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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为什么要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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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殊?敖灵一惊:“你是说天帝的随侍,南殊?”
“对!就是他!就是那个南殊!仙君,南殊他嫁祸我们一众仙人,把我们囚禁于紫金宝殿,动用私刑,最后还把我们一个一个杀死,魂魄被推入魔界!要不是我从魔界逃了出来,不然现在我连魂魄都没了!”
小姑娘一边说一边哭,本来看上去十分秀气的面容,此时因为哭得太过厉害,扭成了一团。敖灵和白泽听罢,双双沉默了片刻,白泽道:“你究竟是谁?”
“我叫愿愿,原本是在天池负责喂鱼的。后来天帝看我做事情勤勉,把我拨到了紫金宝殿,培训了几年。后来天帝的小女儿出生,就让我和几个姐妹一同照料。”
敖灵问道:“小女儿?你是说敖流羽?”
“不是,那是天帝的大女儿。我说的小女儿,名叫敖瓷序。”
敖灵看向白泽,心道果然这姑娘胡编乱造,天帝哪有什么女儿名叫敖瓷序的。
愿愿似乎是看出了敖灵的怀疑,道:“这位公子,你可能不知道这个敖瓷序公主,因为她刚一出生,就死了。天帝并未将此消息公布于众,只有在紫金宝殿中工作的人才知晓此事,甚至连仙君都不知道。”
白泽道:“什么时候的事?”
愿愿道:“十年前。”
又是十年前!现在看来,任何事情的走向,都直指十年前。这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愿愿仍跪在地上,任凭身上鲜血渗出,头发凌乱着,脸上也沾了好多黑灰。细细看着,也是个美人坯子,但凡没被逼到这个地步,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不堪。她嘴里不停道:“十年前,我们这一批仙人,就是奉命照料敖瓷序公主的。但是公主出生了才三天,就突然暴毙而亡。为此,天帝闭关不出,而他身边的南殊把我们一个一个都抓了起来,困在紫金宝殿中,不得外出。每日用蚀骨鞭折磨着我们,定要我们供认罪行,让我们亲口承认是我们把公主给弄死的。
“可是,我们虽然是头一次照料公主,在那短短的三天之内,丝毫不敢怠慢,尽心尽责。要说公主突然暴毙,这个罪行我们是万万不敢承受的!!”
说到这里,愿愿已经情绪崩溃到没办法再讲下去的地步了,只跪坐在地上,痛苦不停。
敖灵道:“三郎,把捆着她的绳子解开吧。”
白泽没有动,只看向敖灵。敖灵又道:“没事的,你忘了,我身上好多保护符咒呢。况且你在这里,谁又能动我分毫?”
白泽这才抬手,解了愿愿身上的绳子。解脱了的愿愿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埋头哭泣,哭了几声,抬起头道:“多谢仙君!”
看那愿愿只是哭,敖灵听得头疼,只从袖子里拿出了手帕,走过去递给了愿愿。
愿愿拿下了手帕,只是握在手里,道:“多谢这位公子。” 又稳了稳情绪,对着白泽道:“之后那南殊见我们不肯担那罪名,便把我们的舌头都拔了,然后就在紫金宝殿,用蚀骨鞭,一鞭一鞭,把我们六个人活活打死!我们死后,南殊还不肯罢休,他把我们魂强行推入了魔界。我的姐妹们的魂刚到了魔界,就被撕咬成了碎片。要不是我偷偷把公主的襁褓塞进袖口,被天帝骨血的灵力保佑,我也早就成了碎片!”
白泽道:“那襁褓呢,拿来我看看。”
愿愿立刻恭敬跪地,从她刚才怀里一直揣着的包裹里,一层一层地打开,拿出了一件精致小巧的耀金色小衣服,用天界仙人跪拜的礼节,双手抬过头顶,递给了白泽。
白泽接过那件小衣服,闭上了眼,用灵气周算着。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便紧皱了眉头,道:“这果然是天帝骨血的襁褓,你是从哪里拿到的这个?”
愿愿又给白泽磕了个响头:“仙君,这下您相信我了吧?我也是在公主薨逝之后,把这件襁褓藏了起来,并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想留个念想。”
白泽道:“你胆子不小,还敢偷拿公主襁褓。”
愿愿道:“既然我敢把这件衣服拿出来,就不怕仙君惩罚!反正我受的惩罚也不少,不怕再来!今日有幸在这里遇见仙君,就定要将我和我姐妹们的冤屈说出来,忘仙君明察!!”
敖灵看着白泽手中的小衣服,跟他小时候穿的衣服一样,都是一样的刺绣纹样。他对着白泽道:“三郎怎么想?”
白泽没有回答,只走上前去,把手悬空放在了愿愿的头上,用灵力把愿愿的回忆抽取出来。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候,白泽收了手。对愿愿道:“我给你治好伤口,你且躲在冥界。再给你施个咒,你便不能够再提及此事。要知道,就算是南殊不该动用私刑,你这番也是杀头的罪行。”
愿愿对着白泽千恩万谢:“您既然看到了我的回忆,定是已有了成算。至圣仙君为天界正义之化身,小女此番再也无怨无求。这就告退!”
