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生辰 这次……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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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从待机状态里出来的时候，还是一脸懵逼的。
001：“你居然没事？”
陆衡挑了挑眉：“你希望我有事？”
001：“……那倒没有。”
陆衡与有荣焉地把方洵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001。
001：“……”
001欲言又止，虽然它在待机，但它身为这个世界的系统，该知道的，还是能知道。
它看了眼只差没把人夸上天的宿主，最终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有说。
001：“任务既然完成了，现在来结算下积分吧。”
001：“现有积分-949，本次任务加300，总积分-649。”
陆衡：“……”
还是个负的。
要是每次都赊账，扣的比加的多，那他根本到不了0以上，更别提1000分了。
001安慰道：“宿主，任务的积分项是累计的，每完成一次任务，都会比上一次得到的积分高，换而言之，宿主你做的任务越多，得到的分数就越多，说不定哪回任务就能直接加1000了呢！”
陆衡突然觉得001画了个大饼给自己。
但是吃大饼，是人之常情。
他竟然觉得有些期待。
之后又过了半个月，镇上新请来了一位姓李的教书先生，上了年纪，头发都白了，不过倒是学富五车，讲起书来也是滔滔不绝。
他也不管底下昏昏欲睡的学生，只顾讲他那些晦涩难懂的大道理。
但至少你去请教问题，李先生是真的很耐心地给你解答。
而在半月前，彭生早一身是血地被送去了镇长那，请的郎中不管用，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送去城里的医馆，长住了下来。
听说他那身子本就羸弱，这一遭罪，直接把他给病垮了。
也有人说他是活该，做的恶事多了，遭了天谴。
当然，这个有人说的有人，就是陆衡。
新来的李先生比彭生早还要严厉，名望颇高，就连镇长都要对他客气三分，他又整天肃着一张脸，把这些小孩子们都吓得不轻。
特别是赵文硕，如果说他是小霸王，那李先生就是小霸王的老子，把他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而且李先生特别喜欢方洵，所以赵文硕平日里在学堂都规规矩矩的，不敢有小动作，也不敢招惹是非。
陆衡和方洵上学的日子还是挺好过的，可只要到了休沐那一天，就总能碰上赵文硕那一帮子人来找麻烦。
方洵带着陆衡东躲西藏，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最后两人实在是忍不住了，趁着深夜把去茅房的赵文硕直接打晕，套进麻袋里狠狠地揍了一顿。
之后他们俩发现这招奏效，又先后给刘大虎和孙荣也来了一剂狠的。
陆衡白日里上课的时候看着他们仨脸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又看着他们一脸敢怒不敢言委屈又莫名其妙的神情，直接笑弯了腰，甚至还在地上打了个滚。
然后……
然后他就被李先生好好地教训了一顿。
灌了一堆四书五经君子礼义到他的脑袋里，迷糊得他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最后还是方洵看不下去，把他从李先生的魔爪下给救了出来。
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两个月，直到方父提着食盒走进来的时候，陆衡才突然意识到，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方洵的生辰……
快到了。
方父看到陆衡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的：“……洵儿，这是？”
陆衡先开了口：“叔叔好，我叫陆衡，是方洵的朋友！”
“……朋友？”方父笑了笑，语气有些勉强，“朋友啊……挺好的。”
“今天你娘心情好，集市上的鱼肉又都降了价，菜便多做了些。”
方父把食盒放在了桌上，又把里面的盘子都拿了出来：“我们家平日里吃得并不算好，今儿个也算改善改善伙食了。”
方洵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方父，半晌，又把视线落在了那一盘盘颜色鲜艳的菜上。
方洵没出声，也没动筷。
红烧鱼，粉蒸肉，松花蛋汤，还有一大碗香喷喷的白米饭。
陆衡看着这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念馒头和咸菜了。
方父笑道：“洵儿，这可是你娘的一番心意，她一个人忙活了一上午呢，这不，菜刚一出锅，就赶着我送过来了。”
见人没回应，方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洵儿，你莫不是还在怪我和你娘？”
“我们也没办法啊，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你那块……那块……哎！”
方父似是有些说不出口，重重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那事，我们又怎会同自己的亲生儿子分隔两地？”
方洵突然笑了一声。
方父一愣，有些恼怒：“你这孩子，一年了，整整一年，仅仅一墙之隔，我和你娘又哪缺你吃和穿了？你何至于此？把我们的关系弄得如此僵硬，你又能得什么好处？”
他一时间有些口无遮拦：“就算你心生怨怼，怪我，怪你娘，这些也就罢了，可你能不能想想你刚出生的妹妹！她才多大啊——”
方父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慌乱：“洵，洵儿，爹不是这个意思……”
方洵的语气很淡：“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你们的孩子。”
而他，不是。
方父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刚刚是爹说错话了，爹错怪你了……我知道我们洵儿是个好孩子，一直都很懂事。”
他像是才看到旁边的陆衡，脸上突然有些挂不住：“……陆，陆衡是吧？你这段日子都是住这吗？”
陆衡点了点头。
方父笑道：“也好，洵儿好歹有个伴。”
他看向方洵，语气有些责怪：“你这孩子，交了这么好一个朋友，也不跟爹说说，这菜都是一人份的，你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这些怎么够？回头我跟你娘说，让她以后多做点饭菜。”
陆衡努力做个乖小孩：“谢谢叔叔阿姨。”
方父似是舒了口气，语气温柔：“洵儿没什么朋友，你多陪陪他。”
陆衡连忙应了声好。
“饭菜趁热吃，你们中午就先将就着，晚上我给你们多送点来。”
方父临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洵儿，晚上到我房间来，有些事要同你商量商量。”
方洵点了点头。
空气中这才响起了轻轻的关门声。
“吃吧。”方洵坐下来，把筷子递给陆衡。
陆衡看着眼前仅有的一双筷子，问道：“那你呢？”
“我不饿。”方洵顿了顿，转而又改口，“你先吃，你吃了我再吃。”
陆衡这哪敢应，他的脸皮也没那么厚：“那可不行！”
他试探着问道：“要不然我一口……要不然你一口，我一口？”
方洵：“……”
方洵没理他：“快吃吧，好菜不常有，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陆衡瞧着人不太好的脸色，连忙闭了嘴。
如果是他，他可能也会嫌弃方洵的口水。
陆衡囫囵吃了几口菜，又咽了几口饭，吃到快剩一半的时候就马上放了筷子。
方洵：“吃这么快，吃饱了吗？”
陆衡嚼着东西，声音含糊：“吃饱了。”
吃的东西都堵到喉咙眼来了，吃是肯定吃饱了，就是这么些菜，他恁是没尝出什么味来。
其实主要是他一个人吃，而方洵在旁边看着，怎么说呢，就怪尴尬的。
最后陆衡还不忘用袖子在筷子上头擦了擦。
他尽量吃得斯文，就怕把口水沾在上面，等会方洵因为嫌弃他而不吃饭就不好了。
方洵似是笑了一声，自顾拿起筷子吃起了剩下的饭菜。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开口道：“一年前，他们也是这样。”
陆衡一愣，就又听见他说：“为了让我搬出来住在这，那几日都是些平日里没有的大鱼大肉。”
“我还高兴了好久呢。”方洵又笑了一声，“这次……”
他的声音极轻：“又是为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