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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我愿意 他像个天使 ...

  •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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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暑假回到昆山,他们都在做家教,刘永翼每天还要帮他妈妈运菜、卖菜,没有多少时间约会。还好外面欠的钱已经都还清了,刘永翼现在只欠王洛琳2千,王洛琳说过一次不用还,刘永翼就敛住了笑,开始默不作声。

      王洛琳知道自己失言,连忙道歉。刘永翼笑了笑,说没事,钱晚一点会还给她。王洛琳心疼刘永翼,更对他充满崇敬!她的王子是最美好的,倔强得可爱!他们的未来一定是最美好的!

      虽然白天没空,但每天晚上,刘永翼都会跑来找王洛琳,刘永翼的妈妈是尽量给他们创造机会。王洛琳的爸妈也默许了,只是再三耳提面命不能过火,要知道分寸,绝不能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他们现在都是学生,以要学业为重,等王洛琳硕士毕业,才能放松管制。

      王洛琳这7年来为刘永翼写的诗,已经有厚厚的7本了。在学校里的时候,已经被刘永翼抢去了,说要好好收藏,而且自那天以后,刘永翼每天都会送一首诗给她:

      《静姝》:

      她的微笑 是清晨日出
      瞬间灿烂 便要放射出万丈光芒
      她的痛哭 是流星夜雨
      纷纷的眼泪 坠落无数迷离的心愿
      她的思想 是一部不成熟的作品
      却保持着她最初的模式
      和与生俱来的天真
      她的心灵 是一座秘密的花园
      总在世界无人角落
      静静绽放芬芳
      而我,除了能给你一封莫名的话语外
      还能做什么?
      我除了偶尔给你一些蹩脚的灵感外
      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想你是我无法回避的主题》:

      在街上
      在窗前
      在静夜
      在风雨之夕:想你
      这是我一天中无法回避的主题
      你的香气
      包围着我
      光芒的手指 分开暗夜
      途经春天的面颊 开出花朵
      扬起你长发的美丽
      走向 风起
      我无法回避风
      无法回避黑夜
      无法回避梦
      无法回避梦中的你
      爱你
      是我一生无法回避的主题

      《我把我的爱情固定在你身上》:

      我愿我的爱情固定在你身上
      让一切故意围绕你来展开
      让一切开始自你开始
      我愿用一百年时间交换见你 一面
      想象一百年后
      整个世界畅通无阻
      日日夜夜让我们 相处
      让我们相互了解
      我要的有很多
      但这一次
      我只希望上天能让你爱我
      除了爱你
      我再没有别的请求

      王洛琳哭了,被自己爱的人爱原来是如此幸福!在他的诗里,她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美好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爱情的魔力,能点石成金、能聚零为整,能让平凡也变得神奇!

      那天夜里,刘永翼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她的心跳得飞快,低着头,脸开始发烧。接着刘永翼把她抱在怀里,又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她的心都要醉了!此情此景,一定比所有漫画,来得更浪漫,更唯美!

      他的怀抱是如此温暖,教人眷恋,但王洛琳还是推开了。女孩子要懂得自珍自爱,才会有人珍爱。这是妈妈教的真理。

      九月份开学后,王洛琳是大三,马上要备考中文系的研,她有信心。刘永翼大四了,课程闲散,他就托家在上海的何守恒帮忙在熟人那里找了份兼职,再每天带家教,半工半读也很忙碌。那天刘永翼领了工资,说要请王洛琳吃饭,还给她买了一支很贵的冰淇淋。

      几十块钱,就那么一小根,真是奢侈,王洛琳白了刘永翼一眼,“傻呀你!”

      看到一个夏天下来,刘永翼晒黑了,每天忙着做兼职还她的钱,人也变得更瘦了。王洛琳很心疼,叫刘永翼先吃,刘永翼说是特地给她卖的,她应该先吃。扯来扯去的,最后他们说一起吃,要一起咬下去。于是他们头撞在了一起,鼻子碰到了一起,接着大笑了起来。

      刘永翼说她的嘴边沾上了冰淇淋,他帮她擦擦,但一低头,却是飞快地吻上她的唇,随即很快放开。那个吻轻得若有似无,像是清风抚过,那唇像柔软花瓣触过,带着温热气息,还有冰淇淋的甜味。

      他的身上有着阳光的味道,他的眼睛透明得如雨后晴空,那浅浅笑涡,带着孩童的调皮与狡黠,他像个天使,他就是漫画中最唯美的白马王子!

