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空城 五好青年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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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面镜子，有谁住在那里。我寻找你，看见天敌，点破天机，用我一滴泪的力气……我不要爱的空城，请给我你的天真，我不要情色掌纹，为他作无谓的牺牲。我不要爱的空城，抹去流星的陪衬，在岁月渐老的国度，只看你轮廓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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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永翼过年没有回来，他妈妈是被请去王家过的年。现在刘永翼每个月生活费不用愁，还有一千多块钱的工资，可以寄回来。本来叫他妈别再卖菜了，但他妈做惯了的，一闲下来就比生病了还难受，最后又跑回菜市场帮人家卖菜，倒还轻松。
刘永翼妈妈身体还是不好，小病小痛不断，每天药不离口，一天几次、一次要吃几样药，才能对抗病痛。要不是王洛琳一家人照应，刘永翼远在千里之外，怎么能静心读书、工作。所以刘永翼发誓一定要报答王家人的大恩大德，一辈子都会对王洛琳好。
转眼到了2000年5月1日，黄金周放了一个星期的假，王洛琳在刘永翼的再三央求下，偷偷来了珠海，打的是赶时间备考研究生、没空回家的幌子。她善良的老爸老妈大人，不仅没有丝毫怀疑，还叮嘱女儿学习之余，千万要注意身体，因为王洛琳是一如继往地骨感着。
刘永翼现在住的是研究生公寓楼，两个人一间房，家具齐备，还有电脑空调，同住的同学已经回家，宿舍里就他一个人。王洛琳想起了妈妈说过的另一条真理，就是“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而且那天刚一见面，刘永翼就迫不及待地热吻着她，把她吓得是警钟长鸣。
刘永翼让王洛琳借宿在班上的女生宿舍里，白天两个人在珠海到处玩，晚上吃了饭就在宿舍上网，到了9点就准时送王洛琳回去，三天下来相安无事。虽然刘永翼在3号那晚，红着脸“好心”挽留王洛琳留在他这里的空床睡，说免得打扰女同学跟男友的约会，还表示绝不会对她无礼。但遭到王洛琳一番白眼，和十分坚决的拒绝。
4号晚上，刘永翼又送王洛琳回女生宿舍，但却是铁将军把门，女同学在门上留了纸条，说晚上不回了，叫王洛琳暂宿他处。但是根本没地方可借宿，因为班上女生本来只5个，现在全部都放假离开了，别的班又不熟，根本说不上话。
万般无奈之下，王洛琳只得接受了刘永翼的建议，跟他共居一室，但前提条件是刘永翼绝不能侵犯干扰她，不然她就露宿去。
真的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王洛琳十分紧张。特别是当她洗完澡进来时，刘永翼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看，搞得她脸红心跳，浑身不自在，连忙跳到床上拉起被子，从头到脸盖得严实。好在刘永翼还算老实，乖乖回对面的床上，关灯睡觉了。
开始王洛琳睡得很不安稳，当她听到刘永翼也在翻来覆去时，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后来熬不住了总算睡着了。不多久，王洛琳突然惊醒了，因为刘永翼跑到了她的床上，紧紧抱住了她。她连忙推他骂他，但是刘永翼却变得嬉皮笑脸的，说他已经23岁了还不知道女生的身体是怎么样的，觉得很好奇想摸摸，想闻闻她身上的香味，绝不会越轨的。
