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11、50%死亡的零七 小小平

　　小小平静的声音伴随它的身形一同出现，它说道：“我看见了对你开枪的人，是个有道德包袱的人，开了一枪后执着于败坏你，这样它会自认自己开枪是有理的。”
　　“基地长灯下黑，还不知道这点，所以我们可以利用这点离开。”
　　“行，按你说的来。”既然自己也没方法，那么就交给有方法的人，但得纠正一点，“小小，它对我开枪是有理的。”
　　“对不伤害自己的生命造成伤害，这会养育恶果，所以有理在哪里？”小小歪目，不解的问道。
　　“首先，面对一枪杀了自己父母，还说这是权利的家伙，给它一枪无疑是自卫。其次，”零七突然变得高高在上，眼里是赌场第一次见面时看到的蔑视。
　　“你说的那句是我最厌恶的，明明极不完善，但又是规律，所以无数角色，救人救多了会因为恶果而死。”
　　小小一下想到了女生，问道：“十一也是吗？上次的时候，它推开我，被车撞碎了。”
　　“救人的家伙会因为救人而死，这在明面上合理，所以难以察觉到暗地里规律的运作。只是十一有些不同，她本人也想死，所以会顺应死亡。”
　　“十一会不想死的。”小小平静的道，有着难以察觉的坚定，它有意识时觉得上一个自己愚蠢，但细看记忆，上一个自己不只用了一见钟情。
　　“那她也会早死。”
　　“那也有十八年。”
　　“……你知道我们没办法在她小的时候遇见她吧。”零七沉默过后道，它们都在不同的世界，只有要做什么的时候才会见面，而这至少要在一个小说时间结束后，所以十一出现的时候都已经死了一回。
　　而小小则是被世界排斥。
　　“让别的角色去救她不就好了？不要想着得自己去，零七你明明不适合十一。”小小平静的声音或是某句话让零七暗怒的咬紧后槽牙。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哇哦。”对于零七非常直接的转移话题，小小发出故作的感叹，然后见好就收的道：“商场里有一个丧尸，它正在恢复意识，如果能抓来做实验，也许能结束丧尸末世。”
　　在衣服里翻了翻，小小拿出一张照片，零七接过，丧尸除了腐烂便是撕咬，而照片里的丧尸蹲在货架上，笨拙的在喝牛奶，货架下则是密密麻麻的游荡丧尸。
　　“基地长知道后会执行抓捕行动，你会被叫去一起去，我会自己跟着去。”
　　“然后？”
　　“然后就能分道扬镳了。”
　　“……也就是我只需要回到原点，想办法结束丧尸末世，其它的你来处理是吗？”零七以为小小是说话清楚的类型，但现在看来也不清楚，还偷懒。
　　“是的。”小小拿回照片，它要去找基地长了。在走之前，它伸手，速度很快但不突然的从零七腹部抓出了一块发黑的肉。
　　小小不会医术，但能看懂哪些能量在破坏体系，在对话框的教导下花了一些时间，它学会了抓出这些能量。
　　“嘶……”不过这个过程很疼，零七深呼吸的时候感觉空气都像刀一样，但又不得不吞咽的痛苦。同时的，它看到伤口已经形成了一层血痂。
　　“这样能帮你说服基地长。”
　　天才，零七暗赞一声，扶着伤口坐到了床上，让自己陷入了睡眠。
　　小小则从门走了出去。
　　有意识丧尸的消息振奋了基地全员，尤其是研究的那群家伙，它们各式各样，但零七找它们正是因为它们为了研究抗体的时候会搭上生命做为筹码。
　　全员支持抓捕行动，但基地长不打算让零七去，在它告诉零七抓捕行动前，它换上去的点滴里有着强效麻醉剂。
　　不过小小有预想到这件事，所以在齐装待发的小队里没有看到零七后，它站到了所有人前面，不是背对，却是背离。
　　“没有零七的话，我就自己去。”
　　没人把这话当真，而是当做孩子的依赖，直到小小一砍刀划过，在基地长脸上划开一道口子，只是一点血，但唤醒了众人被杀了357次的惯性。
　　而小小故作恶意的看着它们。
　　“你们无人去知道真相，就觉得伤害零七合理，与你们一起太不安全了。”
　　除去基地长，其它人齐刷刷的后退，基地长没有抽出武器，而是道：“那你留下来，告诉我地址，我们去。”
　　“不。”小小拒绝这项提议，砍刀对着基地长，它不容置疑的道：“你去把零七背来，你，我，零七，三个一起去，然后你和丧尸回来，我和零七离开。”
　　“不行，太危险了。”基地长断然拒绝。
