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柏岁Twenty

37、女朋友 我

　　我们一行人直奔滑冰场，说来真的很奇怪，这里的游乐场我们已经来了很多次了，不管什么时候，都没什么人玩，我很想知道那些商户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滑冰场也是，上次来的时候没营业，今天营业了但是就我们几个人。
　　“你们穿哪种鞋子？”阿彪指着架子上的鞋子问。
　　我看了一眼鞋架看不出什么区别：“有什么不同吗？”
　　张金琳站出来替我解答：“没有经验的话最好穿冰刀的鞋，会玩的一般就选择轮滑鞋了。”
　　“这样啊，受教了。”又学到了一个小知识。
　　“过来登记你们的鞋码吧。”老板在窗边提醒。
　　交了鞋子的押金和门票费后我们坐在凳子上换起了鞋子。因为鞋子是公用的，并且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样子，老板给我们每人发了几个塑料袋包住脚，以防染上脚气。
　　“小陆，你也不矮，居然只穿三十五码的鞋，我还没你高都穿三十七呢。”李星然有些羡慕的说道。
　　“我也就比你高一点好不好，这鞋子有点难穿，我可能要换大一码。”
　　李星然也穿的艰难，抬起费力的拉扯着：“鞋子的原因吧。”
　　正当我用力掰扯这鞋子时，方达易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日落前的最后一抹余晖照在了他的侧脸，暖洋洋的。他低着头耐心的帮我解着鞋带，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我的脸也染上了红霞。
　　阿彪穿好后也来帮她们忙，穿鞋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那这样，方达易带小陆，我和兰兰带李星然，阿彪带肖雨瀛，琼琼自己会滑，这么分配没问题吧。”张金琳给我们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因为是初学者，一些肢体接触肯定是避免不了的，我们也都心照不宣的默认了。
　　琼琼最先进场，一个人滑的十分顺利。李星然有兰兰和张金琳两个人护航，直接解放了双手，被她俩一左一右的扶着，稳稳的前进。
　　我双手扶着墙面的栏杆不肯松手，方达易叉着腰在旁边等我适应。我不想耽误他的时间，于是对他说道：“要不你先去玩吧，我再冷静一下？”
　　方达易垂下手滑过来想对我说什么，没等开口，就被阿彪打断了：“诶，让让啊，让让。”
　　阿彪扶着肖雨瀛慢慢挪了过来，笑的一脸谄媚。
　　等他们过去了后，方达易转过身面对着我，开口道：“试试吧，我扶着你不会有事的。”
　　总要迈出这一步的，我咬着下嘴唇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得到我的允许，方达易朝我伸出手，我还是很紧张，只左手抓着他的手臂，右手还是的抓着栏杆。
　　“没事的，你先慢慢走。”他在我耳边温柔的给我鼓励。
　　他温柔的语气让我安心了不少，我呼出一口气，用力蹬了一脚。只是没想到这么丝滑，我的腿一下就滑了出去，但身体还没反应过来，眼瞅着就要往后倒，我条件反射般的闭上了眼，意料之中的落入了方达易的怀抱。我睁开眼，双眸乱颤，还惊魂未定。还是他先反应过来，将我扶正，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两只手抓着我的手臂，跟着我走，嗯？”他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与我对视。
　　“好。”我听他的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臂。
　　他慢慢后退:“对，就是这样，跟着我的脚步就好。”
　　跟随着他的节奏，我顺利了滑出了一段距离。渐渐的我也琢磨出了一些技巧，稳了很多。“去那里吧。”我指着墙角的位置对他说。
　　他没多问，将我带去了那里。
　　“你去玩吧，我自己在这里滑一会。”我努努下巴示意他自己去那边宽阔的位置玩。
　　他摇摇头：“没事，我可以继续教你。”
　　“我...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我尴尬的挠挠头。
　　“哦，那你歇会着，我过去了。”他也有些尴尬，转过身就滑走了。
　　在周围滑冰的张金琳见方达易走了，她趁机凑了过来：“和我想象中差不多。”说完打开相机，里面都是我刚刚和方达易滑冰时的照片。
　　我仔细看了几秒钟，捂着嘴笑了起来：“张金琳，你这技术还是没练到位啊，我俩是幽灵吗？”
　　她愣住了，也凑过来看，一连看了好几张都是糊的，其中一张最为离谱，我和方达易两个人被压缩的薄薄的，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我和方达易衣服的残影出现在画面中，还怪渗人的。我又无情的嘲笑起了她。听到我的笑声，兰兰扶着李星然也过来了，她俩看清照片后也笑了起来。
　　砰的一声，似乎是有人摔倒了，我们的笑容同时愣住，顺着发出声音的位置看去，竟是方达易摔倒在了地上，重重的一声，一定很疼。我皱了皱眉，想上前去看看情况，可奈何我现在动弹不得。一旁的张金琳却是幸灾乐祸地大笑了起来：“方达易，叫你逞强穿轮滑鞋，摔倒了吧。”
　　这话的意思是难道方达易也不是很会滑冰？可我来不及多想，只想知道方达易摔的严不严重，一把拉住张金琳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你去看看什么情况，这么大动静，感觉摔的不轻。”
　　“好。”张金琳敛起了笑容，和兰兰一起滑了过去。
　　还没等她俩滑到方达易身边，他又自己站了起来，挥手让她俩回去。他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的自己滑了起来。看着他的动作，似乎没什么问题。
　　张金琳和兰兰手拉着手一起滑了回来。“他好的很呢。”张金琳说完也拉起我的手，“我带你去玩。”
　　跟方达易比起来，张金琳和我身量相仿，她给我的安全感显然没有方达易的足。首先是力量，我感觉只要我稍微不稳，就会连带着将她也拖下去，再然后就是张金琳也没有方达易稳，可能还是体型的原因，方达易那么高大，在我面前半弯着身体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我被张金琳带着滑，要不是跟着方达易学到了一点皮毛的话，我可能没滑多远就...摔了...
