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记第一次拆迁 “你把我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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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怀看见他睁眼，愣了一下居然一脸嚣张的开口，“你谁啊？为什么在我的庙里？”
贺竹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听见小燕怀这样说，甚至起身看了眼立在庙里的神像。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你看看那神像！这是我的庙。”
燕怀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句话。前段时间他跟来这庙里留宿的人都这么说了，别人都是一笑就走了，这人……
他不信邪。身为一个从小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长到现在的小孩，神神鬼鬼是他最不信的。
于是他真的回头跟着那人的视线看过去——这神像的脸居然真的长得和面前的人一样！
他吃了一惊，半天没说出话来。
贺竹昀见他看见了还楞了，有点想笑。
这辈子的燕怀怎么这么呆啊……
“我叫贺竹昀，你叫我什么都可以。你有名字吗？家住哪儿？”
这话说了就是明知故问。燕怀看起来才七八岁的样子，要是真的有家人，就不会显得落魄成这样，一身叫花子味道了。小燕怀还没对这个所谓的贺竹昀放下心，戒备的像刺猬。
“关你什么事。”他说完，小小的身板坚毅无比，一转身就准备往外走。庙不小，他不是毛病大到不接受任何人和他住一起，只是他看这人实在有些不顺眼。
好像只要靠近他就会亏损一些什么一样。
贺竹昀怕小孩儿真跑了，追上去拽住他，“我没打算跟你抢地方。”小燕怀被拽了个趔趄，回头看他。他现在还很矮，长到贺竹昀腰那么高，只好抬头。
他没说话，像是等着贺竹昀先张口。
“你留在这里吧，我跟你一起留下好不好？”贺竹昀生怕给他吓跑了，甚至顺手捞了自己供桌上的水果过来。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花神庙的香火依然旺盛，贡品也质量很高。当初小燕怀就是因为这贡品才留下来的。
他盯着贺竹昀思索一会儿，觉得就算这人有危险，起码要比外面的人好些，“别抢我的贡品。”他大言不惭说了句，像是真的把这里当成是他的地方了。
贺竹筠哭笑不得，“嗯。”他回应一声。
小燕怀没再多说什么，握着苹果缩到没风的角落——那是贺竹昀神像的脚下。
贺竹昀扇着扇子，轻轻伸右手掐了个决。
花神庙里，一大片纯白色和贺竹昀玄气颜色一样的玄气涌到他身体里——这是他信徒的能量。
借着这能量，贺竹昀打听到了小燕怀这一世的经历。
他刚出生就被父母遗弃了，在街上被好心的老伯带走抱养。老伯本身体弱多病，终于在上个年头的初雪日走了。
所幸小燕怀跟着的老伯也是流浪汉，从小燕怀就知道该怎么在没有家人住所的情况下生存，又加上老伯独身，他没有要养的哥哥姐姐，这才一个人活到了现在。
探查完毕的贺竹昀心脏酸软。
一直被剑压着的秦空虽然嘴没停，却也没有严格做到眼观鼻鼻观心，老往贺竹昀这边瞟。刚刚贺竹昀吸收香火信奉的样子他可都看见了。
“顺朝祖训第二百三十条……”他还念着，不过早就是和尚念经有口无心了。嗡嗡声烦的贺竹昀脑袋疼。
“别念了。今晚就跪在这里吧。”他放下手里的扇子说。
秦空口干舌燥，就这么跪着也敢怒不敢言。
这跪了一下午之后，他倒是想明白了。有花神在，以后治国还是要按着祖训来。
贺竹昀看着蜷缩睡着的小燕怀，轻手轻脚走上前给人头顶悬了把扇子。那扇子散发着淡淡的暖意，让小燕怀的身子展开了点。
回密室之后，贺竹昀闭上眼，深呼一口气。
总算是找到了。小燕怀在他身边就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醒了？”贺竹昀看着怒气冲冲的小燕怀，嘴角笑意收都收不住。
小燕怀现在完全就是炸毛状态——他刚一觉睡醒，抬手准备伸个懒腰，脑袋就被悬在头上的扇子敲到了。
贺竹昀太守收回扇子，再次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燕怀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狡黠笑容，接着又一副乖巧的样子，“没名字。”
确实没名字。老伯一直到逝世以前都是小孩小孩的叫他。
这显然在贺竹昀意料之内，“要么，你以后就跟着我一直住在花神庙里吧？”
小燕怀鬼点子一堆，当即乖乖一笑点头，“好啊。”
贺竹昀笑笑，“我先出去一趟，晚上给你带吃的和衣服回来，别乱跑。”他虽然看见了小燕怀眼睛里的笑，但也没打算制止。燕怀以后跟了他，就不用再跟以前一样了。
小孩子贪玩，他也正好有能力处理结果，那就没事。
他一路跟着秦空往街上走，“你看看，这就是管的狗屁国！”
贺竹昀看起来嚣张极了。
有些孩子要宠着，有些孩子该骂还得骂。
秦空现在真把他当神仙供着，“是是是。”
贺竹昀点头，“交给你个任务，以后在顺朝，无论那个小孩儿干了什么你都别重罚。哦当然也不能过度偏袒，知道了吗？”秦空只负责耷拉着脑袋点头。
到皇宫门口的时候秦空才发现，原来他这个皇帝失踪了一整晚，整个皇宫居然都没人发现。
他脑袋耷拉得更低，没再说话，站在原地等旁边的贺竹昀发话。“你也看见了，从今天开始就遣散你那大部分什么用都没有的私军。这块玉佩给你。”
他一边点着头一边接过贺竹昀递给他的玉佩——就是当年贺乾给他的那块。
秦空接过，行了个礼就回去了。
站在皇宫门口，贺竹昀叹了口气。
“变化真大啊。”他自说自话，往整个皇城里溜达。
飞起的霞云煞是好看，贺竹昀拎着满满三兜东西站在花神庙门口，半晌才终于蹲下身，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小燕怀。
“你把我花神庙拆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记第一次拆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