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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赌不起,输不起 端木正荣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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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正荣带着大夫匆匆赶到年家的时候,等候在门外,红叶进屋看了一眼,道:“姑娘累了,刚刚休息,我让大夫等姑娘醒了再进去给姑娘把脉。”
一旁的大夫见太子焦急的样子,不敢怠慢,顺着红叶的话说道:“伤寒之症最重休养,姑娘既然休息,老夫就在这稍等一会,等姑娘醒来。”
端木容景担忧年初夏的病情,但看看这天色,从年府赶过去,估计要迟一个时辰。
红叶过来说道:“太子殿下,小姐现在休息,一时半会也不会醒,要不您先忙,忙完再过来看小姐,如何?”
端木容景隔着门朝里看了看,屋里一片安静,便说道:“你好好照顾你家小姐,我晚些时候再来看看。”
“恭送太子!”红叶蹲身行礼,再起来时,身上已经湿透,她刚刚看太子担心的样子,还真怕太子会闯进屋子去看,好在太子的性子不像王爷,要是换了王爷,可就没这么好骗了。
端木正荣赶到的时候,屋子已经毁,湖面一片平静,地面的血迹还没有干透,不见白嵩的踪影,端木容景心中暗惊,料定白嵩出了事,但是白嵩行迹隐蔽,而且一般的肖晓之辈哪能近的了他的身。
利索看了看眼前的情况,心中疑惑:“年家小姐?怎么...这么巧?”
“去年家!”端木容景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可一切太巧了,车轴坏了,请大夫,可偏偏没有看到年家小姐本人。
端木容景匆匆赶来的时候,大夫正在给年家小姐把脉,摸着个山羊胡子,细细得听着脉象,“脉浮,风寒所致,没什么大碍,老夫开一剂方子,今晚睡一觉就好了。”
大夫收好脉枕,准备开药,端木容景按住大夫的手,沉声道:“陈大夫,你可看仔细了。”
陈大夫被冲过来的端木容景吓了一跳,这手也跟着颤颤巍巍起立,“容景,太冒失了,女子的闺阁怎么说进就进啊!”坐在暗处的端木云清声音传了过来。
“太子,你怎么来了?”林三思面色有些苍白,穿着中衣,无力的半撑着身子看着端木容景。
端木容景松开了陈大夫的手,诧异的看着躺在半躺着的林三思,为刚才的鲁莽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可以怀疑年小姐呢,要不是年小姐,今日晚去了一会,说不定自己也会遭殃。
“皇叔,年小姐,孤担心年小姐身体,刚刚唐突了。”他闯进女子的闺房是冒犯,但皇叔不也在年小姐的闺房之中吗?
“皇叔,这毕竟是女子的闺房,我们先出去吧!”端木容景反过来提醒端木云清。
端木云清慢慢的从暗处走了出来,看了看匆匆赶来的太子,嘴角翘起,帮太子理了理衣襟,小声道:“太子闯进来确实是冒犯了,不过我与夏儿已经定亲了,夏儿需要人照顾,我自然不能离开,太子还是先回吧。”
端木容景被他的气势压得生生往后退了一步,嘴角噙着笑,眼中却寒光四射端木云清似乎压着火,利索立刻过来拉开太子:“太子,让...年小姐...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吧!”
端木容景收回神,紧握的手心松开,已经是满手的汗,好像自己的内心已经被皇叔看透一般,心中惶恐不安。
一旁的陈大夫看到王爷这气势,立刻写好方子提给红叶,自己给两位对视的人行了大礼,立刻夺门而出。
“太子,你先回去吧,今日的事谢谢太子了。”林三思看到端木云清嚣张跋扈的样子,眉头皱了皱,赶快把太子支走,否则,这端木云清今日的火怕是要发在他身上了。
“年小姐好好休息,容景改日再来探望!”端木容景走的时候,心中惴惴不安,然道是皇叔察觉到什么了?
