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蓝和老黄的故事》Rehab

6、第 6 章 解决掉冰激

　　解决掉冰激淋，蹇小悦开始问起过生日的事：“路小哥，西市哪家蛋糕好吃呀？”
　　路阑说：“小悦想吃蛋糕嚒，有家叫Half Sugar，离得不远，主打纯手工、天然乳脂奶油什么的，小姑娘蛮喜欢的。”
　　蹇小悦说：“是我和关关的姐姐，后天过生日，那咱们等会去看看呀。”
　　路阑说：“呦，关子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亲姐姐还是情姐姐。”
　　关水故意拿捏了一下：“说不准呢，不好说。”
　　蹇小悦伸手就赏了他个爆栗：“叫你贫。”
　　关水捂着脑门：“蹇小悦，你要不要这么暴力。”问路阑：“路子，再推荐个过生日的地儿。”
　　蹇小悦插话：“关关咱们几个人呢，叫师兄师姐他们不？”
　　关水想了想：“要不都喊上吧，我跟师兄先通个气儿。路子你也来呗，一共7、8个，都是我们学校的师兄师姐。”
　　路阑说：“好啊，那我找找地儿。”

　　蛋糕店在步行街上，三人慢慢溜达过去。
　　蹇小悦在“蘑菇村的甜狮子”和“奇奇蒂蒂的花栗窝”两款蛋糕上纠结不已。
　　关水说：“小悦，你看看这边的‘蓝莓世涛’或者‘清茶森林’行不，你选的有点幼稚吧。”
　　蹇小悦反驳说：“这才不是幼稚呢，乌姐姐可喜欢小动物了，她以前经常去动物园的。”蹇小悦嫌弃地瞅瞅寡淡的“清茶森林”：“她喜欢的可不是植物园。”
　　关水不置可否：“那小悦同学，咱乌姐姐是喜欢狮子啊还是花栗鼠啊。”
　　关水看着蹇小悦挑的蛋糕，不经意间想到了乌韭公寓冰箱上的冰箱贴。
　　于是，关水问店员：“咱们家可以定制蛋糕吗，在奶油蛋糕上加几个小动物。”
　　蹇小悦不明就里的看着他。
　　店员笑容可掬地说：“可以的先生，定制要提前3天喔。”
　　关水点点头，跟蹇小悦解释：“乌姐姐冰箱侧面贴了三只小动物，刚好和磁贴启瓶器在一块。那晚上开酒我问她来着，她说是自己最喜欢的三个动物。”
　　蹇小悦回忆着：“好像有一只是考拉？”
　　关水说：“考拉、环尾狐猴和纵纹腹小鸮。”不由得想到乌韭当时说起环尾狐猴的神情，约莫是喝了不少酒，带着点微醺的潮红，不复平日的沉静自持。凤眼弯弯，少了平日的冷淡，眼角柔和妩媚，两个麻花辫可爱又温婉，却配上顽皮的表情，还表演了环尾狐猴的觅食动作，腮帮子一鼓一鼓，眼珠滴溜溜的，灵气逼人。
　　蹇小悦说：“这个主意好诶。可惜定制时间不够了。”想了想，又说：“哎呀不行，这个点子我好喜欢，我再问问去。”
　　蹇小悦是个不轻言放弃的姑娘，她先是可怜怜巴巴的跟店员解释，又去找店长描述她的动物们，其间还忘记了纵纹腹小鸮的名字，只好跑回来喊关水。最终，蹇小悦以增加手工费的方式成功定制了乌韭专属的小动物蛋糕。
　　大功告成，三人又去买了香槟和彩带。蹇小悦抱怨说早知道把大抱熊先寄到路阑这里了。
　　路阑说：“是呀，早先没想到。”又问蹇小悦：“小悦晚上要不要去坐摩天轮。”
　　虽然每个城市都大抵有一个摩天轮，但女生总归是喜欢闪亮美好的事物。
　　路阑诱惑她：“西市的海边摩天轮特别漂亮，女生都说许愿很灵验喔。”
　　关水看看蹇小悦，以为她会少女心萌发。
　　蹇小悦却煞风景的说：“路小哥，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我想吃火锅，可不可以。”
　　路阑噗的笑了，想了想，带着二人到了小肥羊。近年来，小肥羊摆脱了传统的束缚，新晋翻红了过来，很受学生青睐。
　　三人坐下来点菜。关水打量了下四周：“路子，我怎么莫名看着眼熟呢，咱怕不是来过这地儿吧。”
　　路阑翻着菜单，幽幽的说：“因为上次也是坐的这个角落，你吐到了不省人事。”
　　关水尴尬了：“喔，我说上次吃的什么完全不记得呢，原来就是这儿。”摸摸小腹，突然感觉胃里有丝丝难受。
　　蹇小悦点了自己喜欢的毛肚和手打鱼丸，点了关水喜欢的鸭肠和虾滑，又仔细询问路阑的喜好。
　　路阑随便报了些，蹇小悦一一勾上，又选了些蔬菜和主食。
　　路阑问：“关子咱还喝点不？”
　　关水说：“喝啊，哪儿跌倒的哪儿就爬起来。”
　　路阑嗤笑他：“你还记得上次为什么断片不？”
　　关水苦思冥想：“不能够啊，咱这惊人的酒量，有什么烦心事呢，怎么能失忆了。”
　　路阑乐呵呵的：“你可悠着点吧，小心别再翻车了，上次给你扛回去，我差点背过气了。”
　　关水摆摆手：“咱千年一遇状态不好，被你倒霉催撞上了，以后不能够了。”
　　路阑抿着嘴不接话。