      是几点清碧的雨水
      滴播在翠绿的屋顶
      是几瓣茜红的落花
      飘散在我窗前
      是白色的天使 悄悄降临
      惊醒了幸福的美梦 朝着天明
      一缕暖暖的日光投进来
      激荡摇漾起了静静的波心
      淡黄的纹衣一圈一圈难息难平
      我温柔天使的心
      整晚整夜停翼在思念的边缘
      默默地用心 聆听你的声音
      叩开心扉
      轻轻睁启
      一泓如水清亮的眼睛
      张开双手
      一卷微笑
      盛开玫瑰的灵丽芬馨
      浓荫幽泉般流淌出
      鸟语梦呓的深情
      我美丽天使的心
      整日整昼 为你在旷野中旋转不停。

      整个学期,他们都是甜蜜甜蜜,也时常紧拥接吻,不过都是轻轻一吻,就松开了。晚上也会聊着聊着,就过了11点女生宿舍关门的时间,然后跑回去拉着看门的大婶,说尽好话。

      或者王洛琳干脆偷偷地爬栅栏,刚翻过去才站稳,刘永翼就在外面大笑,惹得看门大婶赶来骂,王洛琳气得跺脚,然后吓得像只兔子一样,跳起来就往楼梯上冲。

      他们在一起没有红过脸、吵过架,因为刘永翼总是温柔随和、细心体贴,什么事都为她打算得好好的,什么都迁就着她,像个哥哥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让王洛琳觉得自己仿佛是公主,他是她的护花使者,她现在也会大起胆子,踮起脚来吻一吻刘永翼脸上的酒窝。

      有时她也拷问刘永翼到底和卫婉有没有私下牵过手,接过吻?听到刘永翼说都没有,卫婉想牵他的手,他闪开了,卫婉亲过一次他的脸,他很不高兴地转身就走了。王洛琳很满意!

      她不喜欢放纵的男生,老想占女生的便宜,现在校园里已经很多,更别提社会上的。

      刘永翼从来都是认真负责、积极向上,和光明美好的。他也会跟王洛琳说,从高中到大学的确是有很多女孩,主动跟他表白。但他认为自己没有资格放纵,更不想戏弄别人的感情,因为在他心里,女性是伟大光辉的,就像他的母亲,就像王洛琳一样。

      他们谈恋爱不只是因为一时的喜欢,而是要天长地久。即使很快便要分开,他们也要克服一切,坚持到长厢斯守的一天。刘永翼的妈妈一见到王洛琳便拉着她的手,一口一个“洛琳”叫得好不亲热。甚至表示,想等明年刘永翼去广东读书前,就到王家提亲让他们订婚,把关系先定下来,以便能好好地安心读书。

      一晃到了下学期,刘永翼已经被中山大学录取,临近放假时就把手上的兼职都辞了,每天被同学拉去吃“散伙饭”喝“分手酒”,时常连王洛琳也一起被拖去凑热闹。

      有一次几个男生喝高了点,就拿他们开玩笑,说刘永翼是他们班最纯洁的男生,21岁了才初恋,谈了一年多两年恋爱,22岁了还是处男一个,太逊了。气得王洛琳拨腿就跑了,再看到这几个男生时,就扫射白眼飞刀,吓得人家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了。

      但是刘永翼却是当时任人家开玩笑,之后更像得高师指点了一样,时常热情得过头。更在某天晚上,抱着王洛琳不放开,她越推他就越箍得紧,最后吻上她的唇,接着吻着她的舌。王洛琳惊呆了,20岁的她当然也知道什么叫舌吻,但他们恋爱一年多两年来都没有试过。

      王洛琳更不知道这种接吻方式,除了会让人心跳欲狂外,还浑身酥软无力,像是站不稳,只有靠在他身上才能支撑。她很怕,浑身发抖,她不明白刘永翼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危险,除了吻她的唇舌外,还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她的背。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把刘永翼吓坏,连忙放开了她。

