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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他比黎谦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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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刻出逃吧》的录制提前了,因为要配合一位核心常驻嘉宾的突发工作调整。幸好朱昭音在《在暗处》的戏份已经不多,这两天本来就没有安排她的通告,向导演请假丝滑放行。
临走前,朱昭音决定再去补补血,好保佑她接下来录制顺利。
其实直到现在,她都怀疑自己那消失的系统是不是绑错了任务对象。黎册看起来还没她血气充足,怎么可能是奶妈呢?
最近每次都是一点、两点的涨,简直是拼多多行为。
来到剧组,正好碰上在拍黎册和冯一坊的对手戏。两人在剧中是敌对关系,但又有点惺惺相惜。
导演对冯一坊的表演不太满意,冲着他喊:“眼神不对,你现在对他警惕中要暗含几分欣赏,欣赏懂吗,你现在的眼神简直是纯恨,你那么恨他干吗?”
冯一坊面露尴尬:“对不起导演,我调整一下情绪。”
说完他看到朱昭音站在监视器旁边,眼神亮了,冲她挥了挥手。
“加油。”朱昭音微笑着朝他做了个口型。
冯一坊犹如打了兴奋剂,抖擞起来。
一旁的黎册冷眼瞧着,呵,她居然好意思又转头对他竖大拇指。
想搞雨露均沾那一套?
他最讨厌宫斗剧。
朱昭音平等地给予每个同事情绪价值后,又专注看向监视器,听导演讲哪个镜头表现好,哪个表情不到位。
重拍了三四条后,才算达到导演想要的效果。
只不过看着镜头里的画面,她真的很想给导演上一碗中药。
和她所见略同的还有也在旁观的陈心玉,她环着胳膊讥讽:“导演,我这个女主不会是你用来过审的工具人吧?”
如今有一些男人戏为主的影视剧,总是刻意地大拍特拍所谓兄弟情,或者敌对双方相爱相杀情,女主倒成多余的那个。
周导没料到陈心玉这么直接,尴尬地解释:“你看你又多想了,这么拍只是为了凸显人物的复杂性,不能非黑即白嘛。”
陈心玉阴阳怪气:“是吗,那您可千万别复杂过了头。”
“唉陈老师,要不要我们俩也在剧里搞一下姐妹情?”朱昭音推销自己。
既然和男主炒不了cp,和女配炒一炒、贴一贴不也挺好的啊,花粉还不会生气。
陈心玉闻言嘴角明显抽搐了两下,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茬,像只高傲的孔雀昂着头转身离开。
朱昭音很遗憾,女主的思维还是没能放开,现如今女明星炒cp早就不用局限性别了。
正和编剧讨论下一场戏的黎册将朱昭音的话全部收入耳中。
她的后宫还真广阔,连女人也行。
他尊重LGBT人士,但不得不说,她挑人的眼光实在太差,除了他。
话说回来,她为什么还在剧组?
黎谦回国已经三天,朱昭音前天有戏要拍,没去找他可以理解,但昨天她没通告,还是没去。以为今天总该去了,毕竟明天她要飞外地录综艺,可此刻她仍在剧组转悠。
难道她已经和黎谦联络过了,还是她已经知道黎谦身边有另一个女人?
或者还有第三种可能,在她心里,他比黎谦更重要?
这个念头一冒出,就像藤蔓一样一点点缠绕住他的心房,让他无法忽视。
除了拍戏,他不喜欢揣摩别人的心思,但遇到朱昭音以后,他几乎快变成心理专家。
当然就算第三种可能是真的,他也不会为此感到高兴,只觉得多了件麻烦事。
“老板,有什么好事吗?”小张帮黎册整理外套,好奇地问。
黎册:“什么意思?”
