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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凤笙依靠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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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笙依靠着床榻揉着自己吃的圆滚滚的肚子,叹息道:“这人间道水果是不好吃,但这饭菜却很是美味。刚刚丫鬟来说那王爷找你过去,也不知有何缘故。”
祁池临窗而坐,手中拿着本书在看着,有矮小的枝叶从窗外伸了进来,缠在他的肩头。
祁池眼睛不曾从书中移开,声音平稳道:“或许就是时隔十多年让白安回来的目的。”
“十多年不闻不问,突然被叫回来,确实很是奇怪。只是不知缘由到底为何。”她低头沉思道。
祁池起身,肩上粘了被春风送进来的白色花瓣。
“既然你如此好奇,那便去看一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说罢,便放下手中的书。
凤笙上前,为他捻起那片长情的花瓣:“你便自己去,我可是要努力修习了,没有神力着实有些不便。”
祁池看着凤笙把那片花瓣夹在他刚刚看到的书页处,未说话起身离开。
凤笙待祁池走后,看着自己的左手,陷入沉思。没有神力又不曾用药,自己的伤口为何会愈合如此之快。
天界一天,人间三载,凤笙来这人间并未多久,应该不会是引起辰烨的注意,所以应该不会是他,且若是他,定是要带她回天界的。凤笙摇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许是因为自己成年了,伤口的愈合能力增强了。
此时辰烨或许正把自己关在大殿里,翻自己的金库找适合的赔罪礼物。每次惹她生气都只会这样准备些东西哄她开心,几万年都没有一点长进。
凤笙又反思了自己当初说的那番话是不是对他太过残忍。记得他走的时候很是难过。但即使这样他都不愿意开口解释一句,他的隐瞒的到底是什么。
凤笙摇摇头,把这些扰人的思绪赶出脑海,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赶快冲破封印恢复神力。这样想着她便坐在榻边,摆出打坐姿势,努力冲破压制神力的封印。
“王爷,世子到了。”小厮提醒道。
回过神的临安王,看着面前这个气质不凡的青年。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似乎没有什么能牵动他的情绪一般。或许是十多年未见,竟觉得他很陌生。
他还记得当初那个小小的人儿在噩梦后跑到自己的房间躲在床底下睡着了,府中的人翻天般地找他。
临安王看祁池并无不说话的准备,便先开了口:“坐吧,在家中可还习惯?”
祁池挑挑眉,坐下道:“寺庙清净,家中些许吵闹,但还适应。”
临安王噎了下,继而道:“适应就好,家中的饭菜可能吃得惯?”
“我只是在寺庙带发修行,并非真实和尚,并不需食素。王爷此次叫我才应该不只是想关心一下我,有何事还是直说罢。”祁池直接道。
临安王脸上本就僵硬的微笑有些挂不住,顿了片刻道:“ 我为你挑了门好亲事,与长公主。这几天就为你和长公主安排见上一面,没有问题就可以准备婚礼了。”
祁池听后没做什么反应,缓慢起身,整整有些凌乱的衣摆:“没有其他事了?那我便先走了。”
临安王愣了愣,没有想到祁池的反应是这样。见祁池真的转身欲走,忙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对这门亲事没有什么想法吗?”
“王爷既然已经将我从寺庙叫回来,难道不是此事已成定局。还是说我的想法重要到,可以改变这门亲事?”祁池并未转身,看着门外说道,声音平稳。
“此事关系重大,并非我一人之力能转圜,无可更改。”
“那我的想法说与不说还重要吗?”说罢不待临安王再说什么便抬步离开。
临安王看着祁池的背影,久久没说出话。
凤笙在尝试冲封印多次后体力不支,依靠着床榻,不同于她红衣时的明朗,白衣下的她更多的是淡然自若,倒也有些上神的姿态,只见她此时右手支额,左手随意地放在身体一侧。目光无神地朝外面望去,神思不定。
祁池逆光而来,随动作而飘扬的衣摆带动了这一室的寂静,似乎尘土也带着丝雀跃飞扬了起来。
凤笙久久未能回神。
“脸怎会如此红,可是生病了?”祁池摸摸凤笙的额头。
凤笙看着近在咫尺的祁池,心跳的速度蓦然增快。
“刚刚在练、练功,你、你离我远点就好。”凤笙快速喘着气道。
祁池:“……”
凤笙长呼几口气,喝了口桌上的冷茶,过快的心跳被冰镇下来般,恢复了自己本来应该的频率。
“王爷和你说了什么?”凤笙问。
“关于此次叫白安回来的目的。”祁池也到了杯茶喝了口,皱了皱眉。凉了的茶水寡淡中泛着苦涩。
“让白安与长公主成亲。”祁池口气平稳。
“看来画本子上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果真不假。”凤笙眼中冒出看热闹的火花。
祁池看着她有些了然,随后放下手中的杯子道:“阿笙可是想看热闹?”
