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青山绿水》萧残雪

39、重大消息 我一定要去

　　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生气的表现能让人觉得冷到骨头里。明明是怒火即将喷薄而出，眼神却偏偏冷的让小鱼心惊胆战，空气瞬间凝固，呼吸都困难的好像马上要停止。
　　“我……”小鱼硬着头皮作垂死挣扎。
　　“滚！！”
　　嚯，小鱼应声往后倒退，踉跄几步高难度转身靠到墙上，隐约觉得墙在这声浪中都有摇动的趋势。
　　二话不说，小鱼一个箭步冲出了门口往家跑去，坚决不留下来到个什么歉了，只怕还什么都没说就已经被杀人灭口了。
　　摸着脖子低头往前走，连迎面走来的太傅都被自己忽视了，直到他把小鱼叫住，问她怎么了，小鱼支支唔唔的说来看看，没什么事就走了。然后匆匆跑出去了。
　　深吸一口气，再重重的呼出，小鱼心里千般万般的祷告太傅进去的时候，西林已经“毁尸灭迹”了。
　　回家路上，小鱼以外或者是不意外的看见了绫子和兰若，以及跟在后面的绿蕊　，对面的三个人往小鱼身后看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小鱼不想再解释什么了，打声招呼就往家走去。
　　和绫子擦肩而过的时候，小鱼若有所思的回头看她，绫子也感应般的对上小鱼的目光，眼中顿时变了神色，小鱼朝她笑了一下，回过头去挺直了背继续走自己的路。
　　不知道西林之后的反应是什么，生气？尴尬？后悔？会不会来杀人灭口啊，太傅知道不知道，万一闹大了就不好了。还有……看样子伤的不轻啊，自己要不要去道歉啊，怎么说？看你红肿的样子就知道我用力用大了，你原谅我吧！
　　你在上药吗？我帮你吧……
　　小鱼拍死自己的冲动都有了，管他的，按他的性格肯定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自己何不顺水推舟，其实这种性格倒是符合自己的胃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自己是有几分相似的。
　　不出所料，在小鱼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天之后终于看见西林露面了，还是和兰若一起走在田间的小埂上，小鱼慌忙回头想趁她们没看见自己之前离开。结果还是被叫住了。
　　兰若礼貌的问自己要不要一起走走。
　　还走走？饶了我吧！小鱼小心的抬头看看西林的表情，对方根本就不看自己，望着天边的某处一幅专注神情。
　　不愧是政客，装腔作势的水平是一流的。不过也好，终于算是表态了，我也不用每天都揣摩你态度了。
　　心情大好，小鱼挥挥手作别田埂间的小恋人们，高高兴兴的投奔到了大自然的怀抱。
　　经过整顿和休息之后，小鱼又恢复了每天早起上课的悲剧生活，这天来到私塾，太傅破天荒的早到，西林却不见身影。
　　太傅正和大雷说着什么，大雷一脸的严肃，小鱼一边盯着他们一边摸索着走到桌子旁放下书包，刚想凑过去听听，他们就结束了。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严肃！”小鱼觉得好奇。
　　“没什么？”
　　掩饰就是有故事，小鱼对此产生了无可匹敌的好奇心。
　　这天过得及其没意思，连太傅都不讲什么能让小鱼摆脱瞌睡的新鲜内容了，桌子上出现了一只小蚂蚁，小鱼拿着毛笔倒转，用另一段不断的挡住它的去路看它怎么寻找出路，慢慢的连这个也没意思了，小鱼大发慈悲让小蚂蚁走了，看着他脚不沾地似的飞快的离开桌面，小鱼竟然生了无端的感慨。
　　回家时，小鱼也感觉气氛很不对，但和私塾里的冷清恰恰相反，是从未有过的热情，说热情显得很不恰当，但小鱼看见娘的表现是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了。
　　晚饭间，小鱼望着碗里堆得成山的菜无奈的看着娘，可是又在那种毫不掩饰爱意的眼光中败下阵来，吃吧，反正吃多了也没什么大事。
　　晚饭后，娘和小鱼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乘凉也是谈天。
　　小鱼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急急忙忙的问娘：“娘，你怎么不提爹的事。”
