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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北平行宫 但朱厚照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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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皇帝朱祖淳越来越过分,表面上宁王似乎备受器重,但他四处‘办差’却未能获准回归封地处理事务,诸藩心里也暗自揣摩,侠王,侠者四海为家打抱不平,于尊者之道并不值得。
而京郊大营里的兵士,即便不得毛修叮嘱,必要时也自愿暗暗助力朱厚照。
只是这种袍泽之情平常绝对低调,潜移默化为一种无言的默契。兵士们哪个不希望主上仁爱关怀又能给麾下足够的后勤保障和建功立业的机会?想必关键时刻振臂一呼,就必得回响。
这是他们难以想象、前所未见的亲王,近距离接触了才发现他是个文武全才的性情中人。燕王不但关注营中的待遇,还亲手培育出了良种马,更是严以律己加训演武。虽然朱厚照的右手被伤过指节,但这毫不影响他的武功与战力,左手弓和左手武器都用的出神入化。
那个自小得倾力培养还号称喜武的皇帝朱祖淳,到底是没什么实战经验,几次入营还自负的展示实在贻笑大方。而朱厚照确是稳扎稳打的基本功,日日点滴积累从不自傲,反而低调藏拙。
宫中近乎忘了还有这个亲王被抛在一旁,而营中兵士也自觉的为他隐踪瞒行。
朱宸濠和朱厚照都不在宫中,分外‘清闲’的朱祖淳偶尔寂寥,他想起来被‘流放’去边地的应子衍。一道口谕下去,驸马被召回京中,只是他官职已除,朱祖淳再度‘灵光一闪’,突发奇想的任命驸马应子衍在宫中充当侍卫。
熟悉他品性的几人心知肚明,皇帝是想以此为羞辱。
但以应子衍的能力,和几年的边关洗礼,一入禁军,又一处重大权柄被送入了己方手中。
朱祖淳的辅政班底尚算忠心,只是忠言逆耳,劝谏之言多了,他便通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喜听些歌功颂德的吹捧。连带着宁王与燕王也有了暗中发展的余地,简直是将大片成长空间拱手相让。
朱祖淳的自信有时来的莫名,他平日里热衷玩乐,但总认为自己对朝政军务有超前独到的改革见解。去边疆扬威的愿望总是盘桓于心中试图一尝,但这般难得慎重的思来想去,皇帝觉得西南难以控制,还是要剑指北方,宁王正得用,可朱厚照还被他扣在南京不能回藩,那燕王的封地……
又是一道旨意骤降,皇帝决定向北上推进防,以燕王封地之北平建造行宫,图纸及督工已待命,预计两年内加速完成 。
燕王封地改为江西,燕王本人仍旧留守京城‘共商要事’。
诸藩震惊!
以燕宁两脉作例。从小被带走世子,忍了。即位不让回封地,忍了。到如今封地也给夺了,其他人难免兔死狐悲。
我们是不是没活路了啊!
夺封地等同于削藩,可毫无征兆的一下旨就拿走北平给了江西,这是削藩还是抢劫啊?!
皇帝实在不堪重任。矫诏唤诸侯,烽火瞎点兵。若不是老臣们依旧勤勉,累世功绩余威尚存,这江山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各位藩王敢怒不敢言,愤懑和怨怼已经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四境内稍有实力的人马都蠢蠢欲动,但谁也都不想当杀鸡儆猴的鸡。
却都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
但朱厚照应是自由翱翔天际的雄鹰。
夺走了鹰的巢穴,那他将飞往更广阔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