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开》桑叶*草

5、伤心太平洋 “飞儿，这

　　“飞儿，这题应用题的这一步这么来的？”李天找着话题
　　飞儿呆了一下：“这个，我刚刚也没听明白，你问别人吧。”
　　凌莯雪奇怪地凑过来：“咦？飞儿，这道题你不是刚刚教过我吗？怎么会？”她转过头看到了李天尴尬的表情“你们两个最近怎么这么奇怪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们这样很不够义气诶！”
　　“没有，我们有什么会瞒着你啊，大侦探家！上课了哦！”飞儿忙转换了话题。
　　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飞儿很快的收拾好了书包：“我今天有急事先走了，BYE！”
　　“诶。。。”
　　“诶。。。”两个人异口同声
　　“小雪，我约了同学打球，今天你自己回去可以吗？”李天话中带急。
　　可是，凌莯雪笑一笑：“打球啊？那我也去！！”
　　李天快哭笑不得：“那怎么可以，你晚回去的话，你爸爸妈妈会着急的！”
　　“不怕，我打个电话回去就可以啦！”说着拿出了新款的手机
　　“还是不要了，我们男生光着膀子。。。。。。”
　　凌莯雪终于听出了话中有话：“哦，那没事，你快去吧，我没问题的！”
　　“哦，那我先走了。”箭步如飞
　　“诶。。。”他们真的很奇怪，很奇怪。
　　之后的几天飞儿还是一直躲着李天，李天的表情更加难以琢磨，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些什么，莯雪已经好几个早上没有在球场上等到他了，这样使得她心慌
　　一周后的晚自习放学，李天在校门口的公交车站前拦住了飞儿：“飞儿，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
　　“谢谢你！”
　　“阿？？”
　　“爷爷的工作是你介绍的？”
　　“你怎么知道？”
　　飞儿看看这么多同学在，“我们到那边去说吧！”
　　李天很乐意的跟了过来：“不应该啊，我。。。”
　　“呵，真的谢谢你，我可不象小雪那样单纯，工作了这么久又怎么会不知道哪里有这么好的运气：被挑中去当大厦管理员，一个月工资还有三千多。了解我家里的除了你还有谁呢？”
　　“其实没什么，我只是想帮你！”
　　“我知道，你家里也不容易，感谢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那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你不觉得你对我的关心太过了吗？”
　　李天显得有些羞涩：“那是因为我。。。。。”
　　“很晚了，我们走吧！”

　　又是一个下雨的周末，凌莯雪一个人躲在房里。昨天她听到同学们在议论李天和飞儿在拍拖，还说看到他们晚自习后在树下约会。。。。。。她很害怕，两个她最要好的朋友。不会的，可是慢慢的把他们最近的反常联系起来，她突然慌得不得了，胸口不自觉的痛了起来。这时候：“小姐，有你的电话。”赵妈敲了敲她的房门
　　“知道了，切进来吧。”凌莯雪拿起了电话：“喂！你好！”
　　“小雪，我是小小，向你借1000元钱哦，我在家乐福等你，快来啊！”
　　“可是，下着雨呢，喂，喂，喂！”这时候小小已经挂了电话了。
　　小小的性子一向有些怪的，但是这么久了凌莯雪明白小小每次这样就是有事情发生了。她也想找人诉诉苦，就拿着包出去了。
　　小小远远看到凌莯雪来了就跑了过去，凌莯雪忙把伞递过去：“小小，你在淋雨诶！”
　　“没事，我们走吧！”她很急得拉凌莯雪进超市，然后不分三七二十一的大买一通，短短十分钟她就把购物车堆满了，凌莯雪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也不好说什么。二十分钟后两个女孩提着四大袋东西出了超市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然后，小小把东西倒在床上，像饿鬼一样吃起来，然后一个，两个，三个啤酒瓶就是这样的空出来。起先凌莯雪是被吓到了，这三十分钟她一直来不及说话。突然她像是醒过来的阻止着这样疯狂的情景。“小小，你怎么了？东西不可以这么吃的，你不是要减肥吗？”
　　小小笑了一下：“没事，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凌莯雪又停止了行动：“这次又是为什么？”
