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薄荷》LG漓怪

11、第11章 金手指，开！ 楚牙早就

　　楚牙早就看过班级后墙贴的考试排名，她所在的班级就是普通班，前几名都在年级排五十名左右，班级二十名也就是年级前一百五名。
　　要在一个多月时间让叶长安考到班级前二十虽然有难度，但是也不是不可能，楚牙心中小算盘打得响亮，能帮叶长安提高成绩又能解决自己吃饭问题，这简直一举两得。
　　甫一凑近叶长安的脸瞬间爆红，他心擂如鼓又强装镇定的咽了咽口水。
　　吃一个月食堂倒是没问题，但他免不了担忧：“那个，楚牙你确定要给我补课？”
　　言下之意是倒数第一帮倒数第二补习真的能学到东西吗？
　　楚牙耸耸肩：“试试呗，如果没效果，我再请你吃一个月食堂，怎么样？”
　　她前世从大一开始就帮各种初高中学生补习功课了，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不过话还是不能说得太满，免得让叶长安觉得夸大其实，对自己这个“老师”心生反感。
　　哪知道进步二十名这种话已经让叶长安觉得很玄幻了，但是想到楚牙可能已经吃不上饭才会想出这个主意，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叶长安还是答应了她。
　　“好吧。”
　　星期五晚上没有晚自习，提前了两个小时放学，楚牙没搭叶长安的顺风车，也没直接回家，而是问着路找到一家开在街角的酒吧。
　　木质的招牌，用行楷写着渡忧两个墨黑大字。
　　下午五六点，酒吧还没开门，透过玻璃门看进去，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两个保洁阿姨在打扫卫生，楚牙并不意外，默默记下来的路线就回了家。
　　茶几上早晨留的包子已经没了，楚牙确定杨红不在家后就直奔两人的卧室，抬腿迈过那些散乱的衣物径直走向床头柜。
　　好一通翻找，她终于在某个角落找到一个透明文件袋，文件袋塑料壳已经有些泛黄，肯定有一些年头了。楚牙拿着文件袋走出来，坐在沙发上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
　　花花绿绿的各种票据先散下来，楚牙竟然看到其中夹着一张手写的欠条，日期是十年前，上面写着朋友做生意楚勇借了他三万块，楚牙咋舌，十年前的三万不是小数目，楚勇对朋友倒是舍得，就是不知道这欠款还没还上。
　　楚牙放下欠条，在一堆证件里扒拉两下，终于找到了暗红色的居民户口簿。
　　初升高需要身份证和户口簿这些证件，前世杨红和监狱里的楚勇扯皮都来不及，根本顾不上她，差点就让她读不了高中，这一世自己还是早早打算的好。
　　打开户口簿的时候滑出来一张照片，楚牙捡起来发现是一张全家福，应该是楚牙刚出生那会儿拍的，楚勇一身西装革履，黝黑油亮的头发打了发胶，杨红穿着长裙小鸟依人的窝在楚勇怀里，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手中还抱着一个肉嘟嘟的小婴儿。
　　就像普通的三口之家一样，简单，幸福。
　　楚牙的视线停留在两个人年轻的脸庞上，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也许自己曾经也是在父母满心的期待中来到这个世界的。
　　没给自己情绪发酵的时间，楚牙默默把照片塞回文件袋，这种东西除了越看越伤心没有任何作用。
　　把文件袋放回去，又吃了一些从桌肚里带回来的零食，楚牙把帆布包里的练习册拿出来做，眼看着窗外的天光慢慢黯淡下去，楚牙掐着时间，拿上钥匙出了门。
　　没有震耳的音乐声，背着吉他的少女正在唱民谣，嗓音干净，这是一间清吧。
　　但清吧再怎么说也是酒吧，鱼龙混杂，穿着初中生校服还长得乖巧的楚牙就像误入狼窝的羔羊，瞬间吸引了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楚牙拉过一个女服务生询问，然后按照提示上了二楼最大的包间。
　　楚牙不好直接推门进去，就只能在门口干等着。
　　大概十多分钟后，包间的门终于打开了，续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朝包间里的人笑得殷勤，转头看到楚牙有点意外。
　　“小姑娘来找大人？”
　　楚牙还有点没缓过来，刚才那一眼……是错觉吧？许飏怎么会来酒吧。
　　“不是的，季叔叔我来找你，我叫楚牙，我爸是楚勇。”
　　听到前面半截季申久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这小姑娘是自己在哪风流留下来的种，听完后才放下心。
　　季申久表情有些复杂，掏了根烟点上：“这样啊，你爸爸找我有什么事吗？”
　　楚牙摇摇头：“是我想来季叔叔的店里找份工作，我需要一些钱交学费，其他的店看我年纪小不收我，我只能来季叔叔这里看看。”
　　楚勇身边那群狐朋狗友楚牙没怎么接触，记得季申久还是因为小时候过年他来拜访过一两次，那时候楚勇被人打断腿后就一直窝在家里，他来劝楚勇一起经营酒吧，结果楚勇觉得他看不起自己瘸腿，季申久也是个直性子，最后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季申久诧异，心道楚勇现在这么落寞了，还要女儿自己出来打工挣学费。
　　“你爸呢？”
　　“他进局子了，要过几天才能出来。”
　　他一摊手：“可我这里也没有你能做的工作吧，你会做什么？”
　　楚牙一看有希望，赶紧说：“我会调酒，英式花式都会。”
　　“学过？”
　　“嗯，以前学过一段时间。”
　　楚牙没说谎，刚上大一那会儿她为了勤工俭学同时干三份兼职，每天晚上都去酒吧当学徒调酒，星期六星期天帮初高中生补习功课，每周还会写一到三篇短文投给固定的公众号，室友都开玩笑说她简直在用生命兼职，还没进入社会就已经有了007的自觉。
　　然而季申久听乐了，本来他就不怎么乐意在酒吧里塞一个未成年，要是楚牙说她来做个服务生他还不好拒绝，但她非要说自己会调酒，这下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