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76、零三在养林萧 听到林

　　听到林萧堪称恨的一句话，零三决定不再放纵林萧。
　　它去找了零二，告诉零二林萧说出什么后，零二却笑了，零三从没这么想打零二过。
　　“我还是觉得不用特意做什么，因为林萧给了自己三十年。”
　　零二看零三一脸不满意，只能耸耸肩表明自己的看法：“我所见过的扭曲的家伙们，在十一活着的时候，只会爱她，但要是十一死了，就像可以恨了一样而变得扭曲。”
　　“但这扭曲只是在避免难过吞没自己，所以零三。”零二递过一袋香气透出纸袋的饼干，“你有没有想过？”
　　“当林萧意识到十一已经死了，会发生什么？”
　　“……”零三不解，但听着零二的担忧语气，它连忙赶了回去，正好看到林萧一拳打穿雷电脑边的墙壁。
　　巨大的声音让雷电陷入耳鸣，身体因为恐惧顿时软倒在地，然后地震般的轰击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慢慢站起来。”温暖又坚实的力量撑着雷电，雷电借力缓缓站了起来，看着同样站起来的林萧。
　　林萧呼出，两侧的脸颊可怖的断裂，又在快速的愈合。
　　它怒视零三，质问：“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你没有嘴说回去吗？”零三不怒自威的反问回去，它拍拍雷电的肩，将他送出门外。
　　关门前的那刻，雷电感觉看见了披着林萧皮的杀生鬼，吓到他往后直退到靠墙。
　　大门的隔音好得可怕，他什么也没听见，第二天他看见完好无损但表情很糟的林萧，朝自己的桌子上用力砸了一个本子。
　　如此大的动静，待林萧走后，周围的人也只是慢慢恢复了交谈，雷电心想林萧都要成为校霸了。
　　他打开本子，第一页就感觉到了林萧的恶意。
　　林萧画十一折磨“雷电”，也就是以他为模板的角色，没有任何缘由的让十一折磨“他”，把“他”当做发泄脾气的玩具那样折磨。
　　然后最后猝不及防让十一在“他”面前死去。
　　“……”这还没完，雷电往下翻，发现林萧还画了自己必须得靠想象十一的折磨安慰自己的画面。
　　“……”
　　好吧，小心眼，是你先开始的。
　　愤怒到极点，雷电完全忘记了昨天的恐惧，只有报复回去的执着。
　　第二天，雷电也来到林萧班级将一本子砸到林萧桌子上。
　　林萧翻开一看，雷电写它看见再度活过来的十一后心生阴暗，于是囚禁了她，给她下药，强制十一需求它。
　　而强制着强制着，攻守之势易也，突然变成了十一全然的主动。
　　雷电写它被搞的昏昏欲睡，然后十一给它清洗过后，不打招呼的离开，再也没有出现。
　　“……”这内容超离现实和可能之远，林萧突然感觉到了荒谬。
　　它在画还画了很多它朋友，十一和它的情色画面，还为了报复，画了十一跟雷电的SM本。
　　而雷电也为了报复回来，写它跟十一的本。
　　要是十一还在，早就给它们一拳了……！
　　突然之间，林萧前桌发出见到怪物的惊呼。
　　惊呼引起全班人关注，它们齐齐像看到世界末日那样惊呼，无法相信恶魔的一直让自己都看不清脸的林萧竟哭的那么脆弱。
　　传到隔壁班时，雷电听到的是林萧看他写给它的情书感动哭了。
　　“……”雷电顿时语塞，无法抑制无语和可怕的心情，“不要把我，林萧，还有任何跟爱有关的词放到一起。”
　　但雷电放学后还是去找了早早回家的林萧。
　　零三开的门，他局促打招呼进去后看见林萧躺在沙发上吃饼干。
　　零三说自己要出门买菜，留下雷电和林萧，雷电顿时放松了许多，走向林萧随便找个话题：“饼干好吃吗？”
　　“不是饼干，是毒药，麻痹灵魂用的。”林萧咽下口感酥软绵密的饼干，它感觉自己像在飘在看不到边际的大海上，情感被压在深深的海底。
　　“……为什么你这样恨十一？”
　　林萧抬目扫了一眼雷电，它挺惊讶的，但灵魂麻痹让它无法做出表情。
　　雷电摇头失笑，“你知道你对十一的感情很扭曲吧。”
