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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很久以前 ...
#143#
尼山书院,校舍。
今日天气晴好,银心四九相约,准备将主子们的书拿出去晒晒。
“门怎么开着?”银心皱眉,她抬头看天,“这还没到下课的时辰啊?”
四九看着半开的门,挠了挠头:“会不会是今日课结束得早?”
“不会。”银心望了望其他寝舍,门户紧闭,都未回来,她神色一凝,“我家公子要是在房中不会半虚半掩着门。”
四九没听懂,但见银心神情不对,瞬间明白过来。他靠近银心,吞咽了口水:“书院不会有贼吧?”
银心伸手比了个“嘘”,随手捡起地上最大的一块石头,紧握着,小心靠近房间。四九有样学样,捡了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跟了上去。
房门虚掩,银心顺着门缝观察着屋中的情况。
书案无人,书架旁无人。
再往里,视线就被遮挡住了。
“银心,里面什么情况?”四九问。
“外厅无人。”银心边答边推门,打算往里再探一探。
“银心,危险。”四九拦住她,“让我来!”
银心看了他一眼,心跳默默加快,脸上微红。她收回迈进去的腿,垂头盯着地板,提醒道:“你,你小心些。”
四九点头,手持石头,推门而入,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小贼?敢在尼山书院行窃!我已通报山长夫子,你逃不……”
他话喊了一半,突然噤了声。
银心被他的大嗓门吓得一惊,哪有这样打草惊蛇的?
她一面嫌弃四九猪脑,一面怕歹人被逼急了,狗急跳墙,伤了四九,不得不跟着进了房间,举起手中的石头,准备砸人……
“啪嗒——”
石头掉在地上。
银心:“王蓝田?”
四九:“马文才?”
二人拧眉瞪眼,齐声问:“你们怎么在这?”
·
课下,梁、祝刚出学堂就见银心匆匆跑了过来:“不好了公子!”
银心贴在祝英台耳边,小声将校舍的事与她简略的说了一边。听罢,祝英台忙让银心去药堂找王兰弄些醒酒汤来,随后拉着梁山伯往校舍赶去。
梁、祝二人虽在回去的路上做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书墙倒,满床书,以及仰面躺在书堆上用书遮面的王蓝田和盘腿而坐冷眼瞪着他们的的马文才时,他们两人还是一震。
——这是闹哪出?
四九见自家公子来了,苦着脸:“公子,这两人实在过分!”
“这就是你请来的救兵?”马文才理平衣摆盖在膝上,乜了眼梁、祝,凤眸一凛,“一个瘦瘦弱弱,看着就不经打。一个看起来虽高,但面白如书生,定是个连弓都拉不开的东西。本公子不欺弱小,快些滚,别打扰本公子休息。”
梁、祝:“……”
“你才是东西呢!”四九撸起袖子,愤愤道,“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屋子是我家公子跟祝公子的,你们的屋子在对面!”
“四九……”梁山伯拉住四九示意他别说了,“我另有事叫你去做。快去把马统找来。”
四九有些担心地看着梁山伯,梁山伯说:“这里我们能应付,你快去。”
四九离开。祝英台看着端坐在床榻上的人,有些纳闷:“王蓝田酒醉,我能理解。可这马文才……看着并未醉。这是在闹什么?”
“英台,有些人的醉态明显,就像王蓝田。有些人则不显,就像马文才。”梁山伯顿了顿,随后指了指自己,问,“文才兄,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马文才蹙眉,撩起眼尾瞥了梁山伯一眼:“呵!你是谁与本公子何干?”
梁山伯又问:“那文才兄,可认识会稽梁山伯?”
马文才嗤了一声,刚要开口,就听旁边躺着的人开口出声:“会稽梁山伯?在哪?是不是还有上虞祝英台?”
梁、祝:“……”
“唔?”王蓝田拿开盖在脸上的书,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眯眼适应着周遭的光线,吟哦着,“彩虹万里百花开,花间蝴蝶成双对,千年万代不分开,梁山伯与祝英台。”*
她兴奋张望:“让我瞧瞧中国古代民间四大爱情故事之一的主角长什么模样?”
中国古代?
民间?
爱情故事?
梁山伯一愣。
祝英台则脸色一白,这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若是一不小心将她女扮男装上学堂的事情说出来,那就完了。
思及此,祝英台提着衣服走到床边,也不管床上书本混乱,只想让王蓝田闭嘴睡觉,保持方才那样就好:“你胡说什么呢?你醉了先、先睡、睡一会儿!”
“我没胡说。中国古代民间四大爱情故事有牛郎织女,孟姜女,白蛇传,以及梁山伯与祝英台。”王蓝田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扬眉笑道,“你要听哪一个?我都可以讲给你听。”
祝英台:“……”
什么时候她和山伯成为四大爱情故事之一了?但现下已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辰,她攥了攥沁着汗的手掌,强装镇定,半蹲下身子:“听、听牛郎织女。你给我讲讲。”
“听什么牛郎织女!”马文才冷嗤了一声。
他拧眉瞪这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已经很久了,见这人还跟王蓝田搭话,更是不悦,他蓦地伸手搂过王蓝田,色厉内荏道:“不许给他讲什么牛郎织女!我要听白蛇传!白蛇传才是男子当听的故事!你给我讲!”