“我不常有到这人间走动的机会,有热闹可看自是欢喜,只是怕误了你的大事。”
“无妨,既然都已经顶了白安的身份来到这王府,就为他了了此处的事罢。”祁池摸摸凤笙柔顺的头发道。
秋意渐浓了起来,天气也变得凉爽了很多,原还能听到几声蝉鸣,现下也都消失不闻,炎炎烈日像穿透过水般,去掉了炽热的温度,没有那般灼人皮肤。
凤笙看着窗外一棵不断飘落落叶的树,数着每次大概会掉落多少片枯叶,计算大概还需多久能掉秃。
感叹这人间的日子待久了也是无趣,还不若天界有意思。定睛便看到王福往东院快步而来于是好奇问道:“王管家,这么急着是去哪里啊?”
“风少爷,有客人造访,小人是来请我家世子前去前厅见客人的。”他脸上堆满了笑容。
“哦?什么客人还要你们少爷亲自去见啊。”凤笙再问。
“是…是几位贵客。”
这管家支支吾吾不说清楚,反而引起了凤笙的好奇心。她转身对祁池说:“我和你一起去见见这几位贵客。”
“这……”王福看祁池泰然自若的姿态便也闭了口。
恰此时王府的后花园中正坐着一男一女,二人衣着华贵、气度非凡。
“这白安可是十多年没回京城,皇姐怎可轻易决定嫁给他。”坐在主位上的一位年轻少年声音懒洋洋地问道。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似乎能透过瓷白的肌肤,直达心底。眼睛被阳光照的半眯着,遮掩着眼底的情绪。像是只被太阳晒舒服的猫。
“怎么是轻易,皇弟这不就是在帮皇姐我考察呢。”说话的女子抬起纤细凝白的手指,端起手中瓷杯。身一袭浅黄色罗裙缭姿镶金边,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贵气不自知。发间点缀珠翠,行动间叮咛声响。只端坐在那里,便有不怒自威之势。
少年眼觑着那女子,眼中带着讽刺。自从李萧死后,姐弟二人关系可谓是势同水火,话都不能好好说,你来我往、刀锋剑影。
遥遥看到跨步走来的祁池和凤笙,年轻男子将视线略过祁池便放在了他身边的凤笙身上,好一个窈窕女子,嘴角轻佻地挑起一个弧度。
“看来这未来的驸马在寺庙还有美人相伴。”男子语带嘲讽。
女子只抬头看了来人一眼便收回目光,眼中情绪纹丝不动。
“这便是临安王长子白安?”少年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盛气凌人之势。说完不待祁池回答,转头看着凤笙道:“不知这位美人怎么称呼?”
凤笙惊奇道:“你能看出我是女子?”
少年也故作惊讶道:“难道我不应该看出来?”
“不…不,只是我以为我掩饰的很好。”凤笙想起什么看着祁池语气无奈道:“你为何不和我说,我露馅了?”
祁池屡屡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安慰道:“无碍,当初没想你能瞒天过海。”
“那这王府的人为何没有人戳破我?”
少年看着眼前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甚欢,打断道:“白安世子,可知我是何人?”
祁池揉揉凤笙刚整齐的头发,温言道:“乖。”随即收起脸上的表情转头看着少年道:“你想我知道什么,既然你今日是微服出巡,便是不想别人知道你的身份,既然如此我是否知道有何意义。”
“白世子,胆子可不小啊。”少年怒极。随后嗤笑一声对一同来的女子意味深长道:“皇姐,这人可和你有些相似,都是一样的胆大妄为。”
那端坐着的女子放下手中的瓷杯,轻拂衣袖,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看着少年,声音平稳道:“听皇弟此言,看来我与白世子倒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说罢不待少年回话便对祁池说:“白世子应当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也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祁池不置可否,未曾开口。
女子也就是千若接着道:“若是方便,不知可否请白世子找个清静的地方聊聊。”
祁池无可无不可地颔首,抬步便朝着假山的方向走去,那里视野开阔,离这里不近却也并不是很远,适合谈事。
钦若垂下眼眸,略一思索,随即提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