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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阴差阳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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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席言睁大眼睛瞪着眼前的美男,湿透的罩衣早就脱了一半,露出了白花花的胸膛和一条光滑的大腿。剩下的衣服也只挂在手臂上,勉强遮掩着重点部位。花席言感觉头脑一热,两条温热的液体从鼻下流出,加上他刚泡过冷水,身子早已支撑不住向后倒了下去。美男眼看花席言要倒了,一个跨步上前就要扶他。花席言更是让眼前的景色惊得眼冒金星。
花席言晕倒前嘴中还念念有词:“小鸟……小鸟……”
其实花席言并不是真晕,但是一想到他是因为看到别的男人的裸体流鼻血他就忍不住想要撞墙撞死算了。想想她在现代可是学生物的,小鸟见过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关键是她见到的都是死人的死小鸟。上次给燕国王子脱衣服,那王子晕的也跟死了差不了多少,可是面前这个可是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啊!而且是个美的没有天理的大美男。一想到那女人般的面孔下竟然有只小鸟,花席言真的很想撞墙死了算了。不过另一边,他又觉得这美男实在太养眼了,刚才那衣衫不整的场景绝对是泉拓人翻版啊!难道他遇到了南条晃司他家的那位绝世美人?想到南条晃司,咦?怎么头脑中出现的会是筠天呢?吼吼,如果把筠天和这个美人放在一起岂不正好是南条晃司和泉拓人嘛~有攻有受真是绝配啊!!哦吼吼吼吼~~
抱着花席言的美人突然感到一阵阴冷。看着怀中晕倒的人儿,美人做了一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脱掉花席言的湿衣服。湿漉漉的衣服缠在花席言的身上,十分不好脱。就在美人和衣服的纠缠过程中,做了半天思想斗争的花席言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此时此刻,花席言看到的,就是一个闪着光的裸男正在脱他衣服的不良画面。本着女性的第一反应,花席言一巴掌招呼在美人的脸上。扇的美人这叫一个不知所措。
等看清楚了状况,花席言立马渗出一脑门冷汗。突然灵机一动,上前抱住几乎□□的美人放声大哭:“你这个负心人!你还有脸回来!世俗对男男之情如此唾弃,而我竟因为几句花言巧语痴心于你。既然你我月下私定了终身,为何你又始乱终弃娶了那李家的小姐。现今你竟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你个牲畜不如的东西!”说着,花席言又噼里啪啦的锤了美人的背一顿。
美人被扇了脸正待要发火却被冠上了这等罪名,又被锤了一顿,很是莫名其妙。但听着听着美人也不禁同情起这个可怜的男人来。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负你的那个人。”
花席言眼泪汪汪的瞪着他,憋着嘴嗫嚅着“你又这么说。难道那些花前月下的日子你都忘了吗?难道你真的把我忘了!花容啊!!!你这个负心汉!你让我一男子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花席言一边哭心里一边骂:死花容,让你把我给“火化”了!你看我这次整不死你!
那亮晶晶的美男挣扎着挣脱了花席言的熊抱,使劲摇了摇他的肩膀。
“你听我说,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不是花容。你认错人了!再说你为了这样一个人哭有什么意义吗?大丈夫!何患无…无…夫!想我大唐有多少英雄儿郎,不怕找不到一个你喜欢的龙阳君!”
大丈夫,还何患无夫?花席言顶着满脑袋黑线把鼻涕擦在亮晶晶美男的胳膊上,小心翼翼得让视线避开某些重要的小鸟,慢慢转动身子向相反方向转过去。一边转还一边念叨:不要啊,不要啊~~
但是亮晶晶美男正安慰到兴头上,一把掰正了花席言,义愤填膺的说,:"兄弟,你我今日既然能在此等情景下相遇想必也是缘分之故,若是你我能逃脱这龌龊之地,我必帮兄弟你去找那负心人!”
汗的可以的花席言此时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花容阿花容,真是不怪我啊,既然你自作孽,若是这个亮晶晶的美男去找你算账,可不要怪我。
“你不是花容?”
“不是。”
“当真不是?”
“当真不是。”
“那你抱着我作甚!”说着,花席言挣脱了美男的铁掌马上转过身去避开视线中的小鸟。
亮晶晶美男顿时感觉十分无状,这是个什么人啊,莫非是个疯子……
“敢问兄台贵姓?”
“花。”花席言揉着被捏疼得胳膊无意识的答道。
“兄台也姓花?那不知花容和兄台是什么关系。”
花席言听到这突然明白过来,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缓缓转过头,将目光定格在美男的脸上心想,这年头的男人难道喜欢裸吗?
“花容乃舍弟。”呸!我们家祖上那得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能有这样的缺孩子。
看着美男呆愣的表情,花席言心里笑的花都掉了。可怜的小盆友,看来姐姐伤害了你幼小的纯洁心灵。
“不知兄台你贵姓啊?”
