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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零八勤勤恳恳 但佩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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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佩术从未如此讨厌零八过。
“我没法选择毁灭，就要按照你安排的去活吗？”
“佩术，不准再误解我。”零八冷冷的道，“我是让你接管这个世界了？还是强迫你获得力量了？”
“我给你留下资产，你却连如何去用都不知道。”
“我根本不想活……！”
“那你是能死吗？”零八伸手掐住佩术的脸颊，强迫它禁声后零八自问自答。
“不能死对吧，要是死了，就是把下一个自己推入地狱。”
“但佩术，零十把毁灭撒到地上，都没给你一颗。”
“这是因为我不想选择毁灭，爱上队长后怎么会想着去死啊？！”佩术猛地抓住零八的手移开，伴随着机体碎裂的声音，它怒道。
“什么？”零八则震惊的动作停止，“你……你爱零十吗？”不是沉迷零十的毁灭？而是真的爱？
佩术顿时气笑了，“你滚啊！零八。”
但佩术自己讨厌得不行的跑开了。
零七和林萧正巧遇到，零七一边回头看，一边调笑的道：“零八，你又和佩术吵架了啊。”
转头一看，零七看见零八不可置信的呆站在原地，那不可一世的机器眼竟有些在求助的可怜感。
“零七，佩术真的爱零十……”
“……这不是很明显吗？”零七无语了下反问道，“佩术每次看到零十眼睛都亮晶晶的。”
“对了，这是林萧，零三的孩子，我们来找你是为了找这个世界借给倾世的角色，找符合这些特征的。”
零七递过林萧写的备忘录，还在震惊的零八一下进入工作状态，它翻看着备忘录上的内容，写下去往的方式递回给林萧。
“谢谢。”林萧接过后向零七点头示意后自行离去。
零七担心的看着林萧，其中的关切让零八注目，但零七现在有比林萧更重要的事吧。
“零七，你不做些什么吗？把世界完全交给世界，你不是知道有多危险吗？”
“零六做的才危险吧。”零七似笑非笑的道，“因为零十，本来九个本生世界的能量和空间都一样多，它却支持了第十个世界诞生，埋下了世界间彼此吞噬的隐患。”
“……”零八默声不语。
“当然，零六做的没错。”零七耸耸肩，它没有指责零六的意思，“那些残缺的世界彼此吞噬大概只会同归于尽、变成垃圾风暴。但如果零六再选个家伙去对抗世界，那它就错了。”
“在跟连理秋交易的那天过后，情况就变了，现在世界才是弱势的。”零七看零八的沉默就知道它无法接受，它对这点抱有敬佩，但它也有自己的做事风格。
“零八，我最近在关注混种角色，它们有干涉小说的力量，却不会像世界那样受到限制，还有角色独用的不纯粹性。”
“说这些是想说我们各自有各自做的事……真是的，都现在了，你都还是只有你自己做事的态度。”
零七眼神突然阴郁冰冷，声音凉凉的：“一想到你对十一说的那句，我就想弄死你。”
“……十一让我言语攻击她的，为什么都怪我？”零八不解的问道，十一听过的言语攻击如此多，它为了能攻击到她的一句话做了很多努力。
“因为偏心。即使是十一让你说的，我也会讨厌你。就像零三最终还是因为我二创十一打了我一样。”
零七拉下裤腿展示自己的半截透明腿，自然的，零八蹲下尝试修复，失败了的同时确认是零三打的。
这对零八来说是可怕的代价，它不由问道：“如果要付出这样的代价，为什么二创的时候不画你和十一相爱？”
“不告诉你。”
“……”零八看着零七狡黠的眨眼，深深的无语后它告诉零八外面有栋楼可以玩乐。
“你可以在那里等林萧回来。”
“你不去找佩术吗？”
零七没有要走的意思，走在零八四周跟绕花飞的蜜蜂一样，零八想它既然不走，就把它带到了厨房，滑动菜单选中后它把新出炉的巧克力圣代递给零七。
“尝尝。”
零七挖了一勺后夸迅速且好吃，“所以这也是你留给佩术的？”
“这里都是留给佩术的。”
“因为快死了，所以开始对佩术好了？”零七想了想外面，这片区域原先除了放世界电脑的地方，其余地方都是零八的练习场所，在轰炸下处处破烂是废墟。
现在变了，它过来时看到一片绿意盎然，湖水在树林的包围下如同闪亮的钻石。
“这是早就答应要给佩术的。”
“哦，你原谅开始的小说里佩术要杀你的那件事了？”冰激凌化得很快，零七拿着杯子喝水一样往嘴里倒，凉凉的口感也很好。
“没有，不可能原谅那件事。”零八调整着菜单，心想死之前得做一个管家来管理这里。
“可惜了，要是没发生那件事就好了。”零七惋惜不已，“我还挺想看到你和佩术合作杀死王族的，感觉这样你们就关系好了。”
“没发生那件事，佩术也会被迫去重复小说，没杀死王族的我连小说重复都不知道，重复小说又被世界当做工具的佩术，它必然会沉迷零十，我和它之间关系也不会好。”
“只是没想到佩术会爱上零十。”零八那只有眼形的眼睛除非激烈的情绪，一般时候都没有变化，但独自站在那里的身影让零七觉得莫名落寞。
“这个，现在零十不在了嘛，也许随着时间，佩术就好起来了……”怎么有撒谎的感觉呢，零七讪讪的想道。
