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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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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席言这边正在诅咒那不得好死的甜琴,不是说好了赚够了一千两银子就放人的吗。刚才明明说是只登台不陪客的啊!!这回到好了,鹿死狗烹;鸟尽弓藏;卸磨杀驴!估摸他们是看清楚了他俩干不长久,以免夜长梦多不如一锤定音来得踏实。
花席言此时满嘴的TNN,咬牙切齿的撕扯着手中的红巾,心里念叨着月茂他们怎么还是不出现。
就在此时,只听台下乱作一团“甜老板!你都不让我们见识见识两位姑娘的真容,教我们怎么选啊~”
甜老板甜腻腻地说,“我们今天是以乐会友,有缘分自然能觅得美佳音啊。”
“我看啊,她俩别是长得丑不敢见人吧!”众人顿时附和起来。
花席言听到这句话,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这个该死的花容,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他的!
“既然两位佳人不敢见人,不如在下帮大伙一把。让大家一睹芳容。”话音刚落,两朵紫色的花朵打在了纱帐上,纱帐应声而落。花席言条件反射瞪大了眼睛,那旁边的柳儿更是急白了脸。想他柳儿也不是没见识过这等场面,但他从来都是在台下看美人的那一个,现在换他坐在台上等着被人观看,真是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和尴尬。
堂下,又是一片寂静。真的是没有声音,连呼吸声都没有了。花席言想,从生物学角度来解释这个现象,此时的情景学名被称为屏住呼吸。就是人们因为紧张或激动暂时忘记呼吸的一种表象。花席言无聊的打量着眼前的人,琢磨着今天可能需要陪那位“官人”。
台下有三排人,这第一排很可能就是今晚的客人了。花席言仔细打量着这派人,中间两桌一桌是花容月茂白漠遥,一桌是筠天……
花席言不仅皱起了眉头。花容月茂和筠天并排坐难道不别扭吗?但转念一想,也是,花容平时并不大在宫中走动,很少有人认识他。今日花容换了件紫衣,衬得他那张脸越发白净了。而月茂,今日也一改往日装扮,束起了长发。更是换了件水绿的长衫,一双剑眉让人不禁侧目。完全掩盖了平时给人的温婉无害的气场。
台下的众人像是终于梦醒一般,开始沸腾起来。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两位姑娘简直绝色,不论那唱歌的姑娘,先说那手握翠笛的姑娘真是肤白胜雪,眉眼间透着一股哀怜(吓得)。让人有冲上去保护的冲动。
而此时,花席言眉间的褶皱更加深刻了。便装的那两只正甜蜜的牵着小爪爪,冲他无害的笑着。笑的花席言心惊胆战,一边又满脸黑线,心中咆哮道:“你们两个就不能不要牵手啊!哪有断袖情侣牵着手逛窑子的!”(白漠遥是个没有存在感的人,这里就不表了。)
花席言略低了下头,将目光放在另一桌上,正巧看到筠天望着那柳儿出神。花席言心中略微一抽,叹道,好一个痴儿。再看那柳儿,原来两人是‘有情’之人那.那目光,痴痴缠缠连连绵绵。看得花席言心里一阵不舒爽。
就在此时,花席言万万没想到,竟然就在此时迎来了他此生中最有喜感的一次成功。
筠天对旁人说了句什么,然后筠天和月茂两桌人不约而同的同时出手。(表误会,没有打架,是扔花~)
紫色的花朵雨点般像花席言投来,惊得花席言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起来。TNND,难道今日真的要他陪客吗!
花容月茂送花也就算了,可以理解。但是筠天不是喜欢那个柳儿吗,干嘛扔花给他啊!真是纠结。眼看着台下的紫花就要扔完了,花雨也变得稀稀拉拉起来。最后由一朵粉红色的花结束了这场闹剧。花席言低头见,刚巧对上了那筠天的目光,最后一朵粉色的花正是筠天扔的。此时筠天的表情高深莫测,花席言捏起这朵粉红可爱的小花不仅沉思起来。
甜老板再次出现在这台子上。掩嘴笑道:“没想到最后的花魁竟然是我们其貌不扬的花儿姑娘~”
花席言此时真是抽人的冲动都有了,难道上辈子跟他有仇不行?干嘛老是针对他!
