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叹》我若为花

10、第 10 章 眼泪

　　眼泪，已不知何时爬满脸颊。
　　突然手臂一痛，回头看见瑶霜正在不停的给我使眼色。
　　糟了，梦一醒，他就不在了。
　　赶快回头，还好还好，他还在。
　　……咦……梦里，人是不会痛的……
　　那这一切，是真的？我真的看见他了？
　　我惊喜的冲上前：“楠！是你吗？我又见到你了吗？”
　　却被周围的人拦住。
　　他脸上还是淡淡的表情，处变不惊。
　　“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他不认识我？
　　“你是萧湘，萧雨微？”
　　我才恍然，这不是那个世界，这个男人，也不是他……
　　这是那个，和他有一样面孔的人……
　　失望涌上来，我无言的点点头。
　　“久闻你颇有才名，可否当即做首词来，让在下开开眼界？”
　　我又不是小倌……可是一见那微微笑着的脸，纵有千般不愿，也再没什么话说了。
　　瑶霜早磨好了墨，我闭了眼，凝了凝神，下笔写：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
　　瑶霜读完，屋里的人除了我和他，都变了颜色。
　　“竟敢用悼亡诗来敬我家公子！”“找死！”
　　明晃晃的刀子，刺的我眯起了眼，一瞬间想起了那日撞向我的车那灼目的灯。
　　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吧。这和彻底的失去有什么区别呢。
　　面前这人，若不说话，还可以骗骗自己。
　　相顾无言，也是一种幸福啊。
　　刀子向我刺过来，我没躲，没闪。
　　“住手！”依旧是熟悉的声音。
　　我就一直这么盯着他看，仿佛一生一世，也看不够。
　　“秦川，你倒长本事了，会改名换姓了，会指桑骂槐了！”
　　我痴痴的望着他，连发怒的表情都一样。
　　酒劲又浮了上来，我面前的他变成两个，声音也变的遥远：“秦川，朕终于找到你了……”
　　脖子开始支持不住头的重量，我摇了几下，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