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破碎的黎明(上) 他背着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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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最低盼望应该是希望对方活着.
在我的记忆里,总有着那样的期待.
"我希望战后我们能重新开始,如果我们能活着,如果他能接受这样的我."男人在清晨的墓园低诉着,微垂额间的发粘上晨曦的露珠.远方隐约传来老者忧伤的来福音.
那些期待就象火种一般.促使我为着信仰而离开.
安静的拿过衣服,一件件胡乱的套上.我侧身在男人脸上落下一吻.他熟睡的脸庞带着疲惫放松后的酣甜.
你要活着,无论今后你在哪,都要活着.
心底里祈祷着.我蹑手蹑脚的下床.
清晨,双脚踏在木质阶梯上突兀的清脆.我缓慢来到大厅.REITA和Agelika已坐在餐桌前,仆人正往杯子里倒着牛奶.液体击碰出的声响在这安静的气氛里异常清晰.
男人低头浅抿着咖啡,我望到他微瞥向我的眼神.依然淡漠得犹如镜面.
"医生,要一起用点么"少女回过头,微笑望向我.那清亮的眼睛有着看不透的情绪.
在假面中生活的一家人,总是各怀心事的互相揣测.此刻他们正观望着我的反应.
我轻笑.
"谢谢,Agelika小姐.我想我需要回家好好休息."
现在我无心去面对任何虚假的热情与试探.径直从大厅走过.
"没想到,哥哥也吃窝边草."
身后传来少女难以置信的调笑.
"吃东西的时候闭嘴."男人依然冷冷的讽刺.
一切没变,什么都没变.
当我走进联络点时.SAGA正背对着玄观坐在桌前.TORA手里拿着电报的破译稿.
我忽然觉得生命苍茫而漫长,那段短短的路,象横着条水流湍急的河,需要我毫尽生命全部的勇气与力量涉水而过.
厅里依然回响着电台的嘈杂.众人出奇的安静.
忽然SAGA站起,身体微颤着缓慢转过身.他仿佛不再是那个行动敏捷的少年,仿佛忽然衰老般迟钝而不稳的走到我面前.
我瞥开脸,那些失落温软的残酷真相是我无法直视的.
SAGA眼底里的灰蒙的失神让我不敢面对.
我听到有人低低的抽泣.抬起手,将那枚破损的十字架递给SAGA.
一切无声,我未回神时SAGA已经推开我的手,打开门冲了出去.而那枚十字架铮然落在地上.
7天,在AOI保护着我的7天里,NAO正遭遇着难以想象的折磨.而TORA手里的电报正是线人天亮时发来的,说天亮军营里抬出的尸体里有NAO.
第二天清晨,SAGA才回来.他背着NAO,身上布满泥水.他们把他扔在了乱葬岗.SAGA在一堆堆的尸体里找到了他.
开门的是SHOU.那样的情景让那个见惯血腥的少年无声的楞在原地.SAGA低着头望不清任何表情.他弓起的背部有些僵直,水珠从他粘腻的发稍不断滑落.他苍白的手正牢牢抓着NAO环在他勃间的胳膊.
"水."
细微到几近耳语的声,却象是少年用劲全身力量从双唇间挤出那般.
"水"
未回神的人们有些惊慌的回问,谁也不敢行动或靠近.
"水,我要给NAO洗澡."
依然低沉的声,那失神的沙哑却象刀片割破我们每个人的心脏.
我见到SHOU跌撞着跑向浴室打开水,RUKI慌忙的回到房间找寻干净的衣服.
SAGA沉寂着.缓缓移动着身体,略显蹒跚得背着恋人走向浴室.
身旁的hiroto正埋进TORA怀里哭泣着.
黎明的光正漫上地板一片惶白.
温热的氤氲无法让NAO的皮肤呈现血色,他低垂着头躺在浴缸.被水浸泡着的身体还原出无生命体质的洁白.我想用洁白来形容这样的少年.
SAGA跪坐在浴缸边,颤抖的手轻柔的擦拭着覆盖在洁白躯体上的一片片淤紫一道道血痕.
他的手来到NAO的额头,鼻梁,双唇.犹如描画般仔细.
我站在他身后,望着水里沁出一缕缕血丝渐渐融散将浴缸染红.
眼前的身躯忽然剧烈的颤动,我见到SAGA的手正停在少年歪斜着的勃间.
那一道道深深的掐痕,象捏碎我的心脏般让我下意识的退后.
我望清少年的脸庞,双眼微闭着,安详的神态.
记得自己有探听过ABBE的资料.他是个会在兴奋时掐死被侵犯少年的疯子.
那脖子里留下的是少年被性(和谐)虐的痕迹.
我狼狈的用手捂住欲尖叫的双唇.直击我心灵深处的是少年坦然安详的嘴角,那震颤着我的身体瑟瑟发抖.
在死亡临近时,要有多么强大的勇气支撑着少年,才能露出这样的微笑.
那一刻我知道信仰或者说是爱在质朴里沉积下来的力量.
SAGA颤抖着,似崩溃般,手不断擦拭着那些痕迹,象要洗干净的慌乱.
我望到泪滑落击打在浴缸边缘的模样.
"不要这样SAGA."
MIYAVI上前拽住失控的SAGA.被抱住的少年终于发出压抑许久的吼叫.
"你们都出去,出去."
声嘶力竭的叫喊,我望着SAGA颤抖着的脸上那浅浅的泪痕.
沉默的走出浴室.MAYAVI失神得掏出烟,却怎么也点不上.RUKI索性一把拿过叼进自己嘴里.
"那群混蛋."
SHOU咒骂着,我见到他的双手在身侧握紧成拳.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破碎的黎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