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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刺杀 被放了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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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和睁眼时,阳光普照,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清和伸手摸摸脖子,还在,手脚也还在。不禁感慨:活着正好。
知夏端着洗脸水进来,伺候清和洗面。
知夏一边忙碌着一边抱怨道:“昨夜我与知春在房外守了好久,直到齐王睡着了才敢回房睡觉。可回去时床都被她们占满了,我们只能打地铺了。”
“真的?你们竟然这么关心我,看不出来啊。”
“知春怕你们打起来,你细胳膊细腿的打不赢。”
清和看着知夏:“你觉得我和他打得起来吗?他挥挥胳膊就能把我抡飞了。”
知夏笑笑:“那我们也是一片好意嘛。”
知夏不会梳复杂的发髻,只梳了个简单的单螺髻,插上繁复精致的发簪,看起来倒也不会太简单。
用早饭时知春才过来,哈欠连天,清和知道她昨夜没睡好,也不多话,让她坐下来一起吃。
知夏兴致勃勃的说:“他们在打马球,我们去看看吧,我还没见过打马球呢。”
清和好奇道:“你们之前没见过吗?”
知夏皱着眉:“秘阁那么小块地,哪有地方让我们打马球?”
“你们不是会骑马吗?”
知春白了清和一眼:“练习骑马找条路就行了,马球能在路上打吗?”
“倒也是。”
马球场上打的火热,尘土飞扬,灰尘漫天,清和完全分不清谁和谁是一队,看了半天只认出了场上的容恒。
主要是打了半天,张家公子上去下来了,陈家公子上去下来了,柳家公子上去下来了,傅家公子上去下来了,只有他一个人一直在场上跑来跑去,完全不下场。
如此突出,想认不出都难。
午饭时,容恒才下场回水云居用饭,打了一上午马球,一点未见疲累,反而龙精虎猛,虎虎生威。只夹菜时筷子抖个不停,连菜都夹不起来。
清和眼色极佳,抢着为他夹菜,每样菜式都择了一些到容恒碗中,堆得满满的。
容恒奇怪的看了清和一眼,清和满脸堆笑问道:“王爷,我们何时启程啊?”
容恒沉思片刻,道:“未时三刻,日头正好,适合赶路。”吃了几口菜,又道,“这附近玩的地方很多,你都不去看看吗?”
“嗯?马球我又看不懂,还吃了一嘴灰。”这盘肉刚才容恒吃了,应该无毒,清和也夹来吃。
“汐音想带你去看花,到处找你找不到,找到我这里来了。”
“汐音是谁?”
“亦淮的夫人。”
“谁?”这都是谁跟谁?一个都没听过。
“柳亦淮,你不是见过吗?”容恒不耐烦了。
“柳…柳侍郎啊,我刚在马球场上见到柳侍郎了,可没见到柳夫人呀?”
容恒神色有些不自然:“他们昨夜不知去哪里玩了,汐音起得晚,方才回来的路上遇见她了。”
“哦,她有柳侍郎相陪,我就不去打扰了。”清和才不想去看他们郎情妾意,含情脉脉,扎眼。
清和正带着知春知夏收拾东西,柳侍郎携夫人到访。
柳夫人一见清和就过来拉着清和说:“你昨天去哪了?我找你好久都没找到,那个呆子去打猎了,我一个人无聊的很。”
“我昨天一直待在皇后娘娘身边。”
“可我去拜见皇后时,并未见到你呀。”
容恒咳了两声,打岔道:“你们过来做什么?”
柳夫人顿时两眼放光:“山谷里面的樱花极美,地上都是花瓣,粉白粉白的,格外美丽,我们去赏花吧,今日人应该比昨天少很多,正好适合赏花。”
清和不客气的拒绝了:“我与王爷已商定了未时回京,还要收拾行囊呢,没时间陪你去赏花了。”
柳夫人皱着脸:“这么早就回去,行囊让她们收拾就好了,我们去看一下就回来,真的很美,不然就要等明年才能看到了。”
清和不出声,瞟了容恒好几眼,可容恒自顾自喝茶看书,置身事外。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知春在清和后面对着清和连掐带戳,清和不满的瞪了她一眼,知春使劲的朝清和使眼色。
清和烦不胜烦,便答应了柳夫人。
柳夫人笑着拍手道:“那我们赶紧去吧,快去快回,不耽误你们回去。”
清和勉强点点头:“好,好的。”
一行人晃晃悠悠的步行前往山谷,容恒与柳侍郎夫妇在前方并肩而行。
清和在后面质问知春:“你刚才干嘛一直戳我?为什么一定要我去看花,你不觉得我跟他们格格不入吗?”