　　小鱼说完看着娘，娘没有往小鱼这边看，反而盯着院子里的一颗合欢树默不做声，很久才开口：“你看见这棵树了吗？”
　　小鱼点点头，似乎猜到了什么，这棵树应该是娘和爹一起种的吧，只是爹可能……后面的不用想小鱼也能从众多煽情的电视剧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这棵树的种子是你爹给我的。”娘开口。
　　种子？小鱼吓一跳，且不说要靠种子种活一棵树到底有多难，就从娘这句话中也似乎能感受到……爹没有和娘一起见证这棵树的成长，甚至更……
　　娘停了停，接着说：“当年娘是想和你爹成亲的，可是有些事情给耽误了，临分开时你爹给了娘这颗种子，娘就把它种在这里，每天都盼着它发芽啊，终于发芽了，又盼着长大，结花苞，开花……十几年过去了，这一切都实现了，可是……当时太傻。”
　　从没听娘讲过这些当年的往事，小鱼听的有些惆怅：“娘，爹为什么事情要和你离开？”
　　“很重要的事啊！”娘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他，等着等着才明白其实早就不可能等到了……”
　　“娘是说爹已经……”小鱼声音轻的快要被风吹散了。
　　“可能是吧。”娘摸摸小鱼的头，“记住，你爹是个了不起的人，是个英雄。”
　　小鱼点点头，拳头握着，慢慢展开把小手放进娘的手里，感受着妈妈身上的热度，不再问下去了。
　　娘收紧手，笑笑看着天说道：“那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个傍晚，要不是他啊我恐怕就要挨骂了。他呆的可以，却……”
　　小鱼等着下文却什么也没等到，娘只是抬头望着合欢树枝桠间露出的点点天空，一句话也没说。一直到夜幕彻底降临，数枝融入黑夜，娘才拉着小鱼进屋。
　　躺在炕上，小鱼怎么也睡不着，想想着当年娘和爹的故事。
　　应该是郎才女貌，一对壁人吧！年少时相遇相知相许，决定此生非卿不可，愿意相携到老，从青丝转白发都至死不渝。
　　爱情向来是人类歌颂的主题，为了她的美好又都少人愿意承受其中的酸甜苦辣。
　　这是一个无解方程，永远没有人能用精确的话来解释爱情，并将自己的理论放之四海而皆准。
　　娘和爹就是深陷其中的那个些男男女女之一吧，只是后来却因为某种原因分开，让这个命题在最初的时候就停止了解答。
　　战争？家庭？父母之命？到底是什么让两人永隔两端？这个也是小鱼的死命题……
　　早上醒来还在脑海中停留着昨晚的感觉，心里隐隐有些失落。看见娘坐在自己身旁更是觉得奇怪，还没开口。娘就说话了。
　　“今天你们几个出去玩玩吧，老是呆在家里也闷了。”
　　“什么？”小鱼很不解。
　　“夫子和村长商量了商量，觉得应该让你们真正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所以夫子领着你们几个出去走走。”
　　这么重要的新闻从娘口里说出来竟然有些伤感，小鱼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干净。娘的意思说夫子要带我们几个出去走走，去闯荡江湖！
　　“都去吗？”小鱼眼睛闪着光芒。
　　娘摸着小鱼的头发，慢慢说：“齐明，绫子，小婉，兰儿，绿蕊，白杨和你。”
　　“其他人呢？大雷不去吗？”
　　“大雷留下，他也长大了，要继承村长的位置，不好出去太长时间，其他人由你季叔叔带着。夫子一个人那管得过来那么多人啊。”
　　小鱼听了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怎么想心里也高兴不起来。是因为大雷不去吗？小鱼回想着自从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和大雷的点点滴滴，有些激动，跑下床去，匆匆收拾了往大雷家跑去。
　　我一定要去劝服他跟着我们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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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夜赶模型，更得不多，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