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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今天也在努力的背单词啊…… 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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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深受昨晚“50个甘斯尔语单词”折磨的我们俩(主要是葛生彼),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重新复习了学习过的第一课内容和单词之后,才下楼去享受那威鲁太太美味的早餐。
“我说,”我嚼着夹着煎蛋和烤肉片的牛角面包,一边感受着食物带给我的满足感,一边大惑不解:“你当年也是考过了四六级的人,背个单词能把你难成这样?”葛生彼冲我翻了翻白眼,没有吭声。不过经过昨晚的学习,确实让我回忆起了不少大学时的美好,以及那颗明显比现在好用多了的脑子。
我喝完最后一口巴克尔奶,咂咂嘴:“老了诶~”
“早啊!”猝不及防背上挨了一巴掌,吓得我差点把刚咽下去的果子吐出来。我拍拍胸脯顺了顺气,不理会在旁边一抖一抖明显是在笑的葛生彼,回头打招呼:「早上好!」
正要道歉的丁墨尔听到以后,微微睁大了双眼。我正暗自得意时,丁墨尔又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肩膀:「厉害啊!你已经学会甘斯尔语了?」词汇量不多的我只能听出来“你”、“甘斯尔语”两个词,赶忙摆摆手:“不是不是,现在只学会了打招呼。你刚刚是不是问我是不是学会了甘斯尔语?”
丁墨尔闻言笑了笑:“我的确是在问这个,我以为你们阿什那大陆的人这么厉害,一晚上就学会了一门语言!”我疑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丁墨尔就一边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一边告诉我那片大陆上的人创造出来的奇迹:“‘阿什那’意为‘脱离神之怀抱’,原本那片大陆也不叫这个名字,之前那个名字在那片大陆决定不再信仰神明时——我指的是所有的神明,就被抛弃了,不再被人提起。其他人都觉得那片大陆上住着一群疯子,抛弃了神明,他们一定会受到惩罚,作为背弃的代价。可问题是,并没有,而且魔法天赋在那片大陆也依旧存续着——明明这是神明的馈赠!他们仍旧使用魔法,但却创造出了不需要魔法阵和魔力就能驱动的机器,还有各种不需要魔石就能动的精巧玩意儿,依靠一堆叫做齿轮和发条就能动的、美仑美奂的工艺品,还有远比召唤兽和其他大陆的载具飞得更快、更高、更舒适的飞行载具!简直就是异世界!”
“你们这里就已经是异世界了好吧?”我心里默默吐槽,一种类似于“起猛了,我居然看见异世界在吐槽另一个异世界”这种对我而言槽多无口的心情油然而生。
不过听丁墨尔说的内容,那个大陆给了我一种很强的即视感,这种“机械又不完全机械,魔法又不完全魔法”的“半—半”结构感觉……有点耳熟,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经接触过有类似设定的东西。为了保持我来自阿什那的人设,我已经尽力控制自己不要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我没听过”表情,我顺势苦兮兮的笑笑:“你这是什么刻板印象?阿什那大陆也有普通人,不巧,我和他都是。”我指指葛生彼和我:“不然我们也不会因为没有办法破除咒语而来到这里。”看着丁墨尔了然的表情,我赶忙提出了我们的诉求:“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一些能够挣点钱的工作?你也知道,从阿什那大陆来到这里,我身上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闻言,丁墨尔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你不是2级猎人?去猎人公会接悬赏或者公会任务都可以啊?能有不少钱的!”我哽住——对啊,丁墨尔昨天已经看到我身上代表猎人身份的徽章了,按正常思路去猎人公会接任务赚钱才是对的。可我和葛生彼在现代社会就是两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上班族而已啊!葛生彼还好一点,曾经是体育生,平常也有锻炼的习惯,可我是真的废啊。
现在我无比希望在那头猪身体里的是我而不是葛生彼了,怎么办?明明是猎人但不去公会接任务的理由是什么?又不能说徽章是我捡的,毕竟我还是希望之后这枚徽章能派上用场而不是挂失以后就此作废,虽然不晓得这里有没有挂失这一说,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肯定会收回,万一这个东西能验身份,那交回去的时候风险更大——我怎么解释明明是自己的徽章但说成是捡的?失忆吗??
正当我觉得我的脑子正在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速度运作的时候,葛生彼拱了我一下,“吭哧”了两声——如果我戴了眼镜,此刻我的镜片一定有一闪而过的白光——“我是因为担心他!”我指了指葛生彼,我感觉我的后背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他这个样子,很容易被不知道实情的人当作真的猪从而遇到危险,你看,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不是还有人问我他卖不卖嘛!做任务带着他的话又害怕顾及不了他,万一真的出事,我后悔都来不及。”丁墨尔听完我讲的内容以后,显然也想起了我们的初见场景,脸上不自觉也带了一丝尴尬。
“你们感情真好。”丁墨尔感叹,我笑笑,挠挠头,顺势擦去额角的冷汗:“从小一起长大的,基本上和亲兄弟差不多了。”丁墨尔露出一副羡慕的表情:“真好……”随即便举起手边的杯子:“那就让我们为这份坚定的友谊干一杯吧,虽然不是酒,但也足够表达我对你们的敬意了!”