　　“我没有做完她给我的练习，期中考数学不及格。”小小说得很伤心。
　　“那也不至于不给你饭吃啊，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所以，我一直说我没你幸福啊。”她突然变得很乐观：“没事，我已经习惯了，还好有你这么好的朋友。”
　　凌莯雪很伤心，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小小，她抱住了小小，泪水滴到了小小的蛋糕上：“对不起，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小小也哽咽了，两个女孩相拥嚎啕大哭起来，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压压的了，小小又害怕的哭起来：“完了，完了，我和妈说去问你题目的，这么晚还没回去她又会打我的，怎么办？怎么办？”
　　凌莯雪安抚着小小：“小小，没事，我让妈咪打电话说要留你过夜就好啦，你妈那么要面子一定会同意的。”
　　“那她一定打电话过去你那了，要是。。。。。。”
　　我先打个电话哦：“妈咪，刚刚小小妈有没有电话来啊？”
　　“小雪这么晚了，你在哪啊？妈咪很担心啊。”
　　“我在**酒店呢，你让司机过来接我吧，还有小小。对了，刚刚我问的。。。。。。”
　　“哦，有啊，五点的时候你韦阿姨来过电话很急的口气，所以妈咪就说你要留小小过夜了。”
　　“妈咪，我太爱你了。”
　　“傻丫头，快回来了啊！”
　　回到了凌家，两个姐妹沐浴完又躲回了房间。
　　也许这样的下雨天给人以伤感，她们各自坐着都没有话题。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天哭得淅沥哗啦真的好心疼。
　　“小雪，你妈妈真好。”小小没有再流泪，也许已经习惯了，她一直是一个认命的女孩。她认了自己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很早就都不在了，认了会有这样的母亲，认了为什么连喝水都能长肉。
　　“放心，我妈妈就是你妈妈。以后她要是再欺负你你就来我这哦，凌家就是你的娘家了。”
　　“我还没嫁呢”小小撇着嘴“其实倒是希望自己早点嫁出去。”
　　“呵呵！”一提到感情凌莯雪有悲伤起来。
　　“诶，你怎么这么幸福也不开心啊？”
　　“我。。。。。。就是一些事情想不明白。”
　　“感情的事吧？”
　　“你怎么知道？”凌莯雪很疑惑
　　小小笑得很苦涩：“我从小就要看妈妈脸色行事，你那点小心事我还会不知道？喜欢李天为什么不说呢，你不会还有那种一定要男追女的保守思想吧。”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啊！”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对于爱情从来她不是一个主动的思想者“再说了，人家好象已经心有所属了。”
　　“真的吗？不会啊，我观察了很久都觉得他对你有些意思诶！”
　　“是吗？你也这么觉得是吗？”凌莯雪很激动
　　“看，既然你自己也这么想的，为什么要管那些流言呢？抓住时机大胆表白啊！”
　　凌莯雪想着：“这样可以吗？”
　　“难道你要等到他被人钓了你才后悔吗？”小小好象更急的样子“你要是不要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你敢！！”
　　“呵呵，这才对嘛！放心，我不敢，何况我的王子又不是他。”
　　“这么说，你也有。。。。。。谁啊？”
　　“等我追到了，再告诉你啦！”
　　凌莯雪忙着想自己的事情也没有象以往一样追着小小打破沙锅问到底。

　　星期一，下了三天的雨，太阳终于出来了，透过未干的水珠反射出七彩的光芒，一切都是那样好的预兆，看来今天真的是表白的好时机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很早带上早餐去了球场，李天真的来了，而且反常的高兴，这一切都让凌莯雪兴奋得不得了。最出乎意料的是李天今天竟然特别的温柔，还为她去买水。可是，可是，一天下来她都没有机会开口。李天的变化有些让自己无法适应，三个人的关系又恢复如往却变得奇特起来。一直到了晚上，上自习的时候老师今天没有来，凌莯雪终于问出了口：“李天。。。。。。这题怎么做？”真没出息。
