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花美男》慵懶螞蟻

22、第九章 陌生的極品男 第九章 陌

　　第九章陌生的極品男

　　「語人子呢？」風人子眼冒火花，問從森林裡回來的解邱。

　　「師父，語人子去閉關了。」解邱回答。

　　解文一旁說：「是啊，師祖要語人子去寂已洞閉關了。」續說：「師父，語人子知道您已發現楓軒山莊慘劫之事，必與語人子有關。語人子閉關前交代，若師父問起，解文和解邱定一字不漏的轉述給您。還是，師父，您要問師祖為何讓語人子閉關呢？」

　　解邱接問：「師父，還是您有東西在語人子那兒沒拿回去？」

　　「……」風人子被兩人如唱雙簧一樣，問得啞巴吃黃蓮。「火龍槊」被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他不可能把這事告訴他們和飄搖仙人，最後只說：「呵，語人子心細如髮，倒把瑣事交代一清二楚，真是個好徒弟啊！那師父也沒什麼事了。」風人子說到「真是個好徒弟」時，還加重了「真是」兩個字。

　　風人子摸著灰鼻子，心想：「這可惡的小子，將『火龍槊』給騙走，害老道問那老狐狸不行，問小徒弟也不行，真、真氣死老道了！」

　　等風人子遠去，解文彎腰嘻笑道：「主子這招真狠，抓明師父不會去問師祖，順理成章把『火龍槊』入囊中，妙、妙啊！」

　　「可是，主子下山說閉關，師祖和師父還是會發現的。」解邱皺眉說。

　　解邱抬首瞧著解邱，說：「這個啊，我是相信主子的。主子三、五月不回天江山，偷『火龍槊』的事緩了下來，這些時間，主子不說，我認為是在給我們一個考驗呢！」

　　「是嗎？」

　　「當然了！」

　　＊　＊　＊

　　天江山下，青平城最火熱的妓院，紫菁樓裡，來了一位奇異的客人，一群荳蔻年華的小妹無法讓這位客人盡心享受，反而得到一推白眼；換了二八年華的少女，姣好的身材容貌依然被客人趕了出來，連老鴇怎樣的安排、安撫，都沒法讓這位貴客知道，紫菁樓比其他妓院還要讚。

　　老鴇在專門招待大貴客的櫻楓院外，來回踱步，「小青，這該怎麼辦？紫菁樓的紅牌他也不要，小妹也不要，也不吃紫菁樓的酒菜，也不愛老娘精心安排的大排場，卻給老娘五百兩銀子和一錠金子，這、這妳也想想辦法啊！」

　　「可是、可是……」小青也受老鴇緊張急促的氛圍影響，急說：「唉、唉，四娘，這小的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不如直接問周公子想要什麼？」

　　「唉……似乎也只有這樣了。」

　　周公子站在櫻花樹下，老鴇屁蹎屁蹎的走了過去，哈腰說道：「周公子，這景色還滿意麼？」

　　「老鴇，這櫻花都要枯了。」周公子冷著半張臉，說著。

　　「啊，對不住、對不住……」老鴇歉聲說：「周公子，不知您喜歡什麼樣的曲，什麼樣的女孩，不管哪類，老鴇定將她帶給您的。」

　　「是嗎？」

　　「是、是啊！這怎麼能欺瞞的，紫菁樓還要做下去的啊！」老鴇苦苦說著，邊打量周公子的臉色。

　　「進門時的那個小ㄚ頭，是誰？」

　　「呃……」進門時的那個小ㄚ頭？老鴇一時恍惚，「周、周公子，這您說的是哪位小ㄚ頭啊？」紫菁樓的小ㄚ頭很多，新來的貨色也很多，沒指名道姓，連個特徵都不知道，她自己也不會注意周公子進門看到的是哪個啊！

　　「穿白色道衣的ㄚ頭。」他記得很清楚，那個ㄚ頭的模樣就是和其他同年的ㄚ頭不一樣。尤其是看人的眼神，那張小臉見到他時，雖然只有輕輕的瞄了一下，但是，他卻可以深深的把ㄚ頭的臉蛋給刻劃在心裡，實在怪異。

