两个侍卫望向昭溪,仿佛在等他做决定。
      昭溪一个激灵:“看我干什么啊!忘了来的时候怎么和你们说的!云姑娘就是这儿的主子!”
      云清然嗤笑:“打吧。留十个给我的小侍女打。”
      说完,就闭目养神了,对惨叫声充耳不闻。
      这是她见过最蠢的太监,不,最蠢的人。
      真当她云清然是吃素的?战场上的霸王龙可不是白叫的!
      巴掌声在院子里有节奏的响起。
      每打一声,昭溪就在心里哎呦一声,就好像是打在他脸上一般,他忽然觉得这女人吧,花点钱也没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整治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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