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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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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来啦？”
“姐姐？我——”
“大嫂好，我是顾韵，昨天见的匆忙没有打招呼。”
“你好啊，小韵长得真是好看。嗯？我觉得啊，你长得和小楠有很像嘛。”
她的眼睛在我们之间跳转，像是刻意忽略顾韵紧牵着我的手。
“……倒不如说成年版小楠哈哈，都很好看嘛。”
我打断她意有所指的夸赞。
“姐姐……额我想以后让顾姐姐住进来，可以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更多的却是希望她不开心，希望她吃醋地说：怎么了有新的姐姐了？就要搬进来住了？
可是没有。
裴可欣好像没有心似的。
“好，你们住一起有个照应。既然是顾宇翔妹妹，我也放心。”
“谢谢大嫂。”
“谢、谢姐姐。”
我仅有的幻想消逝了，没有太过痛苦而导致呼吸困难，更多的是平淡，是那种池塘小溪落入一颗青草而后沉入池塘底的平淡。
后来，姐夫回去了。说是明天还来收拾。真没想到，新婚夫妇第二晚要分着睡，他脸上的不舍和依恋在我看来，是那么刺眼。
对，姐姐没走。说是方便收拾一些东西，说是要留下来嘱咐我一些关于房子的事情。
所以顾韵不得不先回去收拾好搬过来的东西，相反，她看起来比姐夫还不舍还有点激动。
“小楠~”
她拉着我的手说是要我送她。
“怎么了。”我抬眼看了看周遭寂静的环境。
“不要跟裴可欣有过多交流，不要跟裴可欣过多接触，今晚要分开睡。知道吗？”
“知道。可是如果不可避免我也不会刻意回避，因为这样……”
她洋装思考的模样道，
“也对，刻意回避显得你心虚，可不能让她这样觉得。”
确实，我心虚。有不想刻意回避的心虚。
我默默想着。
“小楠！”
“姐姐——我知道了，那么我保证，从此这颗心，以后只为你剧烈跳动。好吗？”
我捂着我心脏的位置，沉着声，看着她说道。
她似乎没想到这意外的答复，强撑着面子说：
“好吧这个我是相信的。明天我就过来了，不要太想我喔。”
“那我要收敛一下了，现在就开始想你了，怎么熬啊唉。”
“乖。”
她俯下身亲了亲我脸，看过来眼神仿佛要把我融进去了。
“小楠，我问你昂，姐姐我，现在算你的什么呢。”
她的指尖挑着我的下巴。
“算，什么都算。姐姐想要，什么名分？”我直直得和她对视着。
“嗯~这个嘛，下次再说。乖乖的，姐姐走了。”
“下次就叫我女朋友吧。”
我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着。眼眸的暗度，还是亮了几分。
“小楠？送走了？”
“嗯，姐姐快点休息吧。”我不忍心得看着她这两天忙活婚礼造成的疲惫。
“小楠……”
“怎么了？”
我抬起头，恍然得看着她。
“没有什么想和姐姐说的吗？”
“什么？”
我不禁想，姐姐你想知道什么呢，我又能对你说什么呢。
“没有什么想让我知道吗？小楠？他们明明都走了……”她唤着我的名字，语气低低的，似乎在抱怨，满是疲惫与无力感。
尽管她在外光鲜亮丽，但是总是在我面前暴露出不同的脆弱。
我心软了。
“姐姐累了吗？要我扶你上去休息吗？”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一是不想，二是自以为放下了。可最后我没忍心，还是提出主动照顾。最后一晚了吧。
“嗯好。”
我缓步走过去，拉起她的臂膀，好瘦，怪不得昨天看她穿婚纱显得那么娇小。又瘦了。我低声道：
“姐姐，好好吃饭啊。”
“小楠，我过去住的那天，就失眠了。”
她平淡的语气像是在陈述着什么普通的事情，可只有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姐姐有什么能和我说说的吗？”我尽力尝试着做一个旁听者。
“没有、没有能和你说的。”
“为——”
她打断了我的话。
“因为原因是你。”
她忽然侧过头，看着我。那个眼神写满了忧伤。
忽然间
我说不出话了。
准备好的长篇想大论一番，想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可最后，眼前闪过了顾韵的面容，是她笑着说乖，让我听话的样子。
“抱歉。”
“为什么道歉。”
她有点答非所问道。
所以我没有回答，只是撇过脸去。
“抱歉影响我的睡眠吗？”
“也有吧。”
“小楠……”
她的手攀上了我的脸，轻轻的蹭着，还念着我的名字。
“姐姐不觉得这样对他很不公平吗？”
我撇过脸，冷声问道。
“嗯，可我还是觉得对你更不公平。”
她的眼眸变得温柔了起来，还细细端详起我。
怎么了？这是？
“裴可欣啊……去睡吧，睡一觉起来，你还是我的姐姐，他还是我的姐夫。好吗？”
“不好——”
她忽然猛得抱着我，搂得紧紧的，仿佛要把我周围的空气挤干一样。
“姐姐不要……这样。”
我尝试推开她。
“小楠不要丢下我。”她大口踹息着，好像要被人丢下一样。
“姐姐别……我没有走，明明是你先丢下我的。”
我的情绪不受控起来，一种名为委屈的情感侵蚀着我。我强忍着溢出眶的泪水。
我没有走，是你走了。
可为什么你还能说我丢下的你？
僵持了很久，我们都疲惫下来了。身上汗淋淋的，头发被贴着。明明都快入秋了，周遭温度却久久安定不下来。
“小楠……我没有丢下你。”
我喘着气，逼着自己缓下来平静地说：
“你在逃避什么啊？直接说不喜欢我，我们不在一起，就还是平常那样，在逃避什么？就连现在的不承认也在逃避吧。”
这一次做到了吧。不会再有多余的眷恋，我是冷静地说完的吧。
“我、我没有……”
“抱歉，我困了。”
我转过身，径直转开熟悉的门把手。
我无法再停留那，可能吧，我只是没有耐心地听她支支吾吾地说，又或者说，是不想再知道更多有关她的事情了。
只是
被我忽略在后头的，
是她无声的哭泣，裴可欣紧圈着自己手中那一份温存，她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着。
“我弄丢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