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14、已用完力量的零五 但转瞬

　　但转瞬即逝，零五打着哈哈道：“抱歉，我跟它们关系都不好，不想听到它们。”
　　“所以”零五看着虚空敲了敲，但敲出了哐哐的声音，小小凝神看去，两下后裂纹已经密布，“你想要把这个毁灭？我再说一次，毁灭的话我得杀你一次。”
　　但消除不需要，敲敲打打弄碎了就行，这些小说产物对它来说都很脆弱，但这样这个主角不就每次都得找它了，它可不喜欢这个。
　　“我清楚代价了，所以你想要什么？”
　　“钱。”零五斩钉截铁的道，“请悄悄的给我一辈子都不用工作的钱。”
　　小小先是问了对话框，确定后它劝问：“就这吗？”
　　“你为什么要低估钱呢？我的生活可是有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而贪心只会摧毁我的生活。”
　　零五大口大口的吃面，已经只剩下汤，看她意犹未尽，小小从空间里拿出一碗米粉，见此，有些撑的零五戳着碗底，慢悠悠的吃了起来，同时话也多了起来。
　　“直接给我钱也可以，我有一张银行卡，但要保证合法可查。钱也不要太多。”
　　“我给你金子。“小小握拳，张开的时候手里出现一百克金元宝，“三十六年，给你五十个金子，你需要钱的时候就拿去换。”
　　小小习惯以物换物，因为钱的价值是当时世界当时社会赋予的，没有储存价值，但漂亮又质纯的宝石是通用的，所以空间里有很多宝石。
　　“好啊，金子保值，金子不保值了钱就更不保值了。”不过三十六年，所以她五十四岁死？
　　还行，零五很快接受了这件事，很早以前的她无法接受知道自己的死亡日期，但死多了、活多了，也就习惯了，也觉得知道更好。
　　零五看了眼小小手里的金元宝，说道：“我要好换钱的，你这连编码都没有。”
　　“合理，明天给你。”小小把钥匙给了零五，打了声招呼后去换金子了，一步一瞬移，却不引起关注。
　　零五眨眨眼刷新视野，第三次后看见了小小身上多出的一点气运，内容是小城市里多出了一块不菲的原石，吸引了一些不凡之人的关注，但这点气运，这个主角自己能处理。
　　但不愧是主角啊，气运会主动粘上去。
　　零五吃完面后，拉下卷帘门关门走人，回家的时候看见有人在公园里求婚，气球、鲜花、钻戒，还有她一眼就能看到的未来。
　　非常幸福的生了一对龙凤胎，妻子年近四十仍旧少女，丈夫的事业蒸蒸日上，然后龙凤胎干尽了恶事。
　　这是可怕的气运。
　　让恶人多次肆意，让其创造出一个苦难和痛苦的环境。
　　世界啊，零五抬头看着天空，目光无奈又专注，你真是个破破烂烂的抹布，什么气运都能进入你然后长起来。
　　我知道伴随着救赎的一见钟情让你更好交作业，但世界啊，世界上已经有那么多苦难了，请不要再创造，每一个被救赎的主角背后是千千万万只有痛苦的路人。
　　很突然的，零五虚空打了一个结，这动作怪异，但路人们都在关注求婚，而且只要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影响到别人，谁会理你？
　　零五心想：祸害就应该绑在一起，永不分离的折磨对方。
　　这样伤亡的路人至少可以数得出来。
　　零五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求婚现场，这次它只是平常的感叹：怎么就爱了呢？
　　爱个毛线吗？
　　……
　　大晚上的，小小没等第二天天亮，抱着装着金元宝的玩偶来找零五，它走到进民楼的路口。
　　咚咚，很突然的，有力的愤怒脚步传来，小小把玩偶移开一点，黑灯瞎火里，它看见了一团燃烧状的能量，跟火不一样，是内敛的冷色调，没有温暖，只有坚硬。
　　零五越走越近，小小看清她背了一个包，零五却像是看不见的路过。
　　“我和你一起去。”
　　“滚！”
　　一声低吼传来，但能量只在原地燃烧，所以小小跟了上去，劝道：“你这样过去说不定都不气了，但我可以让你下一秒就到。”
　　零五一下停下脚步，二话不说，她抓住小小的手，字句清晰的说出一个地名。
　　“忍忍。”
　　小小反抓住零五的小，周围空间顿时扭曲成圈，又扭曲转回，零五感觉自己的内脏也遭遇了这样的待遇，于是她的脸黑得可怕。
　　空间解开的时候，面对凭空出现在院子里的零五，嘭！庭院里正在吃饭的一家老大小霎那间就慌得鸡飞狗跳，一岁婴儿学会了跑，老人都拄拐杖以能参加幼儿园跑步比赛的速度逃离。
　　一时间大难临头各自飞，但还是太慢了，或者恐惧拖住了它们的脚步。
　　零五看准了一个，一砖头就扔了过去，准头不高，砖头砸到墙裂开，石块溅到爬墙的年轻仔身上，吓到他大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今天，我妈打了我一巴掌。”
　　零五冷漠的突兀的说了一句，然后抄起扫把把桌上的饭菜都扫到了空中，几秒后碗碟碎裂的声音参差响起。
　　霹雳哐啷引来了邻居，看到一地脏乱正要咒骂时眼睛突然睁大，像看见了什么煞神，连忙跑回了家里，禁闭大门。
　　见此，再看看一脚把拐杖踹开的零五，小小觉得她真的很鲜活，跑来这里不轻不重的打人。
　　零五打人的时候，小小问对话框：她为什么要打人？
　　伴随着对话框的回答，时间拉回七分钟前。
