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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七章萨麦尔娶我为妻 莉莉丝逼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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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危机时刻,一道沉静的声音响起:“不要惹事。”
米迦勒心中一动,暗喜竟有人解围,抬眼望去竟是萨麦尔。
加百列亦是一怔。面纱之后,他眼睫微颤,目光掠过对方深邃俊美的轮廓与那副淡漠的眉眼,终是复杂地垂下视线,将拳无声握紧。
“你……你谁啊?”醉得眼前乱晃的恶魔大着舌头嚷道,满嘴酒气喷涌,“少管老子闲事……滚、滚远点!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揍?”
醉醺醺的恶魔瞪着一双晃荡的眼,咧开酒气熏天的大嘴正要叫骂。
萨麦尔眉眼未动,只漠然道:“还没醒?我帮你。”
话音未落,他已抄起桌边酒瓶,劈头盖脸朝对方浇了下去。
冰凉的酒液淋了满脸,那恶魔呆愣地眨了眨眼,迟缓的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意识到自己竟被当众泼了酒。
“你他妈的……找死!”
眼见局势要失控,米迦勒趁机一把拽住加百列,转身就往人群外溜。
恶魔气得暴起,抡拳直砸萨麦尔面门。萨麦尔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种宴会上借酒撒疯的蠢货,他处理得早已倦了。
他只随意抬手,便稳稳接住那只来势汹汹的拳头,随即右掌向下一按。
“砰”的一声闷响,恶魔已直接挺瘫倒在地,彻底“躺赢”了这场闹剧。
高踞宝座的路西法,对这般喧闹的晚宴虽无多少兴致,却在暖热的气氛里不由多饮了几杯。他慵懒地眯起眼,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人影幢幢的宴厅。随即瞥见萨麦尔正与一名恶魔对峙,而近处两个裹着斗篷的身影,正偷偷牵着手朝外溜去。
路西法漆黑的眼眸微微一动,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光。
刚溜出门外、确定已到安全地界的米迦勒,只觉得后背一片湿冷,全身的汗毛直到此刻才缓缓伏下。他靠在暗巷的石墙上,长长吐出一口压在胸腔里的浊气,仿佛直到离开那鬼地方,心口那块无形的大石才算真正落下。
“我的天……”他抬手抹了把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紧绷,“幸好溜得快。要是刚才在那厅里被当场揭穿,让路西法逮个正着——”
他顿了顿,像是后知后觉地想象出了某种可怕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恐怕咱俩现在,已经被做成标本挂在地狱大门上‘迎宾’了。”
想起方才混迹在一群高阶恶魔之中,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若真被活捉,恐怕要被天堂那帮同僚当作谈资笑上千万年。说来讽刺,今夜竟多亏了萨麦尔那无意间的“掩护”。虽说在天堂时觉得他古板无趣,关系也淡如止水,但关键时刻……昔日这位同僚倒也不算全然无用。
平复了片刻呼吸,米迦勒余光瞥见加百列依旧魂不守舍的模样,便用肩膀轻轻撞了对方一下。
“从出来就闷着,”他压低声音,带着点探究的意味,“一路都不吭声,想什么呢?”