　　滑冰场的地原来不是那么的平整，我步了方达易的后尘，在离他摔倒不远处的位置处也摔倒在地。万幸的是我没有磕到头，只是我的尾椎骨疼的厉害。张金琳一脸愧疚的蹲下，嘴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拉着我的手准备扶我起来。
　　“没事的。”我朝她摇摇头，挣开了她的手。虽然我嘴上说着没事，但是尾椎处真的好疼，我甚至连作站起来的动作都觉得疼，双手撑着地面，坐着缓解疼痛。
　　我们的动静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方达易、琼琼、连同一直在对面滑冰的阿彪和肖雨瀛也都过来了，他们也不敢轻易碰我，只是都一脸焦急的关心着我的情况。
　　我朝他们挤出一个笑容：“我的尾椎有点痛，我坐着缓缓应该就好了。”
　　“真的吗，都是我不好。”张金琳又自责起来。
　　除了最初的疼痛有些让我难忍，但当他们都围了过来时，特别是方达易注视着我时，我更多的就是尴尬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第一次出来滑冰摔倒在地，就因尾椎摔裂被一群朋友送进医院。
　　这太可怕了。
　　可能是注意力被分散，我坐着休息了片刻，便觉得尾椎处痛感减轻了不少。上天垂怜，我不用进医院了。我拍了拍陪我坐着的张金琳的手臂道：“扶我起来吧，我好多了。”
　　不等张金琳出手，方达易一把将我从地上捞起，让我半个身体都靠在他的怀里，两只手捏着我的肩膀，扶着我去了门口的长椅上休息。
　　“我完不了了，我在这坐会，你进去吧。”见他似乎要在这陪我，我对他说道。
　　他还是坐了下来：“我刚刚也摔了呢，坐着歇会。”
　　对，他也摔倒了，一般男孩子爱面子，可能有事也会装作没事，于是我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还好，就是手这里磕了一下。”他指了指手肘的位置。
　　天已经黑了，灯光有些昏暗，我凑近了些，还是没发现有任何受伤的痕迹。
　　“骗你的啦，就是没注意地上有个凸起，摔了一下，没什么事，就是有点丢脸。”说完他抿起嘴，难得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
　　“唉，我也是。”大哥不说二哥，今晚咋俩就是难兄难弟。
　　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后，我和方达易都将自己的鞋子换了回来，坐在另一个休息处等她们结束。
　　十几分钟后，她们的时间也到了，我算了下时间，我们是五点出门的，六点来的滑冰场，我们滑了一个半小时，现在也才七点半而已。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李星然问。
　　阿彪试探着开口：“那还是去唱歌？”
　　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了，那就唱歌吧。还是老地方，阿彪预约了胜利门的包厢。和来时一样，分成两趟，阿彪将包厢号告诉了我们后便又折回去接琼琼她们几人。
　　还是上次那个包厢，趁着李星然和张金琳上洗手间的空档，我霸占了点歌台。除了一些我拿手的歌曲，还有意为之的点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我拿起桌上的话筒，无视方达易的目光，跟着屏幕唱了起来。
　　“轻轻地一个吻，叫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诧异的转过身，方达易居然拿起话筒唱了起来只是他唱的依旧难听，我好几次都差点没憋住笑，不过我想他应该是懂了吧，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唱完后将话筒又放了回去，我也没有继续，靠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真要唱歌的话，还是等琼琼过来和我一起，人没到齐，李星然和张金琳回来后也没有心情唱歌，和我一样靠在沙发玩手机。
　　这里离明晓公园挺近的，才三首歌的时间他们就过来了。琼琼一来，我立马将一早准备好饿话筒递给她，属于我俩的时间到了。
　　我和琼琼是唱歌组，兰兰和肖雨瀛是气氛组，方达易和阿彪是喝酒组，张金琳和李星然是替补组，哪里需要人就补哪里，分工明确。
　　喝也喝了，游戏也玩了，唱了唱够了，平常过的很快的时间今晚才指向十一点。除了屏幕还在自动播放着歌曲外，我们都瘫倒在了沙发上不愿意动弹，只有阿彪还神采奕奕，张罗着一切。
　　“我刚去问了服务员，他们说可以过夜。”阿彪兴奋的推门而入。
　　“那就在这里睡吧。”兰兰和肖雨瀛已经靠在一起准备就此入睡了。