小张:“没有了,我是看你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尽管黎册脸上没有明显的笑容,却罕见地有如沐春风之感,连周身气场都软了几分,看上去就像发生了什么喜事似的。
黎册神色蓦地一沉:“你看错了。”
*
整整一下午,朱昭音没来剧组。
黎册心知肚明,她到底是去找黎谦了,原来这个女人是想两手都抓。真是贪婪,也不怕翻船。
很好,他总算可以清净下来。
小张小心翼翼地收拾黎册换下来的戏服,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只因他老板正垮着脸坐在化妆镜前。
“老板,场记说差不多半小时后可以去候场了。”
“嗯。”极低的气音。
唉,老板情绪犹如过山车,打工人好难。
咚咚,敲门声响起。
估计是场记大哥亲自过来喊人,不管是谁,只要能打破房间里这低气压的气氛就好。
“来了。”小张快步走过去拉开门,门外是朱昭音灿烂的笑脸,她手上还拎着两杯咖啡。
天啊,来的是活菩萨。
朱昭音问:“小张,黎老师在吗?”其实她知道黎册在里面,她刚刚先从门缝里确认化妆间里只有黎册和他的助理后才敲门的。
“在,”小张狂点头,同时扭头向后报告,“老板,朱老师找你。”
黎册靠着椅背刷手机,没有出声,也没有回头。
小张冲朱昭音轻声提醒:“我老板现在好像心情不太好。”
朱昭音心中啧了声,你家老板就没心情好的时候。
走进化妆间,她在黎册旁边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小张抱起刚叠好的衣服,非常识趣地说:“老板,我去给服装组送衣服。”顺便帮他们把门。
贴心如他,赶紧加工资。
转眼间,化妆间只剩朱昭音和黎册。
朱昭音歪着脑袋瞅了瞅黎册的神情,思忖他心情差到哪种程度,好决定她接下来说话的尺度。
同时将一杯咖啡缓缓推向他。
黎册睨了眼咖啡,终于有了动静,惜字如金道:“有事就说。”
朱昭音指着他的手机:“我是看你在忙,怕打扰你。”
黎册将手机倒扣在桌面,新闻频道页面黑了下去。
“你已经打扰了。”
既然已经打扰了,那她就不客气了。
朱昭音揣着笑:“黎老师,你不是待会儿要拍夜戏嘛,我特地去买的咖啡,云魂拿铁,很好喝的还提神。”
黎册漠然:“你来就是为了送这个?”
下午去找别的男人,心虚补救来了是吧。
朱昭音也不卖关子:“那个我明天要离组去录节目了。”
黎册凉凉地瞥她一眼:“怎么,还要给你开个欢送会?”
他不损别人一下会死啊。
朱昭音道:“你还想不想要牛肉酱了?”
黎册挑眉:“要挟我?”
“不敢,我知道黎老师是开玩笑,我也开个玩笑,哈哈。”
为了血条值,她忍。
朱昭音又道:“我的意思是我去录节目一去好几天,就想起上次抽乌龟黎老师输了答应送我一件东西,还做不做数?”
黎册不理解:“这两件事中间有关系?”
“有啊,我怕我离开几天,您贵人多忘事。”简言之,就是怕他不认账。
黎册:“……”
这女人的人生字典里似乎没有客气两个字,哪有人一而再地直接讨要礼物的?
朱昭音接着问得更直白:“黎老师,那件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黎册也坦率:“没有。”
“还没啊,”朱昭音沮丧地犹如泄了气的皮球,“那什么时候才能给我?”
就这么急不可耐?黎册指着桌面:“你要是不想等,这里的东西随便你挑。”
朱昭音真就认真扫视了两遍,无非是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杯子、矿泉水,还有纸笔、帽子等杂物。
如果挑一样让他拿给自己,血条应该是可以涨,但肯定没有他精挑细选送的东西涨得多。
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不对,芝麻也要。
朱昭音佯装感兴趣的样子问:“那个帽子是上次在公园里戴的那顶吧,可以拿给我看看吗?”
她可真会选,这顶黑色渔夫帽他戴了好几年。
黎册拿起帽子,冷酷地拒绝:“帽子不行。”
“我就看看。”她当然不会要,只想到手里过一下,再还回去。
“看也不行。”黎册将帽子折起,直接塞进抽屉里,像防贼似的。
这帽子戴了几天,浸透过他的汗水,如果戴在她的头上,和她的肌肤接触,气息交融,简直……难以忍受。
“还说随便选。”朱昭音小声抱怨,又把目光投向那些化妆品。
黎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言难尽道:“别说这些用过的你也要?”
好像是有点太寒碜了,朱昭音讪讪收了心思。
“那没什么东西可选了啊。”
就知道她拐弯抹角的就是想要他送一份大礼,黎册说:“那你就等着吧。”
朱昭音也没招了:“好吧。”
要是到杀青再不给,她就在剧组拉横幅讨债。
她抿了口咖啡,歪着脑袋说:“对了,还有件事要麻烦黎老师。”
黎册无奈道:“说。”
朱昭音说:“我参加的这档综艺叫即刻出逃,如果节目组问我和你有关的问题,我能不能回答?像今天下午啊,节目组就问了我和你拍戏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我怕你不喜欢别人在节目上谈论你,就没回答。但你了解的,综艺都喜欢蹭热度,后面保不准还会问。”
黎册抬起眼睑,直直地望着她:“你下午和节目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