　　“因为她死了。”林萧直言，灵魂麻痹后它也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所以恨她没为你而留？”
　　“只是为了逃避难过才恨她。”
　　“……”雷电惊愕的眨眨眼，看着一脸平静的林萧，他缓缓捂住了嘴，心底发出哇的一声。
　　“那你为什么说她想死就让她去死？”因为这句话，他口不择言的指责林萧，于是林萧往墙上打了一拳。
　　“你以为十一能活着吗？”林萧淡淡的反问雷电，雷电想要反驳但不知为何说不出来。
　　“她连同自己的恶都感到痛苦，要么自杀，要么成为与世界一同死去的独裁者。”
　　也就是结局都是死，雷电沉默一会后道：“恶不是她的责任。”
　　“但她有力量。来源于在乎的力量，要是想做却做不到，她就只会怪自己。”
　　“……那你打算怎么做？”雷电听林萧条理清晰，对具体情况不了解的他决定先知道林萧怎么做，这样作为朋友，他也知道要做什么了。
　　“我会继续画十一。”
　　下个小说时间一到，零三会死，雷电会“死”，那些与它有过共同记忆的都会“死”，为了度过这个注定会反反复复的事情，它会一直画十一。
　　“那你不要再画十一跟我的……不合理内容了。”
　　“那我就画丧尸末世，水异能的十一和雷异能的你经常合作，你想跟十一做朋友，但十一不会跟你做朋友”
　　“那我会跟全世界说：我是个同性恋。”
　　“……”
　　“而且我也没有说谎。”雷电看着林萧被噎住的沉默，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如果要画我，至少要先问问我吧，不然多OOC。”
　　林萧呵的笑了，挺嘲讽的，但人生动了不少，雷电也就没当回事。
　　“我要回家了，明天学校见。”
　　“……你要自己住吗？”林萧声音平静的像是没有关心，“我难得富裕，趁现在分你一点。”
　　“那你先替我存着吧，等我上大学了给我。”雷电开玩笑的道，他摸了摸在爬架上蹦蹦跳跳的大胖兔子。
　　“还有替我道歉下啊。”
　　……
　　零三在听到林萧说要一张两年定期的大学银行卡后，委婉拒绝了一句：“我会跟你这一世一起死。”
　　言下之意是现在不可能给林萧钱。
　　“我不需要，给雷电的。”
　　“他的父母有能力支付他的大学费用。”
　　“你觉得它们愿意给？”林萧嗤笑。
　　“它们愿不愿意给，不是个问题。”林萧一默，恍然意识到零三的确武力绝顶，但他也有其它处理事情的方法。
　　林萧食不知味的吃了一碗饭后，突然想起一件事，“零三，我是怎么出生的？”
　　它的出生一直都伴随着老套的罪恶，这一世也是吗？
　　“把你灵魂塞进我体内后出生的。”
　　林萧咬了咬牙，努力的不去受零三的外表影响，进而觉得这句话荒谬。
　　“那林医生？”它问自己关切的事。
　　“我阻止了。”
　　“因为我吗？”
　　“不，你是个附带的产物，被女的侵犯是他小说的开端。”
　　“什么小说？”
　　“爱上QJ犯的小说。”
　　“……”对于林萧良久的沉默，零三补了一句：“所以才会重复，因为他没有爱上。”
　　林萧还是一知半解，于是零三找了小小给林萧说明小说世界的进程。
　　小小搬来投影仪，用笔画了两个点。
　　“这是王族，有最强的力量，能创造世界。”
　　“这是规律，没有力量，能改变世界。”
　　“我们的世界很简单，王族和规律之间只有两层，一个是世界，一个是角色。”
　　小小突突的画了两圈点，反过用笔帽点了点，示意靠近王族的一圈是世界，靠近规律的一圈是角色。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王族对世界肆意，世界将角色视为工具。”
　　“这时的作用线是单向的。”小小从王族的点画加了往下箭头的线到世界，也从世界画线和下箭头到角色，但它没有画角色到规律的线，而是规律到三个层次的上箭头和线。
　　“规律是最弱的存在，与自己所负责的世界共存亡。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规律很快分成了规和律，规负责制定，律负责维护。”