　　“爱恨就在一瞬间。”阿彪版霸王别姬的歌声在包厢中环绕，我们瞬间暴起。“举杯望月情思天，爱恨两茫茫...”夹着嗓子唱的阿彪，我的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了一句话：东厂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别唱了别唱了。”我笑的直不起腰，连忙挥手制止他。
　　魔音也终于停止了。
　　“你怎么唱起了这个歌？”我捂着笑到发疼的肚子问道。
　　阿彪长叹一声说道：“这不是看你们都歇菜了，一个两个都没精打采的，活络一下气氛。”
　　“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再给我点首痒，送给你们。”我们照办，别的不说，阿彪这副嗓子配这歌，活络气氛还就真别说，这时而低沉时而高亢的歌声，那绝对能让人笑开怀。
　　一曲完毕，阿彪放下话筒朝我们问道：“你们不会真的想在这里睡吧？”
　　“那不然呢？”李星然有气无力回答。
　　“说好的通宵呢？走走走，赶下一个场子去？”
　　“啊？”吹着包厢里的空调，有吃的有喝的，我还真不想走了。
　　我们一个两个都没有要动弹的意思。阿彪可不乐意：“走啊，小陆，是你说要通宵的啊，怎么你先投降了。”
　　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投降，我拍案而起：“走就走。”我走过去挨个拉起了她们。
　　阿彪搜了一下，这附近就有一个烧烤店，我们商量着先去吃个宵夜，填饱肚子。离这就几百米，我们步行了过去，这里生意还不错，我们去的时候都还有两桌客人。除了点了一盘烤鱼和几把肉串之外，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说要点份蛋炒饭。唱了这么久的歌，还真是要补充能量了。
　　“酒是必不可少的，来咯。”阿彪拿了两瓶白酒出来放在我面前。“小陆，来，我们整点白的。”
　　“你还要开车呢。”
　　“上几趟洗手间的事，况且天一亮，酒早醒了。”阿彪解释道。
　　好像挺有道理，我答应了下来：“那大家都喝点吧。”我扭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接着给坐在我旁边的琼琼和方达易也满上。
　　“我们不喝，真喝不来白酒，我们喝雪碧就好。”李星然和兰兰她们看得直摇头。
　　我没有勉强，好歹琼琼没有拒绝我。
　　“兑点雪碧再喝吧。”方达易将桌上的雪碧放在我的手边，“味道会好一点。”
　　“那有什么意思。”我没搭理他。
　　可他固执的将雪碧倒入我的杯中，我来不及制止，算了，随他。我举起酒杯对着琼琼笑道：“琼琼，我知道你是能喝的，咱俩碰一个。”
　　她毫不扭捏，一口气就喝掉了大半，我见状也干掉了半杯。
　　“我就知道你深藏不露。”我捏着她的肩膀晃了起来。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就好想哭，天空繁星点点，地上灯火阑珊。我们几人因缘相聚，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这样的氛围无疑戳中了我心底柔软处，蓦的就委屈起来。我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巾低头擦拭着微湿的眼角，没想到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琼琼搭着我的肩膀关心道：“小陆，你怎么了？”
　　不想让他们看出端倪，我解释道：“没事，就是舍不得你们，舍不得现在的我们。”
　　她轻抚着我的背，安慰道：“我们不都在这里吗？”
　　“嗯，是我觉得现在很幸福，很快乐，我以前在外打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有这么年纪相仿玩的来的朋友。”
　　自从我高中毕业，我一有时间便会找工作，碰到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从没有这一次让我那么的留恋。打工是痛苦的，是受委屈的。我经常想，为什么我要打工，我要四处奔波低三下气的工作，好像所有人都比我幸福。但这一次打工能认识他们，我真的很感恩。
　　我敲了敲桌面：“好啦，别关注了我，我可不想扫你们的兴，大家干杯。”
　　“好，干杯！干杯！”
　　笑的正欢时，我感受到了来自隔壁桌似有若无的打量目光，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绝对会有事发生。果不其然，其中有一个女孩子在她朋友眼神鼓励下站起身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也如我所料，他的目标就是方达易。
