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神话】被神抛弃的天使》公子衍轩

30、第二十八章路西法的情人吗 上帝与魔王

　　不出意外，米迦勒果然不是路西法的对手，眼见着大天使之剑被路西法打落在地，被打得遍体鳞伤的米迦勒，算是艰难地体会到了刚刚那群恶魔，在他手下挨揍的惶恐心理了。
　　“还行，比上次多撑了半分钟。”
　　上次他没有拿出大天使之剑，这次有了大天使之剑也才勉强多撑了半分钟，想起这微妙的30秒，米迦勒羞愧地咬着牙，宁愿路西法不要夸他，落在耳里莫名觉得是一记嘲讽。
　　“好了，说说吧。这次陪你来的另外一个人是谁，是加百列，还是乌列尔？”
　　看着米迦勒眼神紧张躲避的神色，路西法眸光利锐，散漫的开口道：“看来是加百列了。”
　　米迦勒知道唬不过路西法，看着对方那么聪明，米迦勒心里憋着气，弱弱问了句：“你还要揍他？”
　　路西法凉凉地扫了一眼米迦勒，意味深长道：“我只对你感兴趣。”
　　这句话单挑出来听，还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意思。但对米迦勒来说，无疑是一项压力山大的感情，他默默地朝四周看去，觉得再不跑真可能被路西法打得四肢残缺。
　　就在米迦勒暗中规划逃生路线，思索如何从这位残暴上司眼皮底下脱身时，一道身影款款步入视野。
　　那是个身着简素白衣、头覆轻纱的身影，立在昏暗巷口，周身却笼着一层异样洁净的光晕。气质沉静得近乎虚无，与地狱的浑浊格格不入。
　　米迦勒眯起眼，这是什么情况？
　　他盯着对方面上那层朦胧的薄纱，思绪飞转。该不会是加百列怕暴露身份，临时换了身行头？可这气息……未免太过“干净”了。
　　身前后，路西法却已望着那人移不开视线。那双总是浸着寒霜的黑眸此刻深邃得灼人，唇角罕见地牵起一丝极浅的弧度：“你来了。”
　　米迦勒听见这话，心头一懵，还当是殿下总算想起了自己这个刚被揍了半个时辰的“沙包”。他刚想含糊应声，下一句低哑的指令便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路西法的目光紧紧锁着不远处那道修长纤细的身影，嗓音不自觉地沉了下去。
　　米迦勒下意识地、有些扭捏地挪了一小步，随即才惊觉路西法的眼神根本未落在自己身上。他顺着路西法的视线看去，才真正看清那青年竟拥有一头流泻至足踝的银发，在昏暗中泛着月华般静谧的光泽。
　　随着对方缓步靠近，一股醇厚而纯粹的光明气息如涟漪般静静弥漫开来，与地狱的浑浊截然割裂。
　　难道是哪支精灵族的眷属？
　　看着青年不紧不慢地走向自己，路西法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澜。就在对方踏入他伸手可及的范围时，他忽然抬手，一把扣住了那只藏在宽袖下的手腕，肌肤触感温润如脂，似一段未曾沾染尘埃的白玉。
　　下一秒，路西法手腕施力，将人毫无预兆地拽入怀中。
　　这猝不及防的、近乎宣示占有般的动作，让旁观的米迦勒彻底怔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等等，这什么情况？！
　　向来恪守七美德、堪称天堂完美典范的上司，怎么和那人举止如此亲密？！难道……他终于被地狱彻底染黑，决定放弃坚守了？
　　感受到背后那道几乎要烧穿自己的灼热视线，雅威背脊微微一僵。米迦勒这孩子，怎么还不跑？留在这里是想继续给路西法当沙包吗？
　　就在雅威暗自无奈时，一道急促而熟悉的声音划破了凝滞的空气：“米迦勒！”
　　加百列？
　　米迦勒转头，只见一个罩着漆黑斗篷的身影正朝自己疾步而来，这打扮，这声音，这才是真正的加百列！
　　路西法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热，刚因加百列的闯入而蹙眉欲动，雅威却忽地抬起头，一把抓住了他蓄势待发的手。
　　“你不是要带我去人间吗？”雅威的声音很淡，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锢住了路西法所有戾气。
　　被加百列一扯，米迦勒总算从震惊中回神：“你来了！没受伤吧？”
　　加百列摇了摇头，紧盯着路西法，声音压得极低：“走，此地不宜久留。”
　　“好。”
　　趁路西法被那来历不明的青年牵制，米迦勒咬牙按住剧痛的胸口，右手虚张，将散落在地的大天使之剑化作流光收回体内。
