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斑影看婆娑》一瞥乱浮生

20、第 20 章 无夜偷儿子

　　“萧明渊，你给我滚出去，你看看我的肚子皱巴巴的，都怪你！”江慕春合上自己的衣袍，气鼓鼓地说道。萧明渊坐在地上好久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江慕春抱着小家伙坐在床上，捏着他的小鼻子，哼唧道：“让你哭，我现在还掐你，你哭吧！”小家伙被迫从睡眠状态里苏醒，一脸懵的对着江慕春笑。江慕春停下恶作剧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小家伙的脸蛋：“爸爸不掐你了，爸爸爱你！”
　　萧明渊看着腻乎的父子，神情恍惚道：“慕春，你过来扶我一下，我站不起来了。”江慕春随着萧明渊的视线看到他不对劲的腿，把要睡不睡的小家伙放到塌的里面，跳下床站到萧明渊身旁：“我…我不是故意要把你踹伤的，我去给你找太医。”
　　“诶呀，才接好几天，就乱动，知不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说我骂的是这个小伙子，你怎么一直在那边哭。”太医给萧明渊接好，扔下另一根拐给萧明渊。“我劝你不要再伤到它了，这是魔界你是……半个仙了，挡不住什么的，尽早回你的人间去吧！”太医背着箱子退出去了。
　　江慕春看着萧明渊的腿，哭的断断续续。“萧明渊，你不会惨废了吧，没关系的，你放心，你走后呜…我会给儿子找个好父亲的。”
　　萧明渊拄着拐走到江慕春面前，江慕春觉得头顶被黑暗遮住，试探性的放下抹在眼睛上的手偷瞄着：“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我可以考虑考虑。”江慕春觉得那个太医的话不太对劲，得问清楚。
　　萧明渊把拐立到塌旁，叹了口气道：“慕春，你说吧。”
　　江慕春盯着他：“你还真是了解我啊！太医说你……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我修为尽散，现已与普通人无异。”萧明渊老实交代。
　　江慕春只是看着他，久久不能开口，开口也不知道说什么。
　　“哇哇！”小家伙试探性的摸摸江慕春的胸，激动的拍个不停，甚至要把自己的嘴碰上去。萧明渊拽着小家伙的脖领把他挂在空中，小家伙哇一下就哭了，萧明渊想等着他哭完再把他放下去，江慕春不干了：“诶呀！萧明渊，你干什么，放儿子下来。”江慕春上手抱下在空中折腾的小家伙，斜着抱在怀里又拍又悠，还不停的安慰：“宝宝不哭了啊，爸爸抱。”悠了好一会儿，江慕春反应过来，这个小家伙还没喝奶呢！“萧明渊，你把桌上的奶嘴拿过来。”果然，小家伙叼上奶嘴就不哭了，透明奶嘴看得到小家伙用力吮吸的舌头，可爱极了。
　　“无夜！无夜无夜！”江慕春看着门外大喊。一秒两秒，只听震地的声响越来越近：“诶诶！来了祖宗，什么大事儿啊！”无夜扫过江慕春身旁的萧明渊，萧明渊拄着拐转移到桌子旁坐下，无夜坐在萧明渊让出的地方，看着小家伙。
　　江慕春低下头，红着脸质疑了一会儿，抬头问：“我有奶吗？小家伙饿了怎么办！”无夜视线往下，转瞬抬起头：“有法子，只要让萧明渊跟着我去抓点药吃了就好了。我先叫人给你拿点热奶，你先喂给他。”
