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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少爷，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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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之前住的那间房间已经闲置许久，怕是不能住人了，便为您安排了这东院，已经重新都打扫了一遍，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管吩咐下人重新布置便可。请问少爷、风少爷可有差事需要小人去办的？若是没有，小人便先行告退了。”
祁池点点头示意，管家和领头的丫鬟耳语几句便离开了。
凤笙和祁池进入屋中，丫鬟井然有序地上茶。凤笙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你们先下去吧。”
丫鬟俯身行礼：“是。”然后都退了出去。
凤笙坐下随手拿起盘中摆着的桃子，在手中摆弄着沉思道：“你可觉得这白安的父母态度很是奇怪？”
“如何奇怪？”祁池端起茶杯饮了口，微蹙眉头，似是不甚满意这茶水。
凤笙摇摇头：“时隔十几年白安首次回府，身为父亲却像是仇视自己的孩子一般，你并未称呼他父亲，他却是觉得这样很好。反倒是那王妃并非是白安亲生母亲却是真心实意有些欢喜于白安回来的。”
祁池整整衣摆，“不曾想你观察却是如此细微。”
凤笙打量着手中的桃子，得意地点头：“当然。”说罢，便咬了口桃子，凤笙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遮住脸。隔着手发出闷闷的声音透着一丝委屈：“这人间的果子怎都如此酸涩，一点都不好吃。”
祁池也学着她拿起颗桃子咬了一口笑道：“并非人间果子都是酸的，我这颗便是甜的。”
凤笙摇摇头无力说话。
祁池把自己手中的桃子伸到凤笙面前：“你尝尝看。”
凤笙看着面前这颗桃子，脑海中回荡着她说的桃子是甜的，恰这时，响起了扣门声“笃笃笃……”
凤笙当即端坐，推开面前的那颗甜桃，示意祁池收回。
门被从外面打开，丫鬟温言细语道：“晚膳已经备好了，请问少爷是否现在吃？”
凤笙看看手中的酸桃，看来晚上要多种一颗桃树了。随后把桃子放回托盘中，冲丫鬟招招手：“传膳吧。”
祁池看着手中被凤笙推开的甜桃，低下头扯了下嘴角，眼中情绪翻滚不定。伸手狠狠压住眼角，把上涌的情绪压下。
“这么不吃了，不是甜的吗？”凤笙问道。
祁池声音低沉带着丝隐忍：“也不是那么甜了。”
凤笙并未注意他口气中的不对，“若是你也吃不下，放着我晚上一起种了吧。”
夜幕降临，月光洒落到院中的小花园里，覆上一层银辉。晚风赤东树叶飒飒作响。
“这块地小是小了点，但勉强还是可以的。”凤笙站在一小块空地前对身后的祁池道，说着便蹲下，把手中的糖葫芦平放在地上，催促着身后的祁池：“你也把那两颗桃子放在这里。”
祁池听言，把手中拿着的两颗各咬了一口的桃子放在地上。
这时凤笙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刀锋反射着月光，足以看出很是锋利。不待祁池说什么，右手持匕首从左手掌心划过，很快出现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从那道血痕中流出滴落到埋着糖葫芦和桃子的土地上。
祁池快步上前，扯过凤笙的左手，疾言厉色：“你这做什么？”
“我乃天生神族，虽现在神力被封印，但我血液中所蕴含的神力却是不会消失的，这样它们就会很快长成树木开花结果了。”
“为了吃几个果子，这样伤了自己，你可真是……”祁池从怀中掏出手帕按压住她还在出血的伤口生气道。
凤笙摇摇头“那糖葫芦极酸，我并不爱那酸涩之物，只是你喜欢吃，我才为你种下的。”
祁池看着被血色染红的手帕：“为我所种？”
凤笙并不理会手上的伤口，认真的点点头：“嗯嗯，等你找到自己的家后，我的神力应该也能恢复了，我把这几棵树移到你家种着，等结果后你就有数不尽的糖葫芦吃了。”
祁池只按压着凤笙手上的伤口，半晌不语。
凤笙感受到祁池低沉的情绪，右手覆上他握着伤口的手，安抚道：“神君身体与你们人类不同，没有神力护持虽也会受伤，但伤口很快便自己愈合了。”
两人说话间，那几个果子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吸收到血液中的养分很快便生出根系，快速往土里扎根，土地上也冒出来小嫩芽，之后嫩芽快速生长。先是纤细的枝干缓慢变粗，有一指粗，然后逐渐长至及腰处，光秃秃的纤细枝干上长满了叶子，叶子由嫩绿逐渐变为成熟的深绿色。