“啊哦,没事。”加百列恍然回神,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米迦勒只当他被吓蒙了,也没多问,转而摸着下巴盘算道:“既然宴会上没有哈尼雅的线索,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各自‘请’几位高阶恶魔‘聊一聊’。”
加百列颔首:“好,一个时辰后地狱之门见。”
“千万小心,”米迦勒压低声音,神色难得认真,“尤其是路西法和他身边那几位,若真遇上了——”
他顿了顿,做了个干脆利落的手势:“什么都别想,跑为上计。”
……
空荡的街道上,两个中阶恶魔正勾肩搭背地晃荡着,脸上写满酒足饭饱后的餍足与得意。
按他们的阶级,原本连今夜盛宴的门槛都摸不着。可他们咬牙豪掷千金,硬是从色欲环领主阿斯蒙蒂斯手中竞拍来了两张“额外邀请函”,那是地狱之主路西法特许每位领主额外支配的十个名额之一,专用于“特殊邀请”,价格也因此水涨船高。一张票,三百万地狱币,几乎掏空了两人多年的积蓄。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能真正踏入核心。地狱的宴席从来按等级排座,不因票价高低而动摇。支付了天价后,他们只被允许站在宴厅最外围的阴影里,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但两人并不在意,反倒因这“参与”本身而满面红光,仿佛那站着的角落,也成了某种身份的象征。
“嗐……今儿这宴上,可真是见着‘好货’了。”那黑炭脸的恶魔咂了咂焦黑的厚唇,暗红的眼珠在眶里黏腻地转着,喉间滚出湿漉漉的低笑,仿佛还在回味那抹纤细摇曳的身影,“就不说别的,那个主动请缨跳舞的精灵族少年……啧,腰是真细,扭起来跟没骨头似的,白得晃眼。”
陪行的同伴灌了口酒,满足地摸着圆滚的肚子,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艳羡附和道:“可不是嘛。你说,那群仗着陛下威势、眼睛长在头顶的堕天使们,要是也生着那么一对尖耳朵……是不是一样能扭得那么勾人?”
“你是不知道……”提及这个,他左右瞥了瞥,红瞳里窜起兴奋的光,压着粗嘎的嗓子道,“前些天在街上撞见个堕天使,那身皮肉,啧啧,白得晃眼,摸上去比魔女和恶魔滑嫩不知多少!要不是陛下严令不准动他们……”
他咂了咂嘴,喉头滚动着未尽的话,像是咽下了某种实质的渴望。
“只能说自从陛下执掌地狱之后,规矩是越来越没劲了。他自己保留着以前当天使时那套禁欲做派、不近美色也就罢了,还非把洁癖和规矩强加给整个地狱……”他啐了一口,满是不忿,“咱们恶魔生来就是欲望里打滚的种族,现在倒好,碰不得这个、摸不得那个,连寻个乐子都束手束脚,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滋味!”
“可不是嘛!”黑炭脸的恶魔一拍大腿,酒气混着怨气一起喷出来,“在陛下来之前,那些堕天使算什么?不过是些落了毛的鸟儿,落到地狱里,就是咱们手心里随意捏揉的玩意儿。现在倒好,一个个倒被护得跟什么似的……这算哪门子的地狱规矩,真是憋屈!”
“真希望巴尔殿下能早日重掌地狱,”他压低了声音,红瞳里闪过一丝隐秘的狂热,“恢复以前那自由快活的好日子。到那时候,哼——”
他狞笑着磨了磨尖牙,没说完的话里满是腥膻的意味。
话音裹着浑浊的酒气荡过巷角,一字不落钻进加百列耳中。那些对堕天使肮脏的贬低与妄想,像黏腻的污垢沾满空气。斗篷之下,加百列的金眸倏然凝冻,沉静深处划过一丝淬冰的厉色。
“什……什么东西!?”
只见一个眨眼时间,矮胖的恶魔突然被一道鬼魅般的黑影掼向墙壁!
同伴这才猛地回神,只见他那兄弟正被一个头戴斗篷的身影死死按在墙上。惊怒瞬间冲上头顶,他双眼赤红地吼道:“你他妈找死!敢惹我们兄弟,信不信我——”
“我”字还未落地,一道流溢着淡金色光华的剑锋已破空斩来!凌厉的剑气如实质般刮过他粗糙的颈肤,刺骨寒意直透骨髓。剑尖静静悬停在他喉前半寸,只需再进毫厘,便能叫他当场毙命。
“你……”他吓得心脏一哆嗦,随着剑气逼近,腿脚慌乱地向后退去,直到脊背抵上冷硬的墙面,再无退路。
剑刃架颈,酒意顿时醒了大半。那恶魔浑身哆嗦,畏惧地吞咽着口水:“你……你是天使……”
另一边,被加百列掐住脖颈的矮胖恶魔眼白上翻,双脚胡乱蹬着墙面,从喉缝里挤出嘶哑的求饶:“放……放开……”
加百列指间稍松,容他喘上一口气。
他见加百列目光仍锁在自己同伴身上,。什么兄弟义气?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不过是一触即碎的玩笑。此刻,唯有活命二字在他混沌的脑中轰鸣。他紧贴冰冷的石墙,肌肉绷如满弓,呼吸凝成游丝。一寸,一寸……如同臃肿的蛆虫,向侧旁极其缓慢地挪去。
就在他即将把脖子移出剑锋范围的刹那,那道金光陡然消失!