　　“走吧，咱们！”萧明渊拄着拐跟着无夜走向街巷，路过门口是那两个哨兵一改开玩笑的样向无夜问好。“魔尊大喜！”路过人声鼎沸的街道、就能看到那日与江慕春一同到的码头，排队的没几个，配上昏黑泥泞的湖水尽是萧条消沉之感，路过买口脂的店、买服饰的锦绣坊、还有酒楼青楼，终于到达目的地——同人堂。不了解的难免以为是同志的聚集地。进店后，区域用不同颜色分开，有赤橙、素蓝、明黄三个区域。无夜带着萧明渊走到素蓝的门帘前，掀开走进去看到的是一墙的用具，柜架里摆着各种花纹的小罐子，最右边墙角放了一把扫帚上面沾着不同颜色粉末。
　　“两位买点什么？”一位女子带着笑从两墙中间挂着的素绿色门帘迎出来。无夜也没多说，只是直白的交代了江慕春的情况，没有提到他是天上的人的事，女人掀开纱帘拿出一个小罐，交到无夜手上，又道：“最好配上按揉效果更加，初次产奶需要一些保护措施，这是伤到涂抹的药膏以备不时之需。”话落又拿出一个粉红小罐放到无夜手上。无夜扔了几截手骨走了。
　　原来这魔界商人收的货币比较杂乱，有魔为了收藏，有魔为了将来用。
　　“听到了吧，既然你在那你就担任这个任务了，给你。”无夜把两个小罐扔到萧明渊手上，萧明渊放在衣袖里，独自拄着拐回去了。
　　江慕春听带推门声，从床上坐起来问道：“你回来了，有什么办法吗？”萧明渊坐到江慕春脚边，看着眼下的小家伙睡得正香，从衣袖掏出两个小罐放到江慕春手上，嘱咐道：“小青罐是药丸，每日一粒，服用三天即可，小粉罐是药膏，疼痛是涂抹的。”江慕春气愤问道：“你倒是告诉我怎么用啊！又是吃又是抹的。”萧明渊咽了口水道：“这个是吃了产奶的，那个是按揉辅助产奶的。”江慕春别过脸，嘟囔道：“我知道了。”江慕春又躺下捏着小家伙肉嘟嘟的手，小家伙握住江慕春的一根手指送到嘴里吮吸，不一会儿抽出手指已经有一块儿不过血了。“这小家伙的吸力真的强啊！长大去作八爪鱼好了。“江慕春给自己说笑了，萧明渊也笑了。
　　江慕春看着萧明渊：“你好久没笑了，你……呜哇！”江慕春泪如雨下，止不住的哽咽。起身跪着挪蹭到萧明渊身旁抱住他冰凉的外衣，打了个机灵抚摸着萧明渊的头，萧明渊犹豫不决，最后伸手紧紧搂住江慕春瘦弱的背，心想：有点赘肉腰还是瘦的可怜。萧明渊张口道：“慕春，我没事的，不要担心我，我现在好好的在你身旁呢！”
　　江慕春听着萧明渊被一笑而过痛苦，若是如此，那他经历的一定远远超过他所知道的。
　　萧明渊猛的压倒江慕春，江慕春小腿压在臀下，惊讶的看着萧明渊，萧明渊看的是小家伙，江慕春也看向小家伙。萧明渊一只手垫在自己肩下，另一只手拦着转身欲掉下去的小家伙。原来是怕小家伙掉下去。“咯，咯……”萧明渊看着被吓到打嗝的江慕春，也不哭了亲亲他的额角。“乖，往里点给宝宝和我让点地方。”江慕春从萧明渊手臂里钻出来，展开被子盖到自己身上往边上挪，萧明渊轻轻的把小家伙往里挪挪，自己脱下鞋躺到外面，江慕春轻柔的把被子掀下去，带到萧明渊身上。萧明渊凑近小家伙，把江慕春身后的被子掖好，又把中间压低盖到小家伙身上，亲了江慕春头顶，又亲了小家伙的头顶，轻声道：“晚安！宝贝们。”
　　江慕春靠的小家伙更近，把被子拽到萧明渊那边一些，慢慢道：“明天咱们换一床大点的被子。”随后闭上眼睛。
　　魔界的天始终是一片昏暗，叫人分不清朝暮；魔界的温度始终不变，叫人分不清四季。这也是众魔随心所欲的大条件：没有拘束。困了睡，饿了吃，穷了赚，赚了玩，玩了再赚……
　　“啊！”江慕春一声惊叫，萧明渊扔下拐闯进屋内，就看到江慕春眼泪汪汪的坐在塌上，衣襟大敞漏/出两个鼓起。看到萧明渊更加生气“萧明渊！都怪你，痛死我了！”萧明渊轻轻的触/碰江慕春的鼓起，江慕春大叫退到一旁“萧明渊，痛死我了！你干嘛啊！”萧明渊看着连碰都不让碰的江慕春，这该怎么办呀！老板娘叫他揉开才能出奶，这……好吧。