凤笙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眼前的小树苗：“为何会长得如此之快？”
祁池看凤笙的表情哭笑不得，揉揉她的脸道：“怕是你那血液中蕴含了太多的神力，有些揠苗助长了。”
“这这这……这棵桃树也不知会不会生出灵识来啊！”凤笙叹息道。又低头查看为何只长出了一个桃树和一颗山楂树。
“山楂种子的缘故，本身就不易发芽生长，会腐烂变为肥料供养其他的种子发芽所以只生长出一株也是正常。至于桃树大概是因为有颗桃心坏了吧。”祁池听到凤笙低喃，便这般解释道。
“原来如此。”她点点头。“不过这血确实不如神力好用，若是有神力在身的话，应该就可以给你种一片山楂林了”
“血再好用也是以你受伤为代价，以伤害你换来的山楂林并非我所喜。”
“几滴血罢了，怎就那般珍贵了。”凤笙笑道。
“在我这里你的一切都很珍贵。答应我定不要有下次了。”祁池认真说道。
凤笙在他肃穆的目光中，有些许无措地点头。
看她点头，祁池不禁嘴角勾起笑容“我要这一片山楂林作何，难道以后收了卖糖葫芦吗？”
“不要去卖糖葫芦，你那身厨艺如果不做厨师可太可惜了。我觉得这王府的饭菜还不如你做的好吃。”凤笙煞有其事道。
祁池伸手点点她的头：“不如直说你是想让我给你做饭吃。”
“那多不好意思。”凤笙笑笑道：“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明天想吃千岁鱼”
祁池不理会凤笙转身便走，凤笙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不依不饶跟在祁池身边。
“祁池，别走太快，你还没说呢，明天有千岁鱼吃吗？”
“祁池…祁池……”
在两人的身后，那条被凤笙血液浸湿的手帕化作光芒附在两棵树苗的生长之地，两颗树苗随之隐形不可见。
秋天的清晨薄雾还未在阳光的照射下消散于无，树叶上裸露着晶莹剔透是水珠，早起的鸟儿已经在寻觅食物了。
凤笙在忍受外面叽叽喳喳的鸟鸣后终于被外面传来的说话声吵醒。
“还没起？”一声低沉的男声。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便听他吩咐道：“去准备洗漱的东西。”
凤笙迷迷糊糊想着似乎是祁池要进来，猛然惊醒。忙要起身，不想自己昨日是修炼途中睡着的，腿并未来得及放开，此时已经酸麻一片，不听使唤了。由于她起床的势头过猛，上半身没有止住，于是差点从床上滚下，忙一手支在地上一手拉住床边，艰难地往床上挪动。
恰此时，门开了。
祁池看着面前的场景，挑挑眉头“这大清早就开始修炼了，只是这练功的姿势有些许怪异。”
凤笙尴尬笑笑：“对，清晨灵气足，有益于恢复神力。”
祁池也不揭穿她，只顺着她说：“现在太阳都出来了，可修炼结束了？”
“结束倒是结束了，但我腿麻了。”
“起不来？”
“或许、可能是需要你伸出一只手用微微一点力道帮我一下的。”凤笙努力稳住身形费力地说。
祁池听到这终是忍不住笑着上前，伸手环住她肩头，另一首穿过她酸胀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只是力道没控制住，凤笙猛地埋进他的肩颈处，熟悉的青草木香弥漫在鼻腔，让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待到祁池把她放到床上时，凤笙还未从那醉人的香味中醒来。直到祁池伸手在她腿上揉捏起来，酸麻的感觉唤醒了她的理智。
凤笙努力蜷缩双腿，想避开祁池的动作，不想腿实在使不上力道。只得口中发问：“你快停下，这是做什么？”
“我给你揉揉，使你腿好的快点。若是害羞便把眼遮住。”说着祁池空出一只手遮在她眼前，声音温柔地说。
凤笙正要扯下祁池遮住她眼睛的大手，顿了顿，似是被他温柔的声音蛊惑住，并未使力。
房间里空气似乎瞬间凝结在这一刻，连风也不再往里面送凉意，房间的温度不断上升，凤笙上半身紧绷，感受着腿上异样的感觉，上唇紧咬住下唇，留下一道发白的齿痕。
脸上红晕在聚集，热度不断聚集。直至她实在无法忍受，正要说些什么打断房间中流动的奇怪氛围时。
“咯吱”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几名侍女鱼贯而入。
凤笙惊慌扒下祁池覆在她眼前的手，此时脚上也有了力气，脚向上蹬便脱离了祁池的手心。
祁池看着凤笙带着惊慌的动作，笑笑，并未言语。泰然自若地收回手上的动作。
手指摩擦着手心，似乎想缓解睫毛在上面扫过时留下的柔软触感。
“手上的伤口可好些了？”似是想打乱心中的思绪，祁池开口问道。
“已经都愈合了，你看。”说着伸手给祁池检查。
祁池漫不经心扫了一眼：“嗯。”
“风少爷可以洗漱了。”
凤笙收回手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