　　那时零五刚回到家，看见桌上的丰盛饭菜正要开心，就听见她妈带笑但也理所当然的让她去辅导亲戚家的孩子。
　　”为什么要给一个垃圾辅导？”零五顿时就冷了脸，放下筷子，这还不够，嘴里的肉她也吐了出来。
　　她妈顿时被激起了怒气，筷子大力敲着桌面，“因为他是你表弟！”
　　“那他也是垃圾。”零五冷漠又平淡的道。
　　愤怒、不解、不耐、失望种种情绪混杂在她妈脸上，狰狞的令人心怖，“我真不知道那点小事为什么让你那么在乎？以至于你变成这样。”
　　“因为我不想变成你这样矛盾的人。”
　　“你老说女人就是要顶天立地，你要真的顶天立地，当时就该一脚踹死那瘪三”
　　啪！
　　一巴掌隔着桌子挥来，左脸颊烧了起来，零五偏回扇过的脸，眼珠子就盯着她妈，还是冷漠又平淡。
　　她质问：”当时怎么不这么做？只会窝里横吗？”
　　下一巴掌就要来临，但零五直接跑进房间里了，任由她妈在门外砰砰砸门，零五仍然冷静，留了一张纸条，说自己要去打回一巴掌。
　　然后从水管爬到地上。落地的时候崴了一下，蹦两下感觉没事，就背包走了。
　　身后传来她妈的尖叫，“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了！”
　　然后小小就遇见了零五。
　　对话框回答结束后，零五也走了出来，能量在逐渐变成一坨，看来是消气了。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零五问小小，莫名的带着引诱似的。
　　“可以拿这个换问题吗？”小小却是反问回去。
　　“可以。”零五意味深长的笑笑，“你想问什么？”
　　“你和十一的关系怎么样？”
　　“……”
　　直击痛点，零五不笑了，反而瞪了小小一眼，“我跟她，理念不和。”
　　“那些家伙里，我偏向她，但她不是。”
　　“但她不是有情感淡漠症吗？被厌恶和愤怒挤满空间”
　　“不要反驳我！”零五不耐的打断小小的话 “也不要问来问去，她就是不会偏向男的，她那个时候都不会偏向女尊世界里的男的。”
　　怒气上头，零五还是回答了小小的问题，闻言，小小作势拉过，嘴上多了一层缝线。
　　零五忍了忍，接着说了下去。
　　“天生弱势的角色们你知道吧？我们两个的态度还算一致，因为实际情况里，天生弱势角色遭到的是不公，对待不公的态度我们还是比较一致的。”
　　“但站到关于角色的可能时，我们不一样。”
　　“她认为当时当代角色就该无限可能，我认为角色该在生生世世里无限可能，她极端、理想、过于自我折磨，不明白一个存在之所以诞生、稳定存在，正是因为“天生”。”
　　“哇。”小小平静的感叹，“她一定觉得你是垃圾，认同天生，对她来说就是认同角色遭到天生带来的苦难是应该的。”
　　“是的，准确来说，我认为是合理的。”零五没有辩解。
　　小小想了想，再道：“合理不是应该，合理也不导向结果，而是解释结果。”
　　零五对于小小的话没有反应，她无所谓小小理不理解，听到这些她曾向十一解释的话，她也只觉得不爽。
　　“我觉得你是站在哪个层面就做对应事的角色，所以你一定杀过十一。”
　　“……”零五安静，却不沉默，“她打算让角色变成虫族时随机选择性别中的一种，然后我砍死了她。”
　　“世界有每个性别的每一种在末日来临时变成虫族的小说，但不能有一个每个性别的每一种变成虫族的小说，气运会泯灭，小说的消失也是角色的消失，预兆着世界的灭亡。”
　　“对此，我跟她遇见时，她说当角色不再影响世界，世界不再能控制角色，小说的无限可能才会存在。”
　　小小注视零五，一坨能量看久了它也看出了门道，零五声音差，但心情并不差。
　　对话框说她久违的能聊过往，所以心情不会差。
　　“世界，都是世界，看着被动又只会承受伤害，但一切都来源于它。”零五咏叹道，像是在可怜又像是在嘲讽。
　　“就像天花板角色之所以诞生，就起源于王族自杀计划。而现在，爱情机制又会造成什么呢？”
　　小小歪歪头，它问道：“话说你怎么看待爱情？”
　　“……”小小的问题让零五沉思良久，生生世世里，她是活得最完整的，老死是她的死亡常态，但她对于爱情的理解是：
　　“怎么就爱了？爱个毛线吗？”
　　她把这作为回答回了小小，小小想了想，脱口道：“所以天花板角色都跟随不上现在的时代吗？”
　　“......哈哈，也许吧。”零五打着哈哈道。
　　她现在感觉神清气爽，小小又问她之后怎么办，零五不以为意，“反反复复很多次了，反正是不会去报警的这群孬种。”
　　然后她接着享受微风夜色，和能聊过往的舒适，可突然的，小小又问：“你对爱情会无所适从吗？”
　　“……你知道fork和cake、dom和sub、身上会出现灵魂伴侣名字象征相遇时第一句话，看到对方才能看到颜色……这些命定设定吗？”
　　“你又知道花吐症吗？无言之爱会导致生命变成花，唯有知晓爱的人也爱自己才能不死。”
　　“我现在就能把这些设定到你身上。”咏叹的语句后零五陡转直下的宣威道。
　　“花吐症不行。”小小不受威压影响。
　　“……是的，的确不行。”零五深深的看了小小一眼。
　　两个就这么安静了一会，但小小注定要打破气氛，它再问道：“确定不会报警吗？”
　　“是的！”零五暴躁无比的回道，“因为它们还想靠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