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之当郭芙成为三圣母》人生长恨水长东的二哥惨兮兮

66、番外六

　　（番外六）

　　华山上，杨戬和杨芙相拥着，坐在青草地上，金灿灿的阳光晒得人浑身暖洋洋的，根本不想起来。

　　“芙儿”杨戬开口，声音里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等回了天庭，二哥打算用司法天神的位置，跟玉帝做笔交易。”

　　“交易？”杨芙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看他，睫毛一眨又一眨，有些茫然他怎么突然说起玉帝了？

　　“嗯。”杨戬垂眸望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说道：“用司法天神的位置，换玉帝修改‘神仙不得动情’这一天规，然后……”他顿了顿，轻声道，“我们就成亲。”

　　“什么？”杨芙怔怔的问。

　　她撑起身子，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慌乱：“是因为我说要成亲吗？要不我们不成亲了，你也不用放弃司法天神之位了……”

　　“不是，你别着急。”杨戬温声宽慰她，柔声道：“你还记得二哥当年为什么要做司法天神么？”

　　怎么会不记得。

　　杨芙对那一天仍历历在目——乌云浓重，大雨倾盆，南郡内洪水肆虐，百姓哀鸿，那时杨戬望着天穹，眼神冷得像昆仑的雪。

　　“因为玉帝降灾南郡，牵连数万无辜百姓。”她轻声道，“因为二哥想要改变这些，想要修改天条。”

　　“是啊，”杨戬声音里多了几分感慨，“我们一路走到今天，那僵化无情的天条，已经改革得差不得了，只差最后一条。”

　　“如果玉帝答应，二哥做不做司法天神，也就不重要了。”

　　杨芙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坦然，看到了释然，甚至看到了一丝……轻松？

　　杨芙还是有些担忧：“可是为什么？你以前从来没提过。”

　　如果她今天没有说成亲，二哥是不是不会有这样的念头？

　　杨戬调笑道：“怎么，嫌弃二哥要变成无官无职的闲人了？”

　　“当然不是！”杨芙急道，“我喜欢的是二哥，又不是司法天神，只是，只是……”

　　杨戬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住她的，他额上的流云神目闪过柔和的银芒，耀得杨芙恍然失神。

　　“芙儿，这是二哥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你不必有任何负担。”

　　有些话，他终究无法告诉杨芙，比如玉帝的来历，以及封神台。

　　是他疏忽了，以为见证了人间一天繁荣过一天，玉帝会欣然接受新天条，却没料到“规定”对“变数”的本能排斥，明明是一介“死物”的玉帝，竟真的在介意他们一家权势过大。

　　这次对芙儿下手未成，难保不会有下一次，既然如此，不如主动退场。

　　新天条已立，他杨戬在不在那个位置，其实没那么重要。

　　“只是……”杨芙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杨戬察觉到了杨芙一闪而过的不舍，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问道：“芙儿为什么不想二哥辞去司法天神之位？”

　　杨芙抿了抿唇，轻声道：“只是……我看惯了二哥身穿银甲墨氅的模样了。”

　　杨芙眼前仿佛已看见了银甲黑袍的杨戬，颀长冷峻，一身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冷气息。

　　她看到他束着银冠，似笑非笑的看过来，眼角眉梢里都透着从容不迫的自信傲然。

　　杨芙只觉耳根发热，一股冲动涌上，脱口而出：“我不准……不准别人也这么穿，只能是二哥穿。”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随即羞得满脸通红，天啊，她在胡说什么啊？

　　杨戬微微一怔，接着眼底漾开了笑意，带着说不清的温柔，说道：“那银甲墨氅并非神职官服，是我命人依身定做的，不会再有人穿了，以后二哥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杨戬心中怎么想的，便怎么说出来，可说完之后，便觉出了异样，分明只是在说衣袍，却无端生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私密意味，仿佛承诺了什么更逾矩的事情，

　　见杨芙呆呆地瞧着他，杨戬的脸也“腾”地一下红了，过了一会儿，他低咳一声，不自在地移开视线，道：“方才那话……似乎有些过了。”

　　杨戬有心再说点什么挽救一下，却“笨拙”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他听见杨芙轻轻地说：“没有。”

　　杨戬登时心跳快极了，他看向杨芙。

　　她的脸颊还红着，可是她抬起头，用澄澈的眼神望着杨戬，很诚实地说，“二哥，我想看。”

　　杨戬一怔，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掌心不知何时沁出细密的汗，可是握着她的手却不肯松开，反而更紧了些。

　　“好。”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到时候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