迎面而来的是一道被掷出的黑影。
“哇啊——!”
“咳、咳咳……”
两个恶魔滚作一团,痛呼和呛咳声混杂在一起。矮胖的那个死死捂住青紫的脖颈,咳得涕泪横流;想逃的那个则被砸得眼前发黑,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气。
加百列冷眼看着他们狼狈挣扎,手腕微转,剑尖无声地指向他们剧烈起伏的喉结。
“现在,回答我。”他微微歪头,声音平静得如同结冰的湖面,“路西法,或其他几位原罪,近日是否抓捕过天堂的天使?”
剑锋的寒意渗入皮肤。粗壮恶魔浑身一抖,慌忙推开压在身上的同伴,连滚带爬地跪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没听说过啊,大人!陛下和几位领主……最近真的没有抓过什么天使……
“半句不实?”
剑锋又贴近半分,几乎嵌进皮肉。粗壮恶魔浑身剧颤,几乎哭嚎出来:“真、真话!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
话音才落,无边的昏暗天际骤然掠过几道惨白电光,闷雷如巨兽的咆哮,自地狱深穹翻滚而来。
空气一时凝滞。
粗壮恶魔僵着脸望向天边,又仓惶抬头看向加百列。虽看不清对方面容,却仿佛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视线。他急急辩解:“这、这真是巧合!我发誓,我再发一个誓——”
加百列垂眸,语气淡而沉:“当真未骗我?”
“当——”
加百列眸光未动,手腕却已翻转。剑光如一道逆行的寒电,后发先至,不偏不倚,自矮胖恶魔大张的口中刺入,贯穿颅脑,将他整个身躯“锵”一声钉死在背后的石墙上!
惨叫骤起,又戛然而止。
跪地的粗壮恶魔眼见同伴毙命,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起身,转身就逃。
加百列甚至未回头。剑锋轻轻一振,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剑气凌空疾射,精准没入对方后心。恶魔连哼都未及哼出一声,便如破袋般重重撞上墙壁,滑落在地,再无声息。
尘埃未定,加百列忽觉一股强大气息迫近。他蓦地抬首,只见巷口一抹红裙倏忽掠过。
切茜娅?
他瞳孔微缩,金眸深处疑虑暗涌。
“哼,这次终于不躲了?”娇脆女声自前处巷内传来,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恣意与挑衅。
“有话快说,我还有事。”
另一道嗓音响起时,加百列呼吸一滞。
那是……
他倏然收步,屏息隐入阴影之中,连存在本身都压成一片寂静。
“你急什么,只是单纯见到我,就那么想离开了吗?还是怕……”莉莉丝眼神暧昧不清,走到萨麦尔耳侧边魅惑如丝道:“上次的事情。”
“我不想跟你纠缠,莉莉丝。”
萨麦尔嗓音冷淡疏离,仔细一听,还可以发现里面饱含的几丝不耐。
“纠缠,”莉莉丝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来回轻敲着自己的下颌,语气似是不解的念着这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如石刻般冷硬的侧脸,笑的弯起了眉眼道:“怎么办呢,看你那么讨厌我,可我就是想纠缠你。”
眼见她的指尖即将挨到他的脸颊,萨麦尔顿时流露出不悦的神情,头微微一侧的躲过,不加掩饰自己的厌恶道:“莉莉丝,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怒于我。当初你跟我耍下诡计,与我做那卑鄙龌龊的事情,我没有杀你,已是看在上帝的面子上。若是你再对我语言轻佻,行为放荡,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哈哈哈……”莉莉丝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忍不住捧腹大笑道:“萨麦尔,你总是那么严肃认真,我真是爱极了你排斥疏离他人,对外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那样……会让我更想得到你。”尾音的散漫与慵懒,让人听了不觉得有些肆意与轻佻。
