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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失守 痛击队友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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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久惆怅地撩拨剩下四成没聚起来的“沙”,努力将它们黏起来,做成沙球进行一次性攻击。
是她低估了姓祁的,这厮修为应该成功突破至元婴。
沐久原以为自己两枚孢子怎么说按理论也该是元婴,结果在人家面前就是大巫见小巫,看来下次该把人毒晕再说。
是的,沐久找不到机会夺回灵核,可怜的它正被驱使着,还因为感受到熟悉的频率而被驱使得更欢快。
沐久拍打丹田里的叶片,打乱节奏,让它们别振了,别振了。
真是的,痛击队友属于是。
节奏一乱,矛的攻势似乎减弱,沐久振奋精神,集中灵力一举绞灭。
成功!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柄长矛突然横出,速度之快,沐久只来得及挡一下,打偏方向。
矛尖擦着叶片掠过,叶片当场变色。
沐久悚然一惊,赶紧把它们摘掉,大义灭亲,而这给沐久带来巨大的痛楚,骨头缝里都在打哆嗦。
姑奶奶的羽叶!
很珍贵的好吗,每一片都是宝贝,可恶!
她忍着痛,运转灵力发动进攻。
也不潜伏了,光明正大冲过去,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专门倒着走,像一帮小混混在路上一字排开,人家往东走,他们往西走。
灵气逆行,并且是持续性逆行,并非什么好现象。
祁怀及收回手,嘴角溢出鲜血。
果然是她,但修为似乎受到桎梏,无法使全力,寄舍的缘故吗?
这边,沐久睁开眼,她也没好过到哪里去,血喷得比姓祁的还多,脸色苍白如纸,额间是细密的汗,冷汗,浑身都在打摆子。
“又要重生一回吗?我好弱啊。”沐久想,缓缓合上坠如千斤的眼皮。
“不过这次,应该不算自己打自己吧?”
疼痛掩饰了她的真正情绪,起码祁怀及没留意那刹那间眼底的微妙,仍然觉得这姑娘只是具躯壳。
他扶住歪倒将摔的沐久,取出张符箓,给落下一道封印,体内无法驯服,便由外而内来,虽然效果会大打折扣。
符箓覆上一层霜,终是隐入体内。
眼皮太重而睁不开的沐久整个儿应激反应,打寒噤从头发丝打到脚趾头,手胡乱握住什么,指甲死命往里抠。
“十师姐?”胳膊被抓出血痕的祁怀及试探喊道。
没有回应,但眼珠子在努力转。
祁怀及安抚地顺她的乌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他将人打横抱起,小心安置在床上。
“咚咚——”
敲门声起。
“进。”
门推开,进来的是郡主,首先闻到一股血腥味,警惕环顾一圈。
嗯?孤男寡女。
“师父,这?”郡主惊讶道,赶紧凑到床边看沐久的情况。
“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冰?”
“走火入魔。”祁怀及言简意赅道,不愿多说,反问来做什么。
郡主没敢刨根问底,垂手答道:“是这样的,京中来信,陛下御驾天一城,已启程在路上,恐半月便抵达。”
祁怀及颔首,“知道了,你去一趟掌门那边,掌门应该还未入寝,且询问接下来是否要一起行动,或者继续分头。”
“是。”郡主心下窃喜,又犹豫地看向床上的沐久。
“那,十师姐,弟子一并送回去?”
“不急。”祁怀及嘴角浅浅勾起,却多一丝温柔,“路上来去折腾,不若多休息一会,醒后我送她回去。”
郡主也就没多说什么,走了,她把情况跟国师顺嘴交代,秋世安之若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
这边沐久昏昏沉沉,直到天光大亮,黎明破晓,眼皮的沉重感才彻底卸去。
她睁开眼,便见某个当人师尊的,这会儿才不紧不慢杀上门要人,美其名曰捉奸捉双,大张旗鼓整得村里百姓都在议论,一大早就有八卦听,今日干活格外起劲。
话题中心人物——沐久,被提溜小鸡仔一样提溜起,懵懵懂懂迷糊样。
直到回了住所,才想起来龙去脉。
她赶紧上下摸索,又往体内一瞧,好家伙,十面埋伏——可怜的植株被虎视眈眈,瑟瑟发抖中,如果不是六成的修为把它包裹,怕是要失地易主。
沐久尝试突破包围圈,无果,严丝合缝打不过。
“你身上有点东西,需要本座帮忙吗?老规矩。”主座上,秋世饶有兴致地问。
老规矩就是说秘密。
沐久一边心疼自己一边拒绝:“不用。”
“真的不用?”
“不用。”语气斩钉截铁。
她是不会让随便窥探丹田的,一旦放任进来,只稍用些力,连根拔起到时候哭的地方都没有,瞧瞧大义灭亲摘掉的几片叶子,那个痛啊。
沐久信任秋世,把他归纳为自己人,却没蠢到把逆鳞拱手奉上,毫无保留去信任。
秋世倒也没强求,侃她:“你总说本座牙关难撬,拿着铁锹非要尝试,在那踩啊踩,蹦跶个没完,不够重就拉上小九一起踩,玩得不亦乐乎。”
“你自己不也守口如瓶?这就说,说点事儿怎么了,你真当本座不知你来历啊?”
沐久心里咯噔一跳,这嘛意思?看表情吊儿郎当的,到底真知道?还是在钓鱼套话?
她默默垂下眼帘,表面温良恭俭让,就是不说话。
秋世再接再厉:“所以小十,你是下定决心忍受体内被种有什么,也不愿求助本座咯?”
沐久还是不说话,低眉顺眼任打任骂的姿态。
秋世可惜加叹息:“唉,这么好拿捏,早知我也给你种点什么,择日不如撞日,来,过来过来。”
沐久后退,“师尊说的什么,小十听不懂。”
这人怎么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的这位步步逼近:“听话,过来。”
退。
后脚绊到门槛,沐久往后一踉跄,跌入一个怀抱。
她回头,又转回来,再回头,最后看一眼屋顶,和屁股下的床板。
呼,原来是梦。
沐久大口粗喘气,以缓解窒息感。
屋里照明珠璀璨,在这蓬荜间生辉,祁怀及揽着抖成筛糠的姑娘,体贴地拭去额间密汗。
“可是做噩梦了?”
沐久轻轻嗯一声,努力平静心绪。
是了,老妖怪还在附近,作为他座下弟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姓祁的再如何,也不敢公然打杀她。
之前的重生念头简直太可笑。
不过刚才的梦,是在试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