　　穿道衣的ㄚ頭只有一個，今天在後院裡抓到的，說是餓得不能走，老鴇看她樣貌上等、乾淨，收留她作清掃ㄚ頭，不過剛來不久，她只是讓那ㄚ頭負責客人的衣帽和清潔等工作而已。

　　笑面老鴇回答：「唉呀，那ㄚ頭啊，什麼都會，算新來的資質最優的一個，周公子好眼光，小人這就給您帶來。稍等片刻，周公子。」

　　一關上櫻楓院的門，老鴇急著叫：「小青、小青！」

　　「怎麼啦？四娘？」小青聽老鴇的大嗓門喊著自己的名字，慌慌張張的跑來櫻楓院前，問著。

　　「唉呀，穿道衣的小傢伙在哪？快點找出來，周公子要她服伺！」

　　「知道了！」小青喊著，往回頭路奔了去。

　　「小傢伙，終於找到妳了！」小青喘氣說道，拉著身穿道衣的女孩，往櫻楓院去。「妳給我好好聽著，妳要去服伺的可不是一般人，周公子可付了不少銀子在紫菁樓，我們不能丟了紫菁樓的面子，給別人笑話。周公子說什麼，妳就做什麼，可別多說話，知道麼？」

　　道衣小ㄚ頭問：「小青姊姊，周公子是什麼樣的人啊？是不是鼻子長在天上，脖子像柱子那樣？」

　　「不是！這種話別問四娘，也別在周公子面前提。唉，真不知妳是聰明還是笨，這麼一下讓周公子給看上了。」小青說。

　　小青是在說周公子有戀童癖嗎？

　　「周公子為什麼要找我呀？其他姊姊漂亮的多，我什麼也不會……小青姊姊，我還沒吃午飯，周公子那裡有東西可吃麼？」小ㄚ頭拉住小青的衣服，問道。

　　小青在小ㄚ頭的額頭上重重點了一下，說：「妳啊，就只想到吃的！」

　　小ㄚ頭想：妳啊，就只想到錢字！我們半斤八兩。

　　「小青姊姊，吃飯皇帝大，比錢還要大，這俗話都這麼說了，可不可以放了我呀？」小ㄚ頭說著。

　　「妳想的美！我說了，周公子會給妳吃好吃的，別再問東問西，周公子離開了我看妳準備倒楣了。」小青狠狠的說。

　　「為什麼周公子離開我會倒大楣？我又沒有做錯事！」小ㄚ頭努力辯駁。

　　小青指著她的額頭，說：「光是禮儀，妳不被四娘罵死，我便服了妳。」又道：「好了，別再說這些話，等四娘看怎麼交代妳。」

　　見到小ㄚ頭，彷彿見到了救世祖的老鴇，說：「小青，怎麼拖這麼久，我還以為妳死在半路了！」看小ㄚ頭，罵道：「妳怎麼給她穿道衣？我們紫菁院哪這麼窮酸，去、快去換掉！」

　　不到幾秒的工夫，小青又把人帶來了。

　　老鴇看了看，才免強的說：「這樣子還好多了，道衣穿去見周公子，不被別人笑掉大牙了才怪呢！」

　　老鴇領著小ㄚ頭，挨到周公子面前，說：「周公子，對不住、對不住啊！小人這給您獻上……」話說，這ㄚ頭都還沒起名字呢，唉，就叫……「綠棠小姑娘。她能歌能舞，詩詞歌賦也是一流，周公子看如何呢？」

