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①:具体事件对照《再见悲哀》看
注②:这是郑清平的噩梦。就像陈相文的噩梦一样,里面实际上也是之前的很多个“自己”的各段悲惨经历。只不过现在的他们都无从知晓自己的真实情况,只知道两个人情况相似,都有一点自记事起就不可解的记忆和很偶尔重复出现的糟糕梦境。
后记:
这篇把军医夫妇(这一生)的早年经历补完了,从军医一个无尽轮回里被异化的半机器,到两个命运相似勾连在一起的人,是非常相似的人与内核,却又不完全一样。我一般很少写爱情、恋人、夫妻,军医这一对还是写得很高兴。
虽没写明,但两个人一直不成家的原因相似,因为认识到自己的情况特殊、罕见且不可解,不想带累别人,直到第一次遇到和自己情况很相似的人——至于他们如何发现的,那当然是前几次闲聊的功劳。成亲于二人而言更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形式,两个人“以十分稳定成熟的形象进入关系”,走过这道门依旧是一模一样的生活和各自稳定的发展。但总还是有了些不一样,就像自己照料自己是寻常习惯,多了个人还是更多了点便利和挂念——这些对二人而言是纯粹的非必需品,但锦上添花。
军医夫妇都是十分理性独立的人,不会把情感支持寄托在别人身上,更不会有各种情感纠葛,干什么都清楚明白,连谈论死亡与极大死亡率的决策都平平常常。最后一部分和《再见悲哀》里的事件相呼应,这里能看出军医十分清晰的背后逻辑。同时,对比一下两篇,可以看到解释同一件事,军医对吴玠和对妻子的表述差别。
关于陈相文不喜欢观天象——“我不信命”。
下一篇更新李木的番外。这一系列川陕番外的建设也算满足了我“讲讲历史向故事”的想法,同时间接塑造一下吴玠等人。感觉小说里很少写川陕早年,仔细研究起来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