　　李天转过来细心的解答着解题过程：“明白了吗？小雪？”
　　“哦，李天，你上次真的是去打球了吗？”
　　李天知道她一定也听到了些什么：“其实那天我是回家了，我爸那天回来我回家帮我妈做家务。”
　　凌莯雪笑了：“是这样啊。”又憋了半天“厄。。。。。。我听说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诶？”
　　李天似乎有些骄傲的笑了笑：“也许吧，现在不都是女追男吗？”
　　他这样一说凌莯雪有些不舒服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们到底喜欢你什么诶？”
　　这时候李天有些尴尬：“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好吧，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今天都告诉你。”李天来精神了。
　　“听说你喜欢。。。。。。飞儿？？”
　　李天迟疑了一下，她终于问出了心中所想。说实在的，他们三个可以说是一起认识的，这么久以来，他们都已经可以是生死之交的朋友了，他真的不想伤害小雪，也知道她的心思。可是，他想该面对的总该面对，在爱情面前他自私了。
　　“真的吗？你喜欢飞儿？？？？？”
　　“是，我喜欢她。”
　　李天这么一出口，凌莯雪的心像是顷刻间被冰冻然后胀破刺穿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却滴不出一滴血来。她强忍着眼泪：“真的啊，我就说你们很配嘛！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天对凌莯雪的冷静很吃惊：“我没有对她说过。”
　　“为什么不说呢？喜欢就要说出来啊。要不要我帮忙？”
　　李天想也许她真的不是对自己，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好啊，那样就最好了。”
　　“恩，放心吧，我一定挺你的。”
　　老师进来了，不知道是帮忙还是帮倒忙。凌莯雪转过头去看书，笔已经把每一个字画到模糊不堪了，没有人明白她的心到底碎到什么程度包括她自己。
　　放学的时候，她找了个理由没有和飞儿他们一起回去。她饶着校园走了不知道几圈还是没有感觉。她想打电话给小小，可是如果她这时候跑出来一定又会挨打的；她又想到了飞儿，然后无比自嘲地笑着。本来她以为自己的友谊是多么的完美，没想到，没想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可以听自己诉苦，没有一个人，她笑着笑着抬起头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然后蹲下来号啕大哭起来。她的初恋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漆黑又冰冷的巷子还有脸颊的泪痕透过寒风撕裂的痛，凌莯雪觉得这样很适合她，再适合不过了。
　　这个时候，有两个社会青年早就对这个背着ADIAS书包的女孩很感兴趣了，一看就知道是失恋了，这可是个大好时机啊。两个人商量好准备行动了， “啊。。。。。。”两个人的肩膀在瞬间被人扭得骨头卡吱卡吱在响，一松手两个人就跑没影了。他一转身，看到眼前狼狈的满脸泪痕的女孩，她的眼里充满了害怕，显然是听到了声音才回过神来的。
　　“你怎么在这？”凌莯雪咋吧着眼睛。
　　“想回家还是走走？”
　　“不回家。”
　　“不想遇到刚刚那些人就走吧。”莫仲恺转过身等确定凌莯雪跟上来时按下了蓝牙：“凌伯母，莯雪在我家，你们不用担心，明天她会和我一起去上课。”
　　“仲恺，真的吗？她在你身边吗？怎么好好的？她还好吧？”
　　莫仲恺看着拼命摇头的凌莯雪：“她在，只是不想说话，放心，她很好。”
　　“仲恺，那小雪就拜托你了。”凌天奇接过了电话然后挂下“哈哈哈，老婆大人，希望一切真的可以如我们所想啊。”
　　“是啊，希望女儿们不要怪我们才好啊。”
　　莫仲恺带着凌莯雪到了一家名叫‘欢乐谷’的酒吧里，一进门，莫仲恺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的脱胎换骨。虽然表情依旧，却可以明显感觉到那份放松，毫无防备的愉悦感。一路上，凌莯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熟悉者，忘记了伤心，忘记了哭泣。