　　路西法目送两人仓促离去的身影，并未追击。他向来只以“指点”米迦勒为乐，与加百列并无旧怨。更何况……雅威就在身侧。当着他的面，对他的同僚赶尽杀绝，恐怕会彻底斩断这缕失而复得的微光。
　　“你一向厌恶地狱的气息，”路西法垂眸，指尖不经意般拂过雅威的银发，语气里浸着一丝真实的愉悦，“怎么不在凡间等我，反而亲自来了？”
　　雅威沉默了一瞬。
　　他岂敢坦言，是担心米迦勒被揍得太惨才赶来救场？他本不该再与路西法相见的。忆起不久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告白，又因米迦勒等人的闯入被迫“赴约”，此刻除了无奈的认命，便只剩深不见底的悔意。
　　“你还去人间吗？”
　　面对雅威的避而不答，路西法笑意更沉，望着对方面庞如玉的肌肤，故作反问道：“为什么不呢？”
　　虽然雅威出现的时间跟米迦勒他们出现的时间有些巧合，但同为天堂的炽天使一起出任务做掩护，也是无可厚非的。因此，路西法对雅威帮助米迦勒他们争取逃跑时间的举动不以为意。
　　凡间，淡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洋洋洒洒地落在银发青年身上，驱赶了来自地狱的阴寒。
　　高远深邃的苍穹，碧蓝如洗，漫天的白云悠悠飘荡。
　　他们站在山坡上，大片的白色蒲公英在山坡脚下开得正盛，此时微风吹拂，空气中随之飘散着漫天白色茸毛花朵，它与风精灵共舞，随风而动，在阳光下散发着细小而耀眼的星光。
　　雅威眉眼松动，果然，人间是介于天堂和地狱二者，他们两人都可以接受的地方。
　　知道雅威心情好很多的路西法，也牵着对方的手坐了下来。
　　面前随处可见的阳光跟蓬勃朝气的万物，跟地狱里阴冷寸草不生的环境截然相反。
　　凡间称得上算是被上帝偏爱的地方，就连上帝最先捏造的天使，都得为凡间的危安保驾护航。而被上帝厌恶的犄角獠牙、皮肤漆黑相、貌粗犷丑陋的恶魔们，则被驱逐到连阳光都避之不及的黑暗深渊。
　　上帝属于光明，所以他对黑暗天生有种与之俱来的厌恶。
　　“你看起来不一样了。”
　　雅威偏头看向唇角带笑的路西，不解道：“哪里不一样？”
　　“嗯，怎么说呢，有点偏执。对待光暗时你的表情是截然不一样的。”
　　“我不喜欢黑暗。”
　　“我知道，但我也希望有朝一日你可以为我尝试着去触碰它。”路西望着他，动作轻柔地覆盖住他的左手，神情格外的柔和，“雅威，我想说的是其实黑暗不一定丑陋，如果真的丑陋话，那我愿意把地狱慢慢改变成你所能接受的样子。”
　　雅威看着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的堕天使，不管眼前的路西是否拥有那头漂亮如阳光般的金发和苍青色如天空般清澈的眸子，现在堕入黑暗的他，依旧不失分毫的魅力和美貌。
　　路西他，不管是身处何方，都可以优秀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他虽讨厌黑暗，却对路西身上的黑暗气息一点都不排斥，但这个不排斥仅仅只对于路西罢了。
　　察觉到对方蹙眉，路西眉目含笑，“怎么不愿意？”
　　雅威眼睑垂下一片深思，“有点儿难。”
　　“没事，时间那么长，我愿意等你几千年。”
　　说是几千年，但路西法的心里，却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雅威接受自己，雅威虽然讨厌地狱，但他这次却愿意为了找自己而亲自到地狱来。这也代表着雅威很快能为自己接受地狱，毕竟以后他们真正在一起后，路西法可不希望因为对方严重厌恶黑暗的强迫症洁癖患者的理由，破坏了他们以后幸福的感情生活。
　　懒洋洋的阳光打在身上，路西法看着坐在身侧的雅威，就开始刷起自己连日看的谈情说爱的技能，或许他的魅力的确减弱，看着雅威隽长如银蝶的睫毛簌簌发颤，眼皮往下搭的模样。
　　路西法感到哭笑不得。
　　果然，性格天然的雅威直接阻隔了他的魅力。
　　“想睡就睡吧。”
　　路西法眼眸柔和地抱着蠢蠢欲睡的雅威躺在松软的草地上，他的手指划过雅威恬静清冷的睡颜，手底的触感好似滑嫩嫩的水豆腐，让路西法调皮心起，伸出食指往脸颊处戳了戳，还不过瘾地捏了捏。雅威迷糊中似乎感觉到了路西在玩弄自己的脸，伸手拿开路西的手，“别闹。”
　　“好，我不闹。”路西法没再逗弄对方水嫩如玉的脸颊，他在柔和的光线下静静地瞧着美色当前的雅威，犹豫了一下，路西还是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雅威的唇角。