那美男似没听见一般,想必是花席言的言论太过爆料了,古代人还是比较难以接受。不过兄弟间的同□□情估计放在现代也是比较难以接受的吧。
莫慌莫慌~以后你可是筠天的最佳拍档,若是现在傻了,姐姐我还玩什么啊。花席言一边嘀咕着一边装模作样的开始脱衣服。
“那个,兄台啊。虽然我不知道你贵姓,但是你刚才也听到了,咱俩要在这边男扮女装赚银子,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花儿,你就是柳儿了。柳儿~让我们抓紧沐浴更衣吧~~”花席言故意细着声音冲美男柳儿抛了一个媚眼。
之间那美男一颤,迅速捡起衣服穿在身上,生怕露点什么,一脸警惕的回道:“不忙,花兄先请。”
花席言好笑的睨他一眼提了换洗的衣服就进了屏风。心道,我就不信我这么一通装疯卖傻,你还敢进来一起洗澡。于是花席言安安稳稳的洗了澡。在一旁等着那美男洗完好将下面的事从长计议。
话说那美男却是着实被花席言吓到了,花席言的举止怎么看怎么不正常,活脱脱一个疯子,可又苦于被困花楼无法脱身,有碍于脸面不能真面目示人,真是苦不堪言。遮遮掩掩的洗了澡,生怕那花席言闯进来无状,却又无法忍受一身的湖水味道,真真是富家子弟。
待他洗完澡出去,看到的却是歪在床上已经半睡不醒的花席言。半湿的长发随意散着,白皙的肌肤上透着刚沐浴完的粉嫩,小巧的鼻子下诱人的红唇。美男不自觉间竟有些走神,这疯子长的确实有些魅惑。发现了自己的想法,顿时惊恐万分,龙阳之好岂是大好男儿所为,不由紧了紧拳头。
柳儿美男叫醒了花席言,正襟危坐在一旁道:“花兄台,不知眼下兄台有何良策助你我脱困。”
花席言揉揉困乏的双眼,盯着那美男看了许久,久到美男有些发毛了才叹了口气,“你当真不是花容吗?”
柳儿美男一愣,回道“当真不是。”
“那你为何在那船上?”
柳儿美男眉头紧锁道“不满花兄,不才被人暗算,醒来时就和花兄在那甲板之上,见花兄紧握着我的手,以为是花兄救了我,却又发现被人点了穴道不能动弹,紧接着就和花兄一道被送到了这等龌龊地方。”
花席言听着这些辞灶不忍有些腻烦,合着当她是三岁儿童,且不说连名字都没报上一个,哪有见到别人拉着你的手就当是救命恩人的。尤其当时看他笑得那欢实,鬼才信你的话。面上却装作深信不疑,“原来如此啊!兄弟你跟我的遭遇真是太像了!我正是和家人游船的时候被人袭击,也是在那甲板上醒来,也是看到兄弟你牵着我的手对我笑的灿烂误以为你便是我的救命恩人!哪知咱们确实被人点了穴道,唉!本来以为又见到了我那冤家,竟然只是长得相似而已,不知这辈子我是否还能见到他~”说着自顾抹起了眼泪。
一番话语说得那美男脸上一阵绿过一阵,真有一种上去掐死花席言的冲动。心中更是笃定花席言纯粹是个疯子。但想一想之前花席言和那老板的对话又觉得这人深藏不漏,只得忍下不耐对花席言好言相与。
“不知花兄台是否有良策脱困。”
这次花席言没再打马虎眼,直接道:“为今之计也只能将计就计了,既然那老板邀你我二人留下小住,那咱们权且留下做些活计便是。中间再想办法送出消息去,不愁没人来救咱们。目前最主要的是要让那老板相信咱俩是能挣到银子的主,恐怕要委屈柳儿兄弟了。”说完睨了那美人一眼,看的那美人直颤。
这摆在眼前的火坑是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啊,那美男心里真是连一死了之的心思都有了,无奈刚才答应了那疯癫的花席言,现下只能自认倒霉拿着那身女装进了屏风。
花席言这边一边收拾着胭脂水粉一边哼着小曲。自那日晚上两人商量好之后,便一直忙活着这件事,今天终于将‘柳儿’说服了去换衣服,一会再打扮一番想必一定夺人眼球。待那‘柳儿’换完衣裳,花席言真是被震住了。那一举手投足之间的风情真真不是一般人能模仿的出来的。一边暗叹美人生错的性别一边给美人上好妆容,最后给美人带上一截面纱。真正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千种风情万种妩媚。
花席言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完美作品然后就去收拾自己去了,留下那柳儿自己对着镜子里的女装发呆,后悔事情怎么能发展到这一步。
待花席言从屏风后出来,柳儿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活脱脱就是个女人,虽说不上有多标致,但的的确确是个女人。只见那明朗的少女上前一福,“花儿见过柳儿姐姐。”
与之前那疯癫的男子想比,柳儿更想相信眼前的才是真身。
“柳儿兄弟,你看我这拌的像是不像啊?”突如其来的男声将柳儿拉回现实,这人可是如假包换一龙阳男儿,怎能认错了去,不禁秀眉微蹙。
“不知柳儿姐姐可会乐器?”
“笛子尚可。”
“好,正巧我可学女人唱歌,姐姐吹曲,花儿唱歌岂不美哉。”花席言故意将那美男叫做姐姐也不改口。
随即命丫鬟请了那甜老板来。甜老板一见到两人的扮相先是一愣,随即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不错,不错,确实有几分像女子,只是这花儿的美貌欠缺了点,不知花儿想拿什么来补拙?”
这句话真是把花席言的鼻子都快气歪了,我堂堂一个真女郎竟然被你说成有几分像女子,竟然还质疑我的容貌!面上却不露声色,回道:“甜老板不妨听花儿唱一曲再说。”
说罢,花席言将早就准备好的水调歌头唱了一番。心中叹道,苏大学士,莫要怪我剽窃,我也是有苦难言啊!
唱罢,看那甜老板若有所思的样子,提声问道“不知甜老板意下如何?”
“虽然内容不甚工整,意境还是有的。不知花儿是从哪得来的曲子,不如介绍我认识认识那词人。”
……连苏大学士的墙角都想挖?“此乃花儿前些日子游江时听来的,哪知道是谁做的。不知道甜老板还满意否?”
“倒还尚可,那就请花儿柳儿歇息两日准备迎客吧。”说罢冲着花席言抛了个媚眼摇摆着走了。
花席言只感觉浑身那个恶寒啊,心道这关终于算是过了,不知过两日迎客又是何种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