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次与祂只求为祂》幺白幺木合

19、18 马失前蹄？逞强罢了

　　她才信誓旦旦地说要教导他，要是这么快就在这小子面前丢脸……虽然她的理性告诉她这种时候不应该在乎面子，但是作为师父作为长辈她不想以后在徒弟面前抬不起头，不过卫玠可能本来就没正眼看过她……应该吧……毕竟她过去是那样对他的。
　　于是为了不在卫玠面前丢脸，卫冷枫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卫冷枫选了那匹黑马，她学着记忆中师桦林骑马的样子，左脚踩在马镫上翻身上马。很好到现在为止都很顺利，可还没等她松一口气，那马就发了疯似的要将她颠下来，卫冷枫死死抓着缰绳才没被甩下去。见这种方法不能摆脱她，那匹黑马发足狂奔，横冲直撞地直直冲出了上京城城门，一路上不知撞翻了多少行人和官兵。
　　卫冷枫恐惧这种无法掌控自己无能为力的状况，她越发的无措任由□□的马将她越带越远。
　　“师父！师父！师父！”卫玠骑着马从后面追上来，可不管他怎么喊卫冷枫都没有一点反应。
　　难道……她没有意识到是在叫她吗？
　　“卫之冬！”卫玠焦急地喊她的名字，卫冷枫终于有了反应，她僵硬地回头看向他。
　　看到她的表情，卫玠的心猛地一颤，暗暗心惊，他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神色。
　　在这一瞬卫玠毫不犹豫地脚一蹬飞身落到卫冷枫身后，他稳稳地坐在颠簸的马背上，双臂将卫冷枫圈在身前并伸手握住卫冷枫紧紧攥着缰绳的手。
　　一股温暖的气息驱散了让卫冷枫难以动弹的寒意，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收回你溢散的灵力，你给予它大多压力了。”卫玠冷淡的声音让卫冷枫冷静了下来，原来是她太过紧张不自觉地放出了灵力威压，这才让这匹黑马受惊疯了似的要甩掉她。
　　卫冷枫定了定神收回了灵力，并放开缰绳将操纵权完全交给卫玠，活了这么些年，再倔强这点分寸总是会把握的。
　　轻轻安抚受惊的黑马后，卫玠拉紧缰绳把马停了下来，另一匹他追着卫冷枫骑来的马一直乖乖跟着他们，此时也一并停了下来。
　　卫玠先卫冷枫一步下马，他回身向马背上的卫冷枫伸出手想扶她，卫冷枫没去握他的手，自欺欺人地自己僵硬的跳下马，似乎还微不可查地小小踉跄了一下。
　　尽管卫冷枫尽力掩饰，卫玠还是毫不费力地将她这一切的窘迫尽收眼底，似是从有些长久的记忆中想起来了什么，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不过在卫冷枫看到之前迅速消逝了。
　　“你……”正要出声，卫冷枫眼前一黑脑海里晃过零星少许或是许许多多的画面，幻觉吗？内容无非辨明，甚至有多少也分不清。
　　为什么？最近太过劳累？还是……暗算？
　　卫玠正打算乖乖听师父说话，可只见她无端地，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情急之下卫玠猛地迎上去。
　　正巧卫冷枫回过神，她本能地抓住迎上来的卫玠的手臂才堪堪稳住。
　　卫玠回握住卫冷枫的手攥的紧紧的，她却脸色难看地甩开了他的手。
　　“……”
　　卫冷枫愣了一瞬，僵硬的抬手捏住卫玠被甩飞那只手垂下的袖角，说道：“我……不会骑马，此事错在我，劳你带我回上京，今日的行程只能搁置了，我……”
　　她忽然收住了话，这突发的幻觉还不知是他人所害还是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贸然道出实在不妥。
　　“还有事没办。”
　　卫玠未置一词，一旁棕红色的骏马像是读懂了话一般，来到他身旁。他利落地翻身上马，卫玠驭马行至卫冷枫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卫冷枫探了探体内没那么充裕的灵力，叹了口气，抓住马鞍蹬脚坐在了卫玠身后。
　　“抓好。”耳边传来卫玠的提醒。
　　下一刻，马儿跑了起来，骤然颠簸地马背让卫冷枫本能地出手抓住了卫玠。她倏然一颤，她入手抓住的是一片湿润的衣领，鼻尖隐隐闻到的腥气昭示了一切。
　　先前卫玠深青色的衣裳为他做了掩盖，以至于卫冷枫现在才发现。
　　她头疼的想，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受的伤，竟让她无所察觉。
　　感受到身后卫冷枫突然僵住的动作以及颈背间冰凉的手的触感，卫玠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这是旧伤，有许多年了。伤口极深常反复渗血不愈，它时常裂开，不会有事的，一两个时辰便会自己止血。”卫玠像是知道她会问什么一样提前打断她。
　　本人都这么说了卫冷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她也不敢再抓着卫玠的衣领了，肩膀离渗血处近也不妥。
　　她只得抓住卫玠腰间的衣料。
　　这次还是认真解释清楚一切吧……这孩子够苦了，甚至在不知何时受了这种伤。他们之间需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她不想再碍着面子耽误他，反正她在他面前已经出了那么多丑……师姐她肯定也知道她撒了谎，她特意带着师兄先走给他们师徒时间解开心结，这应该也是师姐所希望的，卫冷枫在心里默默想着。
　　卫玠拦截及时，他们并没有跑出城区多远，不多时便回到了上京城郊。
　　可惜冤家路窄，又碰上了那个之前拦截他们跋扈的巡城领队。那人正逮着一个牵着驴的农户刁难，碰上之前溜走的这二人，他霎时不想再管那倒霉的庶民，气势汹汹拦在这对师徒面前。
　　可怜的农户见他放过自己，慌忙掏出身上所有铜板当过路钱递给那人手下的官兵，逃也似的跑了。
　　“压榨黎明百姓的恶棍！”卫玠咬牙切齿地说，似是顾忌身后的卫冷枫他压低了声音并未让那些官兵听到。
　　“冷静尽量不要起冲突，交给我。”卫冷枫低声安抚卫玠，而后跳下马落到那领队的壮汉面前。
　　她用暗含灵力的声音对那人冷然道：“我们的身份你们清楚，几次阻拦你们哪里来的胆子，我们与尔等凡人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但若有人找茬也不怕事，有胆就来送死试试。”
　　附带灵力的声音压得那些凡人官兵微微有些喘不过气，偏那领队人还要不知死活地开口：“我叔叔可是城主，小心我让你们……”
　　一把隐隐散发着炫光的细长宝剑瞬间指在了那人喉间截住了他的话。
　　“我可没时间陪你闹，死还是让？”
　　卫冷枫眼神冷酷地将剑尖朝那人的脖颈更贴近了一分。
　　“让！仙人饶命！饶命啊！我不过是职责所在，顺便稍微捞点油水，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饶命啊！”仗势欺人的壮汉挺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朝他的手下挥了挥手，“你们还不都退下！给两位仙人让路！”
　　卫冷枫收起离天剑朝骑着马的卫玠走去，边走边朗声道：“先前是我这徒儿言之太过，我才避你锋芒，区区豺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呵……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