　　虽然他也想要热烈亲吻自己的心上人，但亲吻雅威时这种克制而隐忍珍惜的情感，却让路西法的心火热了起来。
　　时间还很长，他们之间，迟早会等来心甘情愿的吻。
　　现在的他，只需要花时间再等等了。
　　雅威醒来的时候，天色渐暗，日落踏着晚霞而来。鼻尖有淡淡的清香，他金瞳微转，就看见路西法也躺在他的身边，双目闭阖似乎真的睡着了。
　　雅威坐起身子，丝滑的银发随着身体起伏滑落，感觉触感不对的他低下头望去，如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的银发左右耳旁被路西编成了几股细小的麻花辫，以草环为绳，编发间还时不时插着几朵紫色的花朵。
　　雅威蹙眉伸手准备将自己的银发解开，解开过程中头发里有一根银发辫子他轻轻拽了几次都不为所动，仔细一看才发现那股银发辫子的尾巴被路西紧紧攥在了手心里，难怪他拽了几次都没有用。
　　“路西。”雅威无奈的溢叹。
　　早已醒来的路西法故意等到雅威无奈的时，假装刚醒。看着对方一头凌乱的银发，路西法眼角流露出笑意，故作不知道：“怎么了？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叫我的名字。”
　　雅威哑然，但也心知肚明这是路西故意的。
　　“你拽着我头发了。”
　　注意到雅威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路西状似恍然大悟，手心却依旧没有放开雅威的辫子，笑脸盈盈道：“看你睡得太熟，无聊就给你编了辫子，让我来帮你解开吧。”
　　路西走到雅威的身后坐下，伸手替他逐一解开缠绕的银发，感受到路西法的灼热的视线，还有洒在耳边的热气，雅威不自然地往前挪坐，谁知屁股还没挪开几秒，路西法温热的胸膛就紧接着而来，让他感到什么是坐立难安。
　　“雅威。”
　　“嗯？”
　　路西法的动作很轻柔，指尖不经意中轻微拉扯发丝的过程中，让雅威感到很舒服。
　　“想去人间看看吗，我见过人间的街市很是繁华热闹，比起天堂的热闹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别西卜他们也经常趁地狱闲暇时跑到人间去玩，人间的凡人似乎格外崇拜于神明，在庆祝节日时，不管男女老少都会穿着打扮一番，围坐在火堆前，喝酒吃肉，载歌载舞，共同祭拜希腊之神。不知道我们现在过去，有没有赶上他们人类的节日。”
　　人间的街市吗？
　　雅威想起自己平日里坐在大圣堂闭目无聊时，偶尔会用神识看一下人间和天堂，或者是被他厌弃的地狱，在这三者间，被他观察最多的就是人间了。毕竟，人间都是普通的生灵，他们不像天堂的天使和地狱的恶魔拥有天生的异能，他们普通而平凡，只能靠他们自身的智慧和创造力，构建自己的社会和城邦，能让周遭变化如何，也是让神好奇的地方。
　　因为人类跟天使一样属于灵长动物，他们没有被赋予异能，很容易成为恶魔们欺凌诱惑杀戮的目标群体，他创造于万物，倾注了心血，他能看到万物的结局，却无法时刻关注他们多变的命运，所以这也是神让天使观照人类的原因。
　　“路西经常去人间吗？”
　　路西动作放缓，思考道：“偶尔，大部分时候都是被别西卜他们一起拉着玩。你呢，雅威有来过人间吗？”
　　提到这个，路西法就记起在天堂如果是新诞生的炽天使话，基本会去人间历练几周回来，米迦勒他们以为是这吾神对他们的历练，殊不知这个规定还跟他有点儿关系。
　　万物初始混沌时，神用五天的时间造出天地万物，又在第六天创造人类于土地，他们赤身裸体，拥有思想和智慧。在亚当的带领下，人类很快创造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家园和庇护。
　　天堂的天使在得知神创造了与他们相似却没有翅膀与异能的人类，都十分好奇，特别是米迦勒他们，暗戳戳地向他表达了好几次强烈的求学心理。路西菲尔见他们几个都坐不住地想要下界去看人类的模样，特地向吾神求请了炽天使下凡历练的机会，让他们亲自下界了解人类，也算是个游玩的机会。
　　“没去过，我一直都在天堂。”
　　自他七日创世，他从未真身下过人间，千万年来，他都静默沉稳地坐在大圣堂的御座之上，除了路西时不时地看望和炽天使们对他的定时觐见，只有他的伴生神器——创世之书。在他诞生于虚无生出灵识成形后，一直贴身陪伴他左右，形影不离地陪他度过了千万年的时光。
　　千万年里，他永远都是坐在御座上，安静地关注每一位生灵，从未感到一丝孤独。
　　“是吗。”想起雅威诞生的时间不长，米迦勒他们想留雅威在天堂多学习也正常，等到雅威独自去凡间，说不定又是他们独处无人打扰的好机会呢。