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王洛琳有点儿心软，再想到他们恋爱两年来，刘永翼一直循规蹈矩，没有越雷池半步，王洛琳不再言语。刘永翼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像带着魔力，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难受煎熬。她想推却没有力气，呼吸越来越艰难。突然刘永翼像发狂了一样，开始脱她的衣服，王洛琳吓得哭了起来，还咬了刘永翼一口。
刘永翼吃痛松了一下手，但随后抱得更紧，呼吸越来越沉重，在她耳边呢喃细语道：“琳，我再也忍受不了啦，你就给我吧！我会一辈子爱你，对你好的，我会娶你的！给我，好不好？好不好……”王洛琳嘤嘤地哭了，泪水打湿了两个人的脸……
2000年的5月4日是个很有纪念性的日子。因为，我们的“五好青年”王洛琳同学，终于在21世纪的第一个青年节这天，失身了。当时她觉得很痛，很烦燥。
因为那该死的蝉晚上还不安生，趴在树上死命地叫，吵得人烦燥不安。也不知是从哪个夜不宿眠的“夜猫子”的窗口，隐约飘过来一首歌，是梁静茹的《燕尾蝶》，像是在唱着她：
“兴高采烈的破蛹，华丽新生的冲动，寻找灿烂天地，美梦。主宰爱情的是谁，奋不顾身的扑火，就算轮回只为衬托。你笑，你哭，你的动作，都是我的圣经，珍惜的背颂。我喜，我悲，我的生活，为你放弃自由，要为你左右。
兴高采烈的破蛹，重获新生的冲动，寻找爱情世界，美梦。既然不是毛毛虫，就要壮烈的扑火，短暂青春要像烟火。此生，此爱，此刻挥霍，挥霍我的色彩，在你的天空。你想，你说，你要我做，其实我很快乐。
全都因为，你是火，你是风，你是织网的恶魔。破碎的燕尾蝶，还做最后的美梦。你是火，你是风，你是天使的诱惑，让我做燕尾蝶，拥抱最后的美梦，让我短暂快乐，很感动。让我快乐，让我痛。”
他们两个挤在一张床上，王洛琳一直在哭，她背对着刘永翼，缩在角落里。刘永翼从背后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道歉安慰着，声音那么温柔，在静夜中流淌着，像是美妙的钢琴曲飘荡，像是潺潺流过的春水。那醉人的温柔，教人气不上来，恨不下去。
第二天，虽然刘永翼一再道歉挽留，但王洛琳还是万分坚决地回了学校，跑去了陈雪沁的小窝。陈雪沁大专毕业，在浦东一间小公司打工，但还是每天赶回来跟她的黑马王子双宿双栖，像个死心塌地的小女人一样。但是那个宋之炜却时常跟其他女生搅不清，他们为此闹了不知多少次，三天一吵五天一闹，闹了好、好了再闹，搞得鸡飞狗跳、众神不安。
只要吵了架，陈雪沁就跑来找王洛琳诉苦，说宋之炜太花心、太滥情，根本不在乎她，她为他付出了太多。王洛琳就叫陈雪沁跟宋之炜分了，接受刘永翼的好哥们何守恒，何守恒也不在乎陈雪沁有了同居男友，还追她对她那么好，应该是很爱她。而且人也老实，家里条件又好，还在复大读研，前途无量，是个可以依靠的好对象。
但陈雪沁嫌何守恒太矮、太丑，又婆婆妈妈的。她就喜欢长得帅、有男人味、有点坏的男生，没有办法，陈雪沁和宋之炜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只能是干气、白担心。
当陈雪沁听到王洛琳失身的消息，笑得贼兮兮的，问她有什么感觉？王洛琳没好气地说，能有什么感觉，就是痛还有烦。一直到现在，身上还又酸又疼。于是陈雪沁友情提示闺密：再多试几次，就不会痛了，还会很享受。气得王洛琳咬牙切齿，后悔跟她泄密。
后来，陈雪沁又十分神秘地问他们有没有采取措施，把王洛琳问懵了，于是陈雪沁贴在耳边又耐心提示了一番，她才恍然大悟。对这些她是一窍不通，不知道刘永翼懂不懂，别搞不好真像陈雪沁说的那样，会闹出人命关天的事情来。
于是王洛琳忍着强烈的羞耻感，打电话问了刘永翼，结果跟她预想的一样。因为这次事件属于突发性质，刘永翼也是措手不及，没有任何准备。所以就是说，她可能会一次中奖。王洛琳脸吓白了，又哭了起来，倒是刘永翼脑子灵活、知道的多，叫王洛琳跟陈雪沁一起去买事后避孕药补救。
王洛琳吃了药，但还是忐忑不安，直盼着“大姨妈”快点来访。但左盼右盼，一个月后就是不见行经。她吓得只剩半条命了，刘永翼也吓得不轻，又叫她跟陈雪沁一起去买验孕纸验。王洛琳验了好几次，结果是虚惊一场，陈雪沁说可能是因为王洛琳太紧张了，不用再担心。果然没过几天，月经就来了，王洛琳大大嘘了口气，发誓再也不让刘永翼碰她了。