　　“老大，第一次看你带女孩子来啊，这个妞还真是不错哦。”一个红毛小子风趣的说
　　莫仲恺微微笑着看了他一眼
　　“老大，真的很不错哦，你要是不要的话那我可不客气了啊。”在吧台喝酒的‘兄弟’也忍不住来抽热闹。
　　“试试看！”莫仲恺变得严肃起来“以后不管在哪里都不准给我碰她知道吗？”
　　“哈哈哈哈，老大，不敢不敢，我们怎么敢碰未来大嫂啊！”大家笑成一团。
　　凌莯雪在一边听得有些生气了，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原来真的和大人们说得一样这么多不三不四的人，她转身准备离开。
　　莫仲恺看了看阿木（酒吧的经理）
　　“一直都为你留着呢。”阿木面带微笑的读懂了莫仲恺的意思
　　莫仲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拉到自己身边然后在所有人的欢呼中进了包厢。
　　“喂，姓莫的，你这个人很奇怪诶。”凌莯雪为自己无原无故的被人摆布而生气极了。
　　莫仲恺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倒了一杯酒给她：“尝尝。”
　　“这是什么？”
　　“治疗你失恋的药。”他倚在沙发上。
　　凌莯雪有些不好意思：“谁说我失恋了？”然后一口气喝了下去，甜甜的，酸酸的，还有些辣辣的，“味道真的还不错。”
　　“那当然了。”
　　凌莯雪猛的扑过来，着实吓了莫仲恺一跳：“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我今晚的事告诉第三个人你就死定了。”
　　莫仲恺不知怎么的就笑了起来：“放心，可是你恐怕也得帮我守个秘密。”
　　“我知道你的什么秘密？”
　　“关于这里。”
　　“哦。。。。。。你经常瞒着家人出来鬼混啊。”
　　“你想这么说也可以”莫仲恺再次帮她到了酒“小女生。”
　　“大伯，你就比我大几个月好不好。”
　　“都叫大伯了，还不承认是小孩子？”
　　凌莯雪有些气愤“你。。。。。。”
　　莫仲恺索性坐在地上拿起了酒瓶：“出来透气罢了。”
　　“透气？？这里乌烟瘴气的，泡妞吧。”她已经有些醉意了。
　　莫仲恺和她干杯：“呵呵，其实有时候真的想象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呵呵呵，”她也坐到了地上“讲得有多可怜似的，你有我可怜吗？那是我的初恋诶，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吗？有多喜欢李天吗？我一直以为他是喜欢我的，真的，你相信吗？他会为我做笔记诶，会关心我是不是不开心，是不是不舒服。可是，可是，你说，你说，我不漂亮吗？为什么他会不喜欢我？为什么呢？我真的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眼泪，鼻涕流得到处都是，狼狈得不得了的凌莯雪是莫仲恺第一次看到的，这个时候突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不过，那只是瞬间，他甚至庆幸那个男生拒绝了她，因为他很深刻的明白一场没有感情的婚姻是多么的凄凉和痛苦。
　　凉风刺骨的深夜，他背着胡言乱语的凌莯雪一步步艰难的在廖无人烟的街上走着，停下来吐着，最后终于上了的士。
　　他把凌莯雪丢在门口然后自己爬墙进去，突然：“哥，你怎么在？”
　　“你又出去了？”莫仲邦出现在门口的藤椅上“仲恺，你明天还要上课呢！”
　　“知道了哥，我现在没空和你说这个”莫仲恺慌忙跑向门边“你在这正好，帮我个忙。”
　　开了门，莫仲邦看到了躺在地上不醒人世的凌莯雪惊呆了“天啊，她怎么会在这？你们？？”
　　“先把她带进去吧，免得感冒了。”莫仲恺弯身来扶凌莯雪。
　　“我来吧”莫仲邦接过了莯雪“小声些，别吵醒了爸妈。”
　　他们把凌莯雪带到了凌芳和莫仲邦的房里，被吵醒的凌芳看到自己的小妹也吓得不清“怎么回事？小妹她？”
　　“她喝醉了，今晚她就和你睡，我去仲恺那。什么都别问了，别惊醒其他人。”莫仲邦说的很简练、利索。
　　“哦！”灯陆续的又灭了，莫府的人们带着不同的疑问的秘密各自入睡了，这样的夜晚让人不可思议却还是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