　　萧明渊看着缩在角落颤抖的江慕春，缓声道：“慕春，你要知道我可以为你找人来帮你揉开，但是他们一定不会手下留情，而且面前你不能退后了，你自己选择吧。”江慕春看着严肃的萧明渊，忽的骂到：“还不是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不是你的话我就不用遭这样的罪了。我……我选择自己来。”
　　萧明渊看着江慕春自/虐/式的揉/捏，别过头皱着眉头，随着江慕春一声尖叫，跑过去犹豫道：“我帮你吧。”待江慕春稳定呼吸，萧明渊清洗干净手回来取了一些膏药抹在江慕春的身上，随着按摩不停江慕春咬着自己的手呜咽出声，萧明渊手下停顿随即不敢懈怠，认真的从外到内按摩，手力不轻。江慕春抓着被子咬着衣服，不停地哭，身子却纹丝不动。随着一股奶水溢出，江慕春放下手臂舒展了一口气，萧明渊又为他按摩另一个，这次顺利多了。萧明渊端着水盆，用温暖/湿/润的毛巾为他擦拭，一股奶味飘进鼻腔，轻咳一下“慕春，你真伟大。”江慕春疲惫的睁开眼睛，笑了。
　　萧明渊是发现了，小家伙大部分时间在睡觉，剩下时间在吃奶。真是好奇小家伙在想什么，长大问问他吧。
　　“慕春哥，我……”无夜踏进门槛，尴尬的道：“我看门没关以为嘿嘿嘿。”在无夜进门瞬间，萧明渊已经把江慕春衣襟合好，江慕春脸色白里透红，皱着眉没说话，问道：“无夜，你是有什么事儿吗？”无夜走到桌旁坐下，不紧不慢的道：“慕春哥，你想好日后的打算了吗？此时关系重大不能再拖。”
　　江慕春记得无夜在小家伙还没出生时就和他谈过，现在一想脑子堵的厉害，放松的把视线落在萧明渊脸上。萧明渊道：“你先让他缓一缓吧，他此时正是疲惫时。”无夜点点头退出房，把门带上。萧明渊看着江慕春道：“慕春，好好的睡一觉吧，宝宝醒了我来照顾。”
　　“嗯。”江慕春像是终于放下那根绷着的弦睡得很沉很香很暖。
　　江慕春再睁眼时，小家伙正匍匐在他/胸/前喝奶呢，江慕春感叹道：“还真是小吃货呢！”手指点点小家伙的肩膀，小家伙用小脚抵在江慕春的肚子上，小手紧抓江慕春的衣袍，嘴里忙活着。江慕春堵住萧家伙的耳朵大喊“萧明渊！萧明渊！”久久无人作答，又喊“无夜！无夜！”无夜倒是快，一会儿就到江慕春眼前了。“怎么了？慕春哥。”江慕春摇头，张口“萧明渊呢？”无夜摇摇头道：“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也没见他在，平日不是给你洗衣服就是给孩子洗衣服，要么就做饭。今天不在真奇怪。”
　　“无夜，我没事你忙去吧。”无夜留给江慕春一直不会叫的乌鸦，交代有事让它传过去，走了。
　　不对，萧明渊那个家伙不会是自己一个人大挑天界去了吧，这不是找死吗。江慕春把小家伙放到里面用被褥叠在外面，跑出去“萧明渊！萧明渊！”江慕春跑到后院，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只是在泡澡时睡着了。江慕春唤醒萧明渊，牵着他走到前院，转过身对着他道：“萧明渊，我想要锻炼一下，我的肚子太皱了，你陪我练剑吧！”
　　“不行，你现在……特殊时期不易剧烈运动。”
　　江慕春懂他的意思，但是还是失落的低下头。萧明渊又道。
　　“我有办法让你的肚子恢复原来的样子。”
　　江慕春被他一句话勾起了兴趣，等他开口。
　　“我早早的就给你买了可以让腹部皮肤变得紧致的药膏了，只需每日涂抹即可。”