萨麦尔内心反感,眉骨隆起。
“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莉莉丝。不管你对我是何居心,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劝你最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我们终究逃不了命运的绳索啊。”
莉莉丝勾起红唇,紫色幽邃的眸瞳流转着魅人心魂的妖魅与高傲。
站在墙角处的加百列听到莉莉丝暗含深意的话,藏在斗篷面纱下的瞳孔不自觉地微微缩起。
面对莉莉丝放在他胸膛的手,萨麦尔面无表情的抿唇拂开,“你好自为之吧,别再纠缠我了。”
萨麦尔还没来得及走,就被莉莉丝一把抓住手,萨麦尔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手心就被人不甚温柔的按到一个平坦柔软的地方。
“你到底想干什么,莉莉丝。”
面对手底下柔软脆弱的部位,萨麦尔想要挣脱莉莉丝的手心,却被莉莉丝不容拒绝的紧紧握着,强烈的抓按在她柔软的腹上。
“我怀孕了。”
柔媚娇俏的嗓音中带着豁然的得意和快感。短短几个字,却如同惊雷般炸开他们两人的关系。
萨麦尔浑身一僵,不敢置信的抬眸,愣愣道:“你在胡说什么!”
看着萨麦尔惊诧置疑的表情,莉莉丝的内心异常满足,红唇一字一句故意放慢语速道:“我说,我怀孕了。”
相隔七八米的加百列听到这话,心里一震,藏在衣袖下的手无声攥紧,骨节指尖都在泛白。
“这怎么可能,你别开玩笑了!”萨麦尔不安的低吼着,手指却已经开始微微控制不住的发抖了。
敏锐捕捉到这个细节的莉莉丝挑眉道:“你应该能感受到吧,他虽然在我体内孕育时间不长,但是气息跟你很像不是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啊,”莉莉丝故意拉长声音,观察着对方表面镇定,实际紧张不安的表情,微笑道:“我要萨麦尔你,娶我为妻。”
躲在墙角处的加百列听到这话,隽长的睫毛低垂而下,随着呼吸如蝶羽般轻轻颤抖着,心中却翻涌着无数海浪与怒火,眼中的世界似乎天旋地转,犹如废墟映入眼帘,让他忍不住干呕。
耳边的话似乎变得虚幻微弱,加百列垂下头,可笑的望着乌泱泱的头顶,站在墙角处几秒,面无表情的离开。
听到这话,萨麦尔的瞳孔猛的放大,语气忍不住尖锐道:“你疯了,莉莉丝,我怎么可能会娶你。”
“怎么不可能,身为地狱的副相你,难道还想对我们孤苦无依的母子不负责?”
萨麦尔看着莉莉丝荡坦悠然的神色,冷冷的抽回自己的手。
“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娶你的。”
看着萨麦尔拂袖准备离去,原本懒洋洋的紫眸冷光闪动,莉莉丝抬手拂过自己耳边的落发,嘴角勾出阴冷的微笑。
“你若是不娶,我就亲自告诉陛下,让陛下帮忙做主如何。”
看着对方顿下的脚步,莉莉丝嘴角勾出一丝得逞的笑容,紫眸染上幽深的颜色,她知道的,萨麦尔逃不掉的。
这个孩子只是一个赌注,她要的,就是要萨麦尔娶她。
“……”
另一边,米迦勒伺机蹲守在路边连逮了几个高级恶魔,轮番逼问下终于在最后一个恶魔口中得到一个关键词。
“昔拉。”
米迦勒念着这个名字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皱起眉不耐的加重脚底下的力气,抵在对方脖颈处,道:“说清楚,到底是哪个昔拉?”
