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蓝和老黄的故事》Rehab

21、第 21 章 停车场里，

　　停车场里，蹇小佑摇下车窗，对着乌韭说：“阿韭，你不要有压力，也不要觉得愧对于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单身不完全是因为你，我们在一起很多年，总需要时间忘记。我并没有刻意在等你，只是还没有遇到更合适的人。”
　　蹇小佑离开了，乌韭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后知后觉地自言自语：“不对呀，Ross和Racheal最后明明在一起了。”不过分分合合，结局是分是合好像也不重要了。蹇小佑临走前说：“乌韭，我知道你跟我分手是深思熟虑的，我这次不是来挽回你的。只是想见见你，毕竟，我很珍惜我们共同的回忆。也想告诉你，我在变，你也在变，我们不一定只是彼此船上的过客，未来还很长，结局很难预料，我们后会有期。”
　　乌韭叹了口气，可真是漫长的一天。

　　乌韭辗转反侧了半夜，早早又醒了。发微信给关水：“关关，咱们几点去机场？”
　　关水很快回复：“姐姐醒了，有事问你。”
　　乌韭正疑惑，关水来了。
　　关水穿着淡粉色的卫衣卫裤，宽宽大大很舒服。
　　乌韭笑着揶揄：“关关不穿短裤坐飞机啦。”
　　关水没回答，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姐姐，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乌韭迷茫地转过脸。
　　关水笑的灿烂：“是不是挺好，反正姐姐也没其他安排。跟我回N国玩吧，带姐姐上山下海。”
　　乌韭愣了半晌，说：“这也太突然了。”
　　关水随意道：“姐姐不是一向说走就走嘛，还有三个小时，足够收拾行李了。”
　　乌韭呐呐地说：“我还没看机票呢。”
　　关水轻笑一声，从兜里取出手机，解了锁给乌韭：“喏，我这班飞机，还有票。”
　　乌韭眨了眨眼，不知说什么好。
　　关水看着乌韭，平淡地说：“姐姐你考虑考虑呗，你崩太紧了，放松放松吧。我先回去了，你想好喊我。”

　　乌韭坐在桌边，想了想近日种种，见蹇小佑之前的焦虑，见蹇小佑之后的惆怅，圣诞将至的无所事事，突然觉得，去趟N国其实是个很好的选择。换换心情，理理思绪，迎接新的一年。乌韭向来感情迟钝，没有男女大防的弦，随心所欲惯了。既然关水不介意，她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于是发微信给关水：“关关，你把航班号给我。”
　　关水直接发了电子客票给她，名字是乌韭的。
　　乌韭盯着行程单，眉头微蹙。底部显示着出票时间，居然是昨天晚上。
　　关水敲了敲门，大剌剌地站在乌韭面前，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笑的星光四溢：“我就知道姐姐会跟我走。”
　　乌韭组织了下语言，小心地问：“关关，为什么昨天就买票了，要是我不去呢？”
　　关水眼波流转，轻松地说：“我怕没票了呗。姐姐不去的话，退了就行，24小时免费退改呀。”
　　见关水说的这般理所当然，乌韭放下心来，消除了原本的忐忑，觉得很是合理。

　　离出发还有两个小时，乌韭快速收拾着行李，关水靠在沙发上玩手机，顺便回答乌韭关于天气、行程、伴手礼的相关问题。
　　关水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姐姐，记得带雨衣、遮阳帽，还有泳衣。”
　　乌韭一一点头，取出大大小小的旅行袋，井井有条地装着。
　　关水问：“姐姐，你喜欢徒步嘛，要不要来个三天的徒步？”
　　乌韭小声地问：“关关，中间可以洗澡嚒？”
　　关水摸摸耳朵：“emm，有的路线有瀑布，或者有小水塘。”
　　乌韭想了想：“哦，那也行吧。”在包里装了自己的头灯、睡袋和登山杖。
　　关水一瞟：“不用头灯和登山杖，姐姐，我家有不少。”
　　乌韭问：“关关，你爸妈喜欢什么？”
　　关水打算说不用准备礼物，却见乌韭问的认真，于是说：“我妈妈喜欢配饰，你可以送她一副你做的耳环？”
　　乌韭点头，挑了一副白玉耳坠，又配了个白金的欧泊石链子，小心地包好。
　　关水见乌韭打包了些夏天的衣物，说：“姐姐，我家那儿冷，夏天也将将20度，你怕是不会穿短袖短裤的。”
　　乌韭“喔”了一声，换了几套衣服。

　　乌韭没有拉行李箱，而是习惯用母子包，母包放住处，子包一日游。
　　收拾了一半，蹇小悦刚好进来，见此状大惊。
　　蹇小悦指着关水：“你……你……”碍于乌韭在场，只好说：”关关，我电脑坏了，你来帮我看看电脑。”
　　关水嗤笑一声，慢吞吞出去。
　　蹇小悦龇牙咧嘴：“关关你居然拐带乌姐姐。”
　　关水抱着胳膊，轻哼了一声。
　　蹇小悦说：“关关，乌姐姐是我哥前女友，你怎么能单独跟她出去玩呢。”
　　关水慢条斯理地说：“你也知道是前女友了，而且佑子哥也没说要跟你乌姐姐复合呀。”
　　蹇小悦嘟着嘴巴：“可是……可是……乌姐姐没有提前跟我说呀。”
　　关水挑眉：“可能因为你乌姐姐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吧。”
　　蹇小悦道：“那也对哦，不过你们出去玩居然不带我，我好失落。”
　　关水好笑：“蹇小花你真贪心，谁今天下午要去帝城的，莫不是要去找硕言吧。”
　　蹇小悦站不住理，只好说：“那关关，你好好照顾乌姐姐喔，她感冒还没彻底好呢。”
　　关水打了个响指：“你倒操心上了，放心吧你。”

　　两人重新回屋，乌韭问：“小悦电脑怎么了？”
　　小悦干笑了下：“哦，死机了，重启了下。”
　　乌韭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盒子，对蹇小悦说：“小悦，帮我给你哥。”
　　蹇小悦瞅瞅乌韭的脸色，没看出来什么异样：“我知道啦，乌姐姐，你好好玩，记得防晒哦，那边臭氧空洞呢。”
　　乌韭揉了揉她的脸颊，笑的温柔：“小悦，提前跟你说圣诞快乐啦。”
　　蹇小悦抱住她：“乌姐姐，圣诞快乐，我们明年见哦。”在乌韭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蹇小悦跑下楼，看到蹇小佑倚在车边等她。
　　蹇小佑穿着格纹的廓形羽绒服，内搭了件半拉链毛衣。
　　蹇小悦远远打量着他，心道：“我哥这气质真是拿捏得死死的。”
　　上了车，蹇小悦想起乌韭的交代，从包包里拿出牛皮纸盒递给蹇小佑。
　　蹇小佑抿了抿唇，轻轻打开。盒子里是昨天提及的龙虾冰箱贴，还有一个乌韭手作的香薰。
　　蹇小佑打开闻了闻，眼神幽暗。这个香薰竟然跟creed银色山泉的味道一模一样，仿佛冰面下潺潺流动的泉水，又似银装素裹的松树下冰封的花朵。
　　有人用萨刚写给萨特的情书来形容银色山泉：这个世界疯狂，没有人性，您却一直清醒，温柔，一尘不染。
　　蹇小佑闭了闭眼，茶香似乎透过了冰层，混合着松木的气息，显得异常冷峻又别具风味。
　　蹇小悦在旁小心地问：“哥哥喜欢？”
　　蹇小佑轻声说：“嗯喜欢，乌韭想必调试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