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1、大计已成 所有的宽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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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从元帝视角展开）
虚斑复发，哦，它复发地真是时候啊，估摸着是无寂和上官曦月的手笔，哈，才轻松了这么一点时日，又来此劫。不过，应付虚斑我也算轻车熟路了，祈祷日后不要加剧。
其实，东皇剑荧没死，本来是要死的，被我给救下了。
骗上官曦月是不是不太好啊？哎，反正东皇剑荧听着上官曦月的话，活着也给心疼死。
东皇剑荧被罚地很重，常乐宫里所有佣人都被撤走，连窗户和门都被封死，只留一个狗洞传递些物资。
晚上下班，偶然间路过常乐宫，那被吞噬于黑和夜色之中的房子。
”哦，还怪可怜的，”周围冷飕飕的，一股凌冽的寒气。
我决定去看看她，就我一个。
这门不好开，我直接用虚空神力闪进去的。明月居中之时，夜色已深，东皇剑荧怕是睡了。
常乐宫和虚海一样，除了黑，什么都没有。要不点个灯吧，别吓着她。
正当我准备弄点光线时。
“你来了，”声音是东皇剑荧，“这么黑，哦，小心些，不要碰到磕到。”
我刚要回话，那边的人却率先点了火，橘红色的烛光摇曳着，拉出两道人影，一个是东皇剑荧，另一个，是上官曦月。
红与黑的线清晰如刀，屋子的陈设和人清晰可见，暖暖的红色添了一份温馨。
她们没发现我，可她们的一举一动也在我的观测之下。
“不用你操心。”上官曦月坐在东皇剑荧床边，“我就知道，你没死。”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东皇剑荧坐在床角，靠着墙，上官曦月则坐在对角，背对着她，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好坏的判断根植于立场，可立场难分对立，何况我还是你的女儿。”
“小楚离，见到你，真高兴。”
“因为我自投罗网了？”
“哈哈，”东皇剑荧笑着说，“妈妈希望你能去到更远的地方，离开三界，摆脱虚海。”
“嗯？”
“那场战斗，给了妈妈很大的启发。”东皇剑荧继续说，“只要身体恢复的速度大于虚海同化的速度，你就能在虚海活下来。要达到，需要很多很多的生命力。”
“你的原计划，是提取全世界的生命力为我所用，现在，改成了用你自己的生命力？”
“聪明。”而后，东皇剑荧的表情痛苦了起来，“你爱世界，胜过爱妈妈，那么妈妈便甘愿化作你飞离三界的翅膀，送你远航，去探索虚海，为三界求的解脱之法。”
“我不想听你辩解，”上官曦月冷淡的说，“无论如何，你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何况你也根本不爱我，你真让我…恶心！”
“小楚离。”
“走开，带着你恶心的生命力一起滚，我再也不会踏入常乐宫半步。”
她们闹僵了，轮到我出场了。
“不要闹到这个地步，上官曦月，母亲并非辩解。”
她们对我的突然造访感到惊讶，细想又觉得合理。
“虚海的恐惧萦绕在所有人心里太久了，所以，包括母亲在内的所有人都会去想着寻求破解之道。我是如此，元荒也是，澹台云也是。”
“哼…”上官曦月道，“无论是吸收谁的生命力，我都会觉得愧疚。”
“因为，你既爱三界，又爱母亲。”
上官曦月沉默了。
“为什么现在就要死别呢，“我冲母亲笑笑，“外头的虚空屏障还能保三界很久，不必紧张。为何不享受当下，及时行乐？”
“倒也好。”东皇剑荧淡淡的说。
“母亲，现在，打消你的念头吧，这常乐宫里黑乎乎的，窗户都不开，不难受吗？”
“哈，我的帝儿呀，”东皇剑荧摸摸我的手，“真好。”而后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我去休息了，哥哥你也快去，过会儿要上早朝吧。”
时候也不早了，和母亲告别后，我们离开了常乐宫。
“哥哥，”上官曦月阴阳怪气地说，“当什么和事佬呀！”
我则是毫不客气地回怼，“就你怨气重，动不动恩断义绝的，刚才的样子，我还以为是索命呢。”
上官曦月的脸被我气红了，“早知道死虚海了，还能投个好胎。”
“死虚海你连胎都没机会投，”抓着虚海的话题，我继续说，“你还记得我提到的元荒和澹台云么？”
“怎么了？”
“一个计划榨干我和你，不计一切代价留存三界，一个计划彻底占领三界一切资源，找出生存之发。和他们一比，妈妈简直太温柔了。”
“我和你时代不同，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那两位肯定是杀神一样吧？”
“是的，”我严肃起来，“抛到三界与虚海的层面，任何生命的诞生与消亡都是微不足道的。如果，灭亡三界的所有生命，能换取毁灭无寂和虚海，我想，这是值得的。”
“恕我不能和你共鸣。”可上官曦月似乎想通了，“或许，我可以试着理解一下她。”
“她只是过激了，亲爱的。”我摸摸上官曦月的头，“危难当下，每一分怀疑都是我们赠予敌人的软腹。东皇剑荧在计划里占有重要的部分，不能放弃她。”
“而且，她会改变的，变成你我更喜欢，更有爱的母亲。”
一定如此。
“还有，我能带你去虚海呀？”
“对。”上官曦月眯着眼说，“我记得的。”
“我带你去，只要你跟紧我，有没有生命力都不要紧。”
我居然觉得有点好笑，现在我就能带上官曦月去虚海，为什么非要大费周折地给上官曦月重塑生命之身？现在就想在虚海独立吗？
“搞不懂…”不过，东皇剑荧平日里鲜少问关于虚海的问题，出此策略，一定是被什么刺激了。
那场决斗？不，要更早些。虚海，虚海…哦，是他！又是这小子。
澹台云啊，这小子一定是在东皇剑荧面前危言耸听什么，把东皇剑荧唬怕了。呵，劲干些坏事，搞得我都有些心慌慌的。
算了，虚海还没废，还不能撼动那活爷，忍一忍吧。
上官曦月请不动无寂，所以，虚斑也是那小子逼无寂干的，呵，他脑子倒挺好用。
澹台云干这些肯定是在暗示我要注意虚海了…嘿，还有五百多年，我就是不急！气死他。
回归最后的问题，为什么要让东皇剑荧出来？答案简单地令人发指：
叶瑶怀孕了，我需要她去调理叶瑶的身体。
至此，宏伟大计的每一道工序都已完成，所有人知晓了他们该做的一切，皆已待命。
只需等待一个天空被撕裂的契机……
“澹台云，真是一次心照不宣的合作啊…”我暗想，“你我都有相同的目的。”
让所有人将目光放在三界之外。
作者有话说
第681章 大计已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