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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有你,谁伤的了我? 林三思和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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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思和张虎两人在地牢出来,张虎回头看了看里面,对着门口的守卫说道:“把里面的灯烛都给老子息了,别漏一点光进去。”
林三思回头看了张虎一眼,揶揄道:“学得挺快啊!”
张虎粗犷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这还不是跟帮主学的,对付这种老狐狸,就要用帮主的办法,叫以心攻之,对吧,帮主!”
林三思拍了拍张虎的肩膀,皱了一下眉头,还真不是一般的硬,甩了甩拍疼了的手,“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你们看着办吧,这两日我不过来了。”
她算过了,两日的时间给白嵩差不多,如果想说,他就想办法留他一命,但也让他再也做不了恶;不想说,答应白衍的事就履行到底,反正她没什么损失。
另一方面这两日,她即使想出门估计都会一双该死的凤眸盯着,好歹也是堂堂一个青山帮的帮主,被一个王爷管的死死的,可她还就拿他没有办法,这个事情让林三思有些苦恼。
一大早,一向喜欢晚起的云清王爷破天荒的早起,早早到了国公府大小姐的院子里,他们现在已经订婚,进国公府的大门是堂而皇之,况且谁敢质疑云清王爷的行径。
云清王爷现在彻底成了国公府的食客,早上年翊刚和妹妹坐到餐桌旁,云清王爷神清气爽得扇着他的黑色描金折扇进了屋,一身黑色绸缎外衫,绣着金线,和他修长的身材完好的贴合,衬的整个人隽秀挺拔,面如冠玉。
可林三思看到这个面带邪笑的王爷,脑中就两字:“祸水!”
“红叶,多添负餐具!”端木云清看了一桌子的点心,色/香皆好,一会要尝尝这味如何?他随口吩咐林三思一旁的红叶一声,心想,看来国公府的菜品比王府的还要好,看来这松鹤楼的厨子也不怎么样啊!
红叶上次被端木云清盘问过后,心有余悸,听端木云清一说,立刻乖乖听话,去帮他拿了一套餐具摆好。
“王爷,来的正好,尝尝夏儿亲手做的云卷。”年翊难得回来,林三思便起了个早,帮年翊做了爱吃的云卷,没想到被王爷赶了个巧。
年翊把妹妹做的菜放在了端木云清面前,一阵桂花的香气淡淡的,白色的糕团似云朵状,上面撒了桂花粒,一看就十分的诱人。
林三思没有说话,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碗里的米粥,昨夜回来的晚,今日又起了大早为年翊做早餐,本就没什么精神,看到这端木云清精神抖擞的样子,想到今日估计要老老实实的在他的监视之下,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夏儿,一会儿吃完了回房再休息一会儿,以后别起这么早做早餐,家里这么多人,还怕哥哥饿着不成?”年翊宠溺的看着无精打采的妹妹,摸了摸她的头,有些心疼。
“王爷,我正好有些布防上的问题想和王爷探讨一番,不知王爷可有时间?”为了给林三思睡个好觉,年翊只好做一回恶人,什么都不如这个宝贝妹妹的休息来的重要。
“好!”林三思看了看兄妹俩的小心思,笑了笑,对后面的朱驷说道,“你先去用餐,一会儿别忘了把碗洗掉。”
朱驷悲催的发现,自己是王爷的侍卫的同时还充当着王爷的出气筒,虽餐点诱人,但是这洗碗也不是他一个大老爷们干的活啊!
一旁的红叶看着朱驷哭丧着的脸,甜甜的笑了一下,小声说道:“朱大人,您尽管吃,碗一会儿我让其他人洗,王爷不会知道的。”
朱驷被红叶这可爱的笑容给闪了一下,上次就觉得这小丫头可爱,没想到还这么善解人意,平静多年的心,不自觉的扑通扑通多跳了几下,咧嘴笑道:“红叶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红叶扑闪扑闪着圆溜溜的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朱驷似乎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反应过来,防备的看着朱驷:“朱大人,小姐说了,男子不能小瞧了女子,你不能因为我年龄小,就想着怎么欺负我,害我刚刚还想帮着你呢,这碗你自己洗吧!”
这什么跟什么啊?朱驷刚刚的一时兴奋瞬时灭了,年家小姐和别的女子不一样,连丫头的想法都和别的丫头不一样。
用完早膳,林三思带着丫头回了院子,年翊请王爷去了自己的院子。
年翊几次想提醒王爷,自己的妹妹还未出阁,他这样进进出出的不好,有损夏儿的清誉。
这样的话年翊几次想开口,但看到端木云清清冷的脸,又收回了话,云清王爷,朝野无人敢逆,也就是夏儿敢碰触一下他的逆鳞。
前一阵他听王良玉说,太子殿下在皇上面前弹劾了云清王爷,没想到皇上大怒,还踢了太子一脚,虽然这个事情没有外传,但是王家这样的士族,多多少少在宫里还是有几个眼线的。
年翊入仕也有几个月了,多多少少懂得一些官场的规矩,和宫里的一些明争暗斗,虽然皇上子嗣年幼,也就太子一人成年,但是太子上面还有云清王爷压着,太子表面恭恭敬敬,但是对云清王爷的弹劾就可以预知对王爷的不满,如果太子继位,云清王爷会如何?会不会连累到夏儿?