“啊嘶……,就……就是千年前在诺亚方舟中残杀人类的昔拉。”
听到这话的米迦勒浑身一震,神色凛然的望着脚底下面容扭曲的恶魔,不自觉地加重力度。
“你确定吗,这不是唬我的,说,你为什么会怀疑是昔拉抓走了哈尼雅?”
恶魔喉中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珠暴突。米迦勒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把人踩得太狠,略松了力道,容对方瘫在地上剧烈呛咳。
“因、因为……”恶魔嘶哑着挤出声音,“因为当初,好像就有人谣传千年后昔拉再次现身地狱,把新生魅力天使哈尼雅抓到了古墓林里。”
联系前前后后的一切,米迦勒这才知晓事情经过,当初哈尼雅平安被救后,他就疏忽了让天使去调查事情的起因经过,没想到事情的始作俑者居然是昔拉,他居然真的那么大胆,敢于天堂作对。
“你确定你所说是真?”
米迦勒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脸上再无半分平日的跳脱,只有沉冷如铁的重压。
恶魔慌乱点头,“这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是真是假哪是我能确定的,我也不敢欺骗大人你啊。”
“不敢欺骗那是最好。”米迦勒看着面前鼻青脸肿的脸,心里一大堆谜团,想着等会儿到了地狱门口与加百列汇合,回到天堂就派人手寻找昔拉的踪影。
却不想下一秒他的克星就来了。
“米迦勒?”
略带疑惑却带着慵懒的性感嗓音在背后悠悠响起,米迦勒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
脚比脑快,赶忙一脚踹晕脚底下的恶魔,就要撒腿跑路。
显然,这种伎俩在对方面前完全是不够看的,还没有跑上几步,就被来人拦住了去路。尽管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层斗篷面纱,看不清他的面容,米迦勒却依然能感觉到对方犀利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冷飕飕的要钻进他的骨子里,让他忍不住有些腿软。
“既然都认出你了,还把面纱戴着干嘛,把面纱摘下吧,米迦勒。”
路西法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一切,米迦勒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才把斗篷面纱摘下,露出那头如火焰般热烈抢眼的红发。
看到这一幕,路西法不觉得好笑。
“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和别人偷偷跑来地狱,混进我们的宴会中。怎么,好不容易来了,现在又要跑哪里去呢?”
“哈尼雅被恶魔抓走了,是你抓走的吗?”米迦勒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质问着曾经的上司。
路西法似乎没想到那二愣子失踪了,这锅还得自己背。不爽的眯起眸子,语气明显流露出几分不耐道:“怎么,你觉得我会无聊到这个地步?”
看着对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抓哈尼雅,米迦勒松了口气,嘴巴不受控制道:“现在圣战在即,不管我们双方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也希望我们能在战场上解决。希望你身为地狱的主人,也能让其他人如约遵守这个协议。”
说完之后,米迦勒才发现自己完犊子了,居然以这种态度语气跟路西法说话,脸色顿时尴住了,弱小的退后了几步,补救道:“主要是怕你们忘了。”
“忘了?”路西法似是可笑的念着这句话,看着米迦勒紧张的眼神,转而凉凉道:“你还记得上次我在人间跟你说过的话吗?”
废话,这种有关性命的话,揣在心里半夜枕着都害怕,米迦勒哪里敢忘。
他只是感觉自己有些倒霉,刚来地狱时明明已经那么仔细小心了,却还是逃不了碰上路西法,来不及哀悼自己英俊潇洒的脸庞。
此刻米迦勒心里唯一的愿望就是加百列快来啊,再不来他就要被路西法变躺尸了。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路西法,米迦勒紧张的手心冒汗,微弱的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道:“能轻点儿下手吗,天堂最近特别忙,梅塔可能需要我。”
路西法了然的点点头,米迦勒还没有来得及展颜欢笑,就听见路西法轻飘飘道:“你能接受终身残疾吗?”
米迦勒表情瞬时裂了。
看着自家腹黑的前上司艰难的扯开嘴角道:“可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