　　路西低笑着说道：“那等会儿我们一起去人间看看吧。”
　　“嗯。”
　　“好了，这会儿辫子全部解开了，等最后我再梳理一下你的头发就好了。”
　　雅威淡然，“没必要那么麻烦，用魔法就好了。”
　　“魔法怎么行，我想亲自帮你梳头发，这是我的乐趣。”
　　路西却固执地拒绝了雅威这个提议，特认真地给雅威梳理了几分钟的头发，雅威有些意外平时在他眼里有些繁琐的事情，在路西眼里却格外有意义。
　　不过，他们也幸运地趁太阳下山之前，来到了被人类奉为圣城的耶路撒冷。耶路撒冷作为基督教文化的起源地，不仅有一大批耶和华的信徒，更是一座经济蓬勃的城市。这里繁华热闹，不管白天黑夜，市中心的街道两旁都站满着商贩，他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更是眼花缭乱。
　　在人来人往热闹的街道中，路西法悄悄抓紧雅威的手，温声道：“跟紧我，不要走丢了。”
　　“嗯。”
　　“两位先生，要买衣服吗？”
　　看着迎面走来两位身着华服的青年，一位穿着红衣的俊俏姑娘红着脸站在摊前问道。
　　路西法摇头，礼貌拒绝，“谢谢。”
　　他牵着雅威的手继续走着，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路边摊上摆放着五颜六色的首饰上。
　　手戴几个宝石戒指拿着大蒲扇，脖戴金项链的肥胖摊主，见有两位穿着华贵，气质不凡的青年光临自己摊前，喜笑颜开地抛开扇子，脸上肌肉颤动一脸热情地搓手笑道：“两位客人好啊，是要买点儿什么首饰，送给自己喜欢的姑娘吗。我这个摊里，有耳饰额饰和首饰，比别人的摊种类要繁多点儿，你们看看要挑哪一样。”
　　路西法看着眼前数不胜数的饰品，在众多之中挑出一根简单纤细的银色额饰，链条处有玉白的珠子和水晶蓝的花朵雕饰，正中间处的六菱形中还镶有一块颜色漂亮精美的紫水晶，在太阳的照耀下折射出斑斓夺目的色彩。
　　“喜欢吗？”
　　一向讨厌繁琐不愿意在外表花太多着装打扮的雅威，对首饰自然无感。
　　“我不喜欢首饰。”
　　尽管路西体贴地询问他的喜好，却依旧对那摊主道：“那我就要这个。”
　　原本见那银发客人似乎并不喜欢这款首饰，以为这单生意就要泡汤的摊主没想到黑发客人那么爽快地要下。
　　“好嘞。”颤抖的小胡子下的红肠嘴霎时笑得合不拢，看着顺利交易而成的大买卖，摊主乐道：“一共120德拉克马。”
　　“全都给你，不用找了。”
　　路西法拿出一袋子的钱递给对方，摊主看着沉甸甸的钱袋，嘴角裂开了花，他就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出身不凡，没想到居然出手居然那么豪横，这么一袋子恐怕都有差不多400德拉克马，够他将近一个月的伙食了。
　　“那谢谢客人啊，客人慢走，有空再来。”
　　看着路西法成功买下首饰，雅威一时间有些哑然，“你怎么买下了？”
　　“我觉得漂亮。”
　　一句话把雅威堵得死死的，却让雅威深刻体会到了路西的矛盾。
　　买完后，路西法牵着雅威的手来到街边一处人少的地方，摘下雅威的面纱，看着面前五官精致立体如清月的容颜，路西法不由得有想亲吻雅威的想法。
　　但他还是按捺住了，微笑道：“我帮你戴上吧。”
　　雅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路西法怎么那么喜欢给他戴上些小首饰，但鉴于这是可以接受范围内，雅威并没有拒绝这个请求。
　　他们身量差不多高，路西法站在雅威的面前，手法轻柔地帮雅威戴上了他选中的额饰。
　　有了额饰的点缀，配着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银发，散落在瓷白的颈侧，倒未有损雅威身上自带孤月的清冷和淡漠感，只是把人衬得更加精致漂亮起来。
　　“我的眼光果然很不错，看起来很漂亮。”
　　路西法盯着眼前的银发美人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雅威不知道路西法是在说额饰漂亮还是在说他漂亮，望着路西的眼神微微有些困惑。
　　为了防止有人窥探雅威的真容，路西法还特地把面纱重新戴回雅威脸上，隔着面纱亲昵地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走吧，天色才刚刚暗下来，好玩的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