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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 疯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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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周边站着的千名士兵训练有素,只撇开了目光,并未置辞。
二人吻了许久,白泽双手紧紧地抓着敖灵的腰,敖灵也抱着白泽,难舍难分。就在敖灵要更深一层次接吻之时,白泽推开了敖灵,粗喘着气:“...我爱你,等我回来。”
说罢,便朝着天界飞了去。
他的这一去,就是三年。
头一年,敖灵在敖尽的教引下,修习控制魔的办法。
敖尽道:“控制魔性的办法有二,一是修养心性。修养的时候心态不能有太大的波折,不然很容易因为一时的心态不稳,而使得体内的魔找到宣泄口而奔涌而出。
“第二种办法用起来简单,但是不推荐。”
敖灵道:“为什么不推荐?”
“这第二种法子,我就算用脚趾想,三弟也肯定不会让你使用。因为用的时候,你会感到无比的疼痛,这种疼痛感,甚至比天界的蚀骨鞭带来的疼痛更甚。”
敖灵在冥界待着,天界的什么消息都没有,感觉度日如年。他唯一的念想就是还能感受到白泽从天界传来的磅礴的灵力。
敖灵在敖尽的院落石台上坐着,问道:“这第二种法子究竟是什么?”
敖尽在院落来回走,时不时摸一摸胡须,道:“就是用高等仙神的精血,或随身佩戴的物品,直接摄入进你的精血里。用这种精血压制精血的办法,直接压制你的魔。”
敖灵道:“随便一个高等仙神都可以吗?”
敖尽驻了足,背着手,想了想道:“理论上说是这样的。但是,因为你的母亲是魔界帝王,所以你体内的魔力量强大。估计只有你父亲,我,还有你的白泽的精血,或者物品才可以。”
自从白泽当众宣布敖灵是他的爱人的那天起,敖尽每每说起白泽的时候,不管他叫‘三弟’,而都用‘你的白泽’来形容。刚开始敖灵还以为这是敖尽在开什么玩笑,后来他觉得敖尽之所以坚持要这样说,估计是因为这个事实给敖尽带来的打击太大,缓了近一年都还没缓过来。所以每次说话都要这样强调一下,好像说一次就更能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其实不光是敖尽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其他冥界的人都接受不了。敖灵有时候心闷,出去走走。走在街上的时候总是有人盯着他看。虽然并没有指指点点也没有窃窃私语,但敖灵也能猜到,他们在看自己的时候,心里都有哪些心理活动。
左不过,就是什么“至圣仙君的爱人怎么是个男子?”“瞧!那就是仙君的爱人!”云云。
敖灵懒得理会,众人愿意看他,他就受着。反正白泽也是接受了三界人的目光洗礼了好几千年。他觉得能体会到白泽经历过的一星半点儿,还挺开心。
敖灵在敖尽的教引下,每日运气,摸索练习控制魔的办法,日子过得无聊透顶。好在敖尽有时候还能陪他喝个酒。那些酒肆老板一见敖灵,便纷纷表示可以免费喝酒。刚开始敖灵还多问一嘴:“为什么要免费?”
酒肆老板众口一致,都点头哈腰:“至圣仙君的爱人,我们怎么好意思收费?”
敖灵心存疑惑:“之前至圣仙君本人来喝酒,你们也都是收了费的,这下我和冥帝来喝,反而免了单,这是为了什么?”
酒肆老板的腰弯得更甚:“就是仙君走前吩咐的啊,要我们好生照料好您。我们怎么好意思跟您收钱呐,哈哈哈哈...”
敖灵摇了摇头,很无语。原来和冥帝搭上关系没有用,和至圣仙君搭上关系才有用。看向早就已经抱着酒坛子喝起来的敖尽,便也作罢。
一年后,敖灵基本上已经可以轻松控制住体内的魔了,每个月修炼的天数也渐渐减少了些,但还每月都保证有几日前去修炼。敖尽说这控制体内魔的办法,是要终生修习的,因为一旦有一个不注意,体内的魔就会趁乱而出,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
敖灵除去修炼的时间,就帮着敖尽种菜。敖尽闲来无事,喜欢在村落种些菜,等菜成熟,采摘了给冥界百姓送去。这个也是在之前天帝批下来的年赏明显减少的时候,敖尽被逼采取的办法。那个时候他一边要保证百姓衣食无忧,一边还要从牙缝里省出来军饷。最后没办法才亲自种菜,后来种着种着觉得还挺有趣。
之前白泽来给敖尽带了好多金子,但敖尽还是保留了这个习惯。每日拉着敖灵修炼杂草,施肥浇水。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
两年内从天界偷偷传来了一件事,那就是敖灵的父皇,敖离,已经于十一年前驾崩。近十来年的敖离,都是由他身边随侍南殊操控着,跟提线木偶一样,远程控制着敖离的举动,代替他下达各种命令和圣旨。
听到这个消息的敖尽和敖灵愣了半天,还没等敖灵哭出来,敖尽就哗地一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整个人跟失去了主心骨,坐在了凳子上,一边哭还一边说道:“我就知道天界出了事!早就知道!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哥啊!你怎么就走了啊!你怎么撇下我一个人走了!你等等我,我随你去!”