　　“你好，我玩游戏输了，可以加个微信吗？这是我的大冒险任务。”看的出来她很紧张，拇指在屏幕上乱划着。
　　张金琳她们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我不着痕迹的与方达易拉开距离，给他留出发挥空间，拿起酒杯浅酌了一口后低头看起了手机。
　　似乎对这种事习以为常，方达易这个当事人要镇定的多，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用大拇指戳了戳我，对那个女孩子说：“不好意思啊，我女朋友在这呢。”
　　我见是躲不开了，抬起头对那个女生尴尬的笑笑。
　　那个女生愣了一下，脸唰的红了，说话都结巴起来：“不好意...意思，打扰你们了。”说飞快的跑开了。
　　她走了，我的笑容也愈发僵硬。说不在意，说不自卑那都是嘴硬罢了，心口传来的酸涩的滋味我是再清楚不过了。当那个女生走过来时，她柔顺的长发发和精致的妆容都让我自惭形秽。再看看自己，随手扎起的丸子头，濡湿且凌乱，没有任何修饰还泛着油光的脸，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我和方达易是如此的不般配。我的家庭，我这个人，和任何人在一起对对方来说应该都是一种拖累吧。可是我不舍得松手，我想紧紧地抓住这束打在我身上的光，属于我的光，我不想再陷入黑暗，不想再一个人了。我贪恋这种温暖，更想独占这种温暖。
　　“唉，怎么没人来找我要微信呢，要我的我肯定就给了。”阿彪一脸痛惜。
　　“啧啧啧，渣男，你学着点人家方达易，多专一，再看看你，来者不拒，啥也不是。”方达易的表现让张金琳十分赞赏。
　　担心受到批斗，阿彪立马认错：“好好好，我说错话了，我自罚三杯。”
　　“这还差不多。”
　　吃饱喝足后，将另外两桌的客人也都给熬走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这一桌。
　　“现在才2点半，还有好几个小时呢，怎么过啊？”李星然哀嚎。
　　阿彪拨弄着烤鱼回答：“吃，继续吃，你看这烤鱼还有半盘呢，然后五点的时候可以去大桥口那看日出，很美的。”
　　听阿彪的，强打起精神又吃了一会，最后是真的没精力了，你靠着我，我抱着你就这么睡了过去。
　　阿彪一个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虽然没人管，但舒服的发出了鼾声。张金琳李星然几人头并着头依偎在一起，也睡了过去。方达易则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可我俩的身高差的实在是有点多。他这样靠着真的舒服吗？我拍醒他，他没说话，只是睡眼惺忪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将头枕在他的肩膀：“这样你再用的头靠着我会舒服很多。”他听话的照做，还亲昵的用头蹭了蹭我，我俩就这样靠着睡着了。
　　天际泛起鱼肚白，我被冷的打了一个寒颤惊醒了过来。我往四周看了看，张金琳她们不见了，应该是看日出去了。阿彪维持着原来姿势趴在桌上睡觉。我扶着脖子打算换个姿势，方达易蓦地开口：“再睡会。”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点鼻音。我只轻微活动了一下脖子，也准备继续在睡会。除了鸟叫声，我好似还听见了女生的笑声，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是她们几个看完日出回来了，阿彪也醒了，几个人坐在对面看着我和方达易笑的一脸暧昧。
　　在张金琳按快门前，我将方达易推开了。
　　“哎呀，我都还没拍呢。”
　　“我们该回去了。”已经六点五十了。
　　阿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抱怨道：“我才是最该回去的人，你们看日出不管我，他俩更可恶，我一睁眼，两人甜甜蜜蜜地靠在一起睡觉，我又只得趴在硬邦邦的桌上继续睡。”
　　李星然帮忙补充道：“还不止呢，你还要送我们回宿舍，送琼琼回公司。”
　　“不，我这还少疲劳驾驶，你们自己打车。”阿彪担心我们缠着他，火速闪人。
　　“切，自己打车就自己打。”
　　早上的出租很多，打车很容易。方达易招了一辆出租过来，将我送上了车。
　　“拜拜，那我们就先走了，待会公司见。”我在车窗向他挥手。
　　他点点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目送我离去。看着他的笑容，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