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那你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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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样的早朝，天帝却叫江慕春，一个无名小仙，在众仙的目光下走向中央，站在天帝眼前。
“你已是入境了，该下凡去磨砺一下了，刚好我这有一桩事，最近在我们管辖下的慕春城被屠了，你去调查一下，当然，你的同伴萧明渊会陪着你。”
天帝的表情不像是在交代一件要紧的事，更像是在随口一句玩笑话。
江慕春笑着应了“谢天帝，那我现在便起身前往调查。”
萧明渊紧跟江慕春之后下了凡，他听到“慕春城”心里不免有疑问。萧二的治理能力不会有问题，要不是落入子嗣后败落，或者有人存心加害。毕竟我在天上也从小长到大了，那人间必定会朝代繁更。
江慕春和萧明渊并行走在荒漠上，萧明渊不敢相信这是慕春城，踏入城门，无人看守，寂静荒凉，店家的灯牌摇摇欲坠，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却又一根绳吊在上面。像他的慕春刚来到这个城的样子，像他在未治理这个城的样子。
再往前走，萧明渊拉住江慕春，江慕春顺着萧明渊的视线落在萧府的大匾上，萧明渊眼里掠过万马，又归于平静，江慕春轻拍他的手，二人便继续走。
进入皇城，漫天的尸体套着脖子被挂在城门上，一圈挤着一圈，活活的挡住了城围，地上的尸体不如城上的惨白，周围半凝固的血液汇集成堆，散发着恶臭味，引来苍蝇飞虫。
江慕春捂着鼻子咳嗽几声，一会儿又呕了起来，萧明渊递出怀中丝帕，上前翻开鼓着一个大包的尸体，一个被血水裹着的婴儿，被包在被子里，还用打量的目光看着围住他的二人，张开手要江慕春抱，江慕春上前，被萧明渊制止，萧明渊用刀挑开被子，婴儿的背后是皱麻麻的红色血纹。
“他被血泡坏了，你不要碰他，会……”
还不等萧明渊说完，江慕春便抱起了婴儿，还是抱着婴儿的裸/体，他走了，转身对萧明渊道。
“放心，我施了隔离的法术。”江慕春漏出一个笑，让萧明渊愣住。慕春好久没对他笑了。
“快走！还有事要办呢！”江慕春催促道。
萧明渊快步追上去，险些摔倒，就是连他也没注意到自己同手同脚的跟紧江慕春。
为了方便调查，简单整顿了萧府，给婴儿摸了金疮药，喂了点大米粉磨成的糊，睡过去了。萧明渊夜里踏进房门，江慕春怕冷，所以缩成一个团在塌里，留出了旁边的位置，萧明渊坐上塌，江慕春缩了一下，小动作被他收入眼底。
萧明渊侧躺，看着江慕春的耳朵、白脖颈上的发丝，怦然心动，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几生几世，都会心动。伸出手想抚摸他的发丝，蓦然顿住，又落下。
江慕春看到了，月光在墙上投影，抬起又放下，心里一暖又一凉。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沉寂，萧明渊快速起身披着衣服夹着把墨黑暗剑下了楼，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浅棕色男孩，身高比萧明渊矮一些，眉目清秀，眼里闪着星星，活力无限。
“你好，我是无夜，是天帝让我同你们一起前来调查的，恩人在吗？”无夜打量着萧明渊。
萧明渊盯着他，道。
“你恩人是谁？”
无夜退了一步，语气更加愉悦。
“慕春呀！江慕春！”
什么关系，叫他的慕春慕春，是慕春喜欢年轻有活力的，还是这家伙给慕春下蛊了……
江慕春走到萧明渊身后，无夜看见立刻抱住了江慕春，坐抱抱右摸摸。“慕春哥，你想死我了，我是来帮助你一起调查的，有没有睡得地方呀，没有我就……”
萧明渊拽着无夜后脖领，把他带到曾经月鸳离曾经住过的满是灰尘的客房，“有的是，这里适合你。”
无夜不理解的看着他，“就是个屋子，哪有什么适不适合，真是奇怪，刚见面就欺负我，我没惹他呀！”剁着脚破口大骂。
……
“慕…慕春…恩人，才几日不见，怎么孩子都有了，不会…不会是……“无夜转向萧明渊。“不会不会，一点都不像嘛，像恩人。”
江慕春不说话，弹了无夜脑袋一下。“想什么呢，这是我生的，我身体特异，能够孕育生命，每过几年就会大一次肚子，然后等我老了，便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了。”看着萧明渊和无夜同样呆滞的看着他们，开始大笑，解释道。“开玩笑的，你们怎么回事啊？”
一滴眼泪落在小家伙身上。小家伙伸手摸了摸脑门，接着就往嘴里放。
“恩人，那这是谁家孩子？”
萧明渊也跟着无夜转过头看这江慕春。江慕春指着萧明渊带着哭腔道。“他的，他不想负责，我也不好说，只能编个故事了。”
无夜又把头转到萧明渊身上。“你真是个渣男，恩人都有你的孩子了，你还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你个负心男，臭男人，不得好…”江慕春看着萧明渊的脸从红变绿再变黑，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住了这张什么都说的破嘴。把怀中的小东西塞给萧明渊，然后靠到萧明渊怀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道。“你不要怪他，是我喜欢他的，是我不对，我会带着我们的孩子远走高飞的，不会碍着他的眼的。无夜你不要这样，他会为难的。”