他以为,白蛇传讲得是刘邦斩白蛇一事。
王蓝田撞进他怀里,鼻尖沁满马文才的气息,她挣扎着伸手一只手,扭着胳膊摸索着,冰凉的指腹划过他的唇、鼻、眉眼,然后停在他戴着帻巾帽的脑袋上,轻轻拍了几下,温声但又不失严厉:“乖些。一个个来,讲完牛郎,讲白蛇。莫急!”
马文才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松手,随即挪着身子与王蓝田并肩坐着,又狠狠瞪了祝英台一眼。
祝英台:“……”
王蓝田从身边抽了一册书来当扇子,随后摇扇开讲:“这故事须得从很久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
马文才揉着发疼的脑袋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床顶而非房梁,床上有床幔,被褥也不是他平日盖得那床……
“公子,你可算是醒了。”马统忙从床边的圆凳上起身,将外面一直用小炉温着的食蜜水端了进来,“公子,王兰说醒了后喝碗蜜水,可解酒去乏。”
“这是哪?”他对酒后的事情隐约有些记忆,他记得自己带着酒醉的王蓝田回了寝舍,记得那人喋喋不休说了好多胡话,念叨个没完儿,“王蓝田呢?”
“这里是东大殿,老爷住的临时住的地方。”马统双手举着药,“王公子在寝舍呢。”
马文才一口喝完食蜜水,搁下汤碗,掀开被褥,起身下榻,穿鞋披衣,便往外面走。马统忙问:“公子,你这是去哪啊?”
马文才理着腰带,闻言,回头冷睨了他一眼:“什么时候我的行程要向你汇报了?”
“不,不是……公子……”马统腿一软,倏地跪在地上,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再有下次,哼。”马文才系好腰带,故将话说一半留一半。
“再有下次?”门外传来一声更显威严深沉的声音,“我儿还真是心软,下人犯错直接拖出去打死,怎么能再有下次?”
锦缎蓝袍金色交领,翡翠冠珠纯银冠。来人神情刚毅,器宇凝重,眉宇间与马文才有几分相似。
马文才理袖的姿势僵在那,方才眼中的凌厉与不耐放瞬间消失,他敛神,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马统,说:“爹,马统自小跟着孩儿,这次不过是多嘴,儿觉得可给一次改过的机会。”
“文才,爹是不是告诉过你,无毒不丈夫。大丈夫在于天地之间不能有妇人之仁。”马俊升边说,边走进屋撩袍坐在主座上,“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小人指的就是像他们这样的仆役随从。所以得以严苛的规矩,严酷的刑罚约束规范他们。”
他顿了顿,斜了一眼马统:“当然,偶尔宽恕一次,他们会感恩戴德,但若你饶恕的次数多了,他们就会得寸进尺。总有一天会成为刁奴恶仆,反害其主。”
马统越听心越慌,末了儿,已如一滩难泥趴在地上抖得不成样子。
“爹……训诫的是。”马文才拱手应道,随后摸了摸桌上的茶壶,冰凉,他皱眉凶道,“马统!屋中连口热茶都没有吗?快去烧壶热茶来。”
“小、小的知错。小的马上就去。”马统几乎是跪在地上爬出门的,直到出了屋子,才扶着走廊下的柱子站起来。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望着澄蓝的天,不知为何想起了王八德,心里莫名有些羡慕。
屋里。
马俊升对儿子方才的举动,嗤之以鼻:“你以为将人支开,为父就不会追究了吗?”
“爹,儿知道规矩也知道分寸。”马文才抿了抿唇,“这事儿自己能处理好,还请爹放心。”
“哼。你自己能处理好什么?”马俊升兜头批道,“来书院才几个月,就已经学会阳奉阴违,欺瞒父亲,扯谎骗人了!若再让你在书院待下去,怕是要忤逆不孝,大逆不道了!”
“爹,你……”马文才一怔。
“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此次考评你必榜上有名,最迟明日春你就能入仕了。”马俊升拈须一笑,肃穆庄严的神情陡然变成慈父和蔼可亲的模样,“文才,莫要让为父失望。”
马文才垂眼看着地面,拱手一揖:“儿明白。不会让爹失望。”
“如今你长大了。身边也有了诸多朋友,许多事情也有了自己的判断,是件好事。”马俊升凝着自己的儿子,“但为父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对于曾经得罪过你的人,你若是持着欲交之,再毁之的心态,我不干预。但若是存着以德报怨的心态,呵!”
他意有所指,眼中透出阴狠之色,脸上却还带着一抹长者的和善笑意:“那些委屈可就白受了。”
马文才心头一紧:“爹,儿不会有以德报怨的心,也没受什么委屈。”
“是吗?”马俊升瞥了他一眼,见他还在糊弄自己,只觉得这个儿子不争气,他抬手拍桌,质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昨晚你为什么睡在茶榻上?”
*梁祝越剧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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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我们没招惹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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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蓝田:趁我还晕着,我给你们剧透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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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俊升:我儿都跟王蓝田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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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缓缓拉弓):麻烦下次听爹训话环节,请以“马文才与马俊升闭门促膝长谈”几字概括叙述,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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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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