六月份时，王洛琳已经顺利考取了本校的中文系硕士，只等暑假后开学。刘永翼也回了昆山，因为他妈又病倒了，而且病得不轻，是药物性中毒。刘永翼的妈妈长期同服多种药物，一时半会的可能药物间的相克性不明显，但经年累月下来，毒素越积越多，已经严重损伤了肝脏功能，发展不好就会恶化，转化成尿毒症。
医生说，刘永翼的妈妈要洗胃、清肠、换血，再好生调养才能把病压下去，不然一旦恶化成了尿毒症，就活不了三五年。刘永翼忍耐好久，终于抱着王洛琳放声大哭，王洛琳心里沉痛：为什么她的王子总是多灾多难？为什么刘永翼的日子不能过得轻松一点？不能跟所有同龄人一样无忧无虑，可以任性一点，自由一点，为什么他总要吃无穷无尽的苦头？
她一定要帮他，现在他们是一体的。刘永翼的苦难就是她王洛琳的苦难，她一定要陪他走过最艰难的时候，给他分忧解劳，让他能够安安心心地读书、工作。
刘永翼和他妈在两年里省吃俭用，存了三万块钱，这次的医疗费是够了，但就是没人照顾。以前王洛琳的奶奶活在，可以帮到这个忙，但现在奶奶去世了，王洛琳爸妈都在上班，而且带的都是初三，不可能说走就走。
而刘永翼的妈妈要躺在床上休养半年，还要吃药，自然是请不起人照料。花钱还不说，关键是保姆难请，没人愿意日夜守护病人，吃喝拉撒都要在床上进行，没个贴心耐烦的亲人照料，那根本是行不通的。
听到这些，王洛琳自告奋勇说要放弃读研究生的学业，回家照顾刘永翼的妈妈，刘永翼没有同意。而王洛琳的老爸老妈更是坚决反对，把女儿关在家里，狠狠训了一顿。但王洛琳是吃了称铊铁了心，有生以来第一次，跟她爸妈大吵一架，接着是不吃不喝，绝食抗议。
最后，王庆民和张爱梅向女儿妥协了，夫妻俩摇着头，叹了又叹气，表情复杂。刘永翼被王庆民叫进房里，说了好久。刘永翼出来后第一件事，是跪在地上，给王洛琳的爸妈结结实实叩了一个头，说会永远记得他们的大恩大德，一辈子会对王洛琳敬爱到老。
于是，王洛琳放弃了她的大好学业，当起了刘永翼妈妈的专职保姆，开始几天是在医院里，跟刘永翼两个人轮流看护。后来出院后，刘永翼上学去了，王洛琳就干脆搬到了刘家，日夜不离地守在刘永翼的妈妈陈贵萍床边。
给陈贵萍做饭端水，倒屎倒尿，洗头擦身子。陈贵萍感动得眼泪四流，说能找王洛琳这么好的孩子做媳妇，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是刘永翼敢欺负王洛琳，她就打死刘永翼，宁愿要媳妇，也不要儿子。
在王洛琳的精心照料下，陈贵萍恢复得不错，两个月后已经能下床了。现在，陈贵萍逢人便夸这个准儿媳妇，更是操着乡下的土腔，一口一个“琳儿”亲热地唤着王洛琳。虽然听起来很别扭，但表示她的心里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女儿一样，王洛琳怎么好意思反对，于是陈贵萍叫，她就欢快地应，像对母女一样亲密无间。
远在珠海的刘永翼，一边是在更加努力地做兼职，一边是天天打电话回来，跟母亲和王洛琳聊天。看到两个年轻人有说有笑，陈贵萍高兴得嘴合不拢，一能下床就让王洛琳扶着她，去跟王庆民、张爱梅商量，等刘永翼暑假回家，就把他们的婚事先订下来，只待刘永翼研究生一毕业，就给他们完婚。
虽然刘永翼并不在家，但还是有些好事者，喜欢七问八问、说是说非。为了不影响女儿的清誉，王洛琳的爸妈这次什么没说，马上同意了。
于是，在农历六月二十八日，这个非常吉利的日子里，王洛琳和刘永翼在众人的祝福中，订了亲，正式成为一对未婚夫妻，结婚日期是活动安排的。
当天晚上，王洛琳被父母允许留宿在刘家，刘永翼很想跟她亲热一下，但王洛琳心有余悸。更不想一订婚就睡在一起，遭人非议，始终没松口，晚上就跟准婆婆睡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1）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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