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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受辱 明德公主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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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是明德公主汪妲的生辰,因为母亲的离世,汪妲心中总是郁郁,五皇子不忍心看到胞妹如此伤心,于是亲手为妹妹制作了纸鸢作为生辰礼物。汪妲拿到后果然十分开心,在中秋宫宴前独自放起了纸鸢。
恰巧此时四公主福安公主汪姮五公主福寿公主汪妤与入宫参加宫宴的官宦小姐也在御花园中玩乐,看到这位七妹在此,便寻到了新乐子。福安公主对贴身宫女耳语几句,宫女得令,走到云妨身边,极为不恭敬的行礼后说道:“七公主,我们公主叫你过去。”年仅四岁的汪妲也听出了宫女的不敬,但此时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前去。
“明德见过四姐姐、五姐姐。”汪妲按照母妃生前的教导依次行礼。
福安公主却毫不给这位妹妹留面子:“你也配叫我姐姐?你母妃不过是个舞姬,我母亲可是丞相嫡女,你这个贱种位居公主已经是给你脸面了,怎配叫我姐姐?”
汪妲顿时红了眼眶:“福安公主与我都是父皇的女儿,况且福安公主年长我六岁,自然是我的姐姐。”
福安公主当着一众官家小姐的面一时语塞 ,深觉丢脸,不禁恼羞成怒,又看到汪妲手中的纸鸢:“中秋佳节当晚要祭月,你放此放纸鸢乃是不敬,来人,给我撕了她的纸鸢!”话音刚落,两个大宫女就前去抢夺,汪妲怎么舍得放手,死死攥着,一来二去,纸鸢被撕破,人也被推到在地上,吃痛的叫了起来。
王相的嫡孙女王霓安见情况不妙赶紧上前:“四公主,咱们还是赶紧去向贵妃娘娘请安吧,天色不早也该更衣入宴了。”
福安公主还是很给亲表姐面子:“那就走吧”,转身后又扭头瞪着汪妲:“今日之事你若是敢告诉旁人,撕碎的就不只是纸鸢了,哼”
待她们走后,汪妲大声的哭了起来。
此时兖王沈京洲从慈宁殿请安归来正要穿过御花园赴宴,突然听到幼童哭声,便闻声赶到,只见地上坐着一个梳着双发髻的女童抱着一只破碎的纸鸢大哭。
兖王看她穿着猜测便是皇兄的哪位公主,便掏出手帕,上前为她擦泪:“你是谁?怎么哭了?”
明德看到陌生的大哥哥为自己拭泪,也渐渐停止哭泣,抽咽着说道:“我是七公主明德。你又是谁?”
兖王见白白嫩嫩的小丫头也心生欢喜:“你猜猜我是谁?”
明德仔细打量后说到:“您一定不是内臣,也不是侍卫,又能出入后宫,一定是哪位王爷或是哪位娘娘的家人吧。”
兖王刮了刮汪妲的鼻子:“真真是聪慧。我是你皇叔兖王。”
汪妲后退一步向兖王行礼:“明德见过皇叔。”
兖王看着礼数周全的汪妲心生欢喜,讲她抱起:“刚才为何哭呢?是为了这只纸鸢么?”
汪妲点点头,却想起哥哥说在宫里不可以轻易说人是非,况且皇叔也是四公主的皇叔:“哥哥亲手做的纸鸢坏了,我很喜欢这只纸鸢的。”
“皇叔也会做纸鸢,送你新的,不要哭了,赶快去赴宴吧。”
宴席上皇帝大悦:“京洲此次出征大获全胜,还赶在中秋家宴班师回朝,说,你想要什么封赏?”
“臣为国效力是为人臣的本分,不敢求什么封赏。”沈京洲不卑不亢的回到。
“七弟谦虚了,改日朕为你论功行赏!”
云妨悄悄问仍歌:“哥哥,这位七皇叔是谁啊?”
“七皇叔是先帝义子,亲生父母都为救先帝而亡,从小在皇祖母宫中养大,今年只有十八,却在军中已有赫赫威名。虽姓沈,但父皇一向看中他。你见到了也要称一声皇叔。”
“我知道了,多谢哥哥。”
晚宴兖王酒醉,陛下便留他宿夜宿宫中,御花园南角的晚香阁。晚香阁与玉芙殿隔水相望,入夜后,五皇子带着沁心姑姑熬制的醒酒汤与几块月饼,登上了前往晚香阁的小舟。
兖王正于阁前赏月,五皇子在舟中行礼:“小侄成言见过兖王殿下,成言见殿下酒醉,特来此送一壶醒酒汤。”
兖王笑着来拉他下船:“劳你费心了。更深露重,来此地小心着凉,进来吧”
汪成言提着食盒,跟进晚香阁中,为兖王斟了一杯醒酒汤,又打开装着月饼的食盒:“皇叔尝尝,是后宫中制膳一流的沁心姑姑所做的月饼。”
“沁心姑姑?我幼时在皇嫂处倒是尝过她的手艺,的确宫中一绝,不知她如今在哪儿当差?”
“玉芙殿先母秦婕妤处。”沁心姑姑是秦婕妤得宠首次有孕时,陛下派沁心照顾饮食起居的。
“秦婕妤过身了?何时的事?我竟不知。”
“两个月前,皇叔当时在北疆御敌,自然不知。”沈京洲自小在宫中长大,虽然名义上由太后抚养,实则诸位皇嫂也对他多有关照,尤其皇后夭折的长子只比沈京洲小一岁就对他更为上心。秦婕妤生前对皇后极为恭敬顺从,常常侍奉在椒房殿,对沈京洲也多有照拂。成言今日冒昧前来就是猜测这位温柔慈悲的皇叔会记着母妃的好能关照自己兄妹二人。
“成言,此后若在宫中有什么事,来找皇叔即可,皇叔一定会顾着你的。”兖王沈京洲六岁时父母双亡,深知失去母亲的艰辛,现如今贵妃得宠,圣上偏疼贵妃的子女,对其他孩子更少关怀。皇后母家势大,为防陛下猜疑忌惮,更不敢对皇子关怀备至。
沈京洲深深叹息:“你还有别的兄弟姐妹吗?”
“七妹明德公主汪妲是侄子的胞妹。”
“那个小丫头?我今日还瞧见她了,实在可爱的要紧。”
“谢皇叔夸赞,明德自小就贴心温和,十分懂事。”
“只是她今日仿佛因为纸鸢哭了,我未来的及问清缘由,你回去可要好好关心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