　　吃了一半，蹇小悦接到乌韭的微信，于是回电话给她。
　　蹇小悦说：“乌姐姐，你开完会啦，要不要来跟我们吃火锅。”
　　乌韭说：“小悦我吃过了，你跟关关在一起吧，带外套了吗，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蹇小悦边涮毛肚边回她：“乌姐姐放心吧，我穿着外套出门的。明天是周五啦，你们明天还忙吗，关关的发小说西市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餐馆，咱们明天晚上一起去嘛。”
　　乌韭回她：“好呀，明天晚上可以呢。”
　　蹇小悦说：“那我让关关问下师兄他们有没有空哈。”
　　乌韭说好，又交代了蹇小悦注意安全，别太晚回酒店，才收了线。
　　蹇小悦跟关水比了个大大的胜利手势：“这下稳了。”
　　路阑问：“是明天的‘惊喜姐姐’嚒？”
　　蹇小悦说：“是呀，是呀，路小哥咱快想想去哪儿吃，这会儿订上。”
　　路阑报了几个地儿，最后三人统一意见，选了家地道的上海馆子，环境很好，也有大包间。蹇小悦表示乌姐姐很喜欢葱油拌面和蟹粉小笼包哒，一定能开开心心过生日。

　　乌韭当然是记得自己生日的，只是有些回忆一碰就疼，便逐渐淡化了。十六岁生日那年蹇小佑跟乌韭表白，于是生日成了二人的纪念日。蹇小佑虽然不会处处追求仪式感，但对于一年一度的“双节”也很是上心，过的每个生日都令乌韭难忘。
　　夜深人静，乌韭会拉开尘封的抽屉，摸一摸蹇小佑的历年礼物，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整整齐齐。有乌韭喜欢收集的蒙奇奇，潜水的、滑雪的、打高尔夫的，蒙奇奇鼻尖的几粒小雀斑跟乌韭很像，因而蹇小佑爱屋及乌，见到了就攒起来给乌韭当礼物；有蹇小佑自己手工雕刻的夜光木雕，泛着淡淡的樟木香气，雕的是一个Q版的乌韭，扎着两个小辫子，捧着冰激淋歪着脑袋，笑得像朵波斯大丽菊；有一本漂亮的蹇小佑的手抄书，是两人那阵子很迷的《小径分叉的花园》的片段，当时乌韭爱不释手，描着蹇小佑的字又拓了一本。乌韭轻轻摸着手抄书的笔迹，喃喃自语道：“现在写个字也跟那厮像的不行，真是头痛。”
　　乌韭洗漱完毕，钻进被窝，决定今年生日就不过啦。她知道爸爸妈妈会记得，心想：“明天早上起床跟爸爸还有妈妈视频一下好了。”又想到了去年生日妈妈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特意找英语流畅的小姨，两人研究了好半天，才在生日当天寄了一个乌韭般高的大熊抱枕过来。看着账单上巨额的跨国运费，乌韭哭笑不得地想，这跟Costco的大熊长得很像嘛，却不忍心告诉妈妈其实她家旁边就有喔。
　　眼见要开始胡思乱想了，乌韭连忙闭紧双眼，关闭中央处理器，准备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