萧明渊搂住靠在怀里的江慕春，让他被迫的转过身，脸面向自己，吻了上去，加深缠/绵，他太熟悉江慕春的一肌一容了，让江慕春没有机会挣脱，最后江慕春被吻的没有力气，彻底瘫在萧明渊怀里，看着无夜漏出笑容，随意道。
“我会照顾好他的，你不用担心，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无夜看这一家三口，心里不爽，是我来晚了吗，恩人怎么已有家室，还有孩子，不对。“那你娶他了吗？”
这回轮到萧明渊沉默，江慕春看着萧明渊，轻笑推开他，抱过孩子道。“该走了。”
“我会的！你相信我，慕春！”萧明渊在后面吼出来，江慕春身子震了一下，嘴角上扬成一抹弧度，继续向前走。江慕春这次下凡穿了浅蓝色衣袍，萧明渊不喜欢太浅的颜色，特别是浅蓝色，但是江慕春穿着很好看。“是吧母亲。”
萧明渊看着江慕春东奔西走，能用法术偏偏要自己动手，废墟里每一块石头都要自己去搬，搬不动就叫无夜，要是问他，他会说“在仙界闲得慌，现在锻炼锻炼吧。”轻的是手上出伤口，重的会伤到筋骨，江慕春自己不在乎，倒是给无夜心疼坏了：“慕春哥，这是药，马上就好。”萧明渊只能在后面默默地翻白眼。
每一家空房子，他们进去前要拜一拜或者说一句“您好，我是来帮您打扫的。”不过几日，没人的打扰，打扫的很快，什么都和原来一样，唯独没有人气。
最后，把大家的尸体一圈一圈摆好，撒上客店剩下的酒，一把火送大家上了路。在巨大篝火中，萧明渊好像看到了萧二的衣服，心里不舒服。临走前，萧明渊带着江慕春上了皇楼，正是那个有巨大神像的殿，已被灰尘盖的看不出模样，两人合力打扫，江慕春楞在原地“这是…是谁，我的脸颊有一颗不及米粒三分之一的痣都雕的清清楚楚。”萧明渊不言，走向江慕春，伸手摸了一下他脸颊上的痣，笑了。
良久，皇楼下的无夜吼了一声。“你俩有完没完，快点下来。恩人你儿子哭了要吃奶，你快来喂他呀！”
“诶我来了，我来了！”江慕春下了楼，抱着小家伙，小家伙立马就不哭了，还呀呀的笑起来。萧明渊冷笑“小犊子，你缠住慕春了是吧，回头我弄…”江慕春到无夜背着的行李找米糊“诶呀，怕是落在萧府了，快回去拿，儿子该饿了。”萧明渊最在前头“呵，儿子，还真是熟的快啊！”
推开门，一地的月桂花，芬芳随着风飘到脸上，顺着它走，走到后院，三人感慨。这棵树已有六个人环保一起粗了，枝叶更是望不到顶，盖住了后院，让炎热的夏天多了清静与酷爽。无夜道。
“真是树大好乘凉啊！”
一朵花落在江慕我肩膀上，萧明渊抓着别在江慕春耳朵上，小粉花衬得江慕春更嫩，一时不知看花还是看江慕春，江慕春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花从耳尖滑落，落在小家伙脑门上，江慕春把花别在小家伙耳后，笑了“咱们小家伙真好看。”
无夜道：“他的名字叫小家伙吗？”没人回答，他又道：“那好歹有个名字，好养活呀！”
“那…那我就起一个吧。”江慕春来回渡步，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点点头，最后看着萧明渊。“你读的书比我多，你取。”萧明渊看着小家伙。江慕春又道：“我儿子，你取不取。诶呀，明渊你就帮帮我嘛。”江慕春只有在求萧明渊时才会叫他明渊。
萧明渊转身上了楼，在那扇窗下看着楞在江慕春。“上来，帮我找书。”江慕春找东西很快，不一会儿，二人就坐在窗下书桌翻阅文献。月色入户，安静的连蝉鸣都没有，但是今晚风很大，吹的树叶刷刷的掉，江慕春拄着下巴，不一会儿开始磕头，磕了有拍自己脸两下，继续翻书，不一会儿又开始磕头，这次挣扎不管用，干脆磕到桌子上，萧明渊伸出手扶着他的头，起身抱起他上了塌，盖上了被，一个额头吻，抱着江慕春就睡着了。
第二日，江慕春起来后，看到萧明渊正在练剑，看过多少次还是会惊心动魄，无夜不在院里，萧明渊收势看着看他已久的江慕春呆在门台上，笑了江慕春也笑了，一阵风把江慕春的头发拍到脸上。“噗，咳咳。”不能笑要给慕春面子。萧明渊道：“慕春，回去穿件外衣，起风了。”
无夜推开门，抱着一袋大米，扔在地上，看着楼上。“慕春哥，你醒了没啊，想吃点粥吗，我放在锅里了。”江慕春下了楼，看到无夜背着一个背带，专门背抱孩子的，小家伙摇晃这手，似乎在观察自己的手。江慕春道：“萧明渊！孩子的名字呢！”
萧明渊看着这个凶狠的小家伙，怎么办，宠着呗。“随我的姓，萧彦，小名俞儿。”无夜吧唧这嘴。“我怎么感觉你是皇上，这是一个妃子生的皇子，你在这起名字呢？”话题又终止在无夜这了。
“无夜，快点把米给你弟弟磨好，咱们准备回去了。”江慕春笑着道。
无夜屁颠的走进后院，停下脚。“不对，慕春哥，为什么你们是爸爸妈妈，而我是哥哥呀！我不要，我也要当干爸吗。”无夜看到萧明渊威胁的眼神，要是动物的话，多半被捕猎了。“慕春哥，我想当俞儿的哥哥，我缺爱，你和你那谁…呃，就是我的家人了。”这才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