      后来几天,王洛琳都没有理刘永翼,任他道歉几万次,就是不理不睬。最后还是刘永翼去请陈雪沁来做的思想工作,然后王洛琳才明白这太正常,两情相悦到了一定的程度,如果男人不这样才是不正常,表示他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身体有病,女人绝不能下嫁。

      末了,陈雪沁还大力鼓励王洛琳:跟着感觉走,做一个跟得上时代变化的现代化“五好青年”。

      于是王洛琳原谅了刘永翼,还默许了他继续舌吻,但只能动口不动手。而且只要她一声令下,就要停,就要放开她,刘永翼这个乖乖牌大男生,很听话地照办了。吻过几次后,慢慢就有了抵抗力,王洛琳也没第一次那么紧张了。

      后来刘永翼得寸进尺,还非要她也回吻他,王洛琳迫于无奈就试了一下,但很快便放弃了,有难度。本人心理承受能力有限。

      暑假时,刘永翼和他妈一起真的来王家提亲了,王庆民和张爱梅虽然没有答应,但表示只要两个孩子把书读完了,就婚嫁听凭自主。而且在一个月后,王洛琳的奶奶突发脑溢血身故时,也是让刘永翼以晚辈的身份来行礼的,还安排他妈妈坐的是未来亲家的席位。

      只是从那以后,父母对王洛琳管得更严,每次都强逼她弟弟王洛寒当灯泡,一路尾随盯梢。在后来放寒假时,当王洛琳请求去珠海探望,因故不能回家过年的刘永翼时,更是被老妈张爱梅黑着脸,一口拒绝,并郑重警告王洛琳绝不能跟刘永翼独处一室,要是胆敢做出越轨的事,就要打断王洛琳的狗腿。

      刘永翼在中山大学过得很顺心,学业是没得说的,而且还在系里担任学生干部,深得学校领导和导师赏识。甚至在入学不久,就被班上一个女同学介绍到她家的公司里做兼职。那个女孩家里有钱得吓人,据说是广州首富。家族公司更是规模宏大,是国内属一属二的上市企业,所以付给刘永翼的工资自然是不薄了。

      关键是刘永翼能够学以致用,理论与实际结合起来,所以干得特别起劲,过年期间也坚守在岗位上。希望能给人家留下好印象,将来毕业后能够留用。

      现在他们两个人是真正的两地相思,刘永翼会雷打不动地,每星期给王洛琳写三封信,也会寄诗、打电话给她告慰相思。

      他们写得最多的是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后来,刘永翼手头积了一些钱,就买了手机以方便跟公司里联系,更是为了方便跟王洛琳随时随地详谈、细谈。现在宿舍里的电话一到晚上,基本被王洛琳霸占,看到她咯咯地笑得像只小母鸡,还操着腻得让人想吐的语调,跟刘永翼撒娇时。宿舍里的“五朵金花”就会扔过抱枕、书本砸她,但王洛琳太投入了,根本没意识到已经引起公愤,依旧笑得花痴。

      刘永翼虽然是个老实又专一的好人,但是他太出色了,这让王洛琳有点缺乏安全感。所以她时常要提审刘永翼,问他有没有被人倒追?有没有玩劈腿,脚踏两只船?还有那个介绍他去家族企业做兼职,家里超有钱的女同学——钱美林,是不是对刘永翼存有非份之想?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但都被刘永翼否认了,还取笑王洛琳是个多疑的小媳妇。刘永翼再三分析给王洛琳听,他们是研究生,差不多已经一只脚跨出了社会大门,谁还有心思跟大学里一样,整天想着谈恋爱、混日子,现在大家想的都是找工作。更没有女孩子倒追什么的,那太幼稚了。

      那个钱美林更是一个非常聪明、成熟、能干的女孩,也有一个门当户对的男朋友,怎么可能对刘永翼这个一文不鸣的穷小子,有丝毫想法。而最关键的是,钱美林比任何在校读书的学生都思想成熟、阅历丰富,因为她父亲和外公是竭尽所能地培养她,作为家族企业的接班人。所以王洛琳的一切不成熟的猜想,都是多余的,他刘永翼会永远对她专心致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0)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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