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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献吻 于是他果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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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猗原本漾在唇边的笑意此时凝固了一瞬间。
她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抬手抚了抚云鬓上的金钗,心虚的点了点头:“真是有劳妹妹还挂记,自然是拿到了。”
沈持盈但笑不语,双眼中探究的目光一闪而过,意味深长地笑看着傅清猗。
正当傅清猗被她看的发毛之时,谢时蕴好巧不巧的回来了。
傅清猗如似看到了救星一般,很是贴心的给沈持盈掖了掖被褥:“妹妹早些休息。”
她起身与谢时蕴互相传递了个眼神,随即装作无事发生的理了理左袖,推门而出。
谢时蕴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床边,朦胧的灯火下,他的眉眼愈发如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一般无可挑剔,沈持盈不禁看的入迷起来,却又很快的清醒过来。
她看着谢时蕴放在床头飘着热气的白米粥,眉间泛上了好奇的神色:“你刚刚煮的?”
少年满脸骄傲地盯着那碗白米粥:“自然。”
沈持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学着他以往的语气说道:“自然个大头鬼,我看这么短的时间内你也只能去登东了。”
谢时蕴摊了摊手,也不跟她争,自顾自的将冒着热气的粥给吹凉。
他这次倒没有拖着沈持盈的后脑勺,而是强势的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美名其曰这样不累。
沈持盈跟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
而他眼底浓浓的乌青,在这个时候显得尤为青。
就像是大熊猫一样。
想到了这里,沈持盈将自己上扬的唇角弧度往下压了压,若无其事地问:“你这几天没睡好?”
谢时蕴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舀了一勺粥放在她嘴边,眉尾轻轻扬了扬:“是啊,我把我家那只傻松鼠带来了,估计是不习惯西北环境,这些日子病的嗷嗷叫,还要我给它亲自投喂。”
沈持盈被阴阳怪气到了。
什么家里那只傻松鼠,他说的明明就是她自己。
她直接不理在床边偷笑的少年,扭过头去撇了撇嘴。
对于谢时蕴这个人,她根本拎不清她的态度。
要说时至今日她还不明白谢时蕴对她存着些许利用的意思,那她上辈子在后宫真是白呆了。
只是在他眼里她既然是个棋子,又为什么衣不解带连续照顾自己三天三夜。
“张嘴。”
谢时蕴看到她这个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将勺子横在了她的面前,语调满是不容抗拒。
沈持盈拗不过他,只能将粥包在嘴里给了他两个凉飕飕的眼刀子。
“说起来,那个突厥的行军路线现在还有什么用吗?”
谢时蕴听到这一句话投食的手顿了顿,沉默了半晌左右,才懒洋洋的抬眸,对上了沈持盈平静无波宛若古井的眼神。
他满脸无所谓的又舀了一勺粥,放到了沈持盈的嘴边,似乎是想堵住她的嘴:“就算是行军路线图现在没用了,布防图还是用的。”
沈持盈蹙着眉看着堵在自己嘴巴前面的小瓷勺子,偏着头往谢时蕴的怀里缩了缩。
虽然她也不是很想缩,不过眼下只有这地方能躲去他的连环夺命勺。
谢时蕴看了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女半晌,将勺子放回碗里,给沈持盈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说实话。”沈持盈这才抬起头来,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我被突厥王抓了也并非是你的责任,说白了是我不小心,你也不必愧疚,更不必为我做到这个份上。”
谢时蕴这下不说话了,坐在床榻边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持盈看。
仔细打量起来,就会发现他也没有盯着看,而是在悄悄地走神。
“那我对你坏一点?”
沈持盈嘴角不受控制般的抽搐了两下,这句话听起来这么怪怪的?
还有那么一点点调情的味道在里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将他一巴掌扇死的冲动,露出了个自己觉得很是慈祥(?)且平易近人的微笑:“谢时蕴。”
谢时蕴第一次听到她连名带姓的叫自己,立刻摆出了小学生脸:“做什么?”