白泽对着愿愿施了咒,愿愿又用天界跪拜告别的礼数,对着白泽和敖灵,拜了三拜,走了。
敖灵见愿愿走远,道:“三郎,你都看到了什么?”
白泽垂下了眼,转过身,抱住了敖灵:“我先带你去找你叔父。”
敖灵被白泽这样突然抱着,心中更是乱了。白泽他定是看到了什么大事,不然也不会突然沉默无言。自己和白泽在一起生活了十来年,白泽的脾气秉性,他还是了解一二。越是出了什么大事,白泽越是沉默,总是习惯把事情都抗自己肩上,不跟敖灵倾诉任何。
白泽的这个拥抱漫长无比,敖灵回抱着白泽,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白泽只亲吻着敖灵的头发和侧脸,亲了又亲,抱得更紧。
敖灵沉不住气,手拍了拍白泽的背,道:“你别吓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白泽放开了敖灵,对着他露出了微笑。白泽双眼美似流风回雪,满眼满眸都是敖灵,道:“萧儿别怕,有我在,你就好生在这里,跟你叔父学习控制体内魔的方法。等你学好了,我这边事情也处理好了。”
没有腾云,路上白泽紧紧牵着敖灵的手,二人一步一步,往前走向敖尽的茅草屋。敖灵感觉每一步都犹如走在刀尖火海。他知道定是天界出了大事,而根据白泽的反应,也定是已经做了决定,要去天界处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大事。
敖灵估计白泽也不知道这一去要多久,更不清楚这一去要面临的事情有多棘手。二人只是牵着手,一路无言。
到了茅草屋,敖尽还在睡觉。白泽说有紧急事情,侍卫才诚惶诚恐地通报。
敖尽走出屋来,看到敖灵和白泽牵着手,愣了下,又对白泽道:“怎么了?”
白泽道:“我要去天界一下,处理一些事。敖灵就拜托给二哥了。实不相瞒,敖灵他是我的...”
说到这里,白泽的眼神凝视了下敖灵,又对敖尽道:“是我的爱人。”
敖尽刚才还没睡醒,这下子彻底清醒了过来。表情十分惊讶,不停看着二人,又看着二人牵着的手,道:“你!你们?”
白泽光润玉颜,回星流转,面容上出现了摘星择日般的微笑:“嗯,我们在一起了。还请二哥帮着我教会他控制魔的办法,再者照顾着他,三弟多谢了。我走前会给敖灵施好保护咒。但是还请二哥多留些心思,照看好他。”
一边说,一边手指轻轻抚摸着敖灵的手,似要把这世界上所有的温柔,都夺过来,付与敖灵。
敖尽道:“天界出了什么事?”
白泽道:“还不确定。不过我一个人可以摆平,二哥放心。你只需要在冥界帮我照看敖灵就够了。”
敖尽点了点头,看向敖灵。虽然白泽在敖离和敖尽这三兄弟中排名第三,但是他的武力值是三人最强,灵力也是最为深厚的。白泽说可以摆平,那就真的可以相信他。
三人走出屋子,之前听闻白泽说有急事的那个冥界侍卫,尽职尽责地喊来了数以千计的士兵,早就在敖尽这个简陋的屋外集结整编成了数十支队伍。
为首的便是神荼,只见他义愤填膺道:“我等听闻天界出了急事,愿陪仙君前往天界,助您一臂之力!”
紧接着,神荼身后的士兵也举臂振呼:“愿随至圣仙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果然如白泽所说,这个冥界的帝王,真的不仅仅是个爱喝酒的老头。在他管理下的冥界,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其掌控着的士兵有如此作战觉悟,再加上队伍整编的效率,对比天界的那群整日只知道吟诗作对,下棋看戏的神仙强多了。
白泽对着士兵们道:“多谢你们了!不过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们留在冥界,好生辅佐冥帝。我拜托给大家一个忙,还请大家务必帮我照看一个人!”
敖灵知道白泽要说什么,只晃了晃还在牵着他手的白泽,示意让他不要再说了。
白泽好似没觉察到般,又道:“帮我照看好皇子敖灵!”
那边士兵一下子就安静了,千双眼睛看着二人还在牵着的手。为首的神荼道:“那是自然。皇子在我们冥界,我们定会为他赴汤蹈火。请仙君放心!”
神荼说罢,身后的士兵也一呼百应,纷纷表示愿意以性命维护敖灵的安全。
敖灵有些无奈地看着身边的白泽,从刚才白泽就一直在通过牵着的手给他传送灵力和保护符咒。这般又嘱咐冥界的侍卫让他们照看好自己。虽然觉得白泽有些担心得过了头,但白泽越是不放心,敖灵的心就越是悬着。
白泽对着敖尽又说了话,告了别,对着那些士兵摆了摆手,打算前往天界。
白泽牵着敖灵的手刚松了开,敖灵一下子全然没了安全感,失声喊了句:“三郎莫走!”
白泽皱着眉,一手放在了敖灵的脸上,低头忘情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