　　“说得这么正气，不要脸。”小小凑近了基地长，众人顿时警惕起来，基地长在背后做手势让它们退后。
　　它往下看，是玻璃一样的眼睛，能清晰看见自己的倒影，却没有一点甜蜜或干净，而是被一览无余的窘迫。
　　因为基地长内心有愧。
　　“收收你的……不，想想你的感情，如果真的有感情，至少别再以自己的角度去觉得什么对零七好。”
　　“而且我已经跟零七说过，我难道会先跟你们说吗？”小小演出了不掩嘲讽的模样，它在演戏上也颇有天赋，“它说了它要去，所以你现在去给我把它背来。”
　　“……”
　　最终基地长妥协，小小，基地长，还在麻醉药效的零七，开着卡普驶向了城市。
　　……
　　零七醒来的时候，正对一张青白色的脸，全白的眼球代表了它的身份。
　　是丧尸！
　　感受到杀意的瞬间，青白的丧尸裂开嘴巴咬了下去，零七的手也朝着它的脖子而去，速度更快，但最快的是小小。
　　它拿着口球往丧尸嘴里一套，用力往后一拖时拉紧卡扣。
　　被这样粗暴的对待，青白丧尸却只是“乖巧”的蹲在原地，但从能量视角看去，空间能量贴紧了它的身体，束缚着它一动不动，连狰狞和嘶吼都无法发出。
　　控制了丧尸，小小走向零七，刚蹲下，门口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是出去拿物资的基地长，此时它看着零七醒来，眼睛一下湿了。
　　但弯腰捡起水瓶后眼里又平静克制。
　　小小起身，退到一旁看基地长喂零七喝水，零七喝完一轮，说了声谢谢后环顾四周，是昏暗的地下一层商场仓库，这是最安全也是最糟糕的。
　　然后，那边还有堆放整齐的手、脚、头和躯干，堆得比它还高，尸体的臭味本来就让基因都排斥，还直视如此令人生寒的画面，零七忍不住蹙眉。
　　它看向困在原地的青白丧尸，“这家伙好恶趣味。”
　　“不认同。”小小平静的反驳，“从储存食物的角度来看，它很努力；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正是它处理了所有人类和丧尸，这里才安全。”
　　基地长正要说什么，就见零七眨眨眼，笑道：“你说得对。”，然后它就合上了唇。
　　是很可怕，观察着的小小移开视线，明明刚刚还在跟它吵要盖起来，现在却一言不发，自己的观念在给感情让步，因为害怕喜欢的人会讨厌自己，所以基地长才开不了口。
　　“所以这就是有意识的丧尸？”零七摆了摆头活动，发丝滑过它脖子，它发现它的头发居然还挺顺滑，也不知道是基地长还是小小帮它洗的。
　　“是的，还是人类的希望，把它的细胞注射到人类体内，就能获得抗体。”小小低目，俯视着青白丧尸，“所以为了方便，我提议现在折断它的四肢，这样既能保持细胞活性也能避免它造成危险。”
　　“等等！”这触碰到底线，基地长一下站了出来，“它有可能恢复成人类”
　　“不可能的。”小小斩钉截铁，“它是为了人类不灭绝而诞生，不是为了结束丧尸末世。”
　　闻言，基地长心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一个逼近，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小小额头，冷肃的声音警告道：“你知道你说话奇怪吧，小小。”
　　“停，你们怎么就吵架了？”零七想要和场，但紧接着小小的砍刀就架在了基地长脖子上，两个都没有阻拦对方的攻击，暂时看起来应该是表明态度的稍微激烈手段。
　　“……”零七无奈，默默的把青白丧尸拉开了。
　　“人类。”
　　小小开口就让基地长皱眉。
　　“在这个世界，当人类太过肆意，丧尸就会出现，驱逐人类，空出其它生命的生存空间。”
　　“简而言之，你们人类污染环境太严重了，所以变异了。”
　　“但你们不会灭绝，所以就产生了这个丧尸，可之后丧尸也会变异，因为人类已经要在丧尸末世里到死。”
　　“证据。”铿锵有力的二字，基地长表示自己一句都不信，除非有证据。
　　“我不需要向你证明。”小小放下砍刀。
　　“你抗议砍断四肢，那就不砍。你想等它恢复意识，那你就等，我已经说过，你和这个丧尸回去，我和零七离开。”
　　闻言，基地长看向了零七，略显紧张的眼神向它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