放下杯子,丁墨尔才仔细询问我对于工作的具体要求:“其实只是找一些安全的、没什么难度的工作,搬运货物什么的就行,累一点没关系,如果能带着我的兄弟那就最好不过——鉴于他现在的状况,我还是觉得跟着我会比较安全一点。”我顿了顿,接着说:“不过还是希望能留下一些时间让我能学习甘斯尔语,总不能一直麻烦你跟着我们一起。”
丁墨尔听完想了想,喝完杯子里的饮料之后,怕了拍我的肩膀:“放心,这种小事的话我还是能帮的上忙的,最快今天下午,最迟明天早上,我一定会给你带回好消息的!”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出了旅馆。
“我还没道谢……就走了?”我震惊于丁墨尔的“说走就走”,愣了一下,抬头就看见丁墨尔连人影都不见了。“行吧。”我用脚尖点了点在桌腿旁边蹭痒的葛生彼:“我们也该回房间去‘背单词’了,但愿今天至少能学会怎么买东西。”
一个上午加一个中午的学习外语让我梦回痛苦的高三时光(虽然学习的内容基本上是小学程度),在葛生彼开始装睡死活叫不醒后,我也打消了继续的念头。休息还是得休息的嘛,我说服了我自己,在下午正好的阳光下,带着吃完午饭后就挥之不去的困意,毅然决然地窝进了被晒得暖洋洋的被窝里。
“笃笃……”敲门的声音并不太大,但足以让我清醒,我抹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一点,站起身,绕过仍在睡的葛生彼,打开房门:“丁墨尔……?”门外是丁墨尔过于灿烂的笑脸,回忆了下拜托给他的事,大约就知道他是为何而来:“是有好消息了?”
“没错!”丁墨尔并没有进来的意思,尽管我已经让出了足够他通过的空间,“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我来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现在有两份工作,一份是库珀大叔那里需要两名搬运工,另一份是村里的保育院需要一名看护员,你看你想去哪里?”
我思考了一下,说实话这两份工作都比较符合我的心理预期,倒不如说第二份工作是个意外之喜:“丁墨尔,你能把这两份工作的具体要求告诉我吗?”
丁墨尔摆摆手,说:“没问题!——第一份工作就是搬运货物,库珀大叔有一个农场,每天早上都需要搬运货物装车送去镇上,货物主要是一些食材和杂货——他自己也有一家杂货铺,就在村口;看护员就是帮忙照看一下村里的孩子们,他们会在保育院学习基本的读写,光明神在上,我小时候村里还没有保育院呢!真羡慕现在的孩子!”
果然,保育院听起来就像是幼儿园一类的地方,那对于我和葛生彼来说,去保育院算是首选了,至少可以从幼儿园课程开始蹭课,学习的难度一下就降下来了。不过,“如果时间上允许的话,我想两个都接,毕竟对我们来说,能多挣一点是一点。”
丁墨尔听完就咧着嘴笑开了:“我就知道!我特意去找了两份时间上不会冲突的工作,就想着万一你们想多挣点钱呢?放心!库珀大叔那里的活需要很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得过去,大约是早上四五点钟,货物全部搬完最多需要四五个小时,正好能赶上吃午饭。对了!你们最好让那威鲁太太提前一晚准备好你们的早餐。你们可以去买一个带保鲜法阵的篮子把早餐装进去,这样的话你们第二天吃到的时候还是热乎乎的。这个法阵很普遍且简单,所以价格不会很贵,最便宜的篮子也够你们用上半个月了,法阵失效后你们找人去重新绘制一遍就好,基本上只收材料费,用的墨水材料不同法阵的耐久不同,当然,价格也相差很多。”丁墨尔顿了顿,又继续道:“然后是保育院,保育员的工作下午三点开始六点半结束,会管晚饭,没有太多要求,基本上够耐心,不要对孩子发火就可以了,哦对!一定要准时,不能迟到!”
我听完以后,看了一眼不知道何时醒来走到我身后的葛生彼,问他:“怎么样?我觉得两份工作应该还能吃得消?”葛生彼听完我说的话后,基本上没有太多思考就点了点头,我回头:“丁墨尔,我们决定这两份工作都接下来。”
丁墨尔表示没问题:“好的!那我先带你们去认认路和雇主,明天就要正式开始了——顺便还能去把保鲜篮给买了,库珀大叔的杂货铺里就有卖。”
我当然不会反对,用清水洗了把脸后,就和葛生彼一同跟着丁墨尔去往保育院去找院长,是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的女士,很和蔼。在丁墨尔介绍完我们的“不幸的遭遇”和来意后,她对我们表示了同情以及欢迎,并表示在工作上如果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来找她。在接受了院长女士无论怎样都要求我们带上的小甜饼后,我们又跟着丁墨尔去了村口的杂货铺,我们的雇主库珀大叔知晓了是我们接下了他发布的工作后,就告诉了我们一些具体要求。然后我和葛生彼就目瞪口呆地看着丁墨尔和库珀大叔你来我往地为了一个内部绘制了魔法阵的竹篮子的价格不断重复着“杀价-拒绝-杀价-拒绝……”的过程,最终以一个基本上是成本价的超低价格拿下了这个竹篮。在丁墨尔吧竹篮挎在我手臂上时,我都能感觉到身后的库珀大叔向我飞来的眼刀,丁墨尔完全不理会,带着我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我未来雇主的杂货铺。
我和葛生彼回到旅馆吃完晚饭后,提着已经装好明天早餐的篮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说实话,我在丁墨尔开始和库珀大叔气势汹汹地杀价后,我就有点回不过神来——因为那段过程真实地充斥着两个人的“杀气”,犹如实质。
我看着趴在自己窝里的葛生彼,感叹:“丁墨尔真是个好人啊……”
葛生彼在打了个哆嗦后(我猜他回忆起了那两个人的“杀气”),坚定地点头:
“吭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