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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她是你的妹妹,江似锦 “老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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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你说的人到底是谁啊?”
“见了你就知道了。”
老李一遍抽烟一遍坐在炕上跟男人唠,“江城全,这位同志可不一般”,老李还在卖关子,江城全一头雾水,上头说要他来跟南望的地下组织者接头,这都三点了,说好两点就会结束的啊。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路上碰到了警察,麻烦了一会。”
“啊没关系的,坐在炕上快暖暖吧。”
老李下了地,也不再用那盘腿做大炕的姿势唠嗑了,反而抽了两把凳子坐上去了,还不忘递给江城全一把,女人则是坐在炕的一角,腿还搭在地上
“这位是江城全,我们队里有名的密码学专家,哈哈。”
江城全摆摆手,不好意思的搔搔头笑了。
“这位就是南望最大的地下组织组织者——叙锦。”
“哦你好叙锦同志。”
“你好。”
女人伸出手去与江城全虚握了一下便抽回来了,江城全看着女人华冠衣服,不禁想到在家务农的妻子,自己选择投身革命,免不了顾不上家,家里家外都是妻子在操持,漂亮的衣服怕是买不起了,等下回去的时候一定要买个雪花膏去,好好保养皮肤,寒冬腊月的,对对对再买副手套,“老江,老江,我说你怎么回事,说话还能走神,好好跟叙同志交接工作。”李德奎挥了挥手在江城全的眼前,这才让他回过神来,“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完就又搔搔头笑了,“你这家伙,不会是想你那宝贝闺女藏在哪了吧,我跟你说,只要任务完成了,组织上说了,就让你们一家三口撤到后线去。”江城全眼睛都亮了,“真的?”“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恭喜江同志喜得千金,没想到江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真是人杰。”
“没有没有,叙同志这么年轻就成了组织头头,也很厉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句话搞得李德奎和叙锦都笑起来了,不同老李那豪放仰天长笑,女人就是掩着嘴脸上漏了笑意。
“我说你啊,心思都要在密码上了,这语文学的是一塌糊涂,还组织头头。”江城全一听闹了个大红脸。
“抱歉各位同志,我是说给我的儿子买蜡笔才出来的,如今要赶快回去了,警察局今年到了一批生物制剂,他们想把这个东西掺在蔬菜瓜果里送上山,希望同志发封电报告诉山里的同志,对最近投诚的人,农夫,猎手,凡是说有物资的人都加强防范。”
“没问题没问题。”江城全喜出望外,这个任务太简单了,只要这一次顺利完成,好日子就在前头了。
叙锦走后,江城全不饶地烦了李德奎好一阵子,告诉他刚带来的平安锁是娃她妈一针一针缝的,那豆奶都得冲热了喝,李德奎心软听不下去,就把他推搡出门外,隔着门跟他喊“你放心吧,我一定给她养的白白胖胖的。”江城全便依依不舍地走了。因为组织上安排他们是外地来求药的,媳妇一直生不出孩子,就来城里找大夫。他们还没给他们小娃娃拍张照就被抱走了。
“柒叙,你看看这个蜡笔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妈妈再去给我买。”
“你告诉妈妈这个蜡笔哪里不好,好不好。”
“算了,就这个了。”
叙锦也一时搞不清楚,打买了老李那串冰糖葫芦后就一直嚷着要蜡笔,也不要带着他一起买,这孩子,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1930年除夕夜
“妈妈,都要11点半了,爸爸还没回来。”席柒叙贴在母亲身边跟她依偎着,桌上的菜已经热了三遍了,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忙到现在还没结束。
正想着,外面传来车熄火的声音,席柒叙一蹦三尺高,终于可以吃螃蟹咯,欢喜地跑过去开门,可女人依然坐着没动,因为那不止一辆车。
1940年除夕夜
席德望照旧宿在外面,自叙锦死后,不是睡在哪个歌星的家里,就是睡在酒店,就算回来也是喝的烂醉如泥,席柒叙也转了性子,不再打闹欢笑,反而一直像个大人一样安排事物,
“七哥,爸爸今年还不回来吗?”
席柒叙扭头看着席似锦,“小肆,吃饭吧。”诺大的餐桌上只有两个孩子,一个18岁看着真有几分大人模样了,无论从长相还是气质,一个11岁,就在本天真烂漫的年纪天真烂漫,这是那个年代多少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席柒叙专心致志地给他的小肆剥虾,这个时候,熟悉的车子熄火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不止一辆,席柒叙慢慢想起当年的自己,嘱咐席似锦“回房间去,听见什么都不许出来。”席似锦听着七哥清冷的声音,便乖乖上楼了。门外敲门声一直不间断的响,席柒叙看着小肆关了房门,呼出一口气,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手洗的干干净净,又用毛巾擦了三遍才开门。
“哎,小少爷,你爸喝醉了,吵着要回这。”
“谢谢裴叔。”
席柒叙接过席德望,看着裴叔开车走远就准备关门转身,突然一只手臂挡在了门前,“您好,请问您家里有没有多余的饭菜给我吃几口啊。”是个脏了吧唧的乞丐,席柒叙刚想拒绝,却看到停在邻居门前的车开走了和那双眼睛,“进来吧。”
“柒哥,他是谁啊。”
自打席柒叙上楼带下来席似锦那一刻,李德奎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席似锦,女娃娃长得这般大了,真漂亮啊,想当年在自己的怀里才那么一小团。李德奎欣慰起来,看着躲在席柒叙身后的女孩想,这个男娃娃没亏待到她,只是叙同志,不禁又热了眼眶,“你坐吧,一起吃饭吧,这里没有别人。”,刚刚本打算把席德望扶进来,就从邻居门前的车上下来了一个女人,桃面柳眉樱桃唇,长腿细腰乌发浓,就把他父亲接走了“小少爷,我不是坏人,是百星门的歌星,叫玫瑰,让我照顾你爸爸吧。”席柒叙早就见过不同的女人抱着他的爸爸,便不假思索地递过去了,留在外面最好,脏了陶锦里,脏了妈妈的地方,也脏了小肆。
“哎好。”李德奎在桌子的右侧中间坐下了,席似锦怯生生地不敢靠近,亦步亦趋地跟着七哥,席柒叙坐在了李德奎的对面,席似锦紧紧挨着七哥坐,不敢夹菜,只瞪着浑圆的眼睛看着对面的男人,席柒叙把刚才吃饭的餐具都挪了过来,席似锦盯得太专注,一时没有察觉七哥已经离开了座位,席柒叙刚把她的餐具放下准备坐下,小姑娘像刚反应过来一样,腾儿地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看着七哥,“怎么了这是你刚刚用过的餐具,没给你换别的。”席柒叙知道小姑娘娇气,有着这个那个习惯,餐具必须用这副,八岁那年生病哭闹地厉害,说什么都不吃药,把勺子打碎了,好了之后说什么都不肯用别的勺子喝汤,去年张阿姨不小心打碎了她的盘子,他跑了十个地方才买到这么一个,越想越觉得她被他娇纵地厉害,可是席德望有钱,不用白不用。李德奎看着南望的席小七爷眉眼温柔地望着他那个女娃娃,席柒叙啊,小席七爷,在南望是有了名的狠辣,不会对女娃娃动的是别的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