“柳夫人是好心,你就顺着一下会怎样,天天窝在王府里,除了皇宫和文府,你还去过哪里?再说,这里的樱花林闻名遐迩,我和知夏也想看。”
“他们多年好友,我一个外人,在后面屁颠屁颠跟着,等会有事你顶上去。”
“齐王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他肯定记得是我带你去放暗箭的,有事找知夏,我怕他借机打死我。”
“那你跟过来干嘛?”
知春理直气壮:“赏花啊。”
清和气结,但她向来不是知春的对手,只能气鼓鼓的瞪着她。
“清和,你怎么一直走在后面。”柳夫人终于发现落后几步的清和了,走过来拉着清和往前走,“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问她有没有交代别的侍女收拾东西,她说忘了。”
“没事没事,都是小事,不值当为此生气。”柳夫人拉着清和与自己并肩而行,让原本的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
谷中和两旁的山坡上种满了樱花树,此时,繁花正盛,树枝上拥簇着无数花瓣,与梅花桃花不同,樱花都是一簇一簇盛开的,爬满了枝头,远远望去,是一片粉白色的花海。
地上是花瓣组成的粉白色地毯,一阵微风拂过,吹得枝头乱颤,吹得花瓣徐徐的飘落,在空中轻舞,有些落到了地上,有些落到了伫立观赏的人身上。
清和不觉用手去接飘落的花瓣,有花瓣落在脸上,极轻柔,如春风拂过。
她笑着看向柳夫人:“好美啊。”
柳夫人得意道:“我没骗你吧,真的很美。有此美景,此生足矣。”
回程的马车上,清和看着眼前的一筐樱花花瓣,还在回味方才所见的美景。
知春一直看着窗外,突然道:“前方就是密林了。”然后敲了敲马车壁,提醒外面的人。
清和也紧张起来:“大白天的,他们不敢吧。”
知春与知夏将座椅下的武器翻出来,拿在手里一一检查:“防备些总是好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等会真有刺客,一切按照计划来,我先杀出去,知夏在马车附近,你出去就找知夏,我们一起冲出去,我之前教你的你还记得吗?”
清和点头:“记得。”
知春递过来一把匕首,正是之前那把。清和接过来,塞进了靴子里。
知春又拿出袖弩,替清和绑上:“如果弓弄丢了,就用这个,对准敌人,按下扳机即可。替换的弩箭在你的包袱里,要记得带上。”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三个包袱,各自绑上。
清和的心提了上来,莫名的开始紧张,只努力点头。
马车上传来异响,似有什么东西击中了马车。
“来了,趴下。”知春将清和的头按下,三人一起俯身趴在车内。
随后,传来更多的声响,叮叮当当的,有几只箭透过车门,射在车壁上。
外面传来沈翊的声音:“弓箭手,摆阵,回击。”
渐渐的,声响渐消,外面传来厮杀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清和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她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居然真的打起来了。
知春率先杀了出去,知夏安慰清和:“我就在外面等你,马随时会惊,你注意安全,情况不妙或我喊你时,你就出来。”
清和抓住知夏的手:“我跟你一起出去。”
知夏拍拍清和:“我先出去看看情况,现在马车里面相对安全些,等我。”随即也冲了出去。
清和壮着胆子掀开帘子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到城防司的官兵正与一群黑衣人互砍,打成一片,有一黑衣人一刀看在官兵胸口,被盔甲挡住了,瞬时被反砍一刀,血飚了出来,溅在马车上,吓得清和赶紧缩回去,蹲在里面,不敢妄动。
马车突然一震,有人跳到了马车上,随后又是一震,上面开始砰砰哐哐的打了起来,可怜的马车随之晃动起来。
自觉告诉清和,车里没法待了,她系好披风,用毛领子将脖子围住,再背上箭袋,这时清和才发现她将顺序弄反了,箭袋背不上去,她只能先将披风解下来,背好箭袋再系披风。上空传来木头断裂的咔嚓声,清和越急越乱,披风死活解不下来。
清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箭袋背在胸前,拿上弓箭爬了出去。
车夫不知去了哪里,马车前的八匹白马也只剩三匹了,她正努力找知夏在哪里,“轰”的一声,车厢塌了下来。
有碎木头砸在清和身上,清和捂住耳朵蹲着,不敢看身后。
突然手腕一紧,有人将清和拽下了马车,清和下意识死命挣扎,要将手抽回来。
“别动,是我。”惊慌失措的清和抬眼一看,是容恒。