正如夏儿所说,龙椅上坐着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安,年家安,亲人安就行。
所以年翊想着,要夏儿安,这云清王府就得安,如果太子真得要对付云清王府,可能也会伤到夏儿,那么他手上禁军可能就不能坐以待毙了。
直到现在他才想通士族联姻的道理,真的是一荣俱荣一损皆损。
端木云清见年翊毫无保留的和他讲军中的布防,听取他的建议,心中有些惊讶,却不露任何声色,继续和他讨论。
对于年翊的想法,他十分的欣赏,他已经不大记得起自己曾今在年翊这个年纪的模样了,是否也有着意气风发的时候,他也记不起有多久有什么东西能激起他的兴趣了,时间久了,以为生命就会如此流逝过去,直到遇见了年家的那个姑娘,仿佛一切又有了生机。
“王爷,小姐醒了,请王爷过去!”红叶站在门口,对着屋里两人说道。
年翊这时才想起来,要提醒王爷,少进她妹妹的院子,夏儿还没出阁,可是后来一想,似乎这说了也是白说,她这个妹妹何时会把这些放在眼里,所以这未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三思睡了个回笼觉,神清气爽的伸展了腰肢,活动活动筋骨,昨日的打斗虽没外伤,但是对招的时候身上还是有些酸痛的。
“可休息好了?”端木云清在门口看着林三思奇怪的活动筋骨的动作,笑着问道。
她轻盈的走过去,对着他盈盈低眉行礼,轻声道了一声:“王爷!”
端木云清站在门口,挡住了照射进屋的阳关,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就见他立在那儿,双手负在身后,笔挺着脊梁,眯着眼看着她,似乎想看穿她异常乖巧的举动背后的阴谋。
可是背着光的他只能看着她嘴角的上扬,他踌躇不前,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他感觉这个女子正在思量着怎么打发自己。
端木云清终于迈开了腿,后面的阳光一下子照耀进来,映在了林三思的脸上,笑意融融。
“王爷,尝尝哥哥带回来的新茶,如何?”林三思把端木云清请进来,温和的问道。
“不急,夏儿找本王什么事?”他可不想在中了她的美人计。
林三思噜噜嘴,泄下了刚刚抬起的嘴角,一副我不想再装了的模样,看也不看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灌入口中:“王爷一早来我这,不是有事想问我吗?”端木云清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是她熟悉的年初夏嘛!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差点吐了出来,什么新茶,是陈了不能再陈的茶了。
林三思看他嫌弃的样子,有些不解,她是品酒的高手,但对于茶她和年翊一样,一窍不通,丝毫不懂,有时也就装装样子而已。
“云清,你放心,我答应你以后有危险的事都和你说,所以这两天我哪都不去,就陪着我们的云清王爷如何?”林三思讨好的看着他。
“那白嵩在哪?”他不看林三思的眼神,否则自己心软,又被她绕过去。
他的人查了一夜,没有发现白嵩的踪迹,夏儿又是全身而退,说明他是抓住了白嵩,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女人有这样大的本事,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能抓住白嵩,她居然做到了。
林三思耸了耸肩,准备再喝一杯茶,被他压住了杯口,双眸对视着,良久,端木云清小声说道:“茶陈了,换一壶新茶!”
林三思收回了眼,略微闪过一丝波澜,一闪即逝,她心头刚刚被他看得有些发慌,她答应白衍不说,可是又不想骗他。
朱驷很快拿了新茶过来,帮他们沏好,退了出去,林三思轻轻抿了一口,没发现什么不同。
“你抓了白嵩,不是为了问你父亲的事?因为你知道白嵩没有找过谢远,是吗?”端木云清推测道,如果她抓了白嵩仅仅是因为年彦之的事,不会这么含糊其辞,而且应该已经杀了白嵩,可照她现在的态度来看白嵩并没有死。
林三思微微一笑,手轻轻的覆在他的手上,带着凉意,“云清,你说的没错,白嵩没有见过谢远,因为白嵩的白马不是听在松鹤楼的那辆马车,所以我没有必要杀他,但是此人不善,如果死了,也不可惜。”她顿了顿,感觉手心里渐渐传来暖意,“至于他现在在哪,已经不重要了,我不想骗你,但是答应别人的事不想失言。”
林三思脸凑过去,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如果带着暖意的阳光,照进了他的心底:“况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以后有你,谁伤的了我?”
他抓住她的手,拉她向前,在她的额前轻轻一点,“是的,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