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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惩罚(二) 逃走,,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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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蒋英说完那番话以后到今天,大概已经过去了三天了。这三天来,似乎,他们根本没有善待俘虏的打算。所以,我除了水,我得不到任何东西可以吃。每天,有不同的人来我面前,问有关我们的事,尤其是哥哥。问我曾经做过哪些活?和谁一起做?哥哥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等等。
我想,黯月的人,肯定也是有些知觉的。至少,如果有了曾经和我同桌多年的蒋英。他们会了解到,我和哥哥从我小时候就认识,甚至知道,有很长的一段时期,哥哥似乎是把我寄宿到了武校,没有看过我。这些都是蒋英知道的。
那,他们不了解什么呢?或许,首先,不知道哥哥并不是我血缘意义上的亲人。其次,不知道哥哥的来历,不知道哥哥曾经的名字,不知道哥哥现在道上的名字。或许就是这些吧。我不确定他们到底知道些什么,也不能肯定这些我所想是不是他们真的不知道。所以每次的问讯,都是真真假假,我告诉他们一些有可能他们已经知道的事,真话;但是对他们一些或许不知道的事,假话。
但是,折磨并没有因为我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有所停止。不像电影上演的那样暴力,拳打脚踢是用在男人的身上。对付一个只有20岁的女孩,他们有更高明的办法。比如电击、比如老虎凳。
身体上的伤害是比较容易忍受的。作为一个专业的杀手,在曾经接受训练的日子里,我就已经锻炼了超乎常人的忍耐力,这些也是一个杀手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只是,心里上的伤害与恐慌,却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的伤痛。
我不明白蒋英的一席话,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那样对待我,而她显然没有进一步解释的心愿。她热衷于每天来观看我接受一些酷刑的折磨,饶是意志如此坚定的我也会有忍不住发出尖叫和呻吟的时候,甚至会昏过去,每当此时,都能看的,她的笑容,发自内心,那是十分满足的快乐。
另外,在这里,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守口如瓶。不论我怎样套话,或是利诱他们,都不曾得到一丁点关于哥哥他们的消息,反而,这会带来更严厉的折磨。没有消息,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好是坏,但是,心中有一个巨大的空洞,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攥住了我的心,每天折磨着我,无法安眠。
我清楚,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这次不像上次被韩风带走,他不过是寻求一个能帮他干掉敌人的帮手,就是这种目的才绑了我。而这次,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我们,逃走的几率和被营救的几率都低的可怜。
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折磨以及无法补充营养,会让身体越来越虚弱,时间拖的越久,我的情况会越糟,最后,或许即使大门敞开,也没法自己走出去。可是,能够利用的机会又在哪里?被关在这里,我看不到希望,只有绝望。
又是新的一天的折磨,没有食物只有水。没有水,连这三天都不可能撑下去;但一直没有吃的,我又能撑几天?或许一个星期以后,就可以去地下,和曾经养过我的村民们说对不起了。
没有表,不知道时间,但我能感受到时间的流失,现在或许已经是晚上了。有人过来,脚步声很轻,非常轻,似乎不想惊扰到任何人。
我的房间里面有两个守卫,房间外站着两个,他们都很清醒。此外,我的全身都被锁在电子锁中,只有知道密码才能打开,放我出来。这越来越靠近的人,难道是哥哥不成?来救我,不然,这里的人有谁有必要轻声走路?
我听到屋外响起了声音,似乎是交谈声。我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心情,或许不是我想的那样,也许是又有什么新花样用来折磨我也不一定。渐渐的,说话声停止了,似乎已经协商好了一切,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有人要进来。
这不是哥哥,从进门后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经能够肯定。心向下沉,又忽然间无所谓。除了折磨,还能怎样,你能期冀有谁善待俘虏吗?根本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打开这个,你们两个抬着她,小心点。”说话的人是门外的守卫,大概是要把我带到新地方去吧。
不过或许这是个机会,他们一定想不到,这样的酷刑下,其实我居然还能保存一定的体力,用意志力,瞬间爆发,还有可能干掉一个人。机会只有一次,我应该把握恰当的契机。
命令是很快就被执行了,身上的束缚被打开,屋子里的两个守卫抬着我。假装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身体软绵绵的,就任由他们抬着。转过一个弯,穿过一个厅,沿着走廊慢慢的走着。
我是在完全昏迷的时候被人带到这里,现在,我完全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出去,走出这里。但是,必须试一试,不然,任由这个机会失去,或许,我就真的会被他们杀死在这里。该怎么做呢?
我们已经乘坐电梯下去,原来我一直呆在13层,这个大厦似乎还是挺高的,我看到电梯上标到了77层。下降的速度很快,不过他们是要把我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去吗?为什么,电梯一直降到了一楼。
出门,我已经能够看到通向外面世界的大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猛然发力,腿挣脱了走在前面那人的手,并向着他的要害,踹去。好在攻其不备,我的上身也很快的摆脱了抬着我的人的控制。
我没有力气把所有这些人都打倒,一离开控制,就发疯一般向门口奔去。门已经近在咫尺,可为什么,根本就没有人追来?顾不了那么多,更加拼命的向门口跑。
迎面,却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是个男子,很高,似乎有哥哥那样高,却有和哥哥截然不同的气质,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冽,甚至能冻伤他人。带着墨镜,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灯光下,却魅惑的无法言说。
我的视线已经模糊,看来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态,在刚刚的用力过后,连跑到门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再近一步,腿忽然一软。就那样一头栽进那男人的怀里,一种混杂着男性气息的凌烈之气,迅速环绕身体。
“天乞。”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他是韩风”这是我昏迷前最后保留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