容恒将清和护在身后,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清和趁机四下打量寻找知夏,却发现知春和知夏都在远处,被黑衣人缠住了,她只能躲在容恒身后。
容恒一手拉着她,一手与好几个黑衣人打斗,渐渐落于下风。
就在黑衣人要砍到容恒时,沈翊拿着一杆枪横空出现,几下便将黑衣人打飞了。
沈翊回头对容恒喊道:“将军,你们先走,这里我来顶着。”
容恒冲着沈翊说了句“当心”,拉着清和退回马车边,挥剑砍断了一匹马身上的绳索,翻身上了马,伸手来拉清和。
清和看着容恒的手,有些犹豫,她想去找知夏。
但容恒没给她反悔的时间,直接将她提了上去,随后一夹马腹,马便向前疾驰而去。
身后传来知夏的呼喊声:“小七。”
清和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
饶是清和与知春再怎么预防,也没想到刺客居然还有骑兵。
就在容恒奔出不远,有一群黑衣人骑着马在前方拦截。
容恒极擅马上作战,须臾间便冲破了包围圈。
然刚冲出包围圈,又有几支箭呼啸而来,容恒灵敏的躲开了,却还有一只箭射中了马腹,马匹吃痛,仰头长嘶。
容恒见状不妙,拉着清和跃下马,摔在路旁的草丛里。
容恒爬起来,一刻不停,拽着清和朝前方狂奔。
清和一手被容恒拽着,一手抱着怀里的箭袋,只觉得脚都要飞起来了,终于,清和跟不上容恒的步伐,吧唧一下摔倒在地。
这一摔将清和摔得七荤八素,头晕眼花。
容恒一把将清和扛起来,继续往前跑,清和赶紧护住箭袋,免得箭矢掉了出来。
不知跑了多久,容恒才停下来,将清和放下,清和被颠了一路,腿直发软,扶住旁边的树险些吐了出来。
容恒观察了一下四周,拉着清和在一处草丛后躲了起来。
清和又累又晕,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顺势一一清点身上的东西,还好,东西俱在,只掉了几支箭。
清和看看四周,周围都是树,分不清东南西北,自然也不知身在何处。
她悄声问道:“安全了吗?”
容恒摇摇头,伸手要拔清和头上的簪子,清和连忙护住簪子,“你要干嘛?”
“做记号,方便沈翊找到我们。”
“哦。”清和在头上摸了下,少了几支簪子,肯定是刚才逃跑的路上丢了,她将剩下的几支簪子挨个摸了个遍,哪支都不舍得。
容恒等得不耐烦,随便拔了一支,在树上戳了起来。
清和捂住头哀嚎了一声:“啊,我的簪子。”
容恒戳出来一个奇怪的符号,又去另一颗树上戳,不耐烦地凶道:“别嚎了,等脱险了,我再给你买。”
清和委委屈屈,不敢说话。
容恒将簪子钉在树的高处,指着远方的一棵树对清和说:“看到那颗树了吗?”
清和看着高处的簪子,点点头。
“等会我让你跑,你就跑到那边去,将刺客引到那边,我从这边突袭他们,你箭法准吗?”
清和又点点头。
“很好,我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到时你躲在树后,用弓箭射他们,不要手下留情,往致命处射,你放过他们,他们就会要你的命,知道吗。”
清和郑重的点点头。
两人敛声屏气的等了片刻,容恒拽了清和一下:“来了,准备好。”
清和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
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容恒也在草丛中弄出些声响。
有人朝这边走来,清和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吓得屏住了呼吸,手心直冒冷汗。
“跑。”许是紧张的缘故,这个字在清和耳边如炸雷般响亮。
清和立刻弹了起来朝容恒说的那棵树跑去,一边跑一边嚎:“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声势壮大,瞬间吸引了刺客的注意力。
容恒在刺客跑向清和时,趁机冲出来拦住了刺客的脚步。
清和躲在树后,听着后面的厮杀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握弓,需要平心静气,才能一击即中。
待心平气静后,清和持弓搭箭对准了那些黑衣人,按照容恒所说的,对准致命处射了过去。
容恒正独自面对七八个黑衣人,独木难支,有清和助益后,轻松了许多,最终将黑衣人全部打倒。
清和靠在树上,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她眼看着被箭射中后,那人身上喷射出血液,手脚瞬间软下来,整个人毫无生机的摊在地上,原来人死去是这个样子的,纵使知道他们是来杀自己的,可她还是感觉很害怕,很后悔。
一簇带血的箭头出现在清和视线内,将清和吓了一跳,她看向拿箭的人:“干嘛?”