“零七，你是在抢零三的孩子吗？”很突然的，零八问道。
零七侧目，唇角弧度甚是揶揄。
它想零八是修复零三的时候知道了林萧离家出走的事，但一般零八都不会搭理这种私密的事。
现在问出来是因为它知道了零八私密的事，这信息上的不对等让零八难受，它就会像一来一回的打招呼一样突然问问题。
“没，我最近在教林萧画画。它画本子的一个灵感让我觉得很有趣。”
接下来，零七向零八倾述了一大堆本子灵感。
零八对此没兴趣，X欲对它来说是病毒入侵，但它讨厌自己单向的说一些私密的事情，所以它认真的听完了。
听完后意外的还有点用，零八说：“零七，我能理解零三为什么打你了。”
零七耸耸肩，笑笑没说话。
……
而跑开的佩术直接跑出了世界，它一向讨厌待在本生世界里。
但它没有去往哪里，只是消耗生命的走在世界间，不停的想着零十。
那时主动说跟零十走后，零十如入无人之境的去了一个拍卖场，佩术跟在她后面也没引起注意。
这是个笼罩在昏暗和面具遮盖下的拍卖，一个长相、性格和学历都无疑优秀的男人的生平被展现，锤下的声音宣告了拍卖。
举牌三次后戴狐狸面具的女人拍下了商品，零十起身去了后台，佩术跟在她后面。
商品提交的那刻，佩术看见屏幕上的男人神色平静的被推来，他仿佛只是在沉睡。
然后被推进了焚烧炉里，跃动的火焰瞬即占据了它的视野，它当即侧目看向了零十。
它说：“60秒后，他就会变成检测不出基因的化肥。”
佩术太期待了，期待说出憎恨性别，决定毁灭世界的零十在这时会说出的话，但零十毫无起伏的问了句：
“你在笑什么？”
这时佩术才意识到自己在笑，一摸嘴角都是弧度。
“你的生育等级高，庆幸自己不用这样死吗？女尊男。”
零十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但难以言喻的恐惧勒住了佩术的脖子。
她是怎么知道的？！
惊吓的佩术大脑停摆，但它不服输的翘唇笑道：“我叫佩术，玉佩的佩，法术的术。”
“你叫什么？”
“我不会跟你交换名字。”
佩术一下露出疑惑不已的神色，“才见面一天都不到，你就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了吗？”
这句话让零十侧目，她怀疑佩术是世界设计出来的角色，但相比之前的那些，她还没想杀佩术。
“佩术。”
佩术因这声震颤，分不清是强烈的兴奋还是恐惧，但它很期待。
“关于性别的偏见、歧视和压迫，中等往下时会被其它不利掩盖，中等往上时才会无可辩驳。”
“佩术，你是个在你身份前加美丽会是亵渎你的优秀和成就的男的吗？”
“……啊……”佩术身体刚动，就被零十抬手遮挡视线。
“不要激动，想好了再说话。”
这句话竟给了佩术温柔的感觉，但当它先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后，风就从胸口灌了进去，吹得残缺的内脏瑟缩。
而零十跟连挥手都没有做过那般的面无表情。
佩术经历过比这更残忍的死法，所以比起痛苦，它更觉得疑惑。但很快的它就明白了。
“我爱你。”
“我爱你！”
“我超级爱爱爱你啊！”
“我爱你……”
“爱你哟。”
向零十表白的非常多，全都会得到拒绝，不变的拒绝是：女的言语拒绝，男的暴力拒绝。
佩术再次感受到了零十对性别的在乎，它想起零十说：我的憎恨不该具体。
但这句话其实就代表了：我的憎恨现在还是具体的。
待在零十身边，佩术会持续受到伤害，明知这一点，佩术还是飞蛾赴火的寻找零十、跟着零十。
且因为不想死和想为零十死的欲念交织，佩术越发的病态，十一看见它的时候感叹跟看见小说似的。
然后就没再说什么，后面十一给佩术星星，让它作为全部的佩术去爱零十，佩术对十一颇有好感，太多家伙尤其是零八一直以来都叫它放弃。
但它对十一也不是纯有好感。
当然的有嫉妒，因为零十会因十一停下来。
还有尴尬，零八一直说它不如喜欢十一；心疼和难过会有，十一选择自杀，走向毁灭；还觉得奇特，十一虽然经常思考，看很多感情小说，但还是不明白情感。
生气会有，委屈会有，敬佩会有……这些五花八门的情绪和情感让佩术意识到自己对零十的就极为单一了。
它记得自己之前还会笑和哭，但没过两个小说时间就没有了，疑惑并未持续很久，小A出现了。
她指明了它的疑惑，“你很厉害，把对队长的情感埋到自己都意识不到。”
“以后也接着埋吧，不然会被队长丢掉。”
“……队长？”
佩术的这句疑问让小A神色复杂，她没想到她的队长行事是如此的不爽快，相比于初见时的感觉，小A心里很憋屈。
出于善意，小A建议道：“你别叫队长队长，叫了必死！”
但从后面来看，佩术显然没接受这个建议。
它需要尽可能的接近零十，但它做不到成为零十操控零八的工具，就像朴凡那样，因此它把自己变得只有今天来获得指定未来的力量。
它尝试把这个力量献给零十，没有意外的被拒绝了。
“佩术，那些阻碍你没有自我的爱我的，告诉了你你在乎什么。”
“……队长，你说话还是直击”
话没说完，佩术的头脱离了身体在空中翻滚后掉落，下一个小说时间的佩术想起这个就放声大笑。
现在的佩术想起这个则转身看向了零八所在的世界，久久的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