“以后少打他的主意!”端木容景走后,端木云清气鼓鼓的走到林三思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林三思干脆躺下,不堪面前这张臭脸,哪知端木云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三指放在她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不是大夫看过了,风寒,不严重!”林三思知道瞒不住他,心虚的收回手腕,嘴上却不承认。
“是不严重,在这里扎一针,就能诊出风寒之症。”说着他指着她胳膊的一出穴位说道,“不过,我还不知道夏儿还懂医术。”
林三思见装不了了,老底都查出了,也就不装了,掀开被子,边穿衣服边说道,“我可不懂医术,只是王原懂罢了。”
见她还是穿的一件男装,端木云清坐下,沉声问道:“年初夏,你的本事真不小啊,叫来忠叔对账,支开我,又拖住容景,你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还有你进来时一身的血是怎么回事,这血又是谁的?”
端木云清今天午膳过后别她支开,就觉得不对劲,再赶回年家的时候,就见到陈大夫在外候着,而林三思并不在屋里,冷着脸问了红叶,红叶见端木云清动怒的样子,吓得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好在红叶不知道小姐让她拖住太子,是什么原因。
端木云清在她房中等着她,正好撞见她一身的血回到屋内,当时端木云清以为她受了伤,吓得失了颜色的脸,嘴唇张了两下才开口问:“伤哪啦!”
她心中愧疚,但还是揶揄道:“怎么?怕我死啦,没人替你赚钱!”
他上前一步,检查了一下,确信血不是她的,瞬间堵住她的嘴,喃喃道:“不许说死,本王不准!”
林三思乖乖的在他怀中,心中还感动了一阵,但是骗了王爷,这秋后还是要算账的,可王爷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回事,她已经一身男装的站在他面前。
“正如王爷所料,找白嵩去了!”林三思张开了手臂,给她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样子。
“血是谁的?白嵩呢?”端木云清继续问她。
这怎么有点像审问犯人的架势?不过,看在他满眼担心的份上,林三思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双手放在他的大手上,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说道:“王爷,你放心,我会比任何人都爱惜自己的命,因为父亲,哥哥还有你都希望我好好活着,所以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你信我,好吗?血是白嵩侍卫的,至于白嵩...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而为难,这是我不愿意见到的。”
端木云清反握住她的手,原来男人的手比女人的手大那么多,就像这个女子,明明是瘦小的,明明可以一切多依赖他,可是她就是如此的倔强,“夏儿,即使我再信你,可是我赌不起,你懂吗?”
林三思的命他赌不起,也输不起,端木云清看到林三思一身的血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到害怕,强忍着内心的恐慌,看她是否完好时,是需要多大的力量,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知道,云清,这次是我不对,以后要是再有冒险的事情,我答应你先和你商量,好吗?”这世人有人能这么关心自己,被呵护着,好像有种东西把心填的满满的,再也装不下其它。
“小姐,药熬好了,”红叶端着碗要进来,看到两人手紧紧缠绕在一起,正深情的对看着,立刻停了步子,站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走,小声问道:“药还喝吗?”
这么好的氛围被打扰了,王爷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得说道:“拿走,没病乱喝什么药!”转头柔声对林三思道:“你府上的人要好好管管了,冒冒失失的!”
话音刚落,“王爷,皇上让你进宫...”朱驷冒冒失失的进来,看着门口踌躇不前的红叶,还有面对面的两人,也停住了步子,小声把剩下的话说完:“...陪他用晚膳!”
端木云清重重叹了口气,这眉头皱纹又紧了紧,“噗嗤!”林三思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声说道:“王爷先管管自己府上的人吧!”说着起身同情的看了眼朱驷,愉快的出门了。
朱驷挠了挠头,对林三思同情的眼光感到一阵寒意,自己又说错话了?
红叶缩着头,也同情的看了眼朱驷,慢慢退出屋,跟着林三思走了,屋子里剩下了朱驷和端木云清两人。
“最近总来年家蹭饭,总要为他们做点什么,朱驷,以后用完膳,这碗就由你来洗吧!”端木云清悠悠的冒出一句。