　　“这个与王族—世界—角色的单向模式形成了世界的第一阶段。”
　　“漫长的第一阶段里，这个世界99.99%的能量以各种方式组成了能量分子，能量分子再组合，就有了这样的世界。”
　　小小点了点，四个层次变宽，在大层次里又分出了众多小层次。
　　“其中，角色里分出的层次最多和不可计数，但总宽度并不比其它三层宽，因为规律恐惧这会导致它们的灭亡而一直在阻止。”
　　“但规律改变不了定理。”
　　“能量都一样，不一样的是组成方式，所以会一层层的不断逼近成球面，这是定理。”
　　小小给林萧讲完世界构造大概后，给它讲：
　　每个小说世界的发展都类似。
　　最强的王族创造世界，因对世界肆意而埋下覆灭的根源。
　　最弱的规律与世界共存亡，因对死亡的恐惧而走向灭亡。
　　在王族和规律都只剩下一个，世界走向崩坏的时候，背负拯救世界命运的小小就会出现，最终拯救世界。
　　“但当我出现后，我发现有天花板角色在，我也没什么好做的了。”
　　于是小小接着给林萧讲天花板角色，同时着重讲了改变世界的双箭头作用线是如何形成的。
　　“双箭头线，我认为是可能再现的一种方式。”
　　“当人类弑神成功，神与人类之间就会形成双箭头线；当人类与神相爱，也会形成双箭头线……双箭头线代表了相互作用的可能……”
　　到这，小小注意到林萧因为无聊而意识不集中，也没生气，讲太多跟自己无关的是容易困，所以小小凑近林萧。
　　“你知道吗？在角色杀死王族的可能里，零三是毫无争议的代表。”
　　林萧顿时有了兴趣。
　　小小放了自己通过对话框还原的零三和王族战斗的视频，两个一起看完后，小小看着林萧兴奋却也沉思的表情，直接把视频和原数据都给了林萧。
　　然后一个握手，小小的记忆传输给林萧，震撼与轰鸣齐来。
　　待到零三下班提菜回来，林萧扑过来一把抱住它，零三一手上班包，一手菜肉，瞳孔微张有些疑惑。
　　“零三！脱光衣服给我画吧！”
　　林萧已经长得与零三同高，一个仰目挤的零三只能偏头躲过，听到林萧大逆不道的话，零三不能理解。
　　“为什么？”
　　“因为想画你跟王族的那场战斗。”过于兴奋的林萧不自觉的往前一步，抱着零三靠到开缝的门上，门关上的声音不小，但没让林萧冷静。
　　“那你让开。”
　　林萧一跳开，零三把手上的放到柜子上，抓着衣摆往上一脱，低身再一脱，坦然自若的赤裸给林萧看。
　　“……”但林萧左右歪目，眼里的兴奋变成疑惑，嘟囔道：“是胖了吗？怎么感觉身体不像？”
　　“因为没动力。”零三拿过衣服裤子重新穿上，从林萧旁边走过后例行做饭，但突然的手腕被抓住。
　　往后看去，零三一瞬间感觉自己不认识眼前的家伙。
　　“零三，我不上学了，我要出去历练。”
　　“……现在？”零三不理解的问道。
　　“是的，有什么好拖的呢？”林萧翘唇一笑，无论它的脸是像林医生，还是像零三，林萧笑起来都是少年感十足的痞气。
　　“我叫小小，让小小帮我随机传送到历练的地方。过年的时候我会回来，然后跟你打一架。”
　　林萧抓着零三的手再次抱了上去，大大方方又亲昵的，“零三，这是最适合我和你的相处模式。”
　　“我会喜欢，你也会喜欢的。”
　　“……”零三这下真懵了，而林萧，下了决定后也不会等待，呼叫离开不久的小小来将自己随机传送。
　　小小看了眼零三，零三没点头但小小认为也没反对，于是它在林萧手中画了一个星星。
　　“想到下一个地方就按一下。”
　　林萧直接按了，一下就到了冰天雪地里，而像熊但有七八米、背上长满冰刺的巨型生物正在它眼前。
　　“太好了。”林萧愣了下后拍去肩膀上的雪笑道：“是衣服和肉。”
　　另一边，小小看着懵懵的零三，问了句：“零三，我能一起吃晚饭吗？”
　　“……”零三回神了，看了眼一脸平静仿若无害的小小，它眼一沉，怒道：“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