　　江慕春笑了道“那就交给明渊了。”转身突然想起独自在屋内的小家伙，心里慌张。萧明渊看着江慕春忙乱的样子，跟着他过去。等到萧明渊走进屋内时，只见江慕春跪坐在地上，为什么都闷声不吭，走到塌前，是孩子不见了。
　　“明渊，孩子丢了，怎么办？谁干的？”江慕春大哭大闹，萧明渊上前抱住江慕春，安慰道：“慕春冷静点，你不能再有事，不然要我怎么活。”
　　江慕春呼吸急促，猛的向后仰倒在萧明渊的胳臂上，萧明渊感觉到怀里的人/软/了，撑开距离一看江慕春昏厥了。“太医，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突然晕厥了。”太医盯着萧明渊默不作声，慢慢开口道：“这是刚卸货孕夫怎么能受这么大刺激，我看你是想守活寡！”萧明渊看着这个三缕胡子生着气的太医，不明白怎么说话驴唇不对马嘴的，谁是寡夫谁刺激的，真是……“怎么不说话啦，现在沉默了，这孩子醒不过来了。”太医大动作地收拾药箱，吐口水般扔出几句话。
　　萧明渊看着太医，抓住他的脖领子，咬着牙问他：“你说什么，什么叫醒不过来了，怎么醒不过来了，他醒不过来了我弄死你。”太医抱着药箱的手颤抖着，慢慢滑坐到塌旁，颤着嘴唇撤出难看的微笑道：“我开个玩笑而已，他只是暂时受到刺激所以昏厥，醒了就好了。”萧明渊打发走了太医。轻抚着江慕春的脸“慕春啊，你不要吓我，快点醒来，我陪你找小家伙。”
　　当日，公栏上的各种单子都被一张寻子启示盖住，大街的树上，小巷的墙上，各店铺里……最后一句话：找到孩子，愿听君言！
　　……
　　“诶呀我去，你这小东西还真是讨人嫌，刚吃完就尿我一身，粗鲁死了，等你长大老子弄死你。”无夜靠坐在后院建在树上的阁厅的软床上，双手撑着小家伙自言自语道。小家伙更来劲了，使劲拍打自己尿湿的裤子，崩的无夜身上、床上、嘴里都是。“好啊，你看着我不弄死你，亏我不干大事来陪你，你个小没良心的。”无夜夹着小家伙蹦下树，走向花园中的密道，穿越密道是一个大世界。比天界仙了不止几个度，树木、房屋等都与魔界截然不同，人也不同。
　　无夜跳下树的时候小家伙惊讶的动不了，好像被吓到了，此时也绷着身子不敢动。无夜赶紧把小家伙抱起来拍哄：“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怕什么。”无夜被小家伙的动作楞在原地：小家伙紧紧搂住无夜的脖子一动不动。无夜继续走，把他带到一个清澈冒着仙气的河流旁，脱下衣衫带着小家伙下去了，坐在池旁小家伙还是搂着自己的脖子不放，无夜叹了口气摘下自己头上的发簪，与玉冠一同扔到草里，长发散落颜色也从灰色变为白色。小家伙被长发打在脸上，正用手挣扎式的怕打，无夜看着肉团子在自己胸前折腾，一手搂住小家伙，一手把长发顺到一旁，低眉扬唇看着小家伙。小家伙视线清晰看到面前绝美又极俊的无夜，笑了，吧唧在无夜脸上亲了一口，geigeigei的笑起来，又抚摸着无夜的长发带到面前仔细看了看，又亲了亲无夜。
　　“诶，小东西，虽然你还小但是不可以对我耍流氓哦，老子可是多少女人想泡都泡不到的，你还在这亲个没完了。”小家伙听懂了似的大笑，又亲了亲无夜。无夜对他没辙，只好让他放肆。无夜抱着干净的小家伙跨出池子，走进旁边的一座宫殿。打了个响指，窗外想起摇篮曲似的动物合唱，无夜把小毯子给小家伙盖好，有规律的轻拍让小家伙睡过去了。
　　“祖宗啊，总算睡着了。”无夜叹了口气，放下支起的胳膊，躺在小家伙身旁也睡了。

作者有话说

　　别人的儿子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