沈持盈抿了抿唇,别过头去开口:“你不必瞒着我了。”
她还是决定摊牌。
他利用她又怎么样,她同样也是利用他。
反正这件事早晚都得说,现在摊牌要是能说开还能免去日后的隔阂。
谢时蕴上辈子在夺嫡中可是站了朔北那位心狠手辣的广陵王裴煜之,裴煜之手段残忍,丝毫不顾血脉情分,沈灿灿如今即将要嫁给裴远,相当于沈家上了七皇子的贼船。
裴煜之和裴远相互看不惯是从小的事儿了,她现在勾引勾引谢时蕴,将来给他吹吹枕边风说不定还能保全自己的母亲崔大夫人。
谢时蕴挂在嘴角的笑容僵了僵,随即收回了那一抹职业假笑:“沈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可听不懂。”
果然耍无赖。
沈持盈面色仍旧是跟方才一样平静,淡淡地扫了一眼谢时蕴:“想来你与定北郡主早就商议好,拿我做明面上的幌子误导突厥王,转移突厥王与王庭侍卫的视线,让郡主潜入王庭内部偷走行军路线图和布防图——我要是没有猜错,行军路线图是假的,而你想要的是布防图。”
谢时蕴没有说话,嘴角莫名其妙的勾起了个浅浅的弧度,左手撑在了床沿,直接朝她俯身下来。
沈持盈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给她来这一出,不禁往被窝慢慢滑下去。
谢时蕴看穿了她的意图,抬手勾起了她的下颔。
他指尖冰冰凉凉的温度让沈持盈打了个寒颤,也勾的她被迫与他对视。
谢时蕴的大拇指缓缓上移至她的唇瓣上,沿着她的唇瓣摩挲了半晌,贴着她的耳畔低声说道:“那沈大小姐费尽心思接近我,又是什么意思?”
少年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到了她的颈窝里,四周暧昧的气氛和温度越升越高。
沈持盈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说不害羞那是假的。
上辈子虽然第一次也是嫁给了谢时蕴,但是还没掀开盖头他就忙着去西北打仗了,她第二次嫁给裴远的时候,裴远看她不顺眼,她也不喜欢裴远,因此也没有夫妻之实。
她低垂的眼皮向上掀了掀,学着谢时蕴方才说话的方式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听不懂。”
谢时蕴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忽然满脸认真道:“沈持盈,你坐起来。”
沈持盈虽然一脸懵,但是看到他这么认真的表情,也不疑有他,坐直了起来:“好。”
谢时蕴单腿跪在床沿,一只手捧起了沈持盈的脸。
他向来只跟聪明的人联盟,但要联盟必须拿出自己的真心实意。
于是他果断地亲力亲为的吻了上去。
这一吻是他给她最好的献礼。
沈持盈感受到少年温软的唇,立马全身僵硬了起来:“!!!”
谢时蕴从小就是跟谢临微一同看玉京言情话本子长大的,按理来说那些话本子上男女主接吻的桥段都是浪漫且配合的。
而他此时感受到的却是沈持盈全身石化了。
不过对于他这种元景年间玉京最后的纯洁来说,也有可能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毕竟他从来都没跟女孩子亲过。
沈持盈大脑完全当机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谢时蕴让她坐起来不是有要事相谈,而是占她便宜。
想到这里她秀眉轻蹙,毫不犹豫的在他的唇上轻咬一口。
少年似乎是被她咬疼了,不禁闷哼出声。
她双手撑着床,微微后退了些许:“是我将你弄疼了吗?”
谢时蕴另一只手扣住了沈持盈的细腰,她被带的被迫往前近了近:“我......”
她说话的时候,柔软的唇瓣恰恰好擦过少年的唇,犹似一根羽毛从他心间轻轻划过。
两人交缠的呼吸中,沈持盈轻轻咽了咽口水。
她承认,在好看的皮囊面前,一切皆是浮云。
少年掌心的温度隔着一件里衣仍旧灼人,仿佛要将她融化在此刻的似水温柔里。
“绾绾。”
她不知道少年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小字的,原先白皙无瑕的脸颊迅速爬上了两朵红晕。
谢时蕴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害羞,眼底慢慢被情动之色笼罩,从清醒逐渐转化为迷离。
他在心底狠狠地压制着自己,声音却已经喑哑了起来:“绾绾,这是我给你的聘礼。”
沈持盈被他这句话说得脑子里炸出了一朵小火花。
她如她的名字一般,保守持盈克制了一辈子。
怎就不能放肆一回。
两人鼻尖相抵,她眼波轻漾,轻声道:“谢时蕴,我......”
这三个字化作了催化剂,催化了他最后的防线。
少年眸色一暗,扣在她后脑勺的手轻轻使劲,再度吻上了她温温软软的唇。
不断加深的吻中,呼吸交缠间,再下一步是什么他和她都很清楚。
就算是如此,两人彼此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更加深的回应对方。
“沈绾绾!”
门外一声宛如银瓶乍破的声音将谢时蕴和沈持盈吓了一大跳,两人赶忙往后撤离战场。
沈持盈看着谢时蕴越来越黑的脸色,眼神和思绪都开始了乱飘。
门口叫她的那个人是个男子,她总感觉有股捉奸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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