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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挑了几棵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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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几棵大树,又在中比较了一下,选每棵树上最大的那片树叶折下,随后带着玉白回去找祁池,还未到便见一阵烟气自刚刚分别的地方缓缓升起,凤笙担心出了什么事,连忙念诀施法想飞过去,却忽然想起自己没有神力,看看手上的千木叶,只得将其仍在地上,向前跑去。
气喘吁吁地跑到那,顺着白烟的源头看去。原来是祁池升起了火,不知在烤些什么。
凤笙大口喘着气叹道:唉!忘记人类是要生火做饭的。自己生来便是神仙,还从未尝试着不借助神力,只徒步跑着的感觉,怎一个累字了得。
听到身后有动静,凤笙转身看到玉白那肥胖的身体拖着几片巨大的树叶向这边挪过来,凤笙双手环胸,也不上前帮忙,只看着它慢慢地挪着,一点一点来到她面前,随后嘴巴一松,放开树叶,肉肉的身体向后仰躺在树叶上,欣然装死。
凤笙满足它装死的想法,也不叫它起来,只抱起它来到祁池建的房屋面前,“这便是你所说的建个房子?”
树叶包裹成的半球,用树木做的,姑且称为树屋吧。把玉白放到玄青的身边,她来到祁池身边的石块前坐下:“你这树屋是不是也太小了点?”
“遮风挡雨应是够了。”祁池轻抬手臂将烤熟的鱼递给她,凤笙接过来后一口下去满齿生香。同祁池猜测到:“你做饭如此的好,想必你以前应是个厨子。”
祁池正吃果子的动作一顿,眉头微促,眼中情绪不明,张口问道:“我…像个厨子?”声音有些僵硬,目光略带冷然。
凤笙没有发现这些,只欢快地吃着手中的鸡腿,然后点点头说:“而且一定是个伟大的厨子。”
祁池“……”
酒足饭饱之后,凤笙背后靠着棵大树看着人间的星空,不知为何回想起当初辰烨也曾为她烤过鸡腿,因火候不对,待最后便满是黑糊的焦气,终是没有吃到。此时回想起有一种物是人非之感。
老实说,辰烨的厨艺比起祁池来说可谓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这明明一人一仙,为何她会有种神仙都比不上这凡人的感觉,此事不合常理,世间有一句箴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看来这说的就是她了。
唤来玉白,让它睡在身侧,手上抚摸着它小小的狐狸头,凤笙忽然感觉好像养只狐狸在身旁逗弄着也挺好的。不如等到她回娪姹谷的时候把玉白带上?可又转念一想,这可是个有主的,还是作罢了。
祁池收拾完东西后,也在树前席地而坐,仰头看星空,“天界的星空可也如这般美丽。”似是好奇。
凤笙微微摇头,手向天空指了指说:“那里不分白昼黑夜,没有四季变换,更不会日月更替,所以,哪里会有什么星空。”想了一下自己所说的,怎么说的好像人间更美好一样,便又道:“但那里有盛开不败的琼紫花,有美丽的天河,就好像是这星空般闪耀。而且,人类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都掌握在我们手中。是不是很神奇?”
祁池伸手抚摸着身旁大树的树干,感受着树皮的纹理,开口问:“人类的命运掌握在神仙的手中,那神仙的命运又掌握于谁呢?”
“神仙的命运?”凤笙嘴上低喃着,随后又感到可笑,说:“神仙怎么会有什么命运呢?”
祁池不置可否,背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忽而凤笙闻着一股奇特的草木气息,略感惊讶,没想到这小小的方南山也会有树灵的存在。植物相比较动物而言是很难修炼的,它们本身没有灵智,不会主动修炼,只有一些树木花草有机缘才能开启灵智,且它们的修炼也很辛苦,需要强大的毅力坚持,最后还有一天劫,过了天劫才能成为树灵。炼的困难程度也代表着它们的强大,只是,树灵几乎都不管世事。在六界之中她只知道一个树灵,就是娪姹谷的沐凡树,从她出生伊始,就从未见过沐凡树以树灵的形态出现过。不知能不能看到这个树灵的模样,心中有些期待。
“很晚了,你进去休息吧。”祁池目光落在那个用树枝叶做成的半球体房屋,对她说。
凤笙摇摇头:“你一肉体凡胎不比我有仙力护体,怎么说也应是你进去,况且,我还要在这外面吸收一些天地灵力,补足我的仙力,方可早日出去这山谷。”
“既然你不愿自己去,那便我们一起?”祁池半面脸转过来,斜睨着我,语气认真的说。
我看看祁池,愣住,把他的话有在脑海中想了一下,觉得不行,毕竟男女有别,这般随意与凡人同床共枕之事,我堂堂一未来凤族族长可做不出来。于是摇摇头对祁池说:“不可。”
祁池微倾上身,脸凑上来问:“有何不可?”