说罢就要往墙上撞。且不说这冥帝往墙上撞能不能撞死,就算是一头撞死,也会直接复活成现在这个样子。敖灵本来接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心情沉重无比,根本没管敖尽的闹腾。只看那叔父满头的白发,一头就还真的撞到了墙上,泥土塑的墙瞬间就被头很铁的敖尽给撞塌,整个茅草屋瞬间坍塌了下来。
敖灵就被这坍塌下来的茅草屋给掩埋了进去。
扒了半天泥土,在慌忙跑来的侍卫的帮助下,敖灵终于从一堆废墟中出了来。要不是敖尽是敖灵的叔父,敖灵这下子真要进开启人生第一骂了。
他丢下还在废墟里哭喊的敖尽,一个人飞到了树林里,在树枝上坐了一整晚。次日才顶着又红又肿的眼睛回到了敖尽的破旧茅草屋处。
茅草屋还没修缮好,敖尽只得在院子里坐着,见敖灵飞了回来,赶忙起身,道:“你去哪儿了?还好吗?”
敖灵点头,道:“我们什么时候去天界参加葬礼?”
敖尽老泪纵横,看样子也是哭了一夜,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原本只是白了一半的头发,一夜之间几乎全都白了。他蹒跚着步子,走到敖灵身边,小声道:“这个事还没有公布出来,所以目前没有葬礼。你也不要跟别人说起此事,上面的意思是秘不发丧。”
听了这话,敖灵本来还想发发脾气,骂一句什么狗屁秘不发丧,但他看到一夜之间叔父又老了许多,就按下话,只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那咱们去天界看看,总可以的吧?”
敖尽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三弟的意思是不让你去天界,现在天界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比较乱。你去了只会更乱,所以你还是在这里待着。到时候等他在天界处理好了一切事务,举办葬礼的时候,咱们就可以去了。”
敖灵沉默,他已经好几年没见白泽了。自从白泽去了天界,连传话都要经过好几道路子,他每次试图悄悄联系白泽,也都联系不上。白泽不是在忙,就是在忙的路上。二人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满打满算也没说上几句话。
这下子猛地传来父亲驾崩的消息,敖灵也和白泽说不上话,郁闷焦躁无比,浑浑噩噩过了近三个月,才有些缓过来。
一天早晨,敖尽一下子就推开了敖灵的屋门,声音洪亮,听上去情绪十分激动:“天界来信了!”
敖灵从床上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从敖尽手中接过信封。上面写着:‘敖尽收。’信封还未拆开,敖尽估计是想和敖灵一起看信。二人拆开信封,原来是个符咒。
符咒见了光,便幻化为一缕白烟,悬在空中。敖尽和敖灵从那烟中,看到了那日白泽前去天界的景象。
三年前的白泽在告别了敖灵敖尽之后,飞到了天界,提着‘万物杀’,一步接着一步逼近紫金宝殿。
天界的一众仙神眼见上古战神白泽提着已然出了鞘的剑,浑身泛着杀气,都吓得连忙跪地。白泽在踏上紫金宝殿台阶的时候,身后和身边已经跪满了仙神和天界侍从。大家诚惶诚恐,唯唯诺诺,不敢轻言只字片语,只恭恭敬敬跪在地上。
白泽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走,终于在登上最后的几阶台阶之时,见到了早就等候着的南殊。
南殊仍然一身耀金刺绣华服,头上还佩戴着黄金头饰,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十足。见到提着出鞘佩剑的白泽,脸上未露丝毫惧色,挺胸直腰,双手后背,勇气十足地看着赶来的上古战神。
二人在紫金宝殿前殿对视,白泽脸色如霜雪,气场冷峻,灵力蒸腾,直压得身后一种跪着的仙神直不起腰来。
南殊先开了口:“不愧是上古战神,光用灵力,就可以把天界的仙神压得动弹不得。在下佩服佩服。”
白泽紧握着手中的剑,道:“没把你给碾压成灰烬,真是可惜。”
南殊‘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道:“你来猜猜看,为什么我丝毫不怕你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