“留着用,我们既逃到这里了,刺客也不会纠缠沈翊他们,在沈翊赶到之前,不知道会有几波追兵先到。”
清和使劲摇头:“我不要这些,我…我……”清和看着箭上的血,快哭了。
容恒将手上的箭扔到草丛里,又去刺客那里左右翻找,刚好刺客里配了两个弓箭手,容恒自己背了一副弓箭,另一副拿给了清和,“这里的动静肯定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现在天色尚早,我们要趁他们没追上来之前,离开这片树林。”
清和将箭矢收好,点点头,跟在容恒身后继续往前走。
容恒一路走,一路都有留下记号。
走累了,便停下来休息一会。
清和将包袱解下来,她将包袱里的干粮递给容恒,现在能走多远,能活多久全靠容恒,她一定要照顾好容恒。
容恒诧异的接过干粮,将干粮分成两半,另一半递给清和。
清和摇摇头:“我不饿。”后反应过来,揪了一点吃了,此举是告诉容恒,没毒,尽管吃。
容恒也明白清和此举用意,他啃着干粮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在外行军打仗,习惯了将干粮分与袍泽一起吃。”
袍泽?清和讪笑道:“那是我误会了,你受伤了,我给你涂点药吧。”说完便埋头在包袱里寻找伤药,包袱里有好几个小瓶子,知春在每瓶药上面写了名字。
清和对着日光找到了金疮药,她拿着药瓶细心的往容恒伤口上撒药。
容恒看着清和的包袱:“你们早就知道会有埋伏。”
“不知道,但知春说这里最适合埋伏暗杀,所以提前准备了这些,有备无患。”
“准备的还挺齐全,走吧。”容恒拍拍手,将包袱接过来绑在自己身上,然后扶清和起来。
清和拍拍身上的尘土,身边的容恒猛地拽了她一下,一支箭擦着清和的衣裙飞了过去。还没等清和反应过来,容恒拽着她就跑。
身后不时有箭飞来,容恒反应灵敏,每每都带清和躲了过去。
眼看着终于出了树林,还没来得及欣喜,前方却已无路可行,面前出现的是一处悬崖。
容恒拉着清和险险的停在了悬崖边。
刺客围了过来,约有十几人,其中一人开口道:“齐王殿下,我等无意伤你性命,还望你可以让开。”
清和下意识拉紧了容恒的胳膊,回头看了眼,悬崖下雾蒙蒙的。
容恒低声道:“跳下去。”
“我不,跳下去会死,我们都会死。”
容恒朗声道:“这么多人只为了欺负一个弱女子吗?可惜,从小到大,没人教过我要用别人换取自己的安危。”
刚说话那人冲容恒拱手:“既如此,殿下就别怪我们了。”
他话还没说完,容恒提着剑就砍了过去。
清和看着容恒的背影,这么多人,容恒赢不了的。
那些人虽不敢伤了容恒,但容恒一人终究还是敌不过。她想射杀那些刺客,才发现箭袋留在了休息的地方,她手上只有一把弓。
她看了看身后的悬崖,下定了决心,她将头上的簪子都拔了下来,扔到附近的草丛里,希望知春她们可以找到这里来。
眼见容恒越发艰难,清和逼自己往后退去,若自己死了,便一切都结束了。
正在酣战的容恒仿佛猜到了清和心中所想,一脚将面前的人踹开,转身向她扑来,两人一起掉入了悬崖。
风刮得脸疼,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清和只能死死的抱住容恒。
容恒瞅准时机,借着下坠的力量将剑插入了崖壁的缝隙中,两人身形一滞,双双砸在了崖壁上。
这一下撞得清和半边身体发麻,不禁痛呼出声,容恒身形高大,受的伤更重些,他借机稳住身体,观察四周的局势。
清和努力在崖壁上寻找落脚点,从这里只能看到下面的绿色,下面依然深不可测。
“这旁边有藤蔓,我们要利用藤蔓滑到下面去,你抱紧了。”
清和想了想道:“我自己来吧,你受伤了。”
容恒将清和推到藤蔓边,等清和抓紧后再借力抓住了另一根藤蔓,两人慢慢的滑了下去。
容恒一直托着清和,免得清和脱力,清和也努力的抓住藤蔓,不给容恒添麻烦。
一路有惊无险,滑到一半时,容恒力竭,藤条脱了手,清和下意识的去拉容恒,却被容恒拉了下去。
两人一齐向下坠去,清和伸手乱抓,好几次都抓住了藤蔓,但她承受不了两人下坠的重量,只能放手。
最后,两人从两颗树中间一路砸下去,落在了地上。
虽从高处落下,但好在有树枝挡了下,地上草木正盛,两人才没摔成烂泥。
但终究两人还是承担不了下坠的冲击力,落地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