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鞭 “好啊，那 ...
-
收拾衣袍的时候，燕怀满脸都是耐人寻味的微笑，“你笑什么？”贺竹昀被他笑得瘆得慌。
“笑贺少爷随时都要掌握主动权的……”“住嘴。”贺竹昀听这话有一瞬害羞，拍拍还赖在床铺上的燕怀，“起来我给你收拾伤口和……那处。”
一切都打理完了，贺竹昀关上密室门。
“以后这里可以常来，毕竟你还有那么多画没给我介绍。”燕怀说。
秦晓非常不合时宜的敲门。
贺竹昀抱着要把他扔出去的心思开门，对上秦晓有些焦急的脸。
“你先回去？”贺竹昀先一步开口，生怕秦晓没看见燕怀，再胡乱说出什么来。
把自己腰间挂着的一根小小的玉笛递给贺竹昀，燕怀点头，“好。最近除魔卫事务繁多，你要是想我就吹这个，我能听见。”
看着两人腻腻歪歪，在告别前还要亲亲对方的脸颊，秦晓真的有点儿绷不住。
“什么事？”贺竹昀趴在窗边看燕怀走远，才终于收拾好脸上旖旎的表情，问秦晓。
秦晓知道此时此刻的贺竹昀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计划，只是有些不太忍心想起。
那就让他来提吧。“贺乾今天叫我去了趟宫里。”
哦，燕陆霜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不用秦晓把话说完，贺竹昀就能猜个差不离了。
“贺乾让你干什么了？”他不咸不淡的问。
“他让我杀了你，就今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秦晓说出这几个字。
“贺乾说，就昨晚燕陆霜给他送了信，信里写道，只要皇帝杀了你，他就把自己的所有兵权交回回去，甚至……连自己的命也交回去。”
贺乾不会轻信任何人，包括看起来无比忠诚的秦晓。
能拿了燕陆霜和贺竹昀的命，也能测验秦晓的忠诚度。
这样一石三鸟的好事贺乾不会错过。
贺竹昀不怒反笑，“好啊，那你快杀了我。”他伸手召出自己的佩剑，拔出剑递给秦晓。
玄气波动突然出现在那块玉佩上，贺乾的脸从玉佩里显现就正好看见这一幕：
自己那永远看起来潇洒自如的儿子，正被秦晓一剑刺下，嘴角沾着血，笑得桀骜。
“父亲，在我身边安插这么个卧底监视我一举一动……这感觉好吗？你以前也是这样对柳蕴清的对吧？”
随着他的话音加重，几声呛咳也从他口中冒出。
说实话，贺乾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不忍的。
这不忍却不是对着贺竹昀。
贺竹昀的眼睛长得和柳蕴清实在是太像了，里头都藏着一样的不驯和凶狠，轻易发现不了。
“你本来就该死！卷轴到底在谁那里？”贺乾皱眉，厉声询问。
站在一旁背身擦拭剑上血迹的秦晓忽然张口，“皇上，我来审问他。我在他身边潜伏着，当牛做马。现在终于找到机会报复回来了。”
贺乾很满意秦晓的表现，点头嗤笑，“你不是很信他吗？被柳蕴清那个贱人养在身边的狗刺上一剑的感觉怎么样？”
“你要是早点交出卷轴，我们就走不到这一步。秦晓，审他吧。”贺乾像是有些累了，抬手揉揉眉间。
秦晓点头后往玉佩边走，准备切断玄气玉佩，“别动，让我看着柳蕴清生下的儿子是怎样被鞭挞被虐待的……我要让你们母子俩清楚，没人能玩儿的过我贺乾！”
“是。”秦晓很听话，摘下玉佩后把玉佩放在桌边——那个位置能看见完整的贺竹昀。
召出自己的武器时，秦晓手是颤抖的。
第一鞭子下去。
“贺少爷，这么多年使唤我使唤的还顺手吗？”他低声念叨，手下的力气却没松。
贺竹昀身上两条清楚地伤疤渗着血，染的粉衣更明艳起来。那张本来就很喜欢笑得脸上依旧有笑，满是讽刺，“当然。倒是你，给我娘和我当狗当腻歪了转身就往贺乾身底下跪……不要脸吗？”
一大段话，贺竹昀忍着疼说得断断续续，脸上挑衅的笑始终挂着。
“你笑什么！”贺乾实在被他笑得气愤，沉不住气喊了一句。
“皇上，我在笑……卷轴早就被我送出去了，你们这群杂碎却还拼了命的找。”他满嘴血沫，慢吞吞的回话。
秦晓听见这话，手上力道更重，“在谁那里！”
一道鞭子，打出一条深可见骨的裂口来，贺乾看得一皱眉。
“我把卷轴给了一位叫江河的顺国故人，她已经死了，你们永远找不到她和卷轴。”他回答，丝毫不在意自己胸前的伤口。
“秦晓，现在来趟皇宫，给我找到这个江河。”贺乾没闲心再看贺竹昀这条败犬挨打，他自己撤出玄气。
玉佩在波动下回复平静。
“哭什么。你现在是贺乾的人，贺乾的人不会为柳蕴清的儿子掉眼泪。”
贺竹昀看着旁边放下鞭子跪在地上的秦晓，努力伸手试图把人拉起来。
秦晓自己站起来，“我……”
“形势所迫。去吧。”贺竹昀笑笑没说什么，眼睛里刚才的狠劲已经消失殆尽了。
“那卷轴怎么办？”秦晓摸摸怀里的卷轴问。
“还是你守着。要是卷轴被发现了……”
“要是被发现了，我会在烧毁它后自尽。”秦晓一直都是个很坚毅的人，他不会拖累贺竹昀。
一出好戏啊……贺竹昀看着悬在天穹上的下弦
月，给自己身上的伤缠上绷带。
贺乾，终于彻底进入自己的圈套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