祁池的脸瞬间在凤笙面前放大,吓得她身体向后仰,避开祁池。
索性不与他啰嗦,凤笙直接变出一条绳子绑住祁池。
祁池先是面露惊讶:“这是作何?”随后有笑开,道:“有什么事,我绝不会反抗,一定配合于你。”
不理会祁池的调笑,凤笙双手打横将他抱起,准备去树屋。边走边说:“都与你说了,我要在外面修炼补足仙力。让你先进去休息,你却在这与我啰嗦,非要我动手不可。”
祁池先是惊了一下 ,后看着天上的繁星,将脑袋往她颈间一埋,身体微微颤动,笑不可抑。
凤笙觉得这个人类好生奇怪,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又没有说什么逗他,他也笑得开心,都不知他为何而笑。
随着祁池的笑,他的气息一起一伏打在凤笙的脖颈上,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在上面拂动一般,带起皮肤感觉颤栗。使得心脏也随着呼吸的颤动一下一下地紧缩。
“不许笑了”她一边控制身体向旁边倾斜,想远离祁池,一边语带恼怒地说。
祁池不理会她的呵斥,只兀自笑着,并且身体抖动的更是明显了。于是,凤笙加快步伐,走进树屋,将他往床上一抛,扭过脸去,不再看他。
祁池侧躺在树叶铺成的床上,以手支额,笑意盎然地看着我,闭唇不语。
不堪他带着笑意的目光打在身上,凤笙转身便想离开。
“等一下。”祁池声音中笑意未泯,凤笙顿住脚,却也不转身理会他,只向外望去。
祁池看凤笙不理他,便又唤道:“凤笙,你不过来睡吗?”
“嘘……,”她连忙打断祁池,偷向上瞟了一眼,后趴到他耳旁小声解释,“你区区一介凡夫俗子,怎可直呼我名讳,这般不尊重神灵,是要受到天罚的。”
祁池看着她一副偷摸的小声说话的模样,也附到她耳边,小声问:“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凤笙从不曾与人类打过交道,但不能直呼姓名,又不可按天界的辈分称呼。她在脑海里思索了片刻犹豫地说:“吾名凤笙,你便同师父一般叫我阿笙罢。”
“阿笙……”祁池若有所思,口中将阿笙二字念得那个百转千回。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你快快休息罢,我先出去了。”说罢,转身便走,行动间颇有些落荒而逃之意。
走出树屋,凤笙拍拍被祁池盯的发烫的两颊,觉得这个人类的眼睛像是有妖力一般,看人的目光让人好些不自在,却又不觉得讨厌。
看见玄青和玉白这两只小胖子躺在树叶上睡得香甜,脑海中又回想白日玉白所说的,祁池的来历,想着等出去了,可以去冥界走上一遭,替他查查身世,送他回家去。
但令人惆怅的是,这神力何时才会恢复啊!
凤笙盘腿坐在那棵大树前,拔下发间的凤羽木钗。这只木钗是师父用娪姹谷的那位树灵退化的老木炼制而成的,师父也有一只,若有需要,可通过它来联系师父。手在木钗上摩挲的动作透出内心的纠结,该不该通知师父来。
犹豫半天最终又将发钗戴回发间,还是不让师父来了,不然太羞愧了,取本命法器都会透支神力,整个天庭应也是唯一一个了。
凤笙仰头看看凡世间的星空愣愣出神,真是美丽啊,醒来这几天每时每刻身边的人都在告诉我这万年间发生的事情,似是想填补这一万年的空缺一般,让她不得安宁。
可她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直至刚刚都感觉像是宿醉后一般,昏昏沉沉,恍恍惚惚。好似睡了一觉做了个长梦,分不清梦里梦外。所以不若就趁此机会,停歇一下,也好让自己“醒醒酒”。
鼻息间充斥着清新的带着泥土的气息,混合着不知名的花香,很是令人沉醉。凤笙在树下静心打坐,控制剩下的神力在全身运转,带动着吸收天地间的灵力,希望早日补足神力带着祁池离开这山谷。
只可惜本质上她就不是一个努力修炼的神仙,不然万年前,也不会狼狈到沉睡了这万年之久。所以,凤笙抱着完成功课的决心修炼,最终却以舒服的躺在床上醒来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