甜老板无视花席言的怒视,继续道:“清算客人捐赠~”两个童子端了木盘上来,甜老板从木盘上捻起一张纸念叨:“容公子今日捐银1000两。”台下一片惊诧声,确实,这一千两够个普通人家几年的饭前,这人竟然用在一个女倌身上。此时甜老板又说出了一个让花席言崩溃的事实,
“筠公子,一千零一钱银子,今晚花儿将陪三公子共度春宵。还请筠公子楼上雅间稍等。”说着冲那筠天抛了一个媚眼。
此时花席言更是捏紧了那朵粉花。想当年,关羽大意失荆州;而现在,花席言即将因为这一钱银子贞操不保。花席言顿时感到胸腔之中一股强烈的悲愤之气即将冲撞而出。
…………………………………我是代表着小言言贞操的分割线…………………………………
花席言被众小倌拉去收拾打扮,又换了一身鲜红色的裙装,头上也插上了凤钗。又是一阵扑粉描眉最后将她扶坐在大红的床沿上。正要盖盖头的当口,甜老板推门而入。
“呦~让我瞧瞧我们今晚上的花魁。啧啧,别说,一打扮还算有份人样了。”
花席言一听这话,刚才胸中憋闷的那口怨气更加强盛了,心说难道我平时连个人样都没有了么。强压下怒气,花席言问道:
“甜老板,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挣够一千两白银就放我们出楼。现如今花儿已挣够了两千两银子,为何还要花儿在此接客!”
花席言虽是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却还是憋不住,越说越悲愤,待他说到最后那个词的时候,花席言再也不能平静心情,声音从嗓子中高了八度的飙了出来。那场面,据甜琴后来回忆,简直可以和街口陈豆腐家的那个恶婆娘骂街有得一拼。
甜琴让他这么一嚷,愣了一愣,抽了抽面皮擦了擦莫须有的被花席言喷在脸上的口水。
“花儿姑娘莫急啊~来人啊,还不给花魁上茶!”
小厮麻利的从门外端进一杯茶放在花席言面前的桌子上,掀起杯盖搁在一边,低头退了出去。
“花儿姑娘先喝杯茶,消消气,慢慢听我说。”
花席言板着张脸端起茶碗一口吞下茶水。深吸了口气说。
“甜老板今天不妨就直说了吧,到底要我做些什么才肯放我出去?”
“哎呦,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甜某逼迫你似的。难道你就不知道,一日为娼终身为妓的道理,既然进了我们风韵楼又怎么会再让你出去。”
花席言蹙了蹙眉道“我们当日可是定了协议的!”
“呵~~”甜老板捂嘴轻笑着,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花儿‘姑娘’你也太天真了。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虽说我是男的,不过干的却是婊子的营生。你觉得我许的诺能信吗?”
花席言此时似有些疲累,忍不住用手支在桌上托了额头,嘴中还喃喃细语“看来我今日却实是逃不过了。男不知道甜老板怎么跟三公子解释我是个男的。”
甜老板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莞尔一笑。“花儿姑娘又何必装糊涂呢,你当我这么些年花楼的老板是白做的不成?我甜某人连男女都分不出来还混个屁啊。”
花席言扯了扯脸皮又道:“甜老板难道就不怕我家里人来找我?”
甜老板看花席言浑身软弱无力的样子也没了警惕坐在了桌旁。“一个女子女扮男装和个男人一起坠在河里被人捞上来,想必你之前干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这三四天了,也没见洛阳城里那个大户人家说姑娘丢了的。如是这样推算,怕是你干了什么糟蹋名声的事,家里人顾及名声连找都不愿找你了吧。如何,还有什么疑问?没有问题我就传人请三公子了。花儿姑娘如此遭遇不如就安心在我们楼里做事,我甜某人一定不会亏待你的。”甜老板说罢就要走。
“等等!不知道甜老板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我怎么都没能察觉出来。”
“噢~原来你想问这个啊,这是我们花楼的密药,是下在你刚才搽的粉里面。作用嘛~你认为在花楼里能有什么好药?无非是怕花儿姑娘你紧张,万一一会伤了你,可就没法做生意了不是?来人!扶花儿姑娘在床上坐好,去请三公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