　　「妳出去吧。」周公子冷說。

　　老鴇尷尬又說幾句，才退了出去，剩下兩人默默不語，各懷心思。

　　小ㄚ頭盯著空蕩蕩的桌子發呆，心想：這小青老太婆，竟然唬她說有好料，可是桌上只有茶水，另一個桌子躺著古箏，然後，連甜點的影子都沒見到。

　　輕薄蟬衫，隱露雪肌，悠長漫裙，引人遐思。水蘊雙眸，瓊鼻巧嘴，小小模樣，就有明顯美女之風，等待時日，又是一方豔花。

　　坐在主位的周公子，見小ㄚ頭天靈地氣，凝聚一身，不管穿什麼樣的衣服，都蓋不了她獨特的氣質。「妳多大了？」

　　「剛滿五歲。」小ㄚ頭沒有抬頭。她知道，周公子權貴，沒有他的命令，是不能隨意抬頭直視他的。於是，側頭觀起櫻楓院的景色。

　　粉嫩櫻花綿綿豎立在亭的四周，輕輕薄紗掛在亭的四方，從中看出去，如夢似幻，彷彿來到了仙境天外。地上粉紅色櫻花落葉點點，鋪滿一地，望去是粉粉地毯，懶懶攤在櫻花樹下。

　　這，不是今天小ㄚ頭又夢到的夢嗎？

　　「綠棠？妳真叫這麼名字麼？」周公子柔柔問著。

　　這個綠棠，當然就是莫語潔。她心想：綠棠？她才不是叫這種名字勒！

　　今日下山遊玩，餓得發昏，於是在青平城找好吃的，聞著香味來到紫菁院的廚房，將香噴噴的雞腿啃光，把薑湯喝了半桶，又食水果、甜糕、美酒，飽飽的睡在廚房外，睡著竟又做夢了。

　　她夢見入了這個殷都皇朝後都沒再做的夢。七彩極光照著她，櫻花樹環繞，樹中央是一座涼亭，有個人在涼亭裡，然後夢醒──現實世界二十年做的夢，進入段葉芳這個身體後，第一次夢見驚醒，不知道是什麼用意。

　　「難道會是和周公子有關？」莫語潔想。

　　「綠棠？」

　　聽周公子喊著自己，莫語潔才回神，說：「啊、是，小女就叫綠棠。」

　　「妳別害怕，把頭抬起來。」

　　「是，謝謝周公子。」莫語潔照作，但是按照封建社會的規定，莫語潔還是沒有直接看著周公子。

　　周公子很意外莫語潔沒有偷偷打量，似乎也沒有好奇他是誰，或是他的模樣，不禁問道：「妳怎麼不敢看我？」

　　「小女不是不敢看您，直直看您對您不尊重，在紫菁樓不允。」莫語潔恭敬萬分的說。

　　周公子輕笑，說：「呵呵，本公子沒這般陳見。」

　　語落，莫語潔才敢抬睫，眨著眼睛，笑說：「公子，您真好看，比天上神仙神祇好看萬倍。」

　　周公子膚色是黑褐色的，眼睛那處非常深邃，輕笑時看得到小酒窩，整張臉陽剛味十足，根本不是中原漢民族有的刀刻般的五官。眉宇間還有股濃濃的煞氣，周公子整個人給人呈現一種君主或是將軍那樣的霸氣在。

　　看上去挺帥的，約莫二十歲的異族公子吧！

　　周公子指著另一桌的古箏，笑問：「妳會麼？」

　　莫語潔頜首回答：「能彈。」走到那古箏處，輕撥手指，扳出了幾個音節，弦用的是絲弦，箏床以血檀木製成，邊板還有精製的山水烙畫，古典美觀。

　　試著撥弦，這箏不論哪處，都是非常奢華的。不過在古代，沒有假指甲，彈的時候指甲容易紅腫，甚至破皮都有可能。彈起來，音質清美洪亮，音色是絕佳，琴本身的狀況優良，不管怎麼彈，應該也不會很難聽才是。

　　莫語潔彈奏一首《春苗》，便停了下來，說：「周公子，小女的琴色低淺，請公子別加罪了四娘和紫菁樓的人。」

　　「綠棠，妳彈琴色很美，我不懂琴，難聽出好壞。」周公子喝了口茶，又說：「不過聲音如絲竹入耳，微微拂動，又如遍遍蘆竹輕掃，是讓人心曠神怡的。」

　　莫語潔低頭謝過。「周公子，您說得嚴重了，小女的琴沒有其他姊姊好，汙了您的耳目，小女深感抱歉。」

　　周公子沒多說什麼，他只想再聽一曲。

　　靠，還要再彈？她都快餓死了，也管不手指是不是很痛，問道：「周公子不知想聽哪曲？」

　　周公子真的對莫語潔生了好感，該問時問，不問時乖坐著，她身上有他妹妹的影子在，讓他格外地喜歡她來。「妳決定吧。」

　　「是，公子。」

　　希望這極品帥哥能快一點叫她停手才好。

　　不過，